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一走出審訊室,就看到陳雅婷正一臉寒霜的站在門口,怒視著他:“站住!”
此刻陳雅婷的心情很糟糕,剛剛正在給嚴筱薇做筆錄,就聽到有人匯報,竟然有嫌疑犯毆打自己隊的警員,這絕對是對她這個隊長的藐視!
“你!雙手反抱住頭,靠牆站著去!”陳雅婷手指著王振,厲聲喊道。
王振還沒有摸清楚陳雅婷是不是和他們一夥的,所以也沒有反抗,老實的按照陳雅婷的吩咐,站在牆邊,雙手抱著頭。
審訊室裡躺在地上的兩人,看到陳雅婷出現在門口,臉上閃過一抹喜意,陳雅婷在派出所裡是出了名的暴躁,正好可以利用她來對付王振。
“陳隊長,快點將他抓起來。他是個危險人物。剛剛他不僅拒絕做筆錄,還襲警。”滿臉胡須的警察對著陳雅婷喊道。
陳雅婷往審訊室裡望了一眼,看到兩人都躺在地上,其中一個還被打折了手臂,那張英氣逼人的嬌豔臉蛋上,瞬間蒙上了一層寒霜,狠狠地瞪了地上躺著的兩人一眼,似是在責怪他們丟了警察的臉,然後她聲音冰冷地對王振道:“你居然襲警。”同時她還拿著手銬去銬王振的雙手:“跟我走一趟。”
王振怎麽可能會讓陳雅婷銬他的雙手,如果帶上手銬,不是罪犯也是罪犯了。王振身子一閃,躲了過去。
“你居然敢拒捕!”陳雅婷怒喝一聲,抬腳一個劈腿對著王振的肩膀就劈了下來。在那緊身警裙下是一雙修長性感的長腿,因為長時間的鍛煉沒有一絲贅肉,尤其是那嫩白的皮膚顯得那麽的晃眼。
雖然陳雅婷的腿很是纖細,但是力道卻不小,在半空中劃過的時候,發出呼呼的聲音。
“砰!”王振伸手一隻手,抓住了陳雅婷踢下來的腿。入手的是一種光滑細膩的觸感。因為陳雅婷的腿抬在王振的眼前,王振順著她的腿,居然都能夠看到警裙下的風光。
陳雅婷也發現了王振的目光正望著她羞人的部位,一張俏臉憋的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察覺到自己和王振現在的羞人姿勢,陳雅婷想要收回自己腿,但卻無法從王振的手中抽出。
“流氓,還不放開我的腿。”陳雅婷對著王振怒喝道。
王振也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正盯著不該看的地方,連忙松手。陳雅婷感到抓住自己腳的手已經松開,就將腿收回,隻是因為她收的太快了,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倒去。
陳雅婷想要補救,卻失去了先機,眼見就要摔在地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原來卻是王振看到陳雅婷要摔倒了,伸手去將她接住。隻是因為慌亂的原因,王振的雙手都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他的一隻手摸著陳雅婷渾圓挺翹的翹臀上,另一隻手則放在了陳雅婷飽滿高挺的雙峰上。
陳雅婷發覺到自己保留了二十幾年都從未讓人觸碰的地方,居然讓王振又摸又捏,一時間羞憤難擋,快速地從王振的懷裡起來,同時對著他就是一巴掌扇過去:“流氓!”
