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說是嗎?”心岩又揪住那人的另外一隻耳朵。
“大哥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那人雖然很害怕,但是嘴巴依舊很硬,什麽也不肯說。
“有骨氣,不過沒用。”心岩的手輕輕一動,那人的另一隻耳朵也離開了他的身體。
慘叫已經變成了哀嚎,那人雙手抱著腦袋在地上不停地打著滾,腦袋兩側的那兩個血窟窿看起來十分的人。
“你他m的別滾了,讓我看看你身上還有什麽好東西?”心岩一腳踩在那人的背上,讓他不要亂動了。
“大。。。大哥,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那人被心岩踩在腳下,苦苦地哀求著。
“沒事,你會知道的。”心岩蹲下來在那人臉上打量了一會,突然一招手:“來,你們幾個都過來,把他給我按住。”
蔣平他們幾個連忙跑過來將那個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聽說人的眼睛一摳就能摳出來,我沒摳過,借你的眼睛試試?”心岩用商量的口吻對那人說道。
“大哥,我真不。。。”那人滿是鮮血的臉立刻變了色,看上去無比的猙獰。
沒等他把話說完,心岩的手指已經摁在了他的眼睛上邊。
“我艸,電視裡演的一摳就能摳出來,沒想到這玩意還挺費勁。”心岩的手指在那人的眼珠上來回按了幾下,並沒有像電視裡演的那樣被摳出來,反而很有彈性。被按住的那人開始拚命地掙扎起來。
“不用勁還真不行啊。”心岩口中說著,手上猛地一用力,只聽見“噗”的一聲,整根手指全部插進了那人的眼眶,一股黃白色的粘稠的液體隨即噴了出來,噴的到處都是。
心岩把手指拔了出來,那人的眼睛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沾滿鮮血的空洞,眼皮一跳一跳的,異常的恐怖。
“嗚。”那人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真惡心。”心岩看著自己手指上沾著的液體,嫌棄地說了一句,連忙抓起那人的衣服把手指擦乾淨。
“嘔。”一個幫忙按人的小弟看到這場景,忍不住吐了起來。
“艸,看你那點出息。”蔣平不滿地罵道,然後強忍著把胃裡湧上來的東西又咽了下去,他也不怎麽好受。
“他怎麽暈過去了?趕快把他弄醒,我話還沒問完呢?”心岩踢了那人一腳,好像剛才的事都跟他沒關系一樣。
幾個小弟強忍著要吐的想法,圍著那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的,折騰了好一會那人才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你說不說啊?還不說是嗎?”心岩用手裡的刀拍打著那人的臉,面無表情地問道。
那人估計也是死了心了,緊閉著嘴,什麽話也不說。
“唉,真是的。”心岩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然後抓起那人的手腕,斜著就扎了進去,然後往起一掰,使勁一挑,那人的手筋就這樣被挑斷了。
心岩又抓起那人的另一隻手,一刀扎進去,一掰,一挑,又斷了一根手筋。
然後心岩又用同樣的手法挑斷了那人的兩根腳筋,這人就算是被醫治好,下半輩子也只能是一個廢人了。
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心岩的臉上自始至終臉一點表情都沒有,他就那樣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裡拿著刀,一下一下,仿佛就像是在做一件藝術品一樣,蔣平他們幾個已經吐得不成樣子了,整間屋子裡彌漫著一股酸酸的味道。
“還不說?你的骨頭真是夠硬啊。”心岩點點頭,又把刀放在了那人的鼻子上,一點一點地把那人的鼻子給割了下來。
此刻這個人看上去就跟鬼沒什麽兩樣,沒有耳朵,只有一隻眼睛,沒有鼻子,滿臉的血汙,四肢癱軟地躺在地上,只能從那急促的呼吸聲中還能判斷出這個人還活著。
整間屋子裡除了心岩以外所有的人,他們的心仿佛像是被絞索絞住了一般,疼得要命。他們都是在社會上混的,什麽嚇人的場面沒有見過?可是今天,就在剛才,心岩又給他們上了一課,讓他們知道什麽才叫恐怖?什麽才是嗜血。
盡管不願意,可是大家夥的心裡還是冒出了一個念頭:“老大真是夠變態的。”
“來來來,到你了,你過來。”心岩衝另外一個人招手,讓他過來。
“不。。。不。”那人一邊拚命地搖著頭,一邊往後躲,整個人都縮到了牆角下還在往後蹭,剛才的那一幕他可是親眼所見,他好害怕啊。
“你跑什麽?我叫你過來沒聽見嗎?”心岩怒吼一聲,跑過去揪住那人的頭髮把他拖了過來。
心岩把他扔在那個已經被自己改造的不成人形的人面前,說道:“你好好看看他,我不就是想問你們點話嗎?就是死硬著嘴不說,有意思嗎?”
