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耀進房間裡,正好照在躺在床上的王振身上,清晨的陽光暖洋洋的,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昨天晚上將事情辦完後,王振就讓李小刀派人送自己回來瀟香公寓。當時他回來的時候已經黎明了,公寓裡的三位大小姐早已睡著了。
他悄悄的進了公寓,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經過一天的折騰,終於可以休息了,沒多久他就睡著了。
這一睡,就睡到大天亮,連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照在臉上他都沒有知覺,只是覺得暖洋洋的,很舒服。
他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砰!砰!”敲門的聲音想起。
王振不為所動,轉了個身,全當沒有聽到,繼續睡覺。一副沒有睡夠,誓不起床的架勢。
舒適看到自己敲門敲了這麽久都沒有反應,於是停止了敲門,在門口喊道:“王振!快開門。”
“吵死了!”王振喃喃說道。他實在是太困了,一把拉過被子,將頭給捂住,不然自己聽到外面的叫喊聲。
“奇怪怎麽叫半天也沒有人應!”舒適叫了半天都沒有人開門,於是她試了試開門,發現門並沒有鎖。
“難道他已經起來了?”舒適喃喃說道。人卻已經走了進去。
當她走進房間,發現王振居然還躺在床上睡著的時候,隻感到又好氣又好笑,自己在外面叫了半天,他居然還能夠安安穩穩的在裡面睡覺。
“大懶蟲起床了。”舒適上前一步,一把將王振的被子給拉開了。
也幸好王振睡覺沒有裸睡之類的不良愛好,不然就在舒適面前走光了。
“別吵,讓我再睡一會兒。”王振迷迷糊糊的說道。伸手想要去抓被子,沒有找到,他也放棄了蓋被子,直接轉個身子,縮成一團,就繼續睡覺了。
“有那麽困嗎?”舒適嘟喃了一句。她將手中的被子丟在床上,直接伸出雙手去拉王振,想將他直接給拉下床。
“大懶蟲起來了,墨濃姐姐他們還等著我們去吃早餐呢!”舒適一邊拉,一邊說道。
舒適費了半天勁,終於將王振拉到了床沿邊,口中威脅道:“你再不起來,我就將你拉到床底下了啊!”
王振似是有所感覺,將手往回拉去,身子往回翻,人瞬間就倒回了床中間。
舒適正拉著王振的手,她的力氣根本就沒有王振的大,王振將手往回拉,舒適沒有防備之下,整個人被王振一拉,倒在了王振的懷裡。
好巧不巧的,舒適的一雙飽滿挺巧的雙峰正好壓在王振的胸膛之上。
忽然有東西壓製胸膛之上,王振下意識的伸手去抓,隻感到柔軟而又彈性,手感非常不錯,忍不住的又捏了幾下。
舒適一張粉臉頃刻之間就布滿了紅霞,既是羞的,又是氣的。她長這麽大,胸部還是第一被一個大男孩又是抓又是捏的。
這樣的場景讓她氣憤的同時,又有一種酥麻的感覺,傳遍她的全身,讓她整個人都酥軟無力,躺在王振的懷裡,任由他的鹹豬手抓在自己的雙峰之上。
“流氓,色狼。”舒適無力爬起來,隻得在一旁喊道。
此時,王振也發覺了事情不對勁,手中抓著的東西,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舒適鼓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瞪著他。
舒適整個人也趴在他的懷裡,而他的一隻手,摟在舒適的纖腰,另一隻手則抓著她的酥胸。
兩人的姿勢非常的曖昧,就像是一對情侶清晨起床,互相擁抱在一起一樣。
當他知道,他和舒適並不是情侶,兩人也不可能會有這麽親密的舉動。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一切都是意外。
“我不是故意的。”多麽熟悉的一句話,這句話昨晚他才對王詩詩說過,沒想到時隔不久,第二天清晨他又對舒適說出了同樣的一句話。
“還不放開我。”舒適罵道。如果不是此刻渾身酥軟,她都想一巴掌給王振甩過去。這簡直就是典型的吃乾摸盡,不認帳嘛!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此刻她終於體會到昨晚王詩詩為什麽那麽憤怒的心情了。
“啊!噢!”王振回過神來,連忙一骨碌的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任由舒適躺在床上。
沒多久舒適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怎麽會在這裡?”王振疑惑的問道。他記得這是自己的房間啊!
