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們砸了那個酒吧,酒吧老板會善罷甘休嗎?”伍義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要是被砸的是你的酒吧,你會就這麽算了嗎?”心岩反問道。
“不會。”伍義很乾脆的回答,這是個很簡單的道理,“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呢?”伍義又問道。
“不怎麽辦,敵不動我不動。”心岩笑了一下。
“那他會不會也來砸我們的場子?”伍義挺擔心這件事的。
“放心吧,即便他有這個膽子我也不會給他機會的。”心岩自信的說道。
伍義沒有再說話,他相信心岩,心岩說沒事就肯定不會有事兒的。
陳老板那邊還沒有動靜呢,周老板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乾爹。”心岩很恭敬的叫道,這麽晚了周老板會打電話過來,心岩不用猜也知道是什麽事?
“心岩,老陳的場子被砸了,是不是你乾的?”周老板直接了當的問道。
“是我乾的。”心岩沒有否認。
“你怎麽就不聽乾爹的話呢?我不是叫你先忍忍嗎?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周老板很生氣,以至於聲音都有些顫抖。
“乾爹我。。。。。。”心岩想要跟周老板解釋一下。
“什麽都不要說了,晚上到我這裡來一趟,我在忘憂草。”周老板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心岩看著手裡的電話,苦笑了一聲,這消息還真是傳的快啊,既然周老板都已經知道了,那那個陳老板肯定也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做的了。接下來,就是準備戰鬥了。
晚上酒吧關門後,心岩特意讓二虎他們幾個人留在酒吧裡,防止陳老板搞什麽動作。一旦發生什麽事,先報警,然後再給自己打電話。
小林開車帶著心岩來到忘憂草,已經是午夜時分了,ktv裡的客人並不怎麽多,服務生們懶懶散散地靠在櫃台上聊天,聊的大都是五色酒吧被砸的事情。
心岩已經有些日子沒有來過忘憂草了,裡邊的人有好多都是新來的,並不認識心岩,一見心岩進來,還以為是來了客人呢,連忙熱情的走上來:“先生你好,請問是要唱歌嗎?”
“我來找人的,你們老板在哪裡?”心岩看了一眼,竟然沒有一個是自己認識的,就連吧台也都換了。
“大哥在二樓包房裡,您稍等一下,我去說一聲。”人雖然換了,可這稱呼還是沒變啊。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找他吧。”心岩衝服務生笑了笑,抬腿就上了二樓。
詢問了一下二樓的服務生,心岩來到包房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是周老板的聲音。
心岩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裡邊只有周老板一個人,桌子上擺了不少的酒瓶子,看來周老板沒少喝。
“乾爹。”心岩恭恭敬敬地站在周老板面前。
“來了,坐下吧。”周老板伸手一指旁邊的沙發,待心岩坐下後,周老板又拿起一瓶酒遞給心岩,自己也拿起一瓶,兩個人什麽話也沒有說,直接對著瓶子就把酒幹了。
“心岩,今天你的事情辦的,讓我很生氣,很生氣你知道嗎?”周老板沒有像電話裡那麽的憤怒,看來這段時間已經緩和了不少。
“對不起乾爹。”心岩開始認錯。
“我一直覺得你這孩子是個有頭腦,有魄力,是個能乾大事的人,可是你怎麽會乾出這種事,難道我跟你說的話你全當放屁了?”周老板搖搖頭,挺傷心的。
“乾爹,今天的事我真的是沒有辦法,我不是不聽您的話,這事要是出在我身上,您說忍了那也就忍了,可不是出在我身上,我怎麽忍?”心岩解釋道。
“放屁,怎麽就不能忍?不就是挨了一頓打麽?你是老板,你給說兩句好話不就過去了嗎?難道非要弄成現在這樣?你是在顯示你比別人厲害嗎?”周老板突然又生氣起來,幾乎是咆哮著叫道。
“乾爹你誤會我了,我心岩幾斤幾兩我心裡最清楚,沒了您在後面托著,我什麽都不是,你說的對,我是老板,我說兩句好話他們是會忍,可是忍了以後呢?他們會怎麽看我,別人怎麽看我?我這個老板以後還怎麽當?乾爹你知道嗎?他們五個人來我這兒,給酒吧裡賺了多少錢?我給他們一天一百塊錢,那個陳老板找到他們,讓他們去他那,給他們一天兩百塊錢。他們沒有答應,說做人要講誠信,要懂得知恩圖報,當初是我收留了他們,我就是他們的恩人,別說給他們兩百,就是兩千他們也不去的。乾爹,這樣的人,我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欺負不管不問嗎?我也有野心,我也想做大,可是我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了,我還做什麽呢?也許我惹不起那個陳老板,可是我是個男人,有些事情明知不能做,我也要做。”心岩面無表情的說出了自己心裡想說的,每一個字都代表了他的決心。
周老板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心岩會說出這番話來,在他心裡認為心岩只是為了逞凶鬥狠罷了,可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解決?”周老板沉默了一會後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實在不行我就把他做了。”心岩嚴重冒出一抹凶光。
