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龍他們現在還跟你有聯系嗎?”酒喝得差不多了,三個人又重新坐下開始聊起天來,谷雪的酒量並不怎麽好,喝了兩杯白酒她就基本上已經醉了,坐在沙發生不一會就睡著了。
“老大,你還記得他們啊。”余濤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怎麽不記得?你、尤小龍、賈明、郭青、李力、張自強,你們每個人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心岩說的這幾個人都是當初和心岩在一個學校的,準確的來說他們都是心岩的小弟,心岩怎麽會忘記他們?
“老大,我們真的沒有看錯你,你知道嗎?這六年來,我們幾個人聊得最多的就是你,一日是大哥,這一輩子你都是我們的大哥。”余濤喝得也有些多了,說著說著就動起了感情。
“他們現在怎麽樣?還好嗎?”突然想起了這幾個人,心岩的心也全部都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都跟我一樣,上了高中後就全部退學了,沒有一個考上大學的,我們也沒有上大學的命。現在都在家裡呆著,也沒有什麽事情做,隔三差五的出來在一起聚聚,喝點酒,關系一直不錯,就像當初一樣,都是兄弟。”余濤說到兄弟兩個字的時候,是無限的堅定。
“那你們有什麽打算嗎?每天這麽混下去也不是個事啊。”雖然心岩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心岩都是把他們幾個人當成自己的兄弟來看的,當初他們那一聲老大可不是白叫的。
“不知道啊,我們打算過完年去南方闖一闖,聽說那邊的經濟挺發達的,找個工作應該沒什麽問題吧。”余濤搖了搖頭,他對自己的人生基本上已經沒什麽信心了。
“總不可能一輩子去打工吧,將來的日子還長著呢。這樣吧,你下午聯系聯系他們幾個,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總得請兄弟們在一起吃頓飯,談談感情吧。”心岩心裡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我媽不是讓你晚上在我家吃飯嗎?”余濤想起媽媽的話來了。
“你幫我跟你媽說一聲吧,以後時間還長著呢,吃飯的機會多的是,兄弟們都這麽久沒有見過面了,我也怪想他們的。”心岩把余濤媽媽約好的飯局推掉了。
“這,好吧,那我們上哪找你?”余濤從來沒有違背過心岩的意願。
“我給你留個電話,你把他們聯系好以後給我打電話就行。”心岩從桌上拿起筆和紙把自己的手機號寫了下來。
“恩,我知道了。”余濤看了看手機號點頭答應。
“那行了,我先帶谷雪回去,讓她睡一會,等到下午我等你電話。”心岩說完站起身來吧谷雪扶了起來。
谷雪雖然喝醉了,但是醉的並不厲害,意識還算清醒,跟著心岩離開了余濤的家,朝著他們住的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心岩把谷雪扶到床上躺好,給她蓋上被子,看著她睡著以後就去了隔壁房間,敲了半天門也沒人答應,看來伍義和春心又跑出去玩了。心岩找他們也沒有什麽事,也就沒有給伍義打電話,自己洗了把臉就出門了。
來到昨天和二姨他們吃飯的那家飯店,心岩提前預訂了一個包房,點好了菜和酒水就返回了酒店。
伍義和春心還是沒有回來,谷雪也還沒有醒,看那樣子還得睡一會,心岩也就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不知不覺心岩也睡了過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心岩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睜開眼睛開了一下表,已經是下午三點鍾了,伸了下懶腰,起身下地去把門打開。
伍義和春心兩個人拎著大包小包的站在門口。
“你們這一天都跑哪去了?”心岩想不通,一個小小的w縣有什麽好逛的。
“在外邊玩呢,買了些東西,你看好不好?”春心說著就進了屋,吧手上的袋子放在地上,然後從裡邊掏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假發、手鏈、褲子、工藝品。。。亂七八糟的一大堆,看得心岩眼睛都花了。
“你呢,買了些什麽?”心岩把目光轉向伍義。
“我可都是好東西。”伍義神秘的說道,然後和春心一樣吧袋子放到地上,從裡邊掏出了,刀,一把一把的刀,大的小的,長的短的,寬的窄的,各種各樣的。
“你這是進貨呢,準備拿回去賣啊?”心岩看著擺在地上的那十幾把刀無奈地說道。
“咱們那邊不好買這東西,我今天看見有擺攤專門賣刀的,就多買了幾把,多好看啊。”伍義還在得意的稱讚自己買的刀。
心岩不再說話,直接走到床邊又躺了下去。
直到這時,伍義和春心才看到還在呼呼大睡的谷雪,不禁好奇地問:“嫂子這是怎麽了?怎麽大白天的睡得這麽死?對了,她家裡的事辦得怎麽樣了?”
