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周玫,等過兩天讓你谷雪嫂子和你春心姐陪著你,你們一塊出去旅遊旅遊,散散心,正好現在是夏天,想去哪都可以,哥給你們報銷費用。”心岩說著朝谷雪和春心擠了下眼睛。
“就是就是,我可想去海南了,聽說那有個天涯海角,周玫,咱們就一起去吧。”春心很快就明白過來了心岩的意思,連忙接過話來說道。
“哥,那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周玫看著心岩問道。
“哥最近事比較多,等忙完了再陪你們去,你們先去玩,玩得開心點,要是回來還掉眼淚豆豆,那哥可就生氣了。”心岩找了個借口說道。
“那好吧。”周玫似乎有些失望,不過她還是不忍心拂了心岩的好意,雖然稀客她還沉浸在失去雙親的悲痛中,但是她並不是一個不明白事理的姑娘,她知道心岩讓自己去旅遊是為了自己好,讓自己散散心。
“這才乖嘛,周玫,明天咱們去把你爸媽的後事處理了,你跟我去選塊風水寶地,先讓他們入土為安吧。”心岩拍了拍周玫的肩膀,“早點休息吧。”
“嗯。”周玫沒有再說什麽,站起身來低著頭回了自己的房間,客廳裡就剩下了心岩他們幾個人。
“周玫可真是夠可憐的,一下子爸爸媽媽都沒了。”谷雪歎了口氣說道,不禁又想起了自己,不也是沒有爸爸媽媽了嗎?心裡不禁一陣感傷。
“他爸臨走的時候托付我照顧好她,最近這段時間她情緒不好,你們也多費點心,以後她就跟咱們是一家人了,她爸活著的時候拿我當親兒子一樣對待,我不能忘恩負義。”心岩點點頭,向幾人叮囑道。
“你就放心吧,以後周玫就是我們的親妹妹。”春心接過話頭就跟心岩保證。
心岩點點頭,不再說什麽,他知道他們說到就一定能做到。
“怎麽突然想起叫我們去旅遊了?是不是又有什麽事了?”谷雪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問道。
“現在還說不好,乾爹一死,整個道上的天又要變了,所有的人都在盯著他留下來的那點東西,今天剛打發走一撥,誰知到後邊還有沒有?而且我懷疑乾爹是被別人暗算的。”心岩悶聲說道。
“什麽?被暗算的?是誰?”心岩的話猶如一記驚雷,谷雪和春心驚訝地叫道。
“噓,你們小點聲。”心岩指了指周玫睡的那間屋子,生怕她聽到這個。
谷雪和春心連忙點點頭,不再出聲。
“我去車禍現場看過,乾爹的車被兩輛大貨車前後擠在中間,按理說以王劍的技術在那麽寬的馬路上是不可能發生這種事的的,更可疑的是那兩輛貨車全都是外地車,還是空車,出了事以後兩個司機也消失不見了,連車都不要了,這件事疑點太多了,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車禍。”心岩小聲說道。
“那會是誰呢?”春心好奇地問道。
“不好說,乾爹混了這麽多年了,結下的仇家肯定不少,都有可能。”心岩搖搖頭,表示自己還不能確定到底是哪一個。
“那就找不出來了?”春心有些失望地說道。
“還有希望,只要找到那兩個貨車司機,就一定能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指使的。”心岩很自信的說道。
“那你打算怎麽辦?”谷雪沉吟了一下,問道。
“我已經讓人去找那兩個司機了,只要他們還活著,就一定能找得到,這件事我必須要調查清楚。”心岩無比堅定地說道。
“恩,加油,你是最棒的!”春心握起拳頭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給心岩加油打氣。
心岩和谷雪看著春心,說不出話來,這孩子腦子又抽抽了。
春心慢慢地把手放下來,老老實實地坐在那,不說話了。
“明天我帶周玫去給乾爹他們選墓地,你們兩個去準備一下靈堂的事情,後天就下葬,人不能一直在太平間裡躺著,得趕緊入土為安。然後你倆就帶著周玫出去旅遊吧,一旦要是亂起來,你們女人是最容易被攻擊的目標。”心岩把第二天要做的事情安排了一下。
“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春心的腦子的確是抽抽了,站起來就給心岩敬了個禮。
“走,咱們回去睡覺吧。”心岩看了春心一眼,沒有理會她,摟著谷雪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心岩起床的時候發現周玫已經起來了,正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陽台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周玫,這麽早就起來了。”心岩跟周玫打著招呼。
“哥。”周玫轉過身來笑了一下。
心岩眼前一亮,這周玫的氣色看上去比昨晚好多了,整個人在朝陽的襯托下,有一種超凡脫俗的美。