“還不是過來叫你起床去吃早餐的。”舒適沒好氣的說道。王振的問候,讓她以為王振想要裝傻充愣推卸責任。
心中這般想著,舒適感覺自己快委屈死了,有些後悔自告奮勇的過來叫王振,如果自己不來,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的酥胸也不會被人揉捏了。
回想起剛剛曖昧的場景,舒適臉上剛剛才消退的紅霞又布滿了潔白的臉頰。
“你怎麽了?臉怎麽紅了?”王振有些奇怪的問道。
舒適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惡狠狠的說道:“要你管。”
王振非常明智的選擇了閉嘴,不敢去招惹正在無端生氣中的舒適。
兩人沉默了一陣後,王振再次小心翼翼的說道:“舒適,跟你商量個事。”
“什麽事?”舒適撇了王振一眼,漫不經心的問道。
王振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你能不能別把剛剛的事情告訴墨濃姐她們?”
王詩詩原本就對他的感官不是很好,經歷了昨晚秋名山的事情後,才稍微有了些改善,如果今天再傳出他抓了舒適酥胸的事情的話,剛剛建立起來的一些改觀,瞬間就會消散。到時候又他在公寓裡的日子將會變得很尷尬。
舒適顯然也猜到了王振的顧忌,只見她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一副準備坐地起價的樣子。
“要我不說也可以,但你以後要聽我的。”舒適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慢吞吞的說道。
王振一陣沉默,在思量這筆交易劃不劃算。
“一旦答應了下來,就相當於賣身給舒適了,誰知道她會讓自己做什麽。如果她借機整自己怎麽辦?可如果不答應,她將這件事告訴王詩詩她們的話,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不管了,先答應,應付了這一關在說。反正自己在這個公寓也不會住很久,挺過了這兩三個月就沒事了。”
舒適也不著急,好整以暇的看著王振。她完全不擔心王振不上鉤。
“好,我答應你。”最後,王振還是作出了決定。
舒適很滿意王振給她的答案,她點了點頭道:“就這麽說定了。”
“那你答應我的事,可別說話不算數。”王振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舒適擺了擺手道:“放心吧!我不會說的。”她嘴上雖然這樣說,心中卻暗自嘀咕道:“傻瓜才會說呢?這麽羞人的事情,讓我怎麽說。”
就算王振不跟她做交易,她也不會說出去的。既然王振怕她說出去,要跟她做交易。她又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一個敲詐王振的機會。
不得不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別看舒適長得嬌小玲瓏,一副鄰家小妹妹的樣子,騙起人來,那是得心應手,王振這麽精明的一個人都著了她的道。
“走吧!我們一起出去吃早餐。墨濃姐他們在外面等著呢。”舒適心滿意足的說道。
“好。”王振整理了一下床,這才跟著舒適一起去了客廳。
當他們來到客廳的時候,飯桌上已經放好了一鍋小米粥,幾個麵包,還有四杯豆漿。而王詩詩和林墨濃則分別坐在一個位置上,等著他們過來。
“怎麽這麽慢啊!我都快餓死了。”王詩詩對著舒適抱怨道。
舒適指了指王振道:“這個人睡得跟死豬一樣,我叫了半天,才把他叫醒。”
“你們可以自己吃啊!不需要等我。”王振訕訕的說道。
王詩詩白了王振一眼不屑道:“要不是墨濃非要等人齊了再吃,我才不願意等你呢。”
“這個女人,睡了一覺,又變得牙尖嘴利了。”王振並沒有搭話,明智的選擇了暫避鋒芒。他知道,王詩詩對他的成見並沒有完全放下。
林墨濃淡淡的開口說道:“坐下來吃早餐吧!”說完,她自己端起一杯豆漿喝了一口,神態舉止,優雅淡然。
王振沒有說什麽,坐下後,端起小米粥就喝了起來,他的肚子確實也餓了。
很快一頓早餐就吃完了,王振很沒有形象的摸著肚子, 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四人之中,大部分的食物都進了他的肚子。早餐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色香味俱全。
“早餐是誰做的啊?很美味。”王振好奇的問道。他發現公寓裡並沒有傭人。
“墨濃姐做的。”舒適指了指正在收拾碗筷的林墨濃說道:“我們的夥食,一直都是墨濃姐在負責的。”
“看來以為我有口服了。”王振一臉期待的樣子。單單是早餐就煮的這麽好,可以想象林墨濃的手藝有多出色,她做的飯菜肯定非常的可口。
“哼!以前是因為我和舒適兩個人不會做菜,所以是墨濃姐在做。從今天開始,由你來做。”王詩詩冷哼道。
王振的臉頓時變成苦瓜樣,道:“為什麽?”
“因為你是保鏢。”王詩詩理所當然的說道。
“對啊!我是保鏢,又不是保姆。”王振據理力爭。
王詩詩道:“保鏢也要做保姆的工作。”
“這是誰規定的?”王振大怒道。
王詩詩不屑道:“我是雇主,我說了算。從今天起,你不僅要負責做飯,還要負責打掃公寓的衛生。”
“好吧!”王振垂頭喪氣的說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來做保鏢的,還是來賣身做奴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