“她喝了點酒,睡著了,家裡的事沒辦好,心情不太好,等她醒了你倆可別跟她提這事啊。”心岩囑咐兩人。
“恩,知道了。”兩人齊齊地點頭。
“對了,一會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倆幫我看著點谷雪,要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心岩想起了晚上和余濤約會的事。
“怎麽了,用不用我跟你一塊去?”伍義立刻拿起一把刀對心岩說道。
“不用了,我又不是去打架的,就是跟以前的幾個朋友聚聚,在一起吃頓飯而已,別那麽緊張。”心岩目瞪口呆地看著伍義拿刀的樣子,看上去就好像隨時要跟人拚命似的。
正說著話,心岩的電話響了,是余濤打來的,他已經把人叫齊了,就等心岩的指示了。
心岩把飯店的地址告訴了余濤,讓他們先去那等著自己。掛了電話,心岩又去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然後跟伍義和春心打了聲招呼,晃晃悠悠地出了酒店,朝著飯店走去。
本來已經打算今天就要回去了,可是余濤的突然出現打亂了心岩的計劃,不過心岩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
到了飯店,余濤他們一夥人已經站在門口在等著了,六年的時間,每個人都有了不小的變化,但是臉上還留著一些過去的影子,所以心岩很快就認出了他們誰是誰。
“老大。”六個人異口同聲地叫了一聲,搞得就像香港黑幫電影似的,吸引了不少周圍的人的目光。
“我靠,你們商量好的是不是?走走走,先進去再說。”饒是心岩的臉皮再厚,也接受不了這陣勢,連忙推著眾人就往飯店裡邊走。
進了包房,大家七手八腳地把心岩推到了正對著門的位置上,也就是主位坐下,然後一個個就像電線杆子似的杵在了桌子旁邊。
“你們這是幹什麽?”心岩看著余濤他們幾個人,不明白他們想要幹什麽?
“老大不發話,我們不敢坐。”余濤挺著胸脯大聲說道。
“我靠,你們是拍電影呢?搞什麽鬼,都是故意的吧,還有完沒完,再不坐我可就走了。”心岩假裝生氣地站起身來。
“坐坐,老大你別生氣啊。”看來心岩的威嚴還是有的,話音剛落,余濤他們立刻齊刷刷地坐了下來。
“老大。”,“老大”。。。。。。
每個人按照座位的順序開口叫了心岩一聲老大。
“兄弟們,好久不見了。”心岩一臉微笑地說了一句。
菜上齊了,酒也倒上了,心岩率先舉起酒杯:“來,兄弟們,為咱們今天的重逢乾一杯!”
“乾!”眾人紛紛舉起酒杯,一仰脖,吧杯中的酒喝得乾乾淨淨的。
“老大,我們幾個敬你一杯。”一杯酒下肚後,酒杯中的酒馬上又被添滿,所有的酒杯全部對準了心岩。
“好,謝謝兄弟們。”心岩又是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得乾乾淨淨。
最初的喧鬧過後,包房內慢慢的恢復了平靜,大家都在聊著天,只是聲音沒有剛開始那麽大了。
對於心岩的情況,其他人已經從余濤的口中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他們曾經都是在一起混過的,他們之間有著一種別人沒有的感情。
和心岩在一起相處的日子並不長,可是這絲毫沒有影響心岩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六年前,當他們還是一群青澀的學生時,他們把心岩當做自己的老大。
六年後,當他們已經是成年人了,他們還是把心岩當做自己的老大,這個位置,永遠不會變。
現在心岩無疑是幾個人當中混的最好的,有自己的生意,柚子姐經濟來源,而他們,卻是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閑的,在心岩的面前,他們越發地覺得自己渺小。
“老大,我真的沒有想到咱們幾個人有一天還能坐在一起喝酒,想想那時候咱們在一起喝酒,就好像是在昨天似的。”李力搖搖晃晃地走到心岩的身邊,一把抱住心岩說道。
“咱們是兄弟啊,不管到什麽時候咱們都是兄弟,你們,永遠都在我心岩的心裡,從來沒有忘記過。李力,我還記得那次我被鐵十三打了,你非要跟著我去報仇的樣子。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我心岩能夠有你們這麽一幫兄弟,真是值了。”心岩抱住李力,用力地在他的後背上捶了兩下,激動地說道。
“老大,我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有你這個老大,雖然時間不長,但是那段日子是讓我們刻骨銘心的日子,現在大家都長大了,可是我們心裡對你那份感情還是沒有變。老大你別看我們現在什麽都不是,可是只要有一天,只要你需要我們,沒有二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尤小龍也站了起來,衝著心岩說道。
“我今天把兄弟叫到一起除了是想聚一聚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心岩按了按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後慢慢地說道。
“老大,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沒問題,一句話,兄弟們全上。”郭青一下子又站了起來,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酒瓶子。
“郭青你先坐下,我要說的不是這事。”心岩衝郭青擺了擺手,接著說道:“今天我碰到余濤,跟他聊了一上午,兄弟們現在的情況我也了解了一些,兄弟們都把我當老大, 說句托大的話,我作為老大,不能看著兄弟們這樣,我沒什麽大本事,但也有點小買賣,我想如果兄弟們不嫌棄的話,就跟著我一起乾,有我吃的肉,就絕對不會讓兄弟們喝湯。”
心岩的話無異於一顆重磅炸彈,在眾人中間炸開了,他們本以為心岩這次回來也只是來看看他們,沒有其他的事,可是心岩現在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就是明擺著幫他們啊。
“老大,你這不是拿我們開玩笑吧。”余濤懷疑地問道,他覺得心岩是不是喝多了?
“艸,我什麽時候跟你們開過這種玩笑?”心岩把臉一正,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好,我們去。”余濤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同意了。
“好,既然下定們都同意了,那我就再說一件事情,之前沒有跟你們說,我在那邊是混黑道的,手底下有一些人和幾個場子。你們要是願意跟我走上這條路,那咱們就一起過去,要是不願意也沒關系,咱們還是兄弟,以後有用得著我這個老大的地方你們盡管吭聲。”到了此刻心岩才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