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酒吧一條街所有酒吧看場子的人,他原本正在附近的其它酒吧喝酒,忽然接到手下的小弟,過來稟告說,有人在天朝酒吧鬧事。
天朝酒吧可是他在看場子的。
酒吧雖然是混亂的場所,打架鬥毆,砸場子的事情時有發生。你要在酒吧裡打人,行,只要跟他阿南知會一聲,他也可以給你個面子,睜一眼閉一隻眼。但你現在也不知會一聲,就要在天朝酒吧裡打人,這不是擺明了不給他阿南面子嗎?
以後哪個酒吧還會讓他阿南來看場子了?
所以阿南在聽到小弟的稟告後,也顧不得喝酒了,離開就趕過來了天朝酒吧。
他人還沒有進來,在門外就聽到了豹哥那滿是囂張的聲音。心下不爽的他,立刻就冷嘲熱諷的說了一句:“豹哥,你這是要廢誰啊!”
豹哥,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不好。他也經常混跡在酒吧一條街,兩人也曾打過交道的,自然知道這道聲音,就是酒吧一條街看場子的老大阿南的聲音。
他原本是打算先把人給教訓了,然後在帶著人去跟阿南道個歉。
大家都是在酒吧一條街混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阿南也就半推半就的讓事情過去了。
現在既然他人來了,聽他的聲音,恐怕是對自己沒有知會一聲,就在他的場中鬧事,感到不滿了。
豹哥雖然也是一個混混頭目,但他這個頭目跟阿南這個頭目還是有很大差距的。阿南可是西區最大幫派小刀幫的頭目,現在可以說是酒吧一條街當之無愧的老大。
在道上混的人,就算不賣他阿南的面子,也得賣他背後小刀幫的面子。
豹哥雖然背後也有那麽點勢力,但他卻有自知之明,他背後的勢力,才不會為了他而跟小刀幫這個發展勢頭正猛的幫派交惡的。
“南哥,你這個大忙人怎麽有空過來啊!”豹哥一副親熱的樣子說道。
阿南才不理會他的熱情,語氣有些拒人與千裡之外的意味,淡淡道:“有人在我的場子鬧事,我能不來看看嗎?那以後酒吧一條街,還有誰肯讓我阿南給他看場子了。”
“呵呵。我正準備讓小弟去跟南哥說一聲呢!沒想到南哥你就過來了。”豹哥笑道。
“噢!是嗎?你不會是準備把人打了,再來跟我說吧!到時候事情過去了,我再翻舊帳也無濟於事。”阿南才不信豹哥的那一套說辭。他也是在道上混的,對於這些行事規則還是非常清楚的。
豹哥自然不會承讓阿南說的正是他原本的打算,臉上故作不悅道:“南哥,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在酒吧一條街混的,誰不知道這一帶是你的地盤。我阿豹怎麽可能會隨隨便便在南哥的場子鬧事,這不是擺明了不給南哥面子嗎?”
花花轎子人抬人,既然豹哥給足了面子,阿南也不能不給他的面子。
他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一些,道:“這次是誰得罪了豹哥啊?”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南哥,你不介意我在你的場子裡教訓一下他吧。”豹哥姿態放得很低道:“還請南哥給我這個面子。”
“我還有事。”阿南緩緩道。說完就準備離開。他的意思很明顯,這件事他當沒看到,只是讓豹哥別把事情鬧大就可以了。
一般看場子,只要不是來砸場子的,或者發生巨大鬥毆事件,阿南都不會過問的。
“多謝南哥,改天請你喝酒。”豹哥自然明白阿南的意思。對著他的背影拱手道。
“小子,這次看你怎麽死。”豹哥一臉冷笑的看著王振。接著他又看了看王振身邊的王詩詩和舒適,臉上露出一絲yin欲的笑容,道:“把這小子廢了。這兩個小妞帶回去,今晚大家一起爽爽。”
豹哥的手下,早就被王詩詩和舒適的美貌給迷得神魂顛倒,此刻聽到豹哥的話,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般,一臉猙獰的向著王振逼去。
周圍的人,一些膽小的都不忍心看王振挨揍的畫面,還有些人則同情等會王詩詩和舒適的遭遇。暗歎,好好的兩個美女,又要被人給糟蹋了。
王振卻仍舊不為所動,臉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這些混混要打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阿南,你就是這樣給人看場子的嗎?”眼見著阿南的背影就要消失在人群中的時候,王振淡淡的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混混也快要逼近他的身前了。只要再走兩步,就能夠打到他了。
原本正準備離開的阿南,聽到王振的聲音,先是感覺到這個聲音怎麽這麽耳熟。當他聽到內容後,心中升起一股怒火,老子怎麽看場子,哪輪得到你來指手劃腳?
