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飛眼角微抽,片刻之後,才尷尬的對著那抵在脖頸上的匕首輕微往外推了推,道:“這......這位姑娘,既然你不是我的美人,你渾身......坐在我床上幹什麽?”
感應到他手上的動作,妙齡女子抿嘴輕咬銀牙,再一次的把冷匕湊到了他的嗓子眼,袁飛甚至能夠感覺到,現在哪怕是他吞咽口水,都能被那鋒利的匕首刺穿身體。
“殺那個女人,濺了我一身髒血!”女子微微撇了撇嘴唇,對袁飛表現的震驚略微有些不滿。
倚著那龍床邊緣,袁飛才是稍微往後移了移:“姑娘,擅闖本皇子的寢宮,可是要被砍頭的.....”
女子美眸一瞪,瓊鼻更是不屑的輕哼一聲道:“我要想走,誰也攔不住!我要想留,誰也趕不走!”
她揮手之下,陣陣狂暴的元力破體而出,縈繞在整個房間之內,袁飛雖然隻有二轉武者的實力,但是對這實力感應還是有的,瞬間,他便吃驚的張了張嘴,乾笑道:“一轉武師......”
對這不過二八左右年齡便達到的一轉武師,袁飛緊握的手掌竟是有些許的冷汗冒出,隨後,他自嘲的微微一笑道:“難怪能夠避開所有人的耳目,悄無聲息的進入我這寢宮,不過姑娘,我跟你無冤無仇,不知道咱們可否借一步說話。”
被她匕首抵脖,袁飛每說一句話,便有一股針扎感傳來,緊倚龍床的他,雙腿也是略微有些不聽使喚的晃動起來,見他這幅狼狽模樣,那子女才是不情願的輕哼一聲,道:“皇子陛下,我乃九天太清宮弟子祝飛雪,師傅他老人家讓我告訴你,這華容王朝氣數已盡,若是皇子遇難,可與我一同去九天太清宮去尋他老人家。”
“氣數已盡?”袁飛愣神片刻,旋即便古怪的皺了皺眉頭,待他凝思片刻之後,才是輕微的吐出一口濁氣道:“我雖然不能提煉元氣,但還不是傻子,朝臣當中,無一人服我,即便我知道這王朝氣數已盡,又能做些什麽.......”
見他這般自嘲模樣,祝飛雪玉手一動,緩緩的將那匕首收回,使勁裹了裹那幾近全漏的身體,袁飛一屁股坐在床榻邊緣之上,眼神當中也是略微有些空洞浮現。
“皇子陛下,先前我殺的那女人已經懷有身孕,想必到時候孩子生下來,你也會被蒙在鼓裡罷了。”祝飛雪輕撇幾眼那女子,聲音當中略顯一些陰沉。
“身孕?”袁飛張大嘴巴,想到同光那一副醜惡的嘴裡,片刻才訕訕笑了笑道:“不錯,若是那孩子生下來,我也會被蒙在鼓裡。”
祝飛雪目光停留在袁飛臉龐上幾眼,美眸當中也略有些莫名,道:“皇子陛下,我看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我說的蒙在鼓裡,並非是這孩子的問題,而是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我有什麽問題?”袁飛咧了咧嘴,用手揉搓了幾下脖頸上的絲絲血跡。
“你長年被服用慢性毒藥,早就沒有了生育能力!”祝飛雪說完這話,臉龐之上閃過一絲潮紅,連那清亮的美眸,都是從他臉龐上轉移到了別處。
“喀拉”聽到這猶如九天落雷般的話語,袁飛稍微用力之下,便把龍床上的雕花邊緣硬生生捏碎。
一絲無助與淒涼之意,瞬間便彌漫了他的全身,連那英俊的臉龐之上,都是抹上了幾陣失落神情。
自嘲的笑了幾聲,才有兩道淚痕從他臉龐滑落,難怪自己閱女無數,卻從來沒有一個女人真正的懷孕,原來自己,早就失去了男人這所謂的“能力”。
待他重新反應過來,嘶吼著對那偌大的床榻一通亂砸,筋疲力竭之後,滿臉憔悴的仰躺在了龍床之上,僅有片衣遮身的祝飛雪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你這十幾年來不能提煉元氣,也是這個原因。”
似是麻木,似是認命,袁飛面龐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就連身體都像是被灌了鉛水一般,動彈不得。
“皇子陛下,你也不需要太難過,今天,我帶來了兩樣東西,或許對你有幫助也說不定!”她輕抿嘴唇,聲音更是如同飛蚊那般,低沉到了極點。
旋即,她白皙的手掌之上,便有一枚深紅色的丹藥出現,丹藥之上,縈繞著股股濃鬱的元力波動,就連空氣當中的天地元氣都是被這丹藥牽動,緩緩的匯集而來。
感受著這令自己渾身為之一震的丹藥,袁飛才是從哪地獄般的心境當中走了出來,詢問道:“好霸道的元力,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師傅他老人家花費十幾年時間,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立元丹,吞服之後,或許還有讓你重新恢復修煉元力的可能。 ”
袁飛眼睛微眯,片刻之後便一臉欣喜的猛然坐起,一把抓住力元丹道:“如此說的話,豈不是我那能力也能恢復?”
祝飛雪耳根一紅,緊握了幾下修長的玉手,喃喃道:“確實能夠讓你恢復那能力,不過,還要有另一樣東西配合才行。”
大喜之下,辰龍竟是狠狠的抓住她的雙手,那力道之大,讓祝飛雪臉龐稍微浮現了幾絲疼痛之感,而他卻是沒有絲毫的察覺般,道:“另一樣是什麽東西?趕緊拿出來!”
被袁飛緊握雙手,原本那遮掩身體的片衣便是悄然滑落,露出了那讓袁飛怦然心動的兩團雪白,這麽直接的暴漏在他眼前,讓祝飛雪內心多少有些不適,但是她卻沒有動用體內的元力強行掙脫。
待祝飛雪深吸一口氣,竟連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起來:“我便是這所謂的第二樣東西,隻有最為精純的處子之血,才能中和那枚純陽的立元丹。”
見那完美到沒有任何瑕疵的玉體,袁飛僅是眼角抽搐片刻,凝神把心神放到了最為重要的事情上,在他咬牙之下,就連先前沒有絲毫生氣的眼眸,都是深邃精亮了不少:“那還等什麽,趕緊開始啊!”
“皇子陛下,對你來說我不過是一個女人,但是對我來說,又怎麽能把自己這麽隨隨便便的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