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不是吃了飯嗎?”伍義不明白心岩怎麽又餓了?
“我還不知道咱們吃了?我這不是找個借口讓她走嗎?”心岩一副“你傻啊”的樣子。
“那她一會不還得回來?”伍義回應一個“你才傻呢”的表情。
“管不了那麽多了,能走一會是一會吧。”心岩挺無奈的,這個寶寶真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克得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說她怎麽就看上你了?”伍義一臉的幸災樂禍。
“你要想要你上啊,我巴不得呢?你要能把她拿下讓我做什麽都行,而且我保證不告訴春心。”心岩開始誘惑伍義。
“靠,有你這麽把人往火坑裡推的嗎?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夠快?”伍義憤恨地說道,這還是兄弟嗎?
“你也知道這是火坑啊。”心岩白了伍義一眼。
“乾脆你把她也收了得了,讓她做個小,其實我覺得她也挺不錯的,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而且看她那歲數,要是在床上的話技術肯定不錯。”伍義吧唧吧唧嘴,給心岩出了個主意。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這事都想著你哥,這樣,你去跟谷雪說,要是谷雪同意了我絕對沒問題。”心岩呲愣著牙看著伍義。
“我去說啊?那還是算了吧。”伍義連忙拒絕。也許谷雪不會把自己怎麽樣,但是春心一定會把自己拆了的。
“你有沒有什麽招?能讓寶寶別這麽纏著我了?”心岩求助似的盯著伍義。
“倒是有一個。”伍義想了想後說道。
“什麽招?”心岩立刻來了興趣。
“殺了她或者你自殺。”伍義淡淡的說道。
“艸,你這還是人話嗎?”心岩差點沒把枕頭扔過去。
“你問的那就是廢話,就春心一個我還沒弄明白呢,你也真會找人,問我?我還想問問你怎麽才能把春心收拾服帖了呢?”伍義也是很氣憤。
“就知道問你也是白問。”問一個連自己老婆都搞不定的男人這種問題,心岩覺得自己也挺白癡的。
“那你還問。”伍義覺得心岩是故意的。
。。。。。。
“我回來啦。”寶寶像陣風一樣又飄了進來。
心岩和伍義頓時停止了鬥嘴,心岩感覺自己剛晴朗的天空又陰了。
“豆漿和包子油條,岩哥你吃什麽?寶寶果斷的無視了伍義,拎著東西直接就笨心岩過去了。
“豆漿吧。”剛吃過了早飯,心岩實在是不想再吃東西了,喝點豆漿倒是可以的。
“光喝豆漿怎麽行呢?得吃點東西呀,要不然怎麽有力氣長身體?油條太油膩了,對你身體恢復不好,這樣吧,吃包子。”寶寶為心岩考慮的還是很周到的。
“義哥,這油條就給你了吧。”寶寶隨手把油條丟給了伍義。
“我不愛吃油條。”伍義抗議。
“那就沒辦法了,包子是給岩哥的。”寶寶攤開手,就油條了,你愛吃不吃吧。
伍義直接把油條丟在一邊,以行動表示自己的憤慨,同樣是人,差別就這麽大?
寶寶才不管這些呢,把心岩扶起來,又給他身後墊了一個枕頭:“岩哥,我喂你吃吧。”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心岩連忙拒絕。
“哎呀,你現在是病人,怎麽能自己吃呢?乖,張嘴,我喂你吃。”寶寶一臉溫暖的笑容,可算是逮著機會了。
在寶寶的強烈要求下,心岩苦著臉吃下了這比藥還苦的早飯。
吃完了包子後,寶寶又伸出了魔爪:“岩哥,整天這麽躺著身體會不舒服的,我給你揉揉吧?”
“不用了,我這樣挺好的。”心岩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怎麽還沒完沒了了?一會是不是就該說心岩的被窩涼,要進來暖暖被窩啊。
在心岩如電的眼神示意下,伍義隻得出面挽救了:“哥,一會嫂子過來我就先回去了,春心找我還有事呢。”
“谷雪要來?”這招果然管用,沒等心岩開口,寶寶就先跳了起來。
曼陀鈴所有的人都稱呼谷雪為嫂子,只有寶寶例外,直呼其名,這也算是對情敵的一種態度吧。
“對啊,這也差不多快到了。”伍義假裝看了看手表說道。
“那岩哥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看你。”寶寶立刻就站了起來告辭,她可不想在這跟谷雪見面,那算什麽,原配和小三嗎?更何況她現在連小三都算不上。
“大老遠的就別來回跑了,晚上還得上班,白天就好好休息吧。”心岩一聽明天還要來,連忙拒絕。
“沒事的,來看你才是最重要的。”寶寶給心岩拋了一個媚眼,走了。
“總算是走了,可累死我了。”心岩長出了口氣,這寶寶在這自己可真是夠累的,心累。
“你還好意思說呢,我比你還累呢。”伍義連忙表明自己才是工作量最大的那一個。
“你有什麽可累的?受害者是我好不好?”心岩不滿了,你一個看戲的跟著湊什麽熱鬧?
