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寶寶,你們先去忙吧。”事情辦完了,寶寶她們也就不用呆著了。
待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以後,心岩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盧大哥,真是委屈你了。”
“老弟,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今天你幫了我多大的忙我心裡有數,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總之一句話,友情候補吧。”雖然兩人的年齡差距不小,可是盧飛絲毫沒有小瞧心岩的意思。
“盧大哥,我就想不明白了,照理說你們做警察的都應該是很沉穩的,可是你今天怎麽會這樣呢?”心岩又提出了他之前的那個問題。
“還不是酒喝多了,耍酒瘋,讓你老弟見笑了,要是平時我也不能這樣。”盧飛顯然是不好意思說出真相。
“哦,這樣啊,那你是不是真看上那個萱萱了?不行我就想個辦法,讓她今晚上陪你?”心岩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還是算了吧,那時正好喝醉了,現在酒也醒了,就不能再乾這糊塗事了,我還得回家呢,不怕老弟你笑話,我也就是酒壯慫人膽。”盧飛連忙擺手,心岩的好意他可是消受不起。
“哈哈,大哥家教挺嚴啊。”心岩開著盧飛的玩笑。
“呵呵。”盧飛撓了撓後腦杓,也沒有反駁。
“那今天我就不留你了,早點回去,省得嫂子擔心了,有空再來老弟這坐坐,是喝酒還是想乾點別的,我肯定給你安排的妥妥的。”聊到這個地步,心岩也就放棄了再往下聊的打算,畢竟剛剛才認識,還是不要嚇到人家才對。心岩感覺自己做的挺好的,給了盧飛面子,也沒有追問他是在公安局什麽部門上班,擔任什麽職務,似乎就沒有把他警察的身份放在心上,這樣才能讓他徹底卸下對自己的防備。想要釣大魚,就得放長線。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有空我就過來。”盧飛也沒有要留的意思,站起身來直接就往外走。
“盧大哥你慢走啊,我就不送你了。”心岩站在辦公室門口對盧飛客氣了幾句。
“哥,這人什麽來頭?”伍義看著盧飛的背影,不明白心岩為什麽會對這個人這麽客氣。
“是個警察,什麽來頭我還不太清楚。”盧飛已經走出了大門,心岩還站在那看著。
“艸,警察了不起啊,讓他鬧成這樣,不卸下他一個零件,就這麽讓他走了?”伍義似乎有些不太甘心,酒吧裡讓盧飛折騰了一塌糊塗,就這麽白白地放他走?
“你最近是不是跟二虎他們玩得太近了,怎麽腦子裡全都是打打殺殺的東西?我有種預感,這個人會成為我們的朋友,會對我們有用處的。”心岩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萬一沒用呢,搞不好這家夥今天出了這個門就沒影了。”伍義還是不能理解心岩的想法,在他看來,至少也得揍盧飛一頓才對。
“沒用?那就當是我們演了一出馬戲,被一個猴子耍了,也不過就是損失了幾瓶酒,又有什麽呢?或者,我們就當是買了張彩票。伍義,我們要把眼光放長遠些。光盯著自己的腳走路咱們是不會知道前邊的路是通向哪的。”心岩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的意思他就是路標?”伍義有點明白了。
“呵呵,也許不僅僅是個路標,可能是輛車也沒準。”心岩拍拍伍義,這家夥也不傻嘛。
“車跑得太快可費油。”伍義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呃,那就要看這輛車省不省油了,太費油咱們就換了他。”心岩看著伍義,“你小子腦子裡到底都有些什麽?”
“呵呵,哥的面前我就是最忠實的兄弟,別人的面前我就是哥最老式的小弟,我自己面前,我就是哥的笸籮。”伍義淡淡一笑。
“笸籮?”心岩不太明白。
“把好的漏下來,把不好的擋在外邊。”伍義說的很含糊,可是心岩聽懂了,他沒有責怪伍義跟自己打啞謎。
“伍義,我隻想要我們高高興興的。”心岩覺得鼻頭有些發酸。
“咱們這麽多年了,從小到大,你好我就好,一直都是這樣,不會變。”伍義低下頭。
“兄弟。”心岩張開雙臂,把伍義緊緊地抱在懷裡。
“好了好了。”伍義拍拍心岩的後背,“讓春心看見她會殺了我的。”
“艸!”心岩笑了起來,心裡真的是很高興。
盧飛很夠意思,在這件事過去後的第三天,他就帶著一幫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曼陀鈴,年齡都比盧飛小不少,應該是他的下屬,說是要補償心岩的損失。
心岩親自安排,把最大的包廂給了他們,又讓寶寶給他們每個人都安排了一個女孩,至於盧飛,心岩特地讓萱萱過去陪他,心岩是想試一試這個盧飛,果然不出所料,盧飛欣然接受萱萱,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感到尷尬。
