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侯強幾人跑了回來,紛紛從地上的背包中,抽出軍用求生刀,對著金線巨蟒就是一陣狂砍。
只是他們想象中的鮮血橫流的場景並沒有出現,求生刀砍在金線巨蟒的身上,就像是砍在鐵塊上面一樣,發出鏗鏗的交響聲,而它卻是沒有收到一點傷害,最多也就是被劈落下幾片鱗片。只是這幾片鱗片對於它那龐大的身軀來說,真的是九牛一毛,不足為懼。
“這是什麽鬼東西來的,身軀居然這麽硬。”
“鱗片還真夠硬的,震得我手都發麻了。”
“怎樣才能夠破開這層厚厚的鱗片,給它造成傷害啊。”
幾人越是劈砍,越是心驚,伴隨著則是無比的焦慮,如果不給金線巨蟒造成傷害,王振根本就無法從它的纏繞中解脫出來。
“這可怎麽辦啊?”幾人只能乾焦急,卻拿不出可行的辦法,只能不斷的用求生刀劈砍著金線巨蟒。
“你們這樣砍沒用的,這是一條發生了變異的金線蟒蛇,它的鱗片堪比鋼鐵,求生刀根本就砍不穿。要想砍傷它,只能砍它沒有鱗片保護著的腹部,那裡相對來說比較脆弱,更容易砍傷它。”王振一邊抵擋著金線巨蟒的巨口,一邊出生提醒道。剛剛它和金線巨蟒交鋒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它並不是每個地方都有鱗片保護著的。
“好。大家擊中砍它的腹部。”侯強對著眾人大聲喝道。同時他自己則往前跨了一步,走向了金線巨蟒裸露在外的腹部走去。
其他幾人有樣學樣,紛紛選擇了金線巨蟒的一處腹部走去。
金線巨蟒已經擁有了一定的靈智,似是明白了侯強幾人的意圖。只見它的身軀不斷的收縮移動著,想要將裸露在外的腹部給遮擋住。
“鏗鏗!”盡管它已經在收縮身軀,遮擋腹部,只是它的身軀過於龐大,並無法做到將每一處腹部都遮擋住。因此,還是有幾處裸露在外的腹部被侯強幾人給砍中。
“嘶嘶!”腹部上的傳來的巨痛,讓金線巨蟒不斷的扭動著身軀。
“啊!”金線巨蟒的身軀越縮越緊,王振的身體不斷傳來骨骼移位的‘咯嘣’‘咯嘣’聲響,似是似是都會斷掉一般。劇烈的疼痛,哪怕是以王振的韌性,也忍不住的大聲呼喊了出來。
“大家速度快點。”侯強對著眾人催促道。接著又對王振喊道:“小振,堅持住!”
王振點了點頭,聲音中飽含著強忍著的痛楚,道:“我還堅持的住。你們盡管動手。”同時他雙臂往外撐開,以此來緩解身體被擠壓的強烈痛楚。
“嘶嘶!”身體上傳來的巨痛,讓金線巨蟒有些發狂了。蛇尾不斷的在半空中四處抽打著,想要將站在它身邊劈砍它身軀的侯強幾個給掃開。
“砰!”
“鏗!”
侯強幾人一開始還能夠在尾巴掃過來的時候,或是彎腰,或是跳起來,或許側著身子,躲過蛇尾。只是隨著蛇尾的掃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侯強幾人慢慢的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一個個的均被蛇尾掃中,飛向一旁,重重的摔在地上。
幸好,這次軍訓,他們學習了軍體拳,鍛煉出了少許的格鬥意識,在明知道躲不過去的時候,本能的舉起雙手護在胸前,這才避免了肋骨被掃中的悲劇。
“嘶嘶!”金線巨蟒看到終於將身邊攻擊自己的人類給趕走了,它的身軀又開始往回收縮,準備撤侯強他們還沒有回來的空隙,將王振給吞食了,然後再去收拾侯強他們。
只是金線巨蟒的如意算盤注定要打空。在它剛剛用尾巴去掃開侯強幾人的時候,捆縛王振的力道有些減弱,王振則利用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用力撐開一絲空隙,從中逃了出來。
金線巨蟒發現的時候,已經遲了,王振早已經從它的捆縛中脫離了出來。同時,從它的七寸處拔出了求生刀。
“嘶嘶!”金線巨蟒不斷的扭動著身軀。因為求生刀忽然被拔,在他的七寸處出現一個深深的刀孔,一絲絲鮮紅的血跡從刀孔中流出。
“你們沒事吧!”王振脫困後,連忙跑去侯強幾人身邊,一臉焦急的問道。
“咳咳!沒事!只是受到一點震蕩,胸口有些悶而已。緩一緩就好了。”侯強幾人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縷血跡,一副無所謂的口氣說道。
“嗯!”王振看了看幾人一眼,發現他們除了嘴角溢出一些血跡外,身上根本就沒有其它的傷痕,也就放心了。
“既然小振已經脫困了,我們就趕緊逃吧!”陳平安開口說道。眾人之中,就屬他的體質最弱,盡管剛剛在被金線巨蟒掃中的時候,被身邊侯強拉了一把,躲避了過去,但是被蛇尾擦中肩膀的他,感覺肩膀火辣辣的疼,肩骨好像都要斷裂了一般。
“不行。她們都還沒有跑遠。如果我們現在就逃的壞,遲早會被它追上。到時候她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侯強搖了搖否決道。好不容易才讓幾個女生逃跑掉,不能又將她們卷進來。
“老大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只能繼續和它周旋,盡可能的為她們爭取逃命的時間。”宋金難得的正經了一會,點頭附和道。
范建看了看遠方能夠看到一絲背影的幾個女生,又回頭望了望金線巨蟒,知道侯強他們說的沒錯。一時間心中升起一股豪氣,大聲喝道:“乾就乾。我還不信了,憑借我們幾個大男人還對付不了一條蟒蛇。”
侯強讚賞的看了范建一眼,在范建剛剛的那一吼下,自己這邊的氣勢無形間被提升了起來。他扭頭看向了一直沒有發言的王振,問道:“小振,你怎麽看?”
