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誕生前,鳥世界的怪獸腓尼基亞被傳送到這個宇宙還未誕生的空間。 36億年前,"播種者"在地球和火星等上播下"生物之種"。
一切的起源從那個時代開啟,原本應該是有趣神奇的世界,卻因為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空的人給攪亂。
故事從1973年開始!
原本在酒店辛勤乾活的躍稀奇,眼前一黑怎麽就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榻榻米?紙門?略過房間中央一小堆奇怪的東西,躍稀奇打量了一會,這房間雖然有點眼熟,主要有一張書桌,還有一個壁櫥,和一個書櫥,很樸素但是又不失童趣,看起來簡直就是典型的房間日本的房間,但自己可沒到過日本,難道是在哪部A片裡看過?
躍千愁腦袋瓜有些混亂,忽然望到桌子上的大鏡子,T恤、短褲(不論在多冷的天都穿)、藍色球鞋、非常圓的眼鏡,望著鏡子裡呆愣的人,躍稀奇有種不祥的預感,低頭一看身上衣物,淒厲大叫:
《多啦A夢》!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躍稀奇低頭望著短手短腳,怎麽變成這麽個小孩子的身體了?而且貌似重生到野比大雄身上了,也就是多啦A夢的世界。
不可否認,這是寄托自己整個童年最美好回憶的動畫片,穿梭在奇怪軌道裡的時光機,戴在頭上四處飛行的竹蜻蜓,打開就可以到任何地方的任意門……大雄,宜靜,小叮當……記得聽過一首歌,歌詞裡有“如果說最後宜靜不是嫁給了大雄/一生相信的執著一秒就崩落”還莫名的感動了下呢,雖然自己原本無父無母,穿越是自己的夢想之一,可是怎麽穿越到野比大雄身上啊。
雖然大雄內心善良,為人正直且負責任,還有一點點多愁善感,可是缺點更是多的嚇人,如上課做白日夢、遲到、愛睡懶覺、亂用哆啦a夢的道具、一被人激怒就亂誇下海口、容易吃醋、喜歡挖鼻孔,性格,膽小怕事、吊爾郎當、馬馬虎虎、懦弱、丟三落四、不思進取、學習成績差,他甚至連自己的名字也寫錯,經常把野比のび太(“太”字在日本是三年級漢字)寫成為野比のび犬(“犬”字在日本是一年級漢字)。
而且長相更是不堪回首,就像一個眼鏡猴、狸貓,如果你先前是一個長相不錯的人變成如此一個人物,是人都會覺得接受不了,躍稀奇苦逼的哀坐在榻榻米上,滿腦袋漿糊,想起以前的世界,從前自己有一對父母親,一家三口一起生活著,雖然簡單,但還算美滿幸福,可就是三年前,父母親因為一場車禍死了,躍稀奇曾哭過,傷心過,頹廢過,可是生活還得繼續,年僅十七歲的他,開始退學外出打工,三年來,見過世間冷暖,讓他從一個充滿希望期盼未來的男孩,逐漸在一次次跌倒中,知道了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心也變的成熟。
躍稀奇想著自己從前的苦悲生涯,抬頭望著那大雄的書桌,也就是時光機的出入口,那是所有“夢”的啟發點。
“對,自己從前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可是這裡還有呆板貓小丁當,也就是多啦A夢,隻要自己想…”躍稀奇邪惡的笑了起來。
找到自己以後大致目標的躍稀奇,臉上綻放著莫名的自信笑容,躍稀奇用右手摸摸自己的下巴輕聲道:“現在應該是先弄清楚自己的年齡,生存的年代,所處的地域,多啦A夢有沒有來到,這些都是必須要知道的,不過自己應該是在八歲到十歲間,恩。”躍稀奇想到這些後,便起身來到門前,
把門拉開。 看著木板樓梯,躍稀奇輕吸了口氣,往下慢步走了下去,拉開了一樓的一個紙門,一個前凸後翹的美麗熟女出現在躍稀奇面前,膚色如雪,青絲如雲,一身粉色連衣裙,哦哦,躍稀奇眼前一亮,這時那熟女忽然轉過頭看著躍稀奇,張嘴蹦出一聲大喝“大雄,你功課做完了沒有!”
