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小子,你瘋了吧!想被人斷指還不簡單,老子現在就成全你!”
“五分鍾?哈哈哈,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們用五分鍾的時間都掰不斷你的手指?你以為你的手指是金手指嗎?就算是金子,光哥我照樣給你掰斷了!”
赤膊的哥們和光頭混混對方宇的話嗤之以鼻,冷嘲熱諷。
方宇卻不理會他們,他面色淡然地看著天雷,似乎在等待著對方的答覆!
“你叫什麽名字?”天雷問道。
“方宇!”
“好,方宇!那我現在就回答你,我……不答應!”
天雷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說道:“你是不是想把我當猴耍?讓我的兄弟去掰你的手指?多此一舉!既然你想嘗嘗斷指之痛,我可以直接成全你!”
“這麽說,沒得商量嘍?”方宇攤了攤手,似乎很遺憾的樣子。
“我說過了,我這個人最講道理,如果是我弟弟犯了錯,我一樣會懲罰他,並向你們道歉賠償,可既然是你們這邊的錯,那也得接受相應的後果!”
天雷重複了之前說過的類似的話。
“我沒錢。”方宇道:“我看蔣曉風很有錢,他家裡好像是做生意的,要不你們把他綁了當作肉票吧,別說十萬,一百萬甚至一千萬恐怕都不是問題!”
“方宇,你這混蛋!”
蔣曉風大怒,他沒想到方宇居然比他還無恥,居然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天雷卻似乎對方宇的提議無動於衷。
天雷識破了方宇的陰謀,冷笑著說道:“你覺得我很蠢嗎?綁架富二代,這和找死沒什麽區別!再說,我天雷雖然是道上的大哥,撈的是偏門生意,可我從不乾綁票勒索、逼良為娼這種缺德事,做了這種事,生了兒子會沒屁眼的。”
“哇塞,我這麽歹毒的詭計都被你看破了,好吧……我認輸,你要把這位富二代和那個死胖子怎麽樣,你看著辦吧,我是管不了了!”
方宇搖了搖頭,對蔣曉風做了個愛莫能助的動作。
蔣曉風實在恨得牙癢癢——方宇就這麽把他和胖子推了出去,好一招借刀殺人,兵不血刃啊!
天雷好像已經失去了耐心,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阿光,你去把那個嚇昏的胖子弄醒,然後切下他一根手指!至於這位風少爺……既然家裡有錢,那就把他帶走吧!放心,我們絕不是綁架你,而是送你回家,和你的有錢老爸算一算這筆帳!”
這時候,嚇昏過去的胖子突然醒了,聽到天雷的話,直接就嚇得尿了褲子!
“什麽味道?!”天雷嗅了嗅鼻子,最後準確定位了尿騷味的源頭,瞪了胖子一眼:“瞧你這一身肥肉,怎這麽沒有呢?還沒碰你就嚇尿了,真他媽每種!剛才打我弟弟時候的那股子狠勁上哪去了?小胖子,你尿褲襠也就算了,你要是嚇得把屎都拉出來,信不信我讓你再吃回肚子裡去!”
胖子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連連提肛,把那股子屎意強行壓製了下去!
“隊長,救我!我……我不想成為斷指的殘疾人啊,隊長,救我!!!”
蔣曉風似乎成了胖子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被嚇得尿了褲子的胖子苦苦哀求道。
“閉嘴!”蔣曉風怒喝,似乎胖子就是一坨大便,沾上他就要倒霉:“你自己做錯了事自己承當,別拖累我!”
“隊……隊長”胖子的聲音都變了。
“可憐的小胖胖,你還不明白嗎,你的隊長大哥是要犧牲小你,保全他自己了,棄卒保車你懂嗎?”
方宇在一旁煽風點火,說著風涼話。
蔣曉風此時再也顧不得在包倩倩等人面前裝逼了,畢竟自己的命要緊,既然被方宇點破,他就破罐子破摔,直接說道:“雷哥,這個胖子就是我的普通同學而已,我和他也不是太熟悉的,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是他打了你弟弟,那你們就找他賠償吧,這件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噗通……
胖子從沙發上跌到地上,皮沙發上留下幾道尿濕的痕跡。
胖子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平時總說會罩著自己的‘隊長’蔣曉風,竟然在這種關鍵的時候甩開了自己!
虧得他整天像奴才跟屁蟲一樣追隨在蔣曉風的身後,沒想到他這麽不講義氣!
“看看,你們看看!”
天雷一個勁地搖頭,對阿光等人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講道義了!剛才還承認是胖子的大哥,現在又說和胖子不是很熟,哎……你就是這麽當人家大哥的?!”
蔣曉風的雙眼布滿了血絲,他抱著自己的腦袋,不敢看天雷,更不敢看胖子和包倩倩!
“阿光,虎子,還記得九年前,我們剛接手‘瘋彪’的地盤沒多久,就被‘陳皮阿四’擺了一道,我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計,你們兩個和刀疤、小馬、秀才五個人,被陳皮阿四手下的四大天王和五六十個兄弟堵在北門胡同的事情嗎?”
天雷突然發問,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點了一支煙,似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當然記得!”光頭佬阿光的臉上,出現了異樣的光彩,傲然說道:“我們幾個赤手空拳,乾趴下了對方四五十個,最後虛脫了!我們每一個都身中幾十刀,被四大天王用獵槍和土噴子頂著腦袋,逼我們說出雷哥的家在哪裡,說出嫂子藏身的地方!如果說出來,就可以得到一百萬,不說就爆頭!”
“結果呢?”天雷明知故問道。
虎子挺直了脊背,接了話頭說道:“結果,我們五個誰都沒說!四大天王不敢真的爆頭,用雙管獵槍打爛了小馬的左手,打穿了秀才的肺葉,還在刀疤的左腿上留了兩個血窟窿!”
“對對對, 刀疤哥的左大腿上,確實有兩個槍眼兒,每到陰天都會疼!”山雞補充道。
“再然後呢?”天雷道。
“再然後……對方見我們死都不說,重要發了狠,挖了坑要把我們活埋,土都已經蓋過脖子裡,我們幾個沒有一個服軟的,更沒有說出天雷哥在燕城的秘密住址!要不是最後時刻雷哥趕到,我們幾個現在都已經在土裡埋了很多年,變成乾屍了!”虎子摸了摸胸口皮膚凹凸的刀疤,苦笑道。
天雷點了點頭,旋即看向蔣曉風,一雙眼睛裡,充斥著怒意!
正當蔣曉風不知所措時,天雷猛的一腳踹在蔣曉風的肚子上!
蔣曉風接近一百公斤的結實身體,竟被這一腳踹飛出去四五米,撞在沙發上又彈下來,身體因疼痛而弓成了一隻蝦米,他長大了嘴,大口大口喘氣,像一條即將死去的魚!
“家裡有錢了不起嗎?就可以不講義氣嗎?既然做了別人的大哥,就要罩著對方!老子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出賣兄弟的軟蛋!”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