“你自己說,我得幫著你表演,對吧?還得配合你把他攆走,對吧?最重要的是,我還得像一個啞巴一樣永遠的保守秘密,你說累不累?”伍義細數自己的功勞。
“你保守什麽秘密?”心岩不明白有什麽秘密可保守的。
“你和寶寶兩個人在這打情罵俏,嫂子那邊我還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你說我這良心上得遭受多大的煎熬啊。”伍義表示自己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誰打情罵俏了?我告訴你,東西可以胡吃,話可不能瞎說啊。”心岩一聽這話立馬就急了,這不是赤果果的造謠嗎?
“反正我看到的我心裡清楚。”伍義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呵呵,沒什麽,大不了等春心來了我就告訴她,她老公是怎麽流著口水跟我講寶寶的身材有多麽的火辣。”心岩突然笑了起來。
“你,嘿嘿,說什麽呢哥,我可什麽都沒看見啊,寶寶不就是來送了束花嗎、還是我接過來的呢。”伍義轉變的可夠快的。
“那就好。”心岩一臉的鄙視,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老板,感覺怎麽樣?我們過來看看你。”狂龍他們也來了,樂隊這兩天一直在外地參加一個節目,剛回來就聽說心岩病了,立刻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雖然他們已經不是曼陀鈴的員工了,可還是習慣稱心岩為老板。
“沒什麽事,好多了。”心岩微笑著點點頭。
“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盼著你身體早日康復了。”小可還是像當初一樣,一副小女生的樣子。
“謝謝了。”心岩依舊是微笑。
心岩和他們可以說是純友誼的關系,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益摻雜在其中了,包括現在樂隊在酒吧內演出都是免費的,他們早已經不需要通過在酒吧駐場來換取報酬了,隨便參加一個節目掙的錢都能夠讓他們活得很好了。
沒有利益的牽扯,那樣的交往是最乾淨的,也是最省心的,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心岩雖然算不上什麽君子,但是和他們的交往卻似很純真的,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對於他們,心岩心中更多的是一種敬佩和欣賞,他們和自己不一樣,他們活得是另外一種人生,不像自己這樣整天打打殺殺,爾虞我詐的,他們活得很輕松,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夢想而活。心岩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擁有這樣的生活了,所以很羨慕他們,也是從心裡希望他們好,將來能夠實現他們的夢想,讓他們的人生無憾。
而心岩在狂龍他們心中卻像是一個大哥一樣,當年在他們最落魄的時候,心岩收留了他們,為他們創造條件,建立平台,幫助他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們對心岩更多的是感激,他們永遠忘不掉當初被欺負了以後,心岩冒著多麽大的風險幫他們出了那口氣。
盡管到了現在,海藍有名了,很多地方爭相出高價請他們去表演,可是他們還是選擇留在了曼陀鈴,因為他們的根在這裡。
和朋友交談是最輕松的,不用考慮會不會說錯話,不用擔心對方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麽目的,想什麽就說什麽。
幾個人在一起聊了聊家長裡短,逸聞趣事,十分的開心,如果不是心岩要裝病,還真想和他們聊個痛快。
蔣平的到來打斷了談話,狂龍他們知道心岩是做什麽的,也知道這樣的場合不適合自己呆著,便很識相地告辭了。
蔣平來也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心岩,這個大哥已經成了他心頭的一塊肉,割舍不下了。
心岩叮囑他管好自己的人,這個節骨眼上不要和其他的兄弟發生矛盾,低調一點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沒事不要往醫院跑,老老實實的呆著,有事自己會給他打電話的。
打發走伍義,心岩本以為就沒什麽事了,該來的人都來過了,甚至連店裡那些服務生都湊錢買了慰問品過來,也該清靜了。
正準備讓伍義下去買點酒兩人好好喝一頓的時候,又來人了。
心岩覺得這住院真是夠麻煩的,一會來個人,一會來個人,根本就消停不了,要是普通的生病倒也還罷了,可是心岩還得要裝成一個重病患者,像個癱瘓似的一來人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乾爹?”來人是周老板,這讓心岩吃了一驚,按理說周老板昨天已經來過了,雖然病的是自己的乾兒子,可也沒有必要每天都來吧。
“嗯,今天感覺怎麽樣?”周老板一進來就問的是心岩的病情。
“好多了,昨天您不是來過了嗎?怎麽又過來了,多麻煩啊。”心岩趕緊坐了起來,自己只是腦子裡長了個瘤子,又不是癱瘓,更何況自己昨天已經癱了一天了,今天再癱下去就有點不像話了。
“過來看看你有什麽麻煩的?是不是你嫌煩了?來的是我老頭子,不是什麽美女?”周老板開起了玩笑。
“怎麽會?乾爹你也知道我不好美女那一口的。”心岩知道周老板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所以也沒當真。
“不好美女?難怪今天是伍義在這啊。”周老板又說道,意味深長。
“哈哈,那我還是要美女吧。”心岩說完和周老板一起笑了起來。
伍義顯然沒明白過來周老板話裡的意思,看著兩人琢磨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我倆不是那種關系。”
面對伍義的辯解周老板很是無奈,這個傻小子,難道不知道什麽是詼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