那人看著自己的同伴轉眼間就變成了這副慘樣,渾身一哆嗦,一股液體就順著庫管流了下來,他被嚇尿了。
“他不說,那我就隻好問你了,你告訴我唄,是誰讓你們乾這事的?”心岩揪住那人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問道。
“我。。。我。。。”那人的嘴唇已經變成了紫色,一個勁地哆嗦,“我”了半天就是說不出話來。
“看樣子你也不想說啊,那好,我也陪你玩玩,聽說人的jb被切下來以後會縮成一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就先切你的試試?”心岩一松手,那人又癱倒在地上,心岩盯著他的褲襠詭異地笑著說道:“把他的褲子脫下來。”
“我說,我說,大哥我全都說,你別切我啊。”那人一下子清醒了,捂著自己的褲襠叫道。
“早說不就完了嗎?害我費這半天事,我不切你了,你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心岩點燃一根煙,抽了兩口後說道。
那人一聽心岩說不切了,明顯地松了一口氣。心岩的小弟們也同時松了一口氣,他們相信心岩是真的會切的,要是讓他們親眼看到這一幕,他們覺得自己的心理上一定會有陰影的。
“有人找到我們,說給我們四十萬塊錢,讓我們弄個車禍出來,撞死一個人,還跟我們保證會打點好關系,頂多就是個普通的車禍,不會追究我們的責任的。”那人喘了幾口氣,開始跟心岩講起事情的經過。
“那人是誰?”心岩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我們也不認識他,就見過他一次面,那人是個瘸子,坐個輪椅,別人好像都叫他三哥。”那人搖搖頭,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那你們怎麽知道那天晚上在那就會遇到那輛車?還是你們一直跟著那輛車?”心岩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不是的,給我們錢的那人說他會通知我們時間和地點,他說那輛車一定會在那裡經過,到時候讓我們撞上去就行了,車也是他們提供的,那人說不管我們用什麽辦法,只要把人撞死就行。”那人連忙解釋。
“那你們拿到錢了嗎?”心岩已經大概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拿到了,當天晚上那人就把錢給我們了,四十萬,一分不少,大哥,那錢我們沒花多少,你要想要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拿。”那人連忙討好的說道,此刻為了保命,錢已經不重要了。
“那你們拿到錢了為什麽不跑,還留在這幹什麽?”心岩挺好奇的,按理說做完事收到錢以後應該立刻遠走他鄉跑路的,這兩個人怎麽會還留在本地?
“那人說還有一單買賣要我們做,做成了也是四十萬,我們想多掙點,所以就沒走。”那人連忙回答道。
“還有一單買賣?什麽買賣?”心岩問道。
“也是撞死一個人,那人讓我們兩個等消息。”
“又撞人?撞誰啊?”心岩問道。
“沒說叫什麽名字,不過告訴我們車牌號了。”
“哦,多少?”
那人說出了一個車牌號,看來已經背的很熟悉了。
聽到這幾個數字以後,屋內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包括心岩在內,因為這個車牌號正是心岩的,看來那人下一個要殺的就是心岩了。
“大哥,我知道的我都說了,你能放過我嗎?”那人可憐兮兮地看著心岩哀求道。
“你真不知道是誰找的你們?”心岩懷疑地看著那人問道。
“真不知道啊大哥,知道我就說了。”那人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
心岩沒有再說話,衝蔣平招招手,站起身來朝屋外走去。
蔣平跟著心岩走了出來:“怎麽了大哥?”
“這兩個人就別活著了,弄得乾淨些。”心岩目露凶光,冷冷地說道。
“大哥,這。。。”蔣平吃了一驚,跟著心岩混了這幾年了,可是還從來沒有殺過人啊,這突然間被通知要殺人,心裡難免有點不安。
“什麽事都有第一次,你要不敢我就自己來。”心岩瞪了蔣平一眼,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敢,我敢。”蔣平連忙說道,說完轉身又進了屋子裡,幾聲亂響之後蔣平又走了出來,滿身都是血。
“大哥,我弄完了。”蔣平有些緊張地說道。
“嗯,處理乾淨點,別讓別人看見。”心岩說完打開門下了樓。
心岩開著車來到了野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靜靜地思考起來。
看來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躲在暗處那人不僅僅要殺了周老板,連自己也要殺了,到底是什麽人呢?跟自己有什麽仇呢?心岩很納悶。
“是個瘸子,坐著輪椅。”心岩仔細地回憶自己什麽時候跟瘸子結過怨?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
難道這個瘸子是周老板結下的仇人,只是因為自己是周老板的乾兒子所以才順帶著要殺了自己?心岩猜測著,始終沒有一點頭緒。
心岩一直在郊外呆到天黑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這件事讓他十分的不安,雖然已經把這兩個司機處理掉了,可是誰知道背後那人會不會再找其他的人呢?這種被人在暗處盯著算計自己的感覺很不好。
回到曼陀鈴以後,蔣平他們還沒有回來,估計是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心岩把伍義叫進辦公室,此刻能和他說說話的也就只有伍義了。
“你說那人是個瘸子?別人都叫他三哥?”在聽心岩把事情講了一遍以後,伍義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怎麽?你知道這個人?”心岩見伍義的表情不太正常。
“你記不記得咱們第一次幫周老板做事。”伍義提醒了心岩一下。
“是他。”心岩一下子想了起來,當初他第一次幫周老板做事,那人就叫李老三,是周老板生意上的競爭對手。心岩廢了那個李老三的兩條腿,還燒了他一車的彩電,現在想起來倒真有可能是這人,首先,這人被心岩廢了以後就只能坐輪椅了,而且李老三,三哥,這稱呼上也能對的上號。
更重要的是他和周老板還有心岩都有仇,如果是他來報復的話,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看來這人就是李老三了。”心岩肯定地說道。
“你準備怎麽辦?”伍義問道。
“必須除掉他,不能留下後患。”心岩冷冷地說道。
“也只有這樣了。”伍義沉默了一會,同意了心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