他轉過身來,看向王振,正要怒罵的時候,忽然一怔,臉上閃過震驚之色,接著冷汗就冒了出來:“振……振哥。”
他從一進入酒吧,就只顧著跟豹哥兩人說話,說完之後轉身就走,根本就沒有看過一眼和豹哥發生衝突的誰,自然沒有看見王振,更加不知道和豹哥發生衝突的人就是王振。
如果不是王振忽然出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根本就不會知道王振也在這裡,而且還是當事人之一。
回想起剛剛他在王振面前的表現。阿南渾身一顫,心中早已經將豹哥他們一夥人的祖宗十八都問候了個遍。
“砰!”一道人影從場中飛起,撞到了幾張桌子,趴在了地上。
這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一個準備攻擊王振的混混。
原來阿南在發現王振的時候,雖然心中震驚,害怕,但當他看到一個混混馬上就要攻擊王振了,他也顧不得多想,連忙跑到王振的身前,一腳將那名混混給踢飛。
混混原本眼中只有王振,看到自己的拳頭都快要擊在他了,他都沒有反應,還以為他是嚇傻了,正暗自高興的時候,誰料阿南忽然跑了過來,在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腳踢了過去。
就憑你一個小癟三也想攻擊振哥!阿南這一腳可是含恨而出的,力道之大,直接將混混給踢飛,摔在地上光榮的暈了過去。
“振哥……”阿南正想對王振解釋什麽的時候,卻被王振擺了擺手,阻止了。
“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其它事情晚點再說。”王振淡淡道。
阿南不敢違抗王振的意願,直接站在了王振的身邊,他又對著小弟打了個眼神,這些小弟明白他的意思,一個個都分散在王振的四周。
場中的變化,自然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他們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被阿南和他的手下護在中央的王振。不明白他到底是何方人物,居然讓酒吧一條街的老大如此懼怕。
突然的變化,讓豹哥也是一愣,阿南的表現讓他一驚,心中暗道,難得王振是什麽大有來頭的人物?但是很快又被他否決了。因為王振太年輕了,太平凡了,怎麽都不像是一個有來頭的人物。
但他並沒有衝動,而是看著阿南,不悅的說道:“阿南,你這是什麽意思?”此刻他也不叫南哥了,而是直接叫名字。顯然他心中也是不滿了。
“沒什麽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你在我的場子裡鬧事。”阿南淡淡道。以他的意思,豹哥既然敢得罪王振,不用說的,先教訓一頓。可是他還不明白王振的意思,所以也就暫時跟豹哥周旋著。
“阿南,我知道在你的場子鬧事有些不地道,剛才我也說了,事後請你喝酒,就當是賠禮道歉。”豹哥沉聲說道。
他知道阿南前後態度會發生這麽大的轉變,跟王振有關系。但是看王振根本就沒有跟他說話的意思,他也只有跟阿南對話了。
“我改變注意了。”阿南漫不經心的說道。似乎出爾反爾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般,一點都沒有什麽難以啟齒的樣子。
豹哥臉色一沉,道:“你究竟是什麽意思?”雖然他是在對阿南說這句話,但他的目光卻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王振。
他知道,現在真正能夠說話的是王振,而不是阿南。
阿南顯然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所以他也看向王振。只等王振一句話,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廢了!”王振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豹哥,緩緩的說出這兩個字。隨著這兩個字從他口子說出,一股寒意充斥在眾人的心間。
原本王振並不想對豹哥怎樣的,甚至都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可是他卻犯了王振的忌諱。因為他想要凌辱王詩詩和舒適。這是王振所不能允許的,絕對不能允許的。
“把他們全部給我廢了。”阿南沒有絲毫的遲疑,揮了揮對著身邊的小弟說道。他自己則走向豹哥。
豹哥的臉色越發的陰沉,語氣中蘊含著怒火道:“阿南,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絕嗎?”
阿南不為所動,仍舊向著豹哥走去。他現在隻想快點執行王振的命令,以此將功補過,畢竟他剛剛的表現已經讓王振很不滿意了。
現在王振是否滿意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心思理會豹哥的問題。
豹哥看到阿南不回答他的話,他又轉頭看向王振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不配!”王振回應他的話只有三個字。
蔑視!輕視!
“要打就來, 我阿豹也不是吃素的。”豹哥也被激起了怒火,豁出去了。
豹哥雖然也是混黑道的,但他的級別又哪裡比得上阿南,兩人並沒有打鬥多久,他就被阿南給製服了,而他的手下也被阿南的小弟給製服了。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打鬥。結果早已經注定了。
“振哥,怎麽處理他們。”阿南指了指被壓著跪在地上豹哥幾人問道。
王振淡淡的看了豹哥他們一眼,冷冷道:“廢了!”
他剛剛說的話並不是開玩笑,也不算意氣之爭。
“不行,你不可以這樣做。”豹哥是真的怕了,在一旁叫道。
周圍的人也都倒吸了口冷氣,沒想到王振這麽很辣果決,居然真的要廢了豹哥他們,而不是教訓他們一頓就算了。
阿南沒有絲毫的遲疑,第一次王振說廢了,他以為只是一時生氣才這樣說的。但是第二次還是說廢了,那則表明了王振的態度很堅決,不可改變。
“喀嚓!”
“啊!”
幾聲骨骼斷裂的聲音伴隨著慘叫同時響起,讓眾人聽得汗毛都豎起了。
“噗通!”就在此時,一道跪地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