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振可以啊!什麽時候學會調酒的。”王振來到幾人身邊,侯強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王振笑了笑道:“來酒吧工作的時候,跟一個調酒師學的。”
“王振,你調酒的樣子很帥,剛剛可是有很多女孩在舞池裡尖叫。看來你挺受女孩子歡迎的嘛!”一個看起來比較外向的女孩,對著王振調笑道。語氣中微微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另一個女孩調笑道:“嘖嘖!小婉吃醋了。”眼神還在小婉和王振之間瞄了瞄,點頭道:“嗯!還別說,你們兩個倒是挺般配的。”說完,她又轉頭對著小婉道:“小婉,要不你就做王振女朋友得了。”
小婉被那女孩說得臉色通紅,扭了扭她的腰肢,嗔怒道:“思思,你作死啊!”
王振只是尷尬的站在一旁看著兩女打鬧,不敢接話。心中卻嘀咕道:“現在的女孩怎麽都這麽直白了。”
兩個女孩打鬧了一陣,小婉對著王振問道:“可以跟我們講講你學習調酒的經過嗎?”她是真的對王振充滿了好奇,要不然也不會答應跟王振他們這個宿舍聯誼。
“可以。”王振點了點頭。於是他開始將自己怎麽學習調酒的過程,簡單的講了一遍。
原來當初王振在酒吧應聘的是吧台服務員。當時,酒吧裡正有一個花式調酒師,每天都在小舞台上表演花式調酒。王振在觀看了對方的調酒之後,憑借著他驚人的記憶力,將調酒師調製雞尾酒的過程全部記得一清二楚。
後來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調酒師看到王振調製的雞尾酒,覺得他很有天賦,就收他為學徒,教他調製雞尾酒。因為,當時調酒師早就有了要離開緣分酒吧的念頭,只是酒吧一直沒有找到新的調酒師而沒走。所有他把王振當成了他的接班人來培育,當王振學會調酒之後,他就離開了。
從那之後,酒吧每晚的調酒表演就由王振來表演了。
王振的身體靈活度非常強,加上記憶力非凡,所有他的調酒表演比那名調酒師還要精彩,成為了酒吧的吸引顧客的一大賣點。
“王振,什麽時候有空也教教我們調製雞尾酒。不用教我們複雜的花式調酒,只要簡單的就可以了。”幾個女孩請求道。臉上滿是對調酒的興趣。
王振點了點頭,應道:“可以啊!現在我們就可以去吧台學習。”
“太好了。”女孩興奮的應道:“那我們走吧!”臉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侯強幾人也被王振說的興趣濃濃的,都跟著一起過去,看看怎樣調酒。范建和宋金兩人兩眼都快放光了,這可是吸引女孩的一大法寶啊。
幾人正在興致勃勃的學習著不同的酒按照不同的比例搭配,就會產生不同的味道。忽然一道尖叫聲傳來:“你們幹什麽?”
那邊的動靜一下子把眾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個個都朝那邊看去。這時那邊已經圍了不少人。
“說吧,你把酒灑在老子的身上該怎麽算啊?”聲音繼續從那邊傳來。
“這位大哥對不起,對不起。”趙哥聽到那邊的動靜早已趕了過去,連連點頭哈腰道歉道,接著又衝女孩子道:“小雅還不快點給這位大哥道歉。”
“趙哥,我不道歉,剛剛是他故意抬手碰了我一下,我才把酒灑在他身上的。”小雅倔強道。
小雅的聲音剛落下,就響起粗暴的罵聲和拍桌子的聲音:“媽的,照你這麽說,剛剛是老子自找的?”
“小雅怎麽說話呢!”趙哥罵了小雅一句,然後又連忙低聲賠罪道:“這位大哥,小雅還在讀書不懂事,你大人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今晚的消費我請,算是給你賠禮道歉。”
“哼!算你識趣。”那聲音又說道:“我的襯衫被她給潑髒了,也不能穿了。你總得讓他陪我這件襯衫錢吧!”
“只是沾了點酒漬,洗洗就乾淨了,怎麽就報廢了,無非就想訛點錢。”趙哥心中嘀咕道。但他臉上卻滿是謙卑道:“這是應該的。這位大哥你這件衣服買的多少錢,我賠給你。”
“我這件襯衫可是阿瑪尼的,要一萬多呢。你馬馬虎虎賠我一萬算了。”那聲音一副我吃虧了口氣說道。
趙哥臉抽了抽,還真是獅子大開口,明明就是一件幾十元的地攤貨,居然也好意思說是阿瑪尼。一萬這可是酒吧近一周的盈利額了,並不是他這個小小的領班能夠決定的。
他不由將目光望向桌子角落邊的一個年輕人道:“刀哥,酒吧每個月都有按時交保護費的,你看能不能跟這位大哥說說,賠少點。一萬實在是太多了,我根本就拿不出來啊!”
