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老者淡淡一笑,道:“皇子,我勸你還是別費力氣了,若是沒有我打開這陣法,就算是中階武宗硬闖也不可能成功罷了!”
聞言,袁飛嘴角便是一抽搐,這老者的真實實力,果然超過父皇了!
“飛雪祝我,隻要擾亂他的心神,便能讓他失去對這陣法的控制!”袁飛說完,雙手猛然捏出一個印記,將渾身的元力從那橙色武道元丹之內匯集到龍淵劍之內,現在,隻要祝飛雪能夠逼他移開那小廟宇半步,自己便能夠再試上一次。
祝飛雪應聲之後,反手之間,已經是將天地之間的元力都凝固了一般,相比袁飛身上傳來的波動,她可謂是強出了幾倍不止!
直到滾滾元力猶如滔天巨浪,從她嬌柔的體表噴發而出,那瞎眼老者面龐才有了幾絲細微的變化,道:“你是九天太清宮的人?”
“前輩果真是好見識,非但識得龍淵劍,光憑借元力便能辨別我是九天太清宮之人!”祝飛雪輕聲說完,那老者才微微一笑道:“你師父可是祝玄子?”
祝飛雪微微張嘴,驚道:“前輩竟然認識我的師父?”
“呵呵,我何止認識你師父!”瞎眼長老張嘴一喝,體表內的元力猛然飆射天際,在哪億萬道光芒之後,才展露出了他那六轉武宗的強大波動,甚至連那天際的雲彩都被他這一聲怒喝之下,頃刻之間震散。
濃密的黑雲之下,無盡的翻騰壓迫,迅速的對著瞎眼老者匯集而來,令他如同這片天地的主宰一般,凜冽到了極點。
感受到老者身上傳來的滾滾波動,祝飛雪竟是下意識的跪拜道:“弟子祝飛雪,參見九天太清宮老祖!”
袁飛眉頭緊皺,這老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波動確實跟祝飛雪一般無二,最為令他震驚的並非是老者六轉武宗的實力,而是祝飛雪喊她九天太清宮老祖。
待老者收起那些氣勢,再一次古井無波的盤坐了下來道:“既然祝玄子派你前來,便說明你修煉成了九天冥神訣,不過為何我沒有在你身上沒有察覺出絲毫的詛咒?”
“回老祖的話,皇子已經修煉成六道神魔訣,幫弟子解了那九天冥神決的詛咒!皇室氣數將盡的預言,也將不複存在!”祝飛雪畢恭畢敬的說完,悄然回頭循跡一眼袁飛。
“你說皇子......果真煉成上古心法六道神魔訣?”瞎眼老者激動之下,竟是從盤坐之勢猛然站了起來。
祝飛雪起身對著那老者攙扶幾下,走到一臉呆滯的袁飛面前道:“老祖,心法主動認主竄入了皇子的腦內,如今在我身體的引導之下,他已經真正觸及到了神訣的皮毛!”
老祖一把抓住袁飛的胳膊,絲絲元力便順著他的胳膊竄到了武道元丹之內,伴隨著上面一陣古怪的波動湧來,才將老祖的那一絲元力硬生生的排出體外,老祖手一哆嗦,旋即便噗通一聲對著天地跪拜道:“果真是神訣!果真是神訣!神訣再現,這萬靈大陸有救了!”
見他如此激動,袁飛竟是心中苦笑幾聲,自己修煉的這六道神魔訣,怎麽又跟萬靈大陸扯上關系了?
“皇子,這些事情日後你自然會知道,師傅讓我選擇修煉九天冥神訣也算是派上用場了!”祝飛雪淡淡松了一口氣,嬌嫩的櫻唇之上浮現一絲欣喜之意。
“皇子出生那天,皇室天際之上烏雲壓際,九條紫色雷電長龍盤旋而至,將整個華容王朝皆是圍繞而起,我九天太清宮與袁家世代交好,在殘存的古籍當中更是記載,九紫雷龍再現乃是戰神降臨,隻有修煉六道神魔訣才能重新化神,帶領動蕩的萬靈大陸走向真正的頂峰!”
“若是想要將那神訣入門,就必須找身體最為精純的女子修煉我九天太清宮的冥神訣,相輔相成之下才能夠徹底掌握六道神魔訣,所以,皇子雖然十幾年來不能修武,但是我們九天太清宮卻一直在堅持,如今終於算是有點成果了!蒼天有眼!”
九天太清宮老祖如此激動,讓袁飛呆滯的說不出一句話來,難怪祝飛雪與她師傅都能為自己做出這般犧牲,就隻是為了古籍上的一句話而已......
見袁飛滿臉的失落之情,她才輕抿嘴唇道:“皇子陛下,還希望你能夠記住九天太清宮所做出的一切!”
