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我跟你拚了。”莫有財心如死灰,忽然向著王振撲了過去,手腳不能動,他直接張嘴,就向著王振的大腿咬了過去。
阿南站在王振的身邊,早就注意到了莫有財的動作。他一腳踢了過去,將莫有財給踢向了一旁,趴在了地上。
“媽的,振哥也是你可以隨便偷襲的人嗎?”阿南還解氣,走上前去,對著莫有財又踢了幾腳。
莫有財似是完全感覺不到身上的痛疼般,不斷的嘶吼道:“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此刻,他已經失去了生存的希望,還不如直接讓阿南打死算了。至少他不用去面對法律的審判。
阿南才不管莫有財心中的想法,罵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他就對著莫有財一陣拳打腳踢,看那樣子真的有一股不將莫有財打死,誓不罷休的架勢。莫有財躺在地上仍由阿南對他拳打腳踢,臉上還露出一絲解脫的表情。
“阿南,夠了。”王振淡淡的開口說道。他才不會讓阿南就這樣將莫有財給打死了。如果這樣的話,他剛剛就不會讓阿南打電話報警了。
莫有財這種人只有讓他得到法律的審判。
“振哥,這種人你讓我直接打死算了。”阿南對著王振說道。
王振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他始終是死路一條,你又何必為了他,將自己給搭上。反正你已經報了警,就將他交給警察處理吧!”
“真是便宜他了。”阿南對著莫有財踢了一腳怒罵道。雖然這樣說,但他也停止了對莫有財的拳打腳踢。
莫有財看到阿南停止了對自己的毆打,不由怒吼道:“為什麽不打死我?快打啊!打死我啊!”說話的同時,他還一口咬在了阿南的大腿上。希冀以此激怒他,讓他繼續毆打自己。
此刻,莫有財是一心求死。
“滾開!”阿南一腳將莫有財給踢開,並沒有如他所願的繼續毆打他。反而快步來到王振的身邊,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振哥,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阿南想了想對王振說道。
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麽意義了。而且等會兒警察就過來了,他畢竟是黑社會人員,並不想跟警察打交道。
王振點了點頭道:“那你們就先回去吧!”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你告訴小刀,讓他帶人將莫有財背後的幫派給吞並了。”
“明白。”阿南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終於又可以吞並地盤了。只是他好像想起了什麽有些猶豫道:“振哥,莫有財背後的幫派勢力在東區。東區是猛虎幫的地盤,如果我們貿然過去的話,會不會跟猛虎幫發生摩擦啊。”
“沒事,猛虎幫不會為了那麽一個小幫派而跟我們起衝突的。你們盡管去做就是了。”王振不在意的說道:“小刀幫遲早都要將勢力發展到東區的,這次就當是一個契機吧!而且小刀幫跟猛虎幫遲早會有一戰,也不用在乎猛虎幫的態度。”
“是。如果猛虎幫要戰,我們便奉陪。難道小刀幫還怕了猛虎幫不成。”阿南充滿戰意的說道。
他是親眼看著小刀幫在王振的帶領下,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幫派,發展成西區第一幫派的,所以,他對小刀幫有著充分的信心,能夠戰勝猛虎幫。
他對王振充滿了信心。
王振也沒反駁阿南的話,笑了笑道:“警察差不多要來了,你們先走吧!”
“嗯!”阿南對著王振點了點頭,接著對著他帶來的小弟招呼道:“我們走。”
很快,阿南和他的小弟就離開了,包廂裡只剩下王振,林墨濃和如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的莫有財三人了。
“小振,你是道上的人。”林墨濃一直在聽著王振和阿南的對話,再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她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猜測。
王振知道已經瞞不住林墨濃了,所以他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天啊!這居然是真的。”猜到是一回事,知道又是一回事。林墨濃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她沒有想到王振一個在校大學生,居然會是一個黑道大哥。現在她終於明白了,王天宇為什麽要讓王振給王詩詩當保鏢了。
他的學生身份,讓人不會懷疑他就是王詩詩的保鏢,這樣更加有利於他保護王詩詩。而且他是黑道大哥,背後有著一個龐大的黑道勢力,這對保護王詩詩也有著巨大的幫助。
莫有財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王振。他原本以為阿南會那麽賣力的幫助王振,是因為王振花了大價錢請他幫忙,或者王振是某個富家公子,或者高官衙內。沒想到他居然是小刀幫的真正幫主。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阿南這個小刀幫的小頭目會對王振那麽恭敬了。
王振沒想到林墨濃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沉吟了一下之後,他請求道:“墨濃姐,我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詩詩她們。”
“為什麽?”林墨濃不解的問道。
王振苦笑道:“畢竟我的身份太過敏感了,我不想給她們造成心理壓力,而且我也不想這樣平靜的生活被打亂。”
林墨濃一想也是,普通人都對所謂的道上混的人天生有著一種恐懼感,潛意識裡認為他們不是好人,讓他感到害怕。
她如果不是因為王振救了她,而且她也跟王振相處了一段時間,對他的為人有些了解,在知道王振是道上混的人到時候,也絕對會感到害怕的。
心中如此一想,她有些理解為什麽王振要讓自己瞞著王詩詩她們了。
她嫣然一笑,道:“好,這就當作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當她說到這是兩個人的秘密的時候,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甜蜜的感覺。在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和王振那麽的親近。
“嗯。一言為定。”王振點了點頭笑道。
聽到林墨濃答應了他的請求,他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時,警笛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警察來了。”林墨濃笑道。
王振點了點頭,他早就聽到了警笛的聲音,所以才會在警察到來之前,讓阿南他們離開的。
林墨濃話音剛落,一群民警就從門外衝了進來。
“不許動!”
