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心法的分類,袁飛自然不陌生,雖然他本身從未修煉過心法與武技,不過對分類卻是了如指掌,除卻人地天三階之上,也如同武器那般,劃分為皇聖神三階。
而這上古心法六道神魔訣卻是稍微有些不同,能夠根據修習者自身的實力改變階數,雖然修煉這心法是異常冒險的事情,不過卻依舊有人樂此不疲的對它進行瘋搶,原因無它,這卷心法雖然修煉之時處於無階狀態,但是卻有著邁入神階的潛力,而且相比其它心法,這心法吸收天地之間的元力也是快上不少。
不過眼下這心法自己竄入了袁飛腦袋,卻沒有在他腦袋之內留下絲毫的記憶,這才是最為詭異的地方。
“後輩,那心法並非是消失不見,而是在你腦海中潛藏起來罷了,隻要你跟這小女娃娃......”說到這,袁驚天卻是停頓了下來,用眼角的余光掃視著滿臉緋紅的祝飛雪,隨即他才是自顧自的乾咳了兩聲。
“老祖,這件事情我自會找時機告訴皇子!”祝飛雪低著頭說完,臉色一紅嬌羞的笑了笑。
一直被蒙在鼓裡的袁飛輕微皺了皺眉頭,道:“這心法還能這麽古怪,難道我修煉之時,它便能夠自己出現不成?”
“不錯,心法已經存在你的潛意識當中,日後,你自然會摸索出這心法該如何使用,我拚盡一生心血得到這心法,但是心法卻沒有選擇我,所以,你將會是我們皇室第一個修煉此心法的人!”
“嘶”
袁飛倒吸一口涼氣,連袁驚天都沒修煉過的心法,現在卻主動竄到自己的身體裡邊去了,若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挖他腦袋。
袁驚天曲手一吸,那把形狀古怪的長劍便是出現了他的手裡,道:“這把劍在我們家族已經流傳了幾千年,除了我,卻再也沒有人能夠將它催動罷了。”
“後輩,你不要看這把劍現在不如一把尋常符器,它可是貨真價實的上古皇器!”袁驚天說完,才是滿臉的驕傲之意,自豪意味更是不加掩飾的懸掛在了臉龐之上。
“皇器!”祝飛雪面色潮紅,美眸當中也有幾絲清亮閃過,現在的萬靈大陸遠不如以前,在整個東域能有一把皇器就算不錯了,這把沒有絲毫等級波動的長劍,他竟然說是皇器。
見兩人能有如此吃驚的表情,他可謂是相當的滿意,旋即道:“這劍叫做龍淵劍,至於怎麽會在我們袁家手裡,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就是這樣代代流傳下來的罷了。”
袁驚天微微一笑,隨手將它再次插到了地面之上:“後輩,若是你能催動這龍淵劍,今天你就一並將它帶走好了!”
“如何催動?”
“這把劍的古怪程度絲毫不輸於六道神魔訣,隻要你將元力注入到裡面,便會令它跟你產生共鳴,若是你真能催動它,它便會隨著你的實力變化而變化,以你現在的實力來說,若是得到它的認同,就能夠令它發揮出中等符器的威力!”
如此稀奇古怪的劍,袁飛還是聞所未聞,他隨意的搓了幾下手掌,運轉體內的元力,寒光閃過便猛然將長劍拔了出來,但是他卻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原本袁飛以為此劍定會有不輕的分量,所以手臂也就加大了幾分力度,而把劍拿在手裡之後才發現它卻猶如羽毛一般輕盈。
對著握在手裡的龍淵劍俯視而去,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淵,飄渺而深邃猶如巨龍盤臥,感受著雕龍劍柄上傳來的溫熱感覺,袁飛大喝一聲:“好劍!”
伴隨著他這一聲嘶喊,劍柄之上鑲嵌的兩顆寶石頓時反發出奇異的光芒,似是兩條金黃色的能量巨龍飛射而出,盤踞在劍身與袁飛身旁,而在那寬大的劍身之上,巨龍翱翔,鳳凰翔宇,可謂是霸氣到了極點。
“叮”
一陣響亮的金屬碰撞之音傳來,袁飛極力的將渾身元力傾注而入,龍淵劍便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一陣匹練的巨大氣浪以他為中心肆虐的席卷而去,帶起陣陣灰塵撲面。
“中級符器!”袁飛大喜之下驚叫出口,這龍淵劍果然能夠隨著自己的實力變化而變化!四轉已經可以算作中階武者,對應符器的中等層次!
就連那袁驚天也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光是從他那張大的嘴型便能看出,他內心是承受了多大的震撼。
“好,好,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我袁家竟然有男兒如此出色!”袁驚天老眼當中幾點精光閃動,讚賞之色更是顯露無疑。
一陣微風吹來, 那金黃色能量組成的袁驚天微微晃動,片刻功夫身形便稀薄了起來,見他有如此變化,袁飛與祝飛雪趕緊再次的對著他拜了拜道:“老祖......”
"後輩,要善待這個為你修煉了九天冥神決的小女娃娃,隻要你修成六道神魔訣,那她的的詛咒定能迎刃而解!"說罷,他已經是化作屢屢光芒,隨風飄散了起來。
袁飛眼神微眯,對著手裡的龍淵劍掂量了幾下,嬉笑道:“這心法與龍淵劍,居然如此簡單就到手了。”
“皇子既然能夠如此簡單便得到這兩件寶物,自然是有自己不一樣的地方,飛雪先在這裡祝賀皇子了!”祝飛雪淡淡一笑,含嬌細語應聲傳來。
祝飛雪欠身之下,將那緊身長裙下的身材完美展現,柔美飄逸,如弱柳扶風。
袁飛舔了舔嘴唇,手握龍淵劍輕指之下,對著她那緊束素腰的綢帶輕輕一劃,沒有了束帶包裹,祝飛雪身上的那粉色長裙便是悄然碎裂,輕柔的滑落下來,看著那白皙完美的嬌軀,他才戲虐道:“先前我見你與老祖對話如此古怪,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
“雖然我不知道你修煉的那九天冥神訣有何古怪,不過那詛咒,我幫你破定了!”袁飛淡淡說完,將龍淵劍隨手一揮,筆直的插入到了大殿的一根石柱之上,震下無數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