聽到這陌生又熟悉話,躍稀奇終於確認,自己確實穿越了,而且不知怎麽的替代了野比大雄,而面前這位同樣戴著圓眼鏡,摘下眼鏡就是一個美麗熟女的女人,就是原野比大雄的媽媽,野比玉子,她也是是動漫中,除了六位主角之外最常出現的人物,舊姓片岡,婚後改為夫姓野比。
嗜好,嘮叨、購物
,特長就是扣大雄零花錢,訓斥大雄,在躍稀奇的眼裡,她就是一個標準的家庭主婦,每個月為收支出現赤字而煩惱,空閑的時候也會看看書與電視,甚至插插花(技術非常好,還受到宗師的讚賞),常常因為大雄的慵懶訓斥他,訓斥及說教技術一流,以至於在大雄與哆啦A夢的心目中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不過躍稀奇知道這都是出於關心考慮。
不理躍稀奇胡思亂想,躍稀奇毫無抵抗的被這個便宜熟女媽媽揪著耳朵帶回二樓房間,一個人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貌似自己就確認了自己隻是大雄而已……
躍稀奇歎了口氣,靜下來想到大雄又想到自己的名字,想起來自己的名字躍稀奇就一陣鬱悶,自己的父母親40多歲才得一子,也就是自己,他們都非常高興,老兩口琢磨老來得子,非常不易,一定給孩子取一個特別的名字,一個別人不曾用過的,商量來商量去,覺得這麽大年紀生下這個小子,可算是件稀奇事,孩子乾脆就叫“稀奇”吧,這個名字估計不能重名。
就這樣的從此,老兩口不論把稀奇帶到那,隻要一說孩子名字,就會引起人們的大笑。老兩口彼為得意。
而躍稀奇漸漸長大了,從小學到中學,躍稀奇的同學隻要聽到他的名字,就會大笑,還有人故意用他的名字取笑他,這讓躍稀奇心裡很不舒服,但他在這樣的環境鍛煉出了很強的忍耐力,他想,小孩子愛胡鬧,等參加工作了,都是和成人打交道了,大家懂得規矩,就不會有人再來笑話和捉弄自己了。
可是躍稀奇想錯了,父母親死後,躍稀奇出來工作後,不論是老板還是同事,都喜歡拿他名字開涮,連換幾個單位都是這樣,有些人還把“稀奇”掛在嘴巴上,成了口頭禪,讓躍稀奇苦惱不已,現在好了,自己父母親死了,前世也沒牽掛了,就讓自己的名字消散掉吧, 自己從今以後的名字就是,野比大雄!
糾結完自己的名字後,躍稀奇也就是大雄,想到自己要弄清楚什麽狀況還是等晚飯時分吧,望著窗外風和日麗的景色,還有牆上的老式時鍾,此時才下午兩點呢。
想著坐在書桌前的凳子上,看著桌上的課本和作業本,大雄突然醒覺,自己剛才怎麽能聽懂野比玉子的話,而且貌似自己還能看懂這課本上的字,正當大雄想起這些時,腦袋瓜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一陣龐大信息量傳來,大雄痛苦的咬牙抱頭,伏在桌子上,大半個小時的時間,大雄才感覺到頭不再疼痛,而這時也發現自己渾身已經是汗流浹背了。
閉目沉思,理清突如其來的記憶,好一會才張來眼睛,習慣性的用右手摸著自己的下巴道道:“原來如此,自己前身出生日期為1964年8月7日,在日/本東京都練馬區的月見台(為虛構地址,實際並不存在)居住,此時是1973年,4月1日,也就是愚人節,這個世界和自己前世的世界上沒有太大的不同,隻是日/本的科技要比大雄前世這個時代的日/本先進幾年而已,至於中幗,美幗這些國家自然仍然是存在的。”大雄又想起最後的一個片段,知道原大雄也是因為在房間裡睡了一覺後,便不知怎的讓自己穿越重生到他身體了,大雄知道了自己現在已經得到了原大雄八成的記憶,至於一些模糊不清的記憶則忘卻了。
大雄嘿嘿一笑,這樣也好讓自己獲得了記憶,也能讓自己能更好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就差一年後多啦A夢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