深吸一口氣他淡淡應了下來,不管怎麽說,這祝飛雪與九天太清宮都幫了自己不少,若不是有那立元丹與祝飛雪的幫助,自己依舊還是那個只會花天酒地的廢物皇子,還是那個遭到皇室退婚,自己卻不敢發一言的袁飛而已!
見他能有如此心境,老者才在祝飛雪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道:“皇子,這皇室的武技閣內存藏的並非隻有武技,你現在進入只會遭到不測罷了!”
老者說話之間,身體還略微有些顫抖,袁飛與祝飛雪古怪的對視一眼道:“武技閣內放的不光是武技?”
“這是一卷地階下等武技狂怒九天,也算是現在最為適合你的武技了,皇子盡管拿去修煉便是!”老者手掌一翻,從自己的意念空間取出一卷散發著淡淡熒光的牛皮紙,交到了表情錯愕的袁飛手裡。
地階下等靈技,已經能夠對應一三轉的武師境界,老者如此大方,袁飛自然也是不含糊,一把便將那牛皮紙奪取在手裡,興奮道:“也好,若此的話,便謝謝長老了!”
袁飛動作如此迅速,竟引得老者大笑了幾聲,道:“華容王朝,唯我一人能夠鎮住這武技閣內的東西,所以不能分心離開這裡半步,皇子若是遇到什麽危難,還得靠自己才行。”
把玩著到手的牛皮紙,袁飛才是迫不及待的遠離了這裡,這九天太清宮老祖先前的一聲怒喝,想必也是吸引了宮內外無數人的關注,其中便不乏李宗與同光,若是被二人察覺,定會對自己產生懷疑,畢竟現在與之撕破臉,還不到時候。
床榻之下的宮殿對於袁飛修煉這武技來說,自然是最為適合的地方,那石階之長已經是深入地下,就算產生波動也不會被人察覺,不過袁飛自從見到那老者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那般,已經幾天時間都將自己憋在裡面,就連祝飛雪褪衣想要祝他熟悉那日月神訣,他也是沒有了絲毫的興趣。
對此,祝飛雪隻能是驚訝的在這床榻上,失神了三天。
袁飛這些天的變化愈發明顯,跟第一次見面之時已經是完全不同,當他看到祝飛雪那光滑飽滿的軀體之時,也僅僅是歎息一聲便將目光轉移開來,甚至連睡覺之時,都將那龍淵劍摟在懷裡,若不是祝飛雪懼於那把劍會對她產生排斥,早將它從袁飛胸膛上拿開了。
絲絲元力波動灌輸體表,伴隨著那日月神訣心法的循環之下,袁飛才是將最後一絲元力壓縮進了武道元丹之內。
待他猛然睜開眼睛,那無數夜明珠組成的大殿上空,被袁飛快速的攀附遊走起來,而他體表的元力波動更是伴隨著出拳收腳之間,產生陣陣強大的氣浪。
氣浪與灰塵摻雜,對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在大殿當中顯得頗為有氣勢,經過這幾天的摸索,他已經算是初步了解到了這狂怒九天乃有九怒,每一怒之下都會產生強於先前一倍的力道,以他這四轉武者的實力,勉強能夠施展一怒已經算是不錯了。
從沒有修煉過武技的袁飛可謂是興趣頗大,甚至可以說他對修武有獨特的見解,若是他爆發出渾身元力, 甚至可以嘗試著衝擊第二怒,不過這武技超越極限的施展,對自己的身體也是有害無益罷了,若是沒有遇到什麽緊急狀況,他自然不會傻到去拚盡全力施展這第二怒。
直到他對這狂怒九天略微有些滿意,才是坦然的笑了笑,喃喃道:“沒想到,修煉武技竟有如此妙意!”
“皇子陛下,您已經一星期沒有跟我......”在他喃喃自語之時,祝飛雪已經披一件白裘,從哪台階之上走了下來。
她秀麗的漆黑長發隨意披灑,與那白裘交相輝映之下,可謂是將那完美的身材與俊俏的臉蛋,盡數的展現出來,略帶著些嗔怒之意的美眸更是與粉色櫻唇配合之下,將祝飛雪內心的情緒寫在臉上。
袁飛先是一愣神,隨後便撫摸了一下自己懷內的龍淵劍道:“飛雪姑娘,這地下宮殿如此冷,你就披一件白裘裹身,難道不怕冷嗎?”
祝飛雪微微張了張嘴,白皙的小手也是緊握了起來,道:“皇子陛下,你的內心這是在排斥我嗎?”
“自然不是,我袁飛多多少少還有些自尊心存在,若飛雪姑娘還是抱著服從九天太清宮的命令來找我,我看就不必了!”
祝飛雪聞言,先是自嘲一笑,旋即便道:“我當然不是抱有這種心態才來找你,飛雪的身體永遠屬於皇子,心,自然也是屬於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