“哥,你看什麽呢?”周玫見心岩一直在盯著自己看,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呃,沒什麽,你今天看起來氣色挺好的。”心岩回過神來,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沒事了。”周玫又笑了一下。
“沒事了?”心岩沒有聽明白周玫的意思。
“我是說我都想開了,人活一輩子早晚都是會死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我爸爸媽媽都已經不在了,可是我還活著,我就要好好的活下去,快快樂樂地活下去,也不枉白來這人世走一遭,等到將來我去見我爸爸媽媽的時候,我也就不會再有遺憾了。”周玫說的很認真,看不出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你能這麽想真是太好了,我也就放心了。”心岩沒想到周玫這麽快就走了出來,他以為周玫還得痛苦一陣子呢?看來苦難真的是可以讓人長大啊。
谷雪和春心也起得很早,因為今天有事情要辦,唯獨只有伍義,昨晚喝到半夜才回來,到現在還躺在床上睡大覺呢。
吃過了早餐,心岩就帶著周玫開車去了郊區的一片墓地,還專門找了一個風水師一同過去,打算給周老板他們選個寶地。
風水先生拿著羅盤在整個墓地裡轉悠了兩圈,最後指著西北角說道:“就是這了。”
心岩一看,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巧合,那正好有兩塊墓地,周圍被松樹密密麻麻地包裹了起來。
周老板夫婦合葬在一起,再加上王劍,兩塊墓地正好,心岩當即拍板就把這塊地買了下來,墓地專門有刻碑的,心岩交完錢後又監督著把墓碑刻好,立了上去。
周老板夫婦的墓碑是一周玫的名義立的,畢竟人家是親生女兒。
而王劍的墓碑是心岩用自己的名義立的,出事後,心岩想盡一切辦法,根本就聯系不上王劍的家人,王劍也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有關於他家人的事情。
現在王劍人已經死了,何況在他活著的時候跟心岩的關系也很不錯,心岩也不可能不管他,所以也替他選了塊墓地,讓他能有個最後的歸宿。
辦完墓地的事情,心岩他們又趕到醫院,由於心岩以前也從來沒有自己操辦過葬禮,對於這方面的事他還是很陌生的,所以在谘詢了醫院的醫生後,心岩托他們聯系了火葬場,來醫院把周老板他們的屍體接到火葬場進行火化。
在屍體送進火化爐的那一刻,周玫再次落下淚來,這是她在這個世上與她的爸爸媽媽最後一次的告別了。
捧著三個骨灰盒,心岩和周玫步伐沉重地回到車上,人活著的時候不論再怎麽樣的風光無限,再怎麽讓別人敬仰,到了最後也難免會化作找個小盒子裡的一捧塵土,這就是人最終的宿命嗎?就像是一片樹葉,從樹枝上落下,飄飄蕩蕩,慢慢地在空中搖曳,最終還是會落在地上,與泥土合為一體。
靈堂已經準備好了,谷雪和春心找了一早上才找到的,下午就趕緊開始布置,弄得到也像是那麽回事。
心岩早就派人把消息通知了全市所有能通知到的社會大哥,天一黑,這些人開始來了,最先到的還是那些和周老板平時私交甚好的老朋友們。
周玫一身孝衣跪在靈前,向前來拜祭的人回禮,一直忙到後半夜,周玫的兩條腿都跪麻了,連站都站不起來了,谷雪和春心在一旁扶著她,讓她休息休息。
周老板生前交友廣泛,為人也比較義氣,所以這回他出事,全市的大小混子基本上全都來了,在他靈前上柱香,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好,總之人家把面子給到家了。
心岩作為周老板的義子,自然也不能缺席,他腰間系著一根白布帶,頭戴一頂孝帽,站在靈堂門前迎接客人。就這樣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時辰已到,前邊是兩輛警車開道,這是心岩專門找公安局的領導特批下來的。
警車後邊就是靈車, 靈車上載著周老板夫婦和王劍的骨灰盒,後邊跟著一長溜黑色的轎車,緩緩地向墓地駛去。
當墓地蓋上的那一刹那,心岩和周玫跪在了周老板的墓前,磕了三個頭,這後事就算是辦完了。
心岩讓谷雪和春心先帶著周玫回去,而他自己則留了下來,在周老板的墓前整整坐了一夜。
沒有人知道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自從那一晚過後,心岩整個人身上的氣勢卻更加的足了,做起事來風生水起,十分的順利,猶如神助一般,人人都說是周老板泉下有知,在保佑心岩。
第二天一早,谷雪和春心就帶著周玫出去旅遊了,心岩專門給她們安排了兩個有經驗,處事老道的小弟隨行。
三個都是美女,讓她們單獨出門,心岩還真是不放心。
等到三個女的走後,心岩挽起衣袖,準備大幹了,dl的道上又要重新洗牌了,而這回的贏家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