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為什麽不走大道,偏要繞過‘蒙’茂森林啊?”
柳黎盯著走在最前面的沈凱問道。
而凝雪和白狐則是並肩走在最後。凝雪眉眼之間流‘露’著絲絲笑意,看著前面的沈凱和柳黎兩人。
本來將是一次乏味的旅程,有了他們之後竟然也是顯得沒有那麽苦悶了。
“說是歷練,自然不能走大道之上,不然還有什麽歷練意義。”沈凱扭頭反駁道。
柳黎咬著一根無名的小草想了想也是有理。
“今日,就在這裡扎營吧。”
走了數個時辰,天‘色’已開始逐漸偏黑,四人尋到一片平坦的草地,便是決定在這裡歇息一晚。
“凝雪,那邊有水,我們過去洗洗吧。”
白狐現行將周圍探了一遍對著凝雪緩緩說道,‘女’孩子,總是在任何時候都是極愛乾淨。
“嗯好的。”
“那你們去洗洗,我們去找些吃的。”柳黎看著凝雪溫柔說道,隨後便是與沈凱一起覓食了。
潺潺溪流,清澈見底,還可見一些小魚在其中自由遊動。凝雪見著此景心中感概,有點兒思緒萬千。
“怎麽了?”
白狐偏頭看見有些愣神的少‘女’疑‘惑’問道。她隱約見著凝雪有些不同了,變得有些安靜,但卻有感覺冷冽了許多。
“初次出來,總是會有些惆悵。”
凝雪微微一笑說道。
“也是。也不知道上哪去找那靈狐仙子?”白狐‘玉’手托腮歎氣道。
“你找她做什麽?”
“娘讓我拜師學藝,畢竟‘蒙’茂城不過屈居一隅,太小了。”
凝雪眉黛舒展,點了點頭。
“我們抓些魚回去吧。”
……
少‘女’似乎一瞬間忘記了憂愁一般,在溪水間嬉鬧了起來。絲毫沒有發現四周的枝條藤蔓竟是悄悄地開始移動。
“抓了不少魚了,他們也該回來了,我們也會去吧。”
此時的凝雪青絲如瀑,隻用了簡單的發飾將前額發絲攏了起來,然後隨意地搭在而後,身上的水滴不自覺地緩緩低落,
衣袖高高挽起,雙手還抓著一條不同蠕動的小魚,眉宇之間無不‘露’著歡快的神‘色’,此時正咧著嘴‘唇’吃吃地笑著。
連白狐都竟是愣了一瞬,歎道:“若我是男子,必也愛慕於你,難怪柳黎對你這般。”
凝雪嗔怒看了一眼白狐道:“說什麽呢,回去吧。”
說著,兩人便是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白狐其實長得也很水靈,只是不自覺流‘露’出的冰冷的氣息讓人有一種難以靠近的距離感。不像凝雪,拋棄煩惱憂思之後,她就如同那跳脫的歡快的魚兒,讓人有著愛憐之心。
突然兩‘女’神‘色’一變,之前還眉開眼笑的凝雪陡然蹙眉小心說道:“路怎麽沒了?”
此時擋在兩人之前的是無數的枝條藤蔓以及樹木,來時的路竟然都是沒阻擋了去。
“會不會記錯路了?”白狐輕輕呢喃疑‘惑’道。
但是凝雪卻並不這麽認為,身為修行者,這錯誤是不會犯的。
“啊……”
突然,白狐驚呼一聲,一根巨大的藤蔓無聲無息地靠近,強力一卷,直接纏住了少‘女’的蠻腰。然後迅速一縮,白狐竟是直接被扯了出去緊緊貼在了一株巨大的
老樹身上。
那是怎樣的一顆老樹啊?
凝雪睫‘毛’閃爍,抬頭望去。那樹約有百丈至高,龐大的枝乾估計百人才抱的過來。那碧綠的枝乾樹葉顫動著,似乎每一個都如同活脫脫的生命一般,將月‘色’都是擋了去。
凝雪大驚,‘玉’足輕點,嬌軀便如敏捷的小貓一般躍出,一拳重重地轟在纏著白狐的藤蔓之上。
然而似乎並不管用,反而藤蔓蠕動了一下纏的更緊了。
凝雪銀牙輕咬,並不甘心,一拳‘欲’要再次轟出。突然白狐睜大雙眼大吼道:“小心!”
然而終究慢了一步,一根比之前更加龐大的藤蔓悄悄繞到了凝雪身後,隨之猶如筆‘挺’的劍鋒一般,將凝雪的腰部緊緊纏住,吊了起來。
“這是什麽東西?”
凝雪大怒,渾身靈力散發開來,‘欲’要借助霸道的靈力‘波’動震斷藤蔓,然而毫無效果,反而那藤蔓越纏越緊,‘欲’要將凝雪生生纏死一般。
倏!
突然一道寒光閃過,然後那藤蔓竟是失去了任何力量,凝雪便也是得到解脫,縱身一躍,來到了男子一旁。
來人正是柳黎以及沈凱,兩人見少‘女’遲遲沒有回歸甚是擔心,便是過來一看,沒想到聽到了少‘女’的嬌喝之聲,便是迅速趕了過來。
“沒事吧。”柳黎收回佩劍,關切問道。
凝雪‘揉’了‘揉’被纏出紅印的雙臂搖頭說道:“我沒事,還有白狐。”
“嗯。”
柳黎輕輕應了一聲,沒有想到在這種地方竟然還會碰到這些妖魔鬼怪,那柔軟卻又鋒利的長劍再次掠出,直接斬斷了纏住白狐的藤蔓。
“哼,對付這種東西還需要用劍,也沒什麽厲害的嘛。”
“小心。”
柳黎話音未落,沈凱大驚失‘色’的聲音便是傳來,隨後柳黎隻覺得整個人被什麽重重撞了一下,狠狠地摔了出去。
他心裡駭然,鬱悶起身方才發現原來是沈凱將他撞了出去,而他此時正緊張又小心翼翼地與一根蠕動著的藤蔓對峙著。
“它似乎也並沒有想殺死我們。”
凝雪呢喃道。他藤蔓前端猶如鋒利的劍一般,隨時可以取人姓名,而它似乎緊緊是想將眾人纏住不可脫身。
似乎是聽懂了凝雪的言語,那老樹竟是人‘性’化的抖了抖,那樹葉都是跟著跳躍起來。
“靠,它成‘精’了?”
突然柳黎連暴粗口,眾人順勢望去,竟是發現粗壯的大枝乾上,詭異地出現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那起著褶皺的樹皮隱隱約約還頗似人類的胡須。
“這是什麽?”
白狐微微掩住了小嘴驚恐說道。
雖然平時她寵辱不驚,但終究是沒出過‘門’的少‘女’,此時的心情比凝雪來的還要複雜。
那老樹人‘性’化地動了動,那雙看似乾癟有著褶皺的樹皮嘴‘唇’微微蠕動,那沒有瞳孔的眼睛,卻讓人感覺散發著一股滄桑深邃,望著眼前這些如同螻蟻般的存在。
“打擾我睡眠的人,都得死。”
給讀者的話:
最近妞兒很墮落,不好好碼字了!可是今天突然3g網友02233511的暖心回帖,整個人都很好了!
自從開始碼字,妞兒都沒有好好約會好好看電影好好學習了,突然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麽麽噠,拚了命也要加更一章~
妞兒扣扣541402405微信shen_377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