當他們看到眼前的情景的時候,集體愣了愣,這就是所謂的打架鬥毆?包廂裡,只有一男一女站著,然後躺了一地的人。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民警們的腦袋有些反應不過來。在喊出“不許動”這句話之後,就沒有了下文。
這時一道充滿怒氣的女聲忽然響起:“怎麽又是你?”
王振看去,發現講話的人,居然是他的老熟人,陳雅婷。此刻她正一臉怒容的瞪視著自己,好像自己跟她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
“陳隊長,我們又見面了。”王振笑了笑,打招呼道。
雖然這個女人總是仇視自己,但畢竟也算是熟人了。俗話說,有熟人好辦事。既然她是這件案子的負責人,那事情應該好辦多了。
陳雅婷哼了一聲道:“最好永遠不要見面,每次見你都沒有好事。”
“陳隊長,不要總是這麽敵視我啊!不管怎麽說,我們也算是熟人了。”王振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沒想到陳雅婷居然這麽記仇,那件事過去那麽久了,她到現在都沒釋懷。當初自己又不是故意要佔她便宜的。
陳雅婷斜睨了一眼王振,淡漠的說道:“別跟我套近乎。我們沒那麽熟。”
“你這人怎麽說話的呢?態度這麽惡劣,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為人民服務。”林墨濃有些氣不過陳雅婷對王振的態度,忍不住在一旁出聲道。
陳雅婷對林墨濃的態度可不像對王振那麽惡劣。她看了一眼林墨濃,將她列為了有一個被王振欺騙感情的女人。
她用一副非常和藹的語氣說道:“這位女士,你別被他騙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好人。”
“哼!他是不是好人,我非常清楚,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還有我不希望你再汙蔑我的朋友。”林墨濃冷冷的說道。
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陳雅婷看了王振一眼,心中嘀咕道:“這個色狼,究竟是用的什麽辦法,將這個女人給迷得神魂顛倒的。”
她張了張口,準備繼續勸說的時候,王振卻開口說道:“陳隊長,我沒怎麽得罪你啊。你用不用得著在我朋友面前,這麽詆毀我。”
王振的話,果然轉移了陳雅婷的注意力,她撇了一眼王振,說道:“你本來就不是一個好人,我哪有詆毀你。”頓了頓,她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人,說道:“這些人又是你動手打的吧?”
這些人其實是阿南帶人打的,並不是王振打的。但他不想讓阿南他們的身份被曝光,所以點了點頭, 承認是自己打的。
“還說你是好人。你簡直就是一個暴力狂。每次見面都看到你在毆打他人。”陳雅婷鄙視道。
王振一愣,他和陳雅婷每次見面都是自己毆打人之後。第一次見面,是他毆打梁天豪,第二次見面是他毆打山雞,這次見面又是他毆打莫有財。
“怎樣?無話可說了吧!”陳雅婷看到王振沉默,冷冷的說道。
王振有些無力的申辯道:“我這都是正當防衛好不好?”
“哼!”陳雅婷冷哼了一聲道:“我不管你這次是不是正當防衛,但你打架鬥毆,將他人致殘這是事實。我可以告你一個防衛過當。”
說完,她揮了揮手對著包廂裡的民警道:“將所有人都給我帶回去。”
“小振!”林墨濃有些擔憂的拉著王振的手。
王振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道:“沒事的。”
兩人並沒有抵抗,仍由民警帶著走出了包廂,莫有財則面如土色的被民警抬著出去。他們在抬莫有財的時候,面色怪異的看了王振一眼。
看這個少年斯斯文文的如鄰家大男孩,沒想到下手卻這麽狠。
陳雅婷則面露冷笑的看著王振,心中冷冷道:“這次我看你還怎麽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