這個年輕人正是當初被馮小道找來教訓王振的刀哥。
刀哥撇了趙哥一眼,淡淡的道:“既然你們酒吧每個月都交保護費,我也不能袖手旁邊,讓你們吃虧,這樣好了,你賠他五千就算了。”
“五千啊!這……”趙哥有些猶豫,五千也不算是一個小數目了。
刀哥也不急,好整以暇的坐在位置上品著雞尾酒。
這時,小婉實在看不下去了,對著王振幾人說道:“王振,我們去幫個忙吧!剛才我看到很清楚,是那人故意伸手去摸那女孩的屁股,女孩想躲開,這才不下心將酒灑在他身上的。”
一開始王振也以為是小雅不小心將酒灑在別人身上的,所有也沒怎麽往心裡去。畢竟是她不小心在先,也怨不得別人生氣。只是後來聽著聽著就有些不對味,再看當事人居然是刀哥這個老熟人,王振心中瞬間就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我們走吧。”王振說道。他對小雅這個小姑娘還是挺喜歡,小小年紀就出來勤工儉學,非常懂事。而且既然當事人是刀哥這個熟人,他相信對方還是能夠賣他幾分面子的。
聽到王振的話,幾個女孩立馬歡呼一聲,在侯強幾人的簇擁下,跟著王振朝鬧事的那一桌走去。
當他們走進的時候,正好聽到趙哥呼喚刀哥的名字。范建聞言,忍不住驚呼道:“刀哥?”身子也忍不住微微抖了下,腳步在不知不覺中慢了下來。他幾次對著王振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來。
王振發覺到范建的異常,問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但聽同學說起過,他是學校附近這一帶的一個幫派老大,聽說手下有好幾十號小弟,專門負責在這一帶收保護費,出手狠辣,學校裡有不少人吃過他們的虧。”范建低聲對著王振說道。
王振一聽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刀哥是學校這一帶的小混混,流氓頭子,難怪當初馮小道能夠請動他來教訓自己,原來那也是他的一項收入業務。而此刻他則在執行另一項收入業務——敲詐。
“小振,等會小心點。”侯強聽了范建的解釋,對著王振低聲說道。但他卻沒有因此而退縮。幾個女生則有些害怕,往幾個男生的背後縮了縮。
“嗯。我知道。”王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怎麽解決這事。”
幾人走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那被潑了酒的男子,怒聲問道:“刀哥已經說了五千,你他媽的到底給不給?”
“五千還是有點多,你看能不能再少點啊?”趙哥苦著臉,低聲哀求道。
誰知那男子聽了這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趙哥的鼻尖罵道:“再少點?少你媽的頭啊!是不是聽不懂刀哥的話啊?”
趙哥還沒有回話,王振卻冷冰冰的開口說道:“我還真沒聽懂,要不要麻煩刀哥幫忙說個清楚啊?”
“他媽的, 誰呀?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那男子見竟然有人敢出頭,立馬拍著桌子叫嚷道,目光卻朝著王振一行人看去。
當這男子看清王振的樣子後,立馬嚇得兩腿直哆嗦。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但一想起那日王振單人單棍的將自己一群人給打得骨斷筋折的場景,他就忍不住直冒冷汗。現在,他再次看到王振,忍不住就感覺上次被打斷的手骨一陣疼痛。
“振,振,振哥!”那男子哆嗦著雙腿,牙齒打顫的叫道。
刀哥一開始還端著老大的架子,整個人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嘴角叼著一根煙,一副不屑朝王振看一眼的牛逼哄哄樣子。只是當他聽到那男子顫著聲音叫振哥,慌忙扭頭一看。
這一看頓時嚇得急忙站了起來,連嘴裡叼著的煙掉落都沒注意到,擠出一臉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迎向王振。
“振,振哥,你好!”刀哥小心翼翼的叫道。心裡卻是直打哆嗦。當初王振如何教訓他們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每當想起的時候,都是陣陣後怕,直感到渾身劇痛。
他們充其量也只是小混混,欺負欺負平常人,當遇到比他們更狠的角色,他們也只有低頭彎腰的份。王振就是靠拳頭將他們打怕,打服的。
“振哥?”場面的急劇變化,讓侯強幾人不明所以,全都一臉疑惑的望著王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