王振望了眾人一眼,神情有些凝重的說道:“今天我們一定要將金線巨蟒給屠了,哪怕死在這裡,也必須這樣做。現在關乎的不是我們十個人的生命安全,而是所有在這片山裡訓練的同學的生命安全,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我們必須冒險的搏一搏。”
眾人聽了王振的話,都沉默了下來,一直以來他們考慮的都是自己怎麽才能夠從金線巨蟒的追殺下逃脫,從未考慮到在這片山林裡訓練的其他同學的安危。和王振一比,他們不由覺得自己有些太自私了,心生慚愧的同時,更是下定了決心,哪怕是被金線巨蟒給吞了,也要和它鬥上一場,將它給殺死。
“好。那我們今天聯手一起屠蟒!”眾人齊聲大喝道。一股濃濃的戰意在他們心間彌漫著。
臨攻擊之前,王振對著眾人喝道:“大家小心點。能夠當場將它屠殺了固然好,如果屠殺不了,也要盡量拖住它,等女生們將救援部隊帶過來,就是它的死期。”
“嗯!”不用王振提醒,他們也想到了這個辦法。
“殺!”眾人大喝一聲,分散開來,向著金線巨蟒衝擊而去。手中的求生刀高高舉起,閃爍著冷幽幽的寒光。
從巨痛中緩過來的金線巨蟒,發現自己的獵物不但沒有趁機逃跑,反而向著自己攻擊過來,它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仰頭髮出‘嘶嘶!’的吼聲。身子一扭,巨頭就對著王振幾人就咬了過去,同時它的尾巴也甩在半空中,對著幾人砸了過去。
“小心。快閃!”王振反應最為迅速,早已洞察了金線巨蟒的動作,對著眾人提醒道。而他自己則身子一晃,避過了金線巨蟒的巨口,雙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躍向金線巨蟒的腦袋,右手握成拳狀,勢大力沉的一拳對著它的頭部砸去。
“砰!”王振的拳頭和金線巨蟒的頭部相撞在一起,直接砸的它發出‘嘶嘶!’的痛吼聲。
王振的一拳,讓金線巨蟒的尾巴攻擊瞬間威力大減。
侯強幾人把握住時機,或是用求生刀對著金線巨蟒的腹部刺去;或是學著王振一樣,右手握拳,對著它的頭部砸去;或是直接將求生刀插進王振一開始留著它七寸處的刀孔中,握著刀柄直接往下拉去。
“嘶嘶!”身上不同地方傳來的巨痛,讓金線巨蟒不斷的扭動著身軀。它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眼中的獵物,居然能夠將自己傷成這樣。每一次的攻擊全部落在自己的弱點上。
金線巨蟒身軀不斷的搖擺,收縮,纏繞著,它要將侯強他們全部都用身軀纏繞致死,然後一個一個的吞食進腹中。
侯強幾人只顧著趁機攻擊著金線巨蟒,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它的身軀正在向著自己纏繞而來。當他們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還沒有做出躲避的動作,身體就被金線巨蟒給牢牢的纏繞著。
僅僅一瞬間,圍著金線巨蟒攻擊的幾人,就被金線巨蟒像是串糖葫蘆一樣,全部纏繞著在不同的地方。
金線巨蟒的身體越縮越緊,侯強幾人隻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身體被好像快要被擠壓扁了一般,雙臂用盡了全力,想要掙開一點縫隙都無法做到。
“啊!”侯強幾人隻感到一陣絕望,難得就要死在這裡了嗎?他們心中不甘, 卻又無能為力,只能靜靜的等死。看著自己一步步接近死亡,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煎熬。
“大家一起動口咬它。”王振對著眾人大聲喝道。說完,他就率先一口對著金線巨蟒咬了下去。
“噗哧!”鮮紅而腥臭的蛇血留了王振滿口都是,很快就將王振整個人侵染在蛇血之中。王振不自覺的將口中的蛇血吞了下去,隻感覺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在體內流淌。
侯強沒有多想,在聽到王振的話語的時候,不約而同的一口就咬在了金線巨蟒的身上。蛇血流的他們滿嘴,滿身都是。
“嘶嘶!”一下子被那麽多人咬,金線巨蟒巨痛之下,身軀縮的越來越緊。
感覺著身體被越纏越緊,侯強幾人吸食蛇血的速度越來越快。現在他們在和金線巨蟒比速度。看是金線巨蟒先將他們纏繞的窒息而死,還是他們先將金線巨蟒的蛇血吸乾。
誰的速度快,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蛇血越流越多,慢慢的金線巨蟒雙眼開始渙散,纏繞著的身軀緩緩的松了下來,而侯強幾人對此卻一無所覺,仍舊不停的吸著蛇血。
當他們聽到遠處在呼喚他們名字的聲音的時候,緊繃著的精神一松,集體昏迷了過去。在昏迷的時候,他們的隻閃過一個念頭:“救援部隊終於趕到了。我們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