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莽獸的哀嚎足足持續了半盞茶的功夫方才逐漸‘挺’了下來,空氣中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四人此時的臉‘色’都是極為的蒼白。.訪問:79. 。
即將入夜,此時那遠處此起彼伏的獸吼之聲在眾人聽來,如同索命的聲音一般。
“我們趕快離開這裡。”
凝雪眼神一縮,看著白狐三人說道。
這裡的血腥味極有可能招來其他強大的幻獸,以四人如今的狀態來說已經經不起再一次惡戰了。
根據之前的形勢,凝雪也是對白狐柳黎沈凱三人做了個分析,三人實力不弱,出手也果斷,但是卻沒有越階戰鬥的手段。
看來以後遇事,還是得小心點。
“前面似乎有人?”
突然,白狐雙眼微眯,指著前方說道。
凝雪三人順著白狐所指望去,似乎是有些許聲音。
“我們先去看看。”
凝雪小聲示意,然後四人便是悄悄掠了過去。
月‘色’無光,加之濃重的瘴氣,四周圍還有樹木遮掩,倒是給了他們極好的藏身之所。
……
“可惡,沒想到會碰到這該死的夜魘魔蠍。”
凝雪循聲望去,雖然黑夜無光,但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五個身影,其中還有兩個身影較為瘦削婀娜,應是‘女’子。
夜魘魔蠍?少‘女’在心裡腹誹,難道自己等人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沼澤內圍嗎?
不對,看著五人的氣息也並不強大,除了領頭之人已經是靈紋初期,其他的都只不過還在凝丹境,怎敢擅自闖入這腹地。
“凝雪,你可知他們說的夜魘魔蠍是什麽?”
柳黎皺眉看著凝雪,小聲問道。
“夜魘魔蠍是高級幻獸,成年的魔蠍一般都是相當於修行者靈紋後期的境界,重要的是它們還是群居生物。”
凝雪此刻的眼神有點複雜,如果他們真的闖入了夜魘魔蠍的地盤的話,那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以她如今的實力,對付靈紋中期還尚可,如果是靈紋後期的話,她可真的只能使用那第三十六計了,至於能不能跑掉還真難說。
轟!
就在四人說話間,前方的五人已經與那夜魘魔蠍開戰。凝雪杏眼閃爍,微抿的‘唇’角輕輕揚起,這五人還真不簡單呢!
他們出手極度狠辣,而且殺伐果斷,來回‘交’手間默契度極高,一時之間那夜魘魔蠍竟也是奈何他們不得。
“不過應該持續不了多久了。”
凝雪心裡很快就有了判斷,雖然這五人也是相當厲害,但現在終究是黑夜,對於夜魘魔蠍來說,佔據著天時地利,時間一長,那五人便是要落敗了。
“他們應該知道出去的路,或許必要的時候可以幫一把。”
凝雪心裡這般想著,卻並沒有告訴柳黎白狐他們。實際上是在面對夜魘魔蠍上,他們能出的力已經微乎其微了。
既然如此,何必徒增傷勢。
慢慢地恢復著之前打鬥所消耗的靈力,而雙眼卻是絲毫沒有離開前方半刻。
噗!
突然一個紅衣‘女’子被那魔蠍的尖銳尾部擊中,紅‘色’身影倒飛而出。凝雪凝眸看著那顯紅‘色’
的蠍尾,暗道不好。
隨後便是以閃電般的速度消失在原地,如同火‘色’光蝶一般掠向前方。
狂天發現紅萼被魔蠍尾掃中倒飛而出,頓時大急,那蠍尾可是有著劇毒啊,手中大斧一揮,便是朝著那魔蠍砍去。
就在此時,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自天而降,抬頭看去,一座龐大的七層寶塔鎮壓而下,周身帶著耀眼的金光。
他一點也不懷疑,在這金塔的鎮壓之下,自己絲毫沒有還手能力。
它是衝著夜魘魔蠍來的?
狂天心裡一陣嘀咕,此刻他與魔蠍距離較近,很有可能被一同鎮壓了去,連忙身形暴閃,離開了焚天玲瓏塔的范圍。
轟!
玲瓏塔形如閃電,狂天的身形剛掠出鎮壓范圍,身後便是塵土飛揚,背後帶來陣陣威力余‘波’令他不禁抹了一把冷汗。
“大哥,你沒事吧?”
蕭風快速趕來,剛剛那寶塔的出現已經出乎他的意料,而那速度又是如此之快,真怕自己大哥也被一同鎮壓了。
“我沒事。不知哪位前輩出手相救,甚是感謝。”
前一句狂天是面對蕭風的,還不自覺地‘摸’了一把臉上的汗珠;而後一句卻是對著身後的一片虛空,在他看來,可以輕易施展出如此強決的,必定是高人啊。
但是卻沒有人回應他。
狂天便也不再強求,高人都有高人的傲氣。說著便是掠身感到紅萼身邊,此時紅萼嬌‘唇’一片絳紫,發黑的眼圈都在告訴自己,她身中劇毒,再不解就來不及了。
“大哥,怎麽辦?”
綠裳焦急地抬眉望向狂天,言語之中無不充滿了擔憂之‘色’。一雙‘誘’人的桃‘花’眼此刻水汽覆蓋,似乎馬上就會掉下來一般。
突然,身後傳來地震山搖的聲音。眾人望去,原來是夜魘魔蠍憤怒於那寶塔的鎮壓,竟然開始負隅頑抗。
“噝噝。”
魔蠍此刻就是籠中的困獸,不甘地發著憤怒的咆哮。那一對駭人的螯不斷地撞擊著那無形卻又恍若實質的玲瓏塔,每一下都似乎要引發地震一般。
“畜生。”
凝雪咬著銀牙狠狠罵道。此刻她正在塔尖之處,魔蠍的每一下掙扎都令少‘女’一陣頭暈目眩。
凝雪不由撇嘴,真是低估你的力氣了。
轟!
眼見玲瓏塔馬上就要崩散, 凝雪心中不由大急,突然雙手虛空一握,而那原本在狂天身邊的斧子竟是被凝雪的小手幡然握住。
“就不信治不了你。”
凝雪迅速衝向魔蠍,而那大斧也是被少‘女’緊緊拽在手裡。魔蠍似乎發現了凝雪的存在,那一條尖銳的巨尾再次朝著凝雪狠命刺來。
“噗!”
鮮血噴湧的聲音傳來,眾人只見那一片被金光覆蓋的區域沼澤迸‘射’,隨後一條蠍尾便是被甩了出來,然後落在了狂天的腳邊。
“若不想她死,快把這血喝了。”
略顯嬌嫩的‘女’子聲音在識海之中響起,狂天大驚,雖然不敢肯定,但還是依照所言,將蠍尾遞到紅萼‘唇’邊,讓她吸‘吮’裡面的血液。
紅萼一聽頓時臉‘色’煞白,但是在自己大哥不容質疑的眼神下,強忍著胃中的不適,喝幹了蠍尾之中所有僅存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