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計劃的步驟,然後又打了一輛車,重新找了一家婚慶公司。
這家婚慶公司的老板熱情度一點也不比之前的那位低,一張臉都快要笑出花來了,心岩真的是很佩服她,能對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樂成這樣,不是腦子有毛病就是功力深厚,而這位老板,很顯然是後者。
“老板,我的這位朋友最近要結婚,所以想找一家婚慶公司來操辦一下婚禮的事情。”心岩指了指伍義對老板說道。
伍義的臉都快憋成茄子的顏色了,好端端的自己就要結婚了,自己還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要不是心岩提前打好招呼要配合,他現在肯定要張嘴大罵。
“哦,恭喜啊恭喜,要做新郎官了。”老板一聽這個,連忙開始作揖,嘴上說著喜慶的話。
“同喜同喜。”伍義憋了半天憋出這麽一句話來,氣得心岩都想踹他,有這麽回話的嗎?哪有新郎官跟人說同喜的?那可是你娶老婆,跟別人同喜什麽?
好在老板並沒有在意伍義的話,接著就問道:“那不知道新郎官想要一個什麽樣的婚禮呢?大氣的,簡單的,還是浪漫的,我們公司都可以為你辦到。”
伍義一下就傻了眼了,他那知道辦個婚禮還有這麽多的講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連忙看向心岩。
“呃,是這樣,我們這幾天也跑了好幾家婚慶公司了,大概的內容都差不多。”說到這心岩看了一眼伍義,衝他挑了一下眉毛,心說這下你該知道怎麽說了吧?
誰知伍義還是傻愣愣地站在那,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心裡也是苦不堪言,來的時候心岩就告訴自己裝新郎官,不管說什麽都要配合,不要穿幫了,可具體要說什麽心岩並沒有告訴自己啊。
這時婚慶公司的老板插嘴了,算是替伍義解了圍:“呵呵,這個是當然的,貨比三家嘛,不過我敢說,咱們公司在全市那都是數一數二的,操辦的婚禮那是數不勝數,沒有一個客人說不滿意的,就是因為咱們有實力,真個就是一條龍的服務,新郎官你根本就不用操心,從婚車到酒店,花籃啊,氣球啊這些小東西,從接新娘開始一直到婚禮的儀式進行,咱們全部都是一條龍服務,而且咱們的司儀那也是頂呱呱的,而且價錢也是絕對合理。”
“呵呵,說的是呢,現在我們是個什麽情況呢,就是這新郎官他老丈人,新娘子家要求比較高,人家家裡就那麽一個閨女,現在嫁出來了,就想要一個熱熱鬧鬧,風風光光的婚禮,要不然人家裡的老人不願意,老了老了,這往外嫁心頭肉,這心情咱們也能理解,所以說花多少錢那都無所謂,一輩子不就這麽一回嘛。”心岩接過話來說道。
“對對對,這話說的就在理,人這一輩子不就是結婚升官是大事嘛,大事就得大辦。”老板連連讚同。
“這幾天我們跑下來看了看,就發現一個事,這個婚禮辦得好與壞,像車啊,酒店什麽的那都是硬件,花錢就能弄來,最主要的就是這個司儀,婚禮的好與壞,可就全憑這司儀的一張嘴了。你說是不是?”心岩開始步入正題。
“沒錯,看來兄弟你還是有經驗啊,有些人他就不懂,一來就說我要多好多好的車,要多少多少的花,就是不知道問這司儀是什麽情況,這就是啥也不懂。”老板趕緊附和。
“就是,所以我們這趟過來主要是什麽事呢,就是想看看你這的司儀,俗話說得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對不對,如果你這司儀正能頂住,那這婚禮我們就交給你們辦了,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就兩個字,辦好!”心岩提出了要求。
老板果然上鉤了,他一聽到心岩說多少錢都不是問題,眼睛立刻開始往外放光,這可是一筆大生意啊,笑得幾乎連眼睛都看不見了:“我這有好幾個司儀呢,我都叫過來你們自己看看?挑中意的。”
“行。”心岩答應了。
不一會兒。老板就叫過來了四個司儀,光看樣子就是那種很喜慶的人。心岩挺滿意的。
“你們聊,我去給你們倒水。”老板開始獻殷勤。
“不用麻煩了老板,你這有地方嗎,我們單獨聊聊就行,你也知道,這人一多也就顯不出來了。”心岩有些為難的說道。
“啊,奧,我明白我明白,我這後邊有個辦公室,你們進去聊。”老板連忙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還自作主張地對那幾個司儀說道:“我告訴你們啊,這可是一筆大買賣,要是成了,人家給的喜錢可不少。”說著還衝心岩笑了笑,見心岩沒有反駁,笑得更歡了。
跟其中一個司儀進了辦公室,心岩就把門關上了,把伍義留在了外邊,防止老板偷聽。
心岩大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張口問道:“你做這一行有幾年了?”