“不能這樣,你不想要命了?殺了他你以為你還能活?”周老板連忙阻止了心岩的想法,就為了這麽點小事就去殺人,太不值得了。
“我不怕他,他再厲害也不過就是個老混混,想報復我,無非就是跟我來社會上的那一套,我就不相信這個社會他就能一手遮天了?”心岩似乎並沒怎麽把陳老板放在眼裡。
“唉,心岩啊,你還是閱歷太少,來這兒的時間太短,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這個陳老板可不比當初那個李老板,他混的比我都早,雖然不是什麽一方霸主,可也不是什麽小人物。憑你現在的實力,就那幾個人,那兩把刀,想要跟他鬥?你差的太遠了。人家隨隨便便就可以拉起上百號人馬,你行嗎?”周老板不願眼睜睜的看著心岩的狂妄給他帶來覆頂之災。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很多事情並不是說人多就可以的。”心岩並不把周老板的話放在心裡。
“唉,你啊,算了,明天我去找老陳說一說,我的面子他應該還是會給的,不過你賠禮道歉這肯定是免不了的。”周老板給心岩想了一個辦法。
“乾爹,我怎麽能讓你為了我的事而去跟人低三下四呢?這禍是我闖的,還是我自己來背吧。”心岩拒絕了周老板的好意。
“你背?你怎麽背?你拿什麽背?你是我的乾兒子,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他打死嗎?”周老板被心岩的話氣到了,這孩子,怎麽這麽強呢?
“不是的乾爹,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能一直在你的護衛下成長啊,那我這輩子還混什麽混?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給我個機會,事就讓我自己處理吧,也算是見證我自己實力的一個機會,實在不行你再出面好嗎?”心岩有自己的打算,他不願周老板插手到這件事情當中。
“唉,你啊!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乾爹知道你想出人頭地,乾爹也盼著你能夠出人頭地,可是這件事不比往常,陳老板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的手段可黑著呢,乾爹怕你吃虧啊。”周老板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助心岩,他不願心岩栽在在這件事上面。
“我知道的乾爹,你就給我這個機會吧,好嗎?”心岩絲毫沒有被周老板打動,他是鐵了心了,想要自己來。
“好吧,我說不動你,我知道年輕人都不願意服輸,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我告訴你,我會一直注意著你的,到最後哪怕我搭上身家性命,也不會讓你吃虧的。”周老板終於同意了心岩的請求。
“乾爹,謝謝你。”老板的最後一句話差點讓心岩的眼淚流下來,雖然自己和周老板之間麽有任何的親情,兩人也只是義父義子的關系,心岩有時候都沒有太把這件事當真,他覺得周老板只是在利用自己,可是做周老板的所作所為讓他不得不承認,周老板這個人,對自己真的是沒說的。
“謝什麽?你是我兒子,爹幫兒子需要謝嗎?”周老板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指著桌上的酒對心岩說:“看見沒,這些酒,今天你不陪我喝完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就這些?乾爹,我怕你的酒不夠啊。”心岩也露出了笑容,跟周老板開起了玩笑。
“哈哈,你個臭小子,乾爹是幹什麽的?喝酒,管夠。”周老板不的不承認,自己的這個乾兒子心態還真的是很好。
從忘憂草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心岩已經記不清自己和周老板喝了多少酒?男人之間,最好的東西就是酒了。
小林已經在車裡睡著了,心岩帶著歉意叫醒他,告訴他晚上可以不用來接自己了,好好的休息一下。
“大哥,就是我的工作啊,你是我大哥,就算是三天三夜不讓我睡覺我也是心甘情願的。”小林揉著朦朧的睡眼對心岩說道。
“好兄弟,等大哥混起來了,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心岩很感動,而且,有點想吐,酒喝的太多了。
擺平了周老板,剩下的就要看自己了,周老板說的沒錯,就憑自己這幾個人,幾把刀,想要跟那個陳老板鬥,無異於是拿雞蛋碰石頭,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和人家鬥。所以,這件事,只能智取,不能強攻,好在自己手上還有一張牌,現在,該是打出這張牌的時候了。
沒有樂隊,酒吧裡的生意冷清了不少,好的還有主持人趙思在那撐著,他那一張可以把死人說活了的嘴,的確是給酒吧裡挽回了不少的損失,心岩考慮著,是不是該給他漲漲工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