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胖你還真就喘上了。這事接下來該怎麽辦呀?不會就這麽簡單就結束了吧,陳建東那可不是什麽善茬。”伍義似乎有些擔憂陳建東會來報復。
“咱們什麽也不用做,就一個字,等。”心岩很輕松地說道。
“等?等什麽?”伍義不明白心岩所說的等究竟是等人,還是等物。
“等他們的動作。”心岩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樣子,“陳久遠現在那樣子暫時是乾不了什麽了,陳大富和陳建東都進了局子,想要平平安安的出來可沒那麽簡單,所以咱們就要看看他們接下來會做什麽?是繼續跟咱們打還是老老實實的呆著?”
“現在他們都不在,咱們為什麽不趁著這個機會把他們的地盤一舉拿下呢?”伍義想出了一個主意。
“貪多嚼不爛,憑咱們現在的實力,光是一個城西就已經很費力了,要是再去跟他們爭地盤,咱們很快就會被別人滅掉的。”心岩否定了伍義的建議,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就一直縮在城西?”伍義有些不甘心。
“當然不會,從現在開始咱們就要養精蓄銳,等到咱們的翅膀夠硬了,別說是一個小小的陳建東,整個市裡都會是咱們的天下。”心岩直視著前方,身上散發出的是滿滿的自信。
聽到這話,伍義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他已經有一些迫不及待了,渾身上下的血液就像是被生了一把火一樣,開始沸騰起來。
“今晚上我回醫院住,一會你跟平子說一聲,把人都放了吧,還有二虎的事就到此為止了,以後誰都不要再提了。”心岩跟伍義安排了一下,然後打了輛車就回醫院了。
心岩剛到醫院不久,伍義就跟著來了,他的說法是怕心岩一個人沒意思,所以過來陪陪他,其實心岩怎麽能不知道伍義的想法,今天剛出了那麽大的事,誰知道對方的人會不會過來報復?伍義這是來保護心岩來了。
心岩也沒有說破,兄弟不管做什麽,那都是為了自己好。反正醫院的床兩個人擠擠也照樣能睡。
大事辦完了,心岩的心事也算是了了,這一夜睡得特別的香,躺在床上就開始打呼嚕,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
倒是伍義一夜翻來覆去的沒怎麽睡好,第一他怕有人來找事,所以一有點動靜立馬就醒了,第二就是因為心岩的那句話,他相信心岩能夠做到,到時候整個市裡都是他們的天下,那該有多風光。
伍義從小就是一個膽小怕事,比較懦弱的人,在學校裡一直屬於被同學們欺負的對象,他似乎也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每天被別人呼來喝去,輕則罵,重則打,他從來都是逆來順受的。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伍義因為成績不好留了一級,於是他遇到了心岩。
兩人相識的過程新樣機的非常的清楚。
有一天下午心岩帶了一罐易拉罐去學校,上完一節課後心岩打算把這罐易拉罐喝掉,於是就坐在坐位上拉易拉罐的拉環,可能是因為動作太大,當易拉罐拉開時裡邊的汽水突然間就噴了出來,當時正好伍義從旁邊經過,噴出來的汽水濺了伍義一身。
心岩在學校裡名聲很大,學習好,打架狠,心岩跟別的同學打架經常會把別人的頭打破,因為是小學,所以心岩在學校裡是屬於那種牛b人物的。
心岩雖然牛b,但是心岩卻不霸道,相反,心岩是個非常講理的人,你錯了,我不會放過你,我錯了,我會低下頭跟你道歉。
當這汽水噴到伍義身上時,心岩就知道這是自己的問題,所以他果斷的站起身來向伍義賠禮道歉。
伍義雖然和心岩不熟,但是對心岩卻已經是早有耳聞了,他生怕這是心岩要打他而找的借口,所以第一時間他也開始跟心岩道起歉來。
於是就出現了這麽一個奇特的場景,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互相道歉,在別人看來這兩個人簡直就是講禮貌的典范,有道德的楷模啊。
心岩在說了兩句對不起以後本能的開始注意對面那個跟自己道歉的人,胖乎乎的,長得挺白淨,眼睛不大,一臉討好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在心岩眼裡感覺特別的親切,就好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
“行了,別道歉了,你叫什麽啊?”心岩打斷了伍義的道歉過程,開口問道。
“我。。。我叫伍義。”伍義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把你衣服弄髒了,一會請你吃零食吧。”心岩實在想不出該怎麽賠伍義的衣服,隻好拿零食來敷衍。
“不用了,我回去洗一下就行了。”伍義連忙推辭。
“那不行,衣服是我弄髒的就該我賠,走吧,去小賣部。”心岩堅持要請伍義吃東西。
“不用了。”伍義繼續推辭。
“走。”心岩不由分說抓住伍義的胳膊就朝學校裡的小賣部走去。伍義不敢再說什麽,隻得乖乖地跟著走。
辣條,應該算是小學生最好的零食了,一毛錢一根,心岩請伍義吃了三根,自己吃了兩根,一共花了五毛錢,這才覺得心裡平衡了一些。
本來這件事就應該這麽過去了,心岩和伍義也就僅限於汽水和辣條的交情,可是有時候,命運的安排往往是凡人無法預料的。
心岩請伍義吃完辣條以後覺得自己不在虧錢伍義什麽了,於是就像往常一樣回到了教室裡準備上課,沒想到僅僅過了一分鍾,心岩和伍義就又碰到一塊了。
心岩正在座位上坐著,突然間一個人一下子就扎進了他的懷裡,差點沒把心岩撞到地上,心岩仔細一看,這不是那個叫伍義的小子嗎?