“老板,有六年了。”哪個司儀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回答,這心岩散發出來的氣勢也太強了,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你也坐啊,別站著了。”心岩指了指前邊的椅子。司儀老老實實地坐了下來。
“實話跟你說吧,我們根本不是想要結婚。”心岩看著司儀的樣子就想笑,至於嗎?嚇成這樣。
“啊。”司儀吃了一驚,不結婚你找我們幹嘛?不過他沒敢問。
“是這樣的,我們店裡想要找一個主持人,夜場嘛,就是圖個熱鬧,活躍氣氛的,所以就來找你們談談,如果願意去的話可以聯系我,你放心,絕對比你在這裡掙得要多,當然如果不願意去,我們也不勉強,就繼續在這乾著,但是有一點,無論去與不去,這件事都要給我保密,不要跟別人說,如果被我知道了,那你們一家子都不要想在這個市裡再待下去了,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我的話你明白了嗎?”心岩翹著二郎腿看著那個司儀。
那個司儀一下子沒能明白過來心岩的意思,傻愣愣的坐在那好一陣才反應過來,這是挖牆腳啊,不過他確實不敢說,誰不知道乾夜場的都有社會上的背景,誰也不敢觸這個霉頭。
“你放心老板,我絕對不會說的。”那個司儀頭點的像搗蒜似的保證著。
“恩,那就好,你知道一會該怎麽跟你老板說嗎?”心岩斜愣著眼看著司儀。
“知道知道,你放心老板,我知道該怎麽說。”司儀的頭上開始出汗。
“這是我的電話,你拿著,考慮好了就給我打電話,錢絕對不少掙。”心岩拿筆寫下自己的手機號,遞給了司儀。
司儀擦著頭上的汗走了出去,至於他要怎麽跟自己的老板交待,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心岩並不關心。
很快,第二個司儀也進來了,剛剛的一幕又開始上演了,心岩給每個司儀都留了自己的電話,司儀們的表現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都是擦著汗出去的。
“怎麽樣?這幾個人還成吧?”心岩一出來,婚慶公司的老板就湊上來問道。
“還不錯,我們再合計合計,不過應該沒什麽問題,到時我們過來找你。”心岩敷衍著。
“行,兄弟,要行的話你們就過來,到時我送你們一份大禮。”老板聽完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想努把力。
“好的,那就先謝謝你了。”心岩衝老板笑了笑,領著伍義走了出來。
“怎麽樣?”伍義著急地問道,這個新郎管他可不想白裝了。
“暫時還不知道,等消息吧。”
“哦,現在去哪啊?”伍義有些失望。
“下一家。”
“啊,還裝啊。”伍義嚇了一跳。
“你以為呢,多一個人多一份把握。”心岩看著伍義,他就不明白了,這當新郎官有什麽不好的。
一上午,心岩和伍義整整跑了五家婚慶公司,見了十幾個司儀,每個司儀心岩都給他們留了電話,雖然沒有現場就拍板答應跟心岩走的,不過心岩相信這十幾個人當中一定會有那麽一兩個願意的。
在外邊吃了點飯後。兩個人回到家裡,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心岩一覺醒來後外邊的天已經黑了,拿起表來一看已經七點多快八點了,正奇怪谷雪怎麽沒有叫自己起床,喊了兩聲後沒有人回答自己,這才發現家裡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谷雪他們已經走了,估計是見自己太累了,故意沒有叫自己,讓自己多睡一會。
起床後隨便洗了把臉,出了門打輛車就急急忙忙地超店裡趕去,平時他都是七點以前就會到的,今天看來是遲到了。
來到店裡,有時時間還沒到,只有零零散散的幾桌客人,服務生們也都是站在各自的崗位上,除了吧台放出的音樂聲,一派寧靜祥和。
“哥,他們來了。”伍義一臉的笑容,湊到心岩耳邊悄悄的說。
“誰來了?”心岩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昨晚上那個樂隊的,來了有一會了,我領著他們在店裡轉了轉,看他們的樣子還挺滿意的,”伍義挺高興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小可的緣故。
“他們在哪呢?”心岩四下張望著。
“我讓他們在包廂裡坐著呢, 一幫人在外邊站著瞅著也不好看。
“他們來的時候你怎不給我打電話呢?”心岩又想起這事來了,客人來了給人家晾著可不是自己的風格。
“你不是睡覺呢嗎?再說了想讓人家熟悉熟悉環境唄。”伍義的理由還挺多。
心岩也說不出來什麽,徑直就朝著走去。
狂龍他們幾個人都在沙發上坐著,一見心岩來了,連忙站起來跟心岩問好。
“都坐。”心岩招呼他們坐下,然後招呼服務生泡了壺茶來。
“不好意思啊,今天起晚了,讓你們久等了。”心岩抱歉的說。
“沒事沒事,我們也是剛到一會。”狂龍也客氣著。
“剛才伍義都帶你們看了一下吧,感覺怎麽樣?”心岩開門見山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