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看你挺不高興啊?”心岩知道寶寶在想什麽,可是他還是故意問道。
“她怎麽突然就爬上來了?而且工資比我還高?你倆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寶寶的眼裡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大姐你小點聲行嗎?”心岩嚇了一跳,沒想到寶寶是這種反應,連忙站起身來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這要讓別人聽見了還不得誤會啊?“你可別瞎說啊,我和她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
“那怎麽會是這樣?你是不是還想提她當老板娘啊?”寶寶的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我說你能不能別胡思亂想啊,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心岩挺無奈的,他發現,無論再能乾的女人,一旦要是開始嫉妒和吃醋,那她的智商就會變成零。
“反正你倆肯定有事,要不然不能是這樣。”寶寶下了結論。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心岩有些生氣了,這屎盆子也不能隨便扣吧?
“我不管,反正你得給我一個解釋,你個沒良心的家夥。”寶寶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心岩要不解釋的讓她滿意的話,就會沒完的架勢。
心岩愣住了,貌似這話也輪不著她寶寶來說吧,要興師問罪那也該是谷雪來啊,怎麽搞得你好像是女主人一樣,什麽叫給我一個解釋,我憑什麽給你解釋?什麽叫沒良心的家夥,我怎麽你了就沒良心了?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不會像表面上那麽簡單吧。”寶寶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說的過了,連忙改口。
“寶寶,自從我來到咱們曼陀鈴以後,你一直就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朋友,哥們,知己,別人誤會我也就算了,我以為你會懂我,沒想到連你也這麽看我。”心岩一副受傷的樣子,他開始打感情牌了。
“對不起,我是有點著急了,你別這樣。”寶寶果然上套了。
“你知道,我年紀輕輕的,而且還人生地不熟的,現在接手咱這個店,我要付出多少,平時看我沒心沒肺的樣子,其實我比誰都累,什麽事我都得想?什麽人我都得去巴結,你說說,我容易嗎?”心岩說的聲情並茂的,聽得寶寶不禁眼眶也是一紅。
“就拿萱萱說吧,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只不過是因為盧飛的事我才知道她的名字,你說我們能有什麽關系呢?人家盧飛,堂堂的公安局大局長,人家看上她了,我能怎麽辦,我能跟人家說你自己喜歡自己去追啊,我能這麽說嗎?我還在背後替人家說好話,給人家把事辦成,因為什麽?不就是因為他的身份咱們得罪不起嗎?我給萱萱掛個職位,每個月白拿那份工資,我吃飽了撐的有錢沒地方花嗎?還不是就想要萱萱在盧飛跟前多說點咱們的好話嗎?可是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我真是傷心啊。”心岩差點把自己都給感動了,他覺得自己還真是有表演的天賦啊。
“對,對不起,心岩,我沒想到是這樣,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寶寶頓時就有些驚慌失措了,蹲在心岩旁邊不停地道著歉,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愛著的這個小男人,內心裡竟然背負著這麽多的東西,自己竟然還那樣去想他,真是,真是不可饒恕。
心岩低著頭繼續大打悲情系列,眼見寶寶那副後悔的樣子,心裡都偷偷地樂開了花了,總算把她搞定了,要是任由她鬧下去還不一定會出什麽事呢?首先谷雪那裡自己就沒有辦法交待了,不由又讚賞了一邊自己的應變能力。
“沒關系,沒關系,你也別想太多了,我都能理解,現在咱們是掙得少,可總會有掙得多的那天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我叫你過來就是想有件事要拜托你。”心岩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開始說出了找寶寶來的目的。
“什麽事,你說,我一定去辦!”看寶寶的樣子,就是此刻心岩讓她去死她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萱萱不管再怎麽樣,她也是你手底下的女孩,現在一下子攀上高枝變了鳳凰,我怕其他女孩心裡會有想法,所以希望你能安撫一下她們,不要讓她們帶著情緒工作,那樣對咱們店裡不好。”嫉妒心誰都有,尤其是女人,心岩很明白這一點。
“這都是我分內的事,你不說我也會去做的,你放心吧,我那邊肯定不會有事的。”寶寶給心岩保證。
“那就好,拜托你了,寶寶,不管怎麽樣,咱們都是自己人。”心岩再甩出去一張感情牌,就像是一枚炸彈,差點就把寶寶炸暈了。
