據傳聞,姨媽的大‘女’兒,大表妹孟夢,今年才25歲不到,已經是久歷社會10年了,見多識廣,已去過數省,遠嫁繁華富裕之地華東滬都市。。nbsp;。
三‘女’兒孟俚,今年16歲,去年初中學業未完成,也投奔了大姐而去,過年前2個月,兩姐妹開了一輛某桑車,很是招搖。
只有最小的男孩孟沙,14歲,初中二年級在讀,留守兒童,隨‘奶’‘奶’在老家住著,姨父是建築工人,一年到頭也在外辛勤工作,一家人聚少離多,已成為常態。
早幾年,因家裡子‘女’多,負擔重,經濟有些捉襟見襯,如今3個‘女’兒都沒上學了,外出掙錢,雖然孟娜去了學校推薦的那家工廠,沒掙到錢,但家裡已大變樣,新建了一座裝修一新的7層新房。
十年前不是新修一棟3層樓房的嗎?怎麽如今還是蓋樓呢?房屋永遠是一道風景線,三言兩語難以說清。
一輛新車,停放在‘門’口,‘門’口鞭炮碎屑一地,原來是新屋落成,親朋好友過來慶賀。
孟娜落寞地站在2樓的陽台,看著這喧囂的場面。
賓客盈‘門’,高朋滿座,人聲鼎沸、煞是熱鬧。
尤其顯眼的是一位年近40歲,滿口金牙的漢子,據說是滬都市郊區的一位農民,家裡開有工廠,他的提包裡塞滿了各種印章與票據之類。
“那是她老公呀,那麽老了……”“只要有錢,跟誰不是一樣?”“這房子就是靠‘女’兒建的……”
‘門’外一些風言風語,孟夢走出來,隨即唯一的親叔叔、嬸嬸陪著笑臉,站立一旁。
“夢夢,你老公家很有錢呀?你開的進口車要好幾十萬吧。”叔叔問孟夢,“我家房屋建好了,還差幾萬塊搞裝修,借叔叔一點錢哦。”
“小事情。現成的錢就有,不用借。”孟夢特別爽快,對叔叔耳語了一番,叔叔轉身離去。
姨媽嘟噥不停:“夢夢哪有什麽錢?買車都是分期付款的。”
“媽。你懂什麽?姐夫家有的是錢,但姐姐不願意去了,說他們家太摳‘門’了,買個車都是姐姐自己想辦法的……這次要詐他一次。”
“呵呵,哪有什麽錢?家裡的工廠是個空殼。買機器設備、工人工資都是貸款的,夢夢自己去上班還有錢一些。”大金牙咧開嘴,乾笑著,也不怕人笑話,商人的‘精’明,表‘露’無遺。
舅媽怏怏不樂地對孟夢說:“你們家老板太摳‘門’了,我家的小孩也不給個紅包……等會我們就要回去啦。”
不對呀,舅媽幾個孩子最小的元凡也16歲了,元瀟18歲了,一個高中畢業。一個初中畢業,不算小孩了吧。
按本地風俗,只要沒結婚,得給小孩打發紅包,大金牙沒給,無形之中得罪了對方。
孟夢不以為然:“我都沒得到錢……你們還想得到嗎?”
於是舅母帶自家孩子悻悻而去。
孟夢濃妝‘豔’抹,挎著名包,鑽入小車,說是去縣城裡去玩,孟俚也緊隨而去。
大金牙準備跟去。孟夢不開車‘門’,孟俚搖下車窗:“姐夫,你不把20萬車錢給姐姐,姐姐就跟你離婚了。”
“離什麽婚。都沒結婚,還是各走各的吧,叫他回去好了,我以後不去華東了,還是華南好。”孟夢邊說邊開動馬達,在汽車轟鳴聲裡丟下一句。“你要賴在這裡,對你沒好處,這麽大村子的人,不把你吃了、撕爛了才怪。”
大金牙嚇得趕忙回去找自己的包,從客廳到房屋,均一無所獲。
“媽,見到我的包沒有,裡面沒有錢的,都是我的各種證件、發票之類,對我很重要,別人拿去沒用的。”大金牙急切地問姨媽,“我準備回去了,夢夢隨她啥時候去?”
姨媽沒好氣地說:“你的東西關我什麽事?你又沒給我什麽重要東西保管,也沒付保管費,丟了後果自負,你愛去哪裡就去哪裡?到時出什麽事了我可擔待不起。”
留下心急如焚,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大金牙,站立‘門’口,其他人進入客廳吃飯去了。
也沒人叫或搭理,大金牙束手無策,轉身去了家鳳的三姑家。
“三姑,你幫我去說說好話,將包歸還給我。”大金牙央求三姑,反覆強調這個包對他的重要‘性’,對別人是一點用也沒有。
“好吧,我去試試?”三姑看著這人可憐,起了惻隱之心,去了姨媽家。
“三姐來了,吃飯。”客廳裡的人叫喚。
三姑給姨媽說了一遍,姨媽說:“這件事我不知道,我看見夢夢跟她叔在說事。”
叔叔大聲說:“嫂子,你們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哦,夢夢叫我拿了他東西,是讓他拿錢給夢夢……”
姨父低聲說:“小弟,賺錢要光明正大的,要人家心甘情願,拿別人東西給人家吧。”
“你天天在工地上忙活,夠光明正大了,你的新屋不是靠你幾個‘女’兒掙來的嗎?”叔叔反‘唇’相譏,“哥,你別犯傻了,一個當老板的,哪會比夢夢一個‘女’孩子還窮呢?一輛車錢都拿不出,還當什麽老板,還是大地方來的?”
“再有錢也是人家的呀?我一輩子也沒做過這些事呀……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家。 ”姨父有些擔憂,畢竟是忠厚老實的建築工人。
叔叔以前在外面‘混’過,血氣方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一個勁嚷嚷:“在自己的地盤還怕他不成?我就不信,在外面(大金牙家)侄‘女’受他欺侮,來咱家了他還能耍橫!”
三姑不便多說什麽,返回家裡。
大金牙早料到是這種結局,繼續央求三姑:“我沒那麽多錢,能不能少一些?幫幫忙,拿回包了我再重重感謝你們。”
“你自己去說吧,我們管不了……”三姑的兒子出來說,“不要舍命不舍財,出了事誰也管不了你,你拍屁股走了,我們鄉裡鄉親的,還怎麽做人?”
“我要是能拿得回,還會央求你們嗎?”大金牙哀求幾近哭泣了。
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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