“盧大哥,咱們喝什麽酒?”心岩坐在盧飛旁邊問道,本來這些活應該是服務生乾的,可是客人身份不同,老板隻好親自上場。
“這些都是我的同事,都是掙工資的人,太貴的喝不起,還是喝啤酒吧?”盧飛征求了一下同事們的意見,“喝啤酒。”
“ok,上兩打嘉士伯,兩打百威,另外,再上兩瓶軒威,告訴吧台是我送的,冰塊,紅茶都一起上來,果盤小吃什麽的叫吧台看著上,這是我大哥。”心岩吩咐了服務生一句,最後還強調了一遍盧飛是自己的大哥。
心岩的做法讓盧飛很是滿意,在自己的這幫同事面前心岩算是給足了自己面子。雖然自己不缺這個面子,可是人都是有虛榮心的嘛。
不一會兒,幾個服務生排著隊把東西都端了進來放在茶幾上,擺的滿滿當當的,心岩示意服務生把酒全部打開,自己端起兩瓶,遞給盧飛一瓶,“來,盧大哥,我先敬你。”說著,一仰脖,一瓶酒直接就見了底。
“好小子,你可真夠狠的。”盧飛嘴裡說著,手上也沒有停,一瓶酒也跟著下了肚,不過他看起來可就沒有心岩那麽輕松了,一連打了好幾個飽嗝。
“再來?”心岩又舉起了酒瓶。
“不了不了。”盧飛連忙擺手,“慢慢喝吧,我這歲數可跟你比不了。”
“盧局,來,我們敬你一個。”盧飛帶來的那些同事集體舉起酒瓶向他敬酒。
“來。”盧飛拿起酒瓶和他們碰了一下,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並沒有乾。
心岩眯著眼睛看著這群人,盧局?看來這回釣了一條大魚,不過他並沒有做聲,和盧飛帶來的那些人喝了一會酒以後就借口有事,先出了包廂。
“老板,那個人挺重要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寶寶站在了心岩身後,有意無意的把自己的身體在心岩身上蹭來蹭去。
“呃,恩,挺重要的人。”心岩忍受不了她那火辣辣的目光,往後退了兩步。
“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你放心吧,我都跟萱萱囑咐好了。”寶寶又湊了上來。
“囑咐什麽了?”心岩繼續後退。
“要她伺候好那客人啊,不管提什麽要求都要滿足他。”寶寶向前進。
“呵呵,你可真是善解人意啊。”心岩違心的誇獎寶寶。
“那有沒有獎勵呢,人家幫了你這麽大忙。”寶寶衝著心岩撒起嬌來。
“呵呵,你想要什麽獎勵?”心岩努力讓自己的頭向後仰,不要被寶寶碰到了。
“我想要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討厭,就會欺負……哎呀,老板!”寶寶的話還沒有說完,心岩向後退的腳一下子踩空了,直接從台階上掉了下去,幸好台階不高,要不然非得摔出個好歹來。
“沒事吧?”寶寶吃力的把心岩從地上扶起來,一臉歉意的問道。
“沒,沒事。”心岩忍著傷口傳來的疼痛,苦笑著說道。
回了辦公室,心岩把門一關,撩開衣服仔細檢查了一下,還好,傷口沒有裂開,一想起寶寶,心中就剩下無奈了,憑良心說,寶寶是個很能乾的女人,店裡的工作乾得有聲有色的,可她偏偏就是看上了自己,這讓心岩十分的頭疼。
計劃了一下盧飛的事,心岩還是覺得這個人很有必要拉攏,就衝那一聲局長的稱呼,對自己肯定會有大用的,所以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人拉到自己這邊。
“老板,您的客人找你。”服務生敲開了門,盧飛已經喊了半天了,要心岩來陪他喝酒。
“我這就去。”心岩站起身來,跟著服務生朝包廂走去。
“你小子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半天。”盧飛一看見心岩就緊緊地抓住他,嘴裡不滿地說道,好像生怕心岩會跑掉一樣。
“實在不好意思啊大哥,剛才店裡有點事,我過去處理了一下,來,我自罰一瓶。”心岩說著拿起一瓶酒就幹了。
“好!”眾人都鼓起掌來。
“那是,這是我老弟,絕對的牛b人,絕對的夠仗義。”盧飛自豪的說道, 同時把頭附在心岩耳邊低聲問道:“是不是有人找麻煩,有事你就跟大哥說,大哥給你擺平,大哥沒別的能耐,抓個把人還不是問題,不是吹,這裡的那些老大們還沒有人敢不給我面子呢。”
“沒有。”聽了盧飛的話心岩心中暗喜,“剛才是店裡的兩個服務生在廁所裡搞基被逮住了,這不是影響不好嗎,我就過去處理了一下。”心岩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想出這麽一個借口來,口味真是夠重的。
“艸,這事你都管。”盧飛一臉嫌棄的表情。
“不管不行啊,都是在這上班的,都是我的兄弟,大事小事我都得關心啊。”心岩也是一臉的無奈。
“唉,老弟,你讓我怎麽說你呢,你這人啊,就是太夠意思了,現在像你這樣的人可不多見了。”盧飛緊緊抓著心岩的手。
“別人怎麽樣我管不著,對兄弟對朋友,必須要夠意思,這是我做人的準則。”心岩嚴肅地說道。
“呵呵,來喝酒,你這哥們我交定了。”盧飛豪情萬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