“恩。”寶寶答應了一聲,“那我先去找她們了,你要有什麽不開心的,就跟我說,我陪著你。”寶寶差點就說出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的話來,她也能做的出來。
“你去吧,叫伍義來一趟。”心岩低著頭揮了揮手,心道: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就要笑出來了。
心岩忍得很難受,好在寶寶及時地走了,心岩張大嘴瘋狂的笑著,不過沒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怎麽了哥?”伍義現在已經是總經理的職務了,工作做得有聲有色的,店裡的事他也處理的井井有條的,這讓心岩很是安慰。
“沒什麽事,就是找你聊聊。”心岩伸出手來拉著伍義坐到了自己旁邊,伍義坐在心岩旁邊的時候,心岩心裡就會特別的踏實,這就是兄弟。
“怎麽了,是不是又有什麽心事了?”這麽多年了,互相之間已經很了解了,一個動作,一個眼神,甚至一個表情就能夠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麽。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直接,我感覺我正在被你扒光了參觀呢。”心岩嗔怒道。
“你別勾引我啊。”伍義大笑著說道,兄弟間開玩笑那可是家常便飯,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才可以這麽的無拘無束。
“你有沒有想過咱們將來的路要怎麽走?”開夠了玩笑,心岩正色道。
“你是不是在想咱們該怎麽發展下去?”不愧是兄弟,一下就猜到了心岩的意思。
“是,但是我現在還沒有頭緒,總想乾點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該乾點什麽,挺亂的。”心岩抓了抓頭髮,看得出來他的確挺愁的。
“我覺得沒有目標,只能使白鬧了一場,得想好要做什麽,有發展,能做大是好事,但是咱們得一步步來,不能一口吃成一個胖子。”伍義想的很實在。
“你說得對,可是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挺著急的,老想著能夠成功,可能是有點太急功近利了。你想想,咱們從家裡出來到現在,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有了這樣的成就,這要放在以前那可是連想都不敢想的,有時候我都感覺是在做夢一樣。”
“的確像是在做夢,不得不說咱們的運氣是特別的好,可是咱們也付出了許多,當初你在忘憂草打架,差點就把自己的命搭上,還有上次那個李老板的事,如果咱們被抓住了會是什麽下場?所以,這個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咱們現在所擁有的,那都是咱們該得的。”
“伍義,走到今天,你後悔嗎?”心岩突然問出了這麽一個問題。
“心岩,咱倆從小學就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哥們,到現在,十多年了,跟你在一起,我後悔過嗎?”伍義沒有正面回答心岩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道,但是,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呵呵,我現在突然間很懷念那個時光,我們在一起,什麽都不用考慮,每天幫你打打架,多好啊,你說我死不是老了?”
“你才多大就老了?懷念不是變老,而是長大了。”
“艸,你什麽時候也學得這麽酸了?”
“我可是有文化的人。”伍義的話一說完,沒等心岩有所反應,自己先笑了起來。
“這兩天我一直在忙一件事。”兩人又鬧了一會,心岩又把話題轉正。
“我知道,拉攏那個盧飛嘛?”伍義沒有過多的驚訝。
“你怎麽知道的?”相反心岩倒是很驚訝,要知道這件事除了萱萱和寶寶,自己還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過呢。
“嫂子跟我說的。”
“谷雪?她怎麽知道的?”心岩更驚訝了。
“你別忘了,嫂子可是你的軍師呀,有什麽事能瞞得了她,說實話,雖然她是個女人,可我真是佩服她。”伍義尊敬的說道。
“呵呵,谷雪的確是個很聰明的人,可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很多事還是要我們自己來。”
“那你現在拉攏的怎麽樣了?”
“還在進行中,你知道嗎?那家夥是咱們市公安局的副局長,這樣的人以後對咱們有大用處。”心岩對盧飛的身份很滿意。
“那樣的人,手裡有權,你要想拉攏他,無非就是錢和色了,在這兩樣上下足功夫,不愁他不上鉤。”伍義很肯定的說道。
“沒錯,關鍵現在還不是很熟悉, 用錢怕不太合適。”心岩很讚同伍義的觀點。
“那你用色了?誰啊?不會是自己吧?”伍義又開起了玩笑。
“去你大爺的,他能看得上我?是萱萱,咱們店裡的一個女孩,就是那天他死活要帶走的那個。”心岩笑罵道。
“你肯定還有打算吧?”伍義不相信心岩的計劃就這麽簡單。
“當然,我準備先讓萱萱跟他好兩天,跟咱們的關系拉的近一點,然後再找點事讓他幫個忙,到時候就順水推舟了。”心岩說著自己的計劃。
“那你打算找點什麽事?”伍義很好奇。
“還沒想好,不過他一個警察,能力范圍內也就那點事。”心岩猜測。
“恩,然後呢?”伍義問道。
“然後再想辦法讓他上了咱們的船,想下也下不去。”心岩嘴角浮起一抹陰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