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上次來刺殺你的兩個殺手,也許就是你的初戀情人、你的合法丈夫雇傭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掉你,讓這樁婚姻徹底消失!”
方宇走到楓紅葉跟前,輕聲說道。
“姐,你居然和那個混蛋領證了?!”楓小樹吃驚地說道。
他只知道鄒向姐姐楓紅葉求婚的事,所以才將其稱之為‘前未婚夫’,沒想到楓紅葉偷偷瞞著家裡,和那個該死的混蛋領證了!
“沒錯,我看就是他!”楓小樹氣氛地說道:“為了幾百億的美金的資產,這個卑鄙、齷蹉、狼心狗肺的畜生,什麽事情做不出來?!我那天就懷疑,是這個畜生請殺手來殺你的!”
“閉嘴!!!”
楓紅葉一聲低吼,眼中淌出兩行熱淚。
“我不是為他流淚,而是為我自己!”楓紅葉抽泣道:“我早已經不愛他了,之前還對他心生恨意,現在他已經死了,連這一絲怨恨也沒有了,無愛無恨!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傻太天真,從高中到現在,整整十年,這是我最美好的年華,我的人連同我的一顆真心,全都給了這麽一個人,我為我自己感到可悲!”
高中三年,懵懂的愛情。大學四年,苦苦等候,然後,大學畢業,訂婚,私定終身,偷偷領證。最後,他在她的資助下去了國外深造,最後卻告訴她,他從來都不愛她,甚至很討厭她,和她在一起,讓他很不舒服,很自卑。之所以和她在一起,只因為一個字——錢!
對於一個漂亮的、家庭富裕的女生,這是多麽大的打擊,多麽可怕的真相?!
是的,那兩個殺手極有可能是他雇傭的,為了幾百億美金的資產,像他這種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可是……他死了!
她真的不傷心,她的心早已死了,但她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便是幸福。
——對的時間遇到錯的人,就是不幸。
最好的年華,給了最壞的人,於是可悲!
方宇相信,楓紅葉真的不是為死去的鄒流淚,而是為她自己,為她逝去的青春流淚,替她自己感到不值!
“走,喝酒去!”
“喝酒?!”
楓小樹一聽,差點瘋了。
“方宇,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姐這狀態,不喝酒都這樣了,你還讓她去喝酒?!”
方宇聳了聳肩,頷首道:”對,就是要和她去喝酒,怎麽樣,你去嗎?“
“廢話,她是我姐,我不陪她誰陪她?”
楓小樹義不容辭地說道,他大概已經明白了方宇的意思——酒精雖然只能起到短暫的麻醉作用,酒入愁腸,不但不能解愁,還會讓人愁更愁,但至少可以讓楓紅葉暫時忘記這一切!
“走,喝酒去!”
楓小樹一把攙起自己的姐姐,不容分說,將楓紅葉帶下了樓,硬塞進車內。
時間尚早,酒吧還沒開業,楓小樹詢問去哪裡吃東西,方宇指揮著方向,直接讓楓小樹將車開到了擼串兒的小巷。
“方宇,今天又帶有錢的朋友來光顧生意啦?”
幾個老熟客早已看到了楓小樹停在小巷口的豪車。
三人同乘一車而來,那輛接送蘇紫涵上下班的進口A8,還停在楓紅葉的美容會所門口。
“方宇,看來你真是混好了,交往的朋友,都是有錢人!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窮朋友!”
“呦,又來一美女,
和昨晚上那個一樣漂亮!” 幾名熟客打趣著,黑子喊道:“小方,今晚還包場不?你要是全包了,那我還得再要兩串烤翅,三瓶啤酒!”
方宇大手一揮:“沒問題,盡情吃喝,今晚的花銷我全包!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們得陪我這姐姐喝酒!”
眾人紛紛表示沒問題,有幾個自以為聰明的家夥,還偷偷用手肘戳了戳方宇的腰,壓低了聲音道:“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把她灌醉,讓你晚上有機可趁!”
“方宇,要不要我們順道把她那個小男友先整趴下?”另一個家夥偷偷指了指楓小樹,一臉猥瑣地說道。
“都滾蛋!別把肉麻當有趣,以你們的卑鄙下流之心,度我這君子之腹!”方宇罵道:“那個是我朋友,她是我朋友的姐姐,她今晚心情不好,想找人陪她喝酒,你們誰要是能讓她喝趴下,我獎勵他五百塊!”
“真的?”
“方宇,你可別忽悠我們!”
方宇也不多說廢話,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數出五張,啪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眾人這才相信了方宇的話,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紛紛向楓紅葉敬酒!
——不但有免費的晚餐, 免費的啤酒,還是和美女對飲,把美女灌醉了還有五百塊獎金,這樣的好事,恐怕錯過今天,這輩子都再難遇到了!
所以,這些常年在工地、汽車修理廠混飯吃的哥們,全都卯足了勁。
楓紅葉一言不發,只要有人敬酒,她來者不拒。
一開始還是拿一次性杯子,一杯一杯喝,後來直接就對著瓶子吹!
開始的時候,這些自負的漢子不願欺負一個漂亮的弱女子,楓紅葉喝一杯,他們就自覺地喝兩杯。
漸漸的,有人支撐不住了,漸漸的,她喝一杯,他們也喝一杯,她吹一瓶,他們也吹一瓶!
很快,楓紅葉的腳邊已多出了十五個雪花啤酒的空玻璃酒瓶。由於一開始她喝一杯,他們喝兩杯,所以能堅持到現在的一半人,都已經喝了至少十八瓶啤酒。
而剩下的一半,早已醉倒,有的趴在桌上,有的已經在桌子底下躺著了。
楓紅葉的臉上,不但毫無醉意,反倒是越喝眼睛越亮,連一旁的方宇都看呆了。
“小樹,你姐這是化悲憤為酒量嗎?這麽能喝?!”方宇怎舌道。
“忘了告訴你,我姐在大學的時候,一個人喝倒了全班的男生,而且這些男生還使用流量車輪戰!”楓小樹得意地說道:“她有了外號叫‘五斤姐’,低度白酒能喝五斤!”
“靠,你不早說!”方宇捂著臉說道:“這不是浪費我的酒嗎?請客喝這麽多啤酒很貴的!”
看著散落一地的空酒瓶,方宇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