“啪!”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王振的臉上,瞬間在王振的臉上就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王振摸了摸被扇的地方,心中充滿了無辜,自己又不是有意的。這不是為了救她,沒注意到。早知道就不救她,讓她摔在地上。真是好心沒好報。
陳雅婷在扇了那一巴掌後,心中就後悔了。但是好強的她又拉不下面子向王振道歉。而且陳雅婷覺得王振摸了自己的羞人部位,就是他耍流氓,盡管他是救自己不小心摸到的。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陳隊,襲警的嫌疑犯逮捕沒有?”在這時一開始去通知陳雅婷的瘦小警員終於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陳雅婷滿臉通紅的站在那裡,而襲警的王振卻完好無損的站在一旁的時候,愣了愣,心想平時脾氣暴躁的陳隊長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溫柔了。
“把他給我帶進來。”陳雅婷對著愣神的瘦小警員說了一聲,自己則邁步走進了審訊室。
王振對著瘦小警員聳了聳肩,不用他過來催促自己,跟著陳雅婷就走進了審訊室。
“說吧!為什麽襲警!”陳雅婷雖然脾氣暴躁衝動,但是她人並不笨,反而還很聰明,不然也不會坐上大隊長的位置。經過剛剛的那一陣對峙,她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你自己看吧。”王振走到陳雅婷的對面,將手上的筆錄丟在了桌面上。
陳雅婷拿起筆錄本慢慢看了起來,隨著她不斷的看下去,一張俏臉上布滿了寒霜,對著滿臉胡須警察和高個子警察兩人怒喝道:“警隊裡怎麽就出了你們倆這樣的害群之馬。這件事我會如實向上級匯報的。你們倆就等著接受處罰吧!”
陳雅婷早已經給嚴筱薇做好了筆錄,也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再一看王振的這份筆錄,哪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小張,將這兩個害群之馬給我帶下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他們。”陳雅婷對著瘦小警察吩咐道。
然後她又轉頭對著王振道:“雖然這件事是他們兩個的過錯,但是你毆打了執法人員,這也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我有權拘留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也有權請律師為你辯護,在沒有人來保釋你的情況下,我們也有權扣留你四十八小時。”
陳雅婷說完也不給王振回話的時間,徑直就離開了審訊室。
王振看著陳雅婷離開的背影,不由得有些無語,自己哪有錢去請律師來給自己辯護,請人來保釋,除了舅舅之外,還能請誰?可自己敢請舅舅來嗎?看來真的得在這裡待滿四十八個小時才能離開了。希望筱薇已經回學校了。
就在王振胡思亂想的這一段時間,陳雅婷又去而複返,冷著臉對著王振喊道:“你可以走了。”本來她還想關王振四十八小時才放他走的,以此來懲罰他摸了自己胸和臀。
“呃!這麽快就可以走了。”王振有些錯愕,他可是記得自己並沒有請律師,也沒有找人來保釋。
“不想走啊!不想走就不要走了。”陳雅婷做出要關門的樣子。王振看到哪還敢耽誤,連忙走出了審訊室。
陳雅婷帶著王振來到辦理保釋的地方,對著一個頭髮三七分,打著發蠟,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說道:“張律師,你要保釋的人我給你帶過來了。”
“多謝陳隊長的配合。難怪陳隊長年紀輕輕就能夠當上大隊長。果然大人大量。”張律師一臉的客氣。
“張律師謬讚了。”陳雅婷臉上一副公式化的笑容,心中卻暗自肺腑道,馮所長親自給我下的放人命令,我能不配合嗎?
張律師和陳雅婷說了兩句客氣話,辦理好保釋手續後,就帶著王振往派出所外走去。
在離開派出所的路上,王振一臉感激的對張律師道:“謝謝你的幫忙。”
張律師和藹的笑了笑,道:“王同學不必謝我,我也是受了老師之托,才來保釋你的。要謝你就謝老師吧。”
“請問張律師你的老師是哪位?”王振心中充滿了疑惑。
張律師愣了愣,沒想到王振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畢竟是做律師的,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說道:“我的老師就是你們學校的宋校長。”
王振雖然心中奇怪宋校長為什麽無緣無故的要保釋自己,但他還是對著張律師說道:“不管怎樣,這次都多謝張律師了。”
“小振,你沒事吧!”兩人一走出派出所,等在外面的嚴筱薇就一臉關切的看著王振。
“我沒事。”王振對著嚴筱薇寬慰了一句,然後又轉頭對著張律師告別了一聲,就帶著嚴筱薇離開了派出所往學校趕去。
張律師看著王振離開的背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很快電話接通了,他一臉恭敬的說道:“老師,事情已經辦好了。”
“嗯!小張,辛苦你了。”電話裡傳來一聲老邁但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張律師和電話裡的人又聊了兩句後,就將電話給掛了,轉身也離開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