馬上就有三四個學生追了過來,拿著用課本卷成的棍子開始在伍義的頭上敲,要是換在平時,這樣的事心岩一般都是不會去理會的,願意打就打,打死了也跟我沒關系,可是那天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看著伍義臉上那害怕的表情,心岩一下子就怒了。
“不許打他!”心岩一把把伍義扯到了自己身後,對著那幾個追打伍義的同學說道。
“關你什麽事?滾一邊去。”估計說話的這個同學還正在氣頭上,估計他還從沒有領教過心岩的手段,所以他很是氣憤的回了心岩一句,並且伸手推了心岩一把。
這一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心岩就是那種炮筒子脾氣,一點就著,只見他什麽話也沒說,直接就抄起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朝著那人就砸了過去。
心岩的勇猛讓那幾個學生很快潰不成軍,被心岩追的滿教室跑。
“謝謝你。”事情了了以後,伍義來到心岩面前道謝。
“沒事,他們為什麽打你?”心岩覺得這麽有禮貌的同學應該是不會輕易惹到別人的吧。
“他們說我眼睛小,就打我。”伍義就像是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搓著衣角跟心岩講述自己挨打的原因。
“我艸,太狂了吧,當自己是誰啊?”心岩聽後氣憤不已,似乎從伍義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初的影子,“以後你跟我在一起玩吧,我看還有誰敢打你。”
“別打架,打架老師要罵的。”伍義很擔心心岩會和別人打起來。
“沒事,以後咱倆一塊玩。”心岩才不在乎老師罵不罵呢。
從此以後伍義和心岩就成了朋友,也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就非常的投緣,幾天下來就已經形影不離了,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小學在一起四年,心岩為伍義打了無數的架,打破了無數同學的腦袋,為此心岩受了不少的處分,可是在心岩看來這都是他應該做的,而伍義也把心岩當成了自己最親最好的朋友。
直到伍義跟著心岩出來開始混社會,在一次次的刀光劍影,腥風血雨的鍛煉下,伍義也成了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他可以拿著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將對方捅倒在地,也可以很熟練的將別人的手筋腳筋挑斷。
這還是以前的伍義嗎?不是了,他早已經脫胎換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所以說,社會真的是一所很好的大學,他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和本質。
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擁有著多種多樣的感情,這些感情把兩個人拴在一起,產生著各種各樣的故事。
比如心岩和陳大富,兩個人注定就是仇人,這在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比如心岩和二虎,兩人注定不會有好的結局,雖然已開始兩人是兄弟,可是到了後來依舊反目成仇。比如心岩和伍義,兩人注定就是好兄弟,從小到大,無論發生什麽事兩人都能並肩站在一起,誰也不會拋棄誰。
這兩天心岩本來已經很累了,如果不是來人,他可能會睡到下午去,可是偏偏就有人不想讓他睡下去,這人是誰?大名鼎鼎的寶寶。
寶寶在昨天已經跟心岩說過回來找他,不過心岩因為事情忙,早就把這事忘到腦後了,等他睜開朦朧的睡眼看到面前站著的這個美女的時候,心岩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要跑。
沒錯,心岩想跑,想要躲開寶寶。
是因為寶寶不漂亮嗎?錯,寶寶是個大美女,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寶寶都是會讓很多女人慚愧的那種類型。
是因為寶寶很凶嗎?錯,寶寶自從認識了心岩以後就完全變成了一個溫婉可人的淑女,至少在心岩面前是這樣的。
是因為寶寶是做夜場的嗎?錯,心岩自己就是一個在道上混的,他有什麽資格看不起在夜場上班的寶寶,更何況寶寶也不是做台的,只是一個媽咪而已。
那是為了什麽?是因為寶寶對心岩太過執著了,她的執著嚇到了心岩,心岩本身已經有了谷雪,而且他又是一個非常專一的人,可是寶寶突然間的橫插一腿讓心岩無法接受,不能罵也不能打,心岩除了躲,還能做什麽?
“岩哥,今天感覺怎麽樣啊?”雖然寶寶比心岩大了好幾歲,可這一聲“岩哥”從她口中叫出來仍舊像是一個只有十幾歲的中學生。
“不錯不錯,挺好的。”心岩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後趕緊回答道。
“那你今天想吃點什麽呢?我去給你買。”寶寶一邊說還一邊拋著媚眼,心岩很難想象一個女人怎麽可以嗲成這樣?
“呃,你還是問問你義哥吧,我剛睡醒沒什麽胃口。”心岩把寶寶推向伍義那邊。
“我想吃煎餅果子還有小鹹菜,再來杯豆漿就更好了。”伍義連忙點菜。
“義哥你想吃就自己去買吧,我大老遠的跑過來也挺累的。”寶寶完全就沒有把伍義當回事。
“好吧。”除了這兩個字,伍義確實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了。
“岩哥,人家昨天晚上還夢到你了呢?”寶寶說著一屁股就坐在了心岩的病床上,一雙眼睛火辣辣地盯著心岩。
“呵呵。”心岩打了一個冷戰,躲過那要命的目光,乾笑了兩聲,選擇了沉默。
“岩哥你不想知道人家夢的是什麽嗎?”鮑勃啊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心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