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前為尋訪賢人,故而找到了一位定方術士,在他的指引下,我一路走訪至永夜村,站在村口,那位定方術士便對臣說,此村子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氣息,定有大人物會在此短暫停留。壹小說≧ ≦≦≤≦”
“於是,臣便一路進村去,果然現了一個壯漢坐在村中一株大樹下歇息,據他介紹說,他叫典韋,因為家鄉鬧山賊,他一人抱巨木揮打擊殺百號山賊,引得附近的山賊頭領震怒,故而避難來此,在這裡坐下,也就是為了暫時歇腳。”
曹操一邊聽一邊問:“那接下來呢?”
夏侯惇雙手抱拳道:“接下來,臣質疑了他的說法,他竟然一時大怒,連推帶拔,徒手將村中的那棵巨大無比的樹給拔掉了!”
“竟有這等異事!”曹操瞪大了雙眼,驚訝地叫道,又連忙讓夏侯惇將典韋叫到面前。
當典韋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個人實在是太壯了,穿著一個短袖布衣,渾身的肌肉,青筋暴起,滿臉的胡茬,看著黝黑又密。
曹操見這個壯漢長相就很非凡,看著就像個異士,於是探著身子問道:“你便是把那永夜村中央大樹弄倒的那個典韋嗎?”
“參見大人,正是俺典韋。”典韋聲音如鍾,在整個房間內回蕩,讓所有人內心震撼,“那村中的老人還說啥,此樹是他們村子護佑,毀掉之人會死於非命,萬箭穿心,俺典韋偏偏不信這個邪門歪說,這不,俺現在活的挺好。”
曹操聽後,真的被典韋的氣勢所感染了,當即命典韋為此次曹仁出征徐州的先鋒。就這樣,曹仁率兵五萬,趁著徐州大亂,陶謙病重之際,展開了曹操對外界勢力的又一次征討。
趙雲在徐州尋找到了劉備,劉備對於趙雲的到來顯得萬分興奮,他又詢問了老同學公孫瓚的狀況,當趙雲告訴劉備,公孫瓚已經投降袁紹之後,劉備向天出了一聲歎息:“唉,自古忠義人士為何都難以把持時代的大局呢?”
話雖如此說,但劉備心中也並不準備放棄對未來的希望。
在大街上奪路而走,想要去陶謙治所看一下他目前安危的劉關張三兄弟以及剛到徐州的趙雲,很快就被一支部隊給圍住了。
熙熙攘攘地大街上,看到兵士手持兵器突然出現,百姓們由悲傷開始變得恐懼,慌亂之間瘋狂地往家中奔跑,生怕自己死於刀槍之下。
“玄德叔叔,這是往哪裡去?”陶常從刀槍劍戟的後面走了出來,面帶虛偽的笑容,實則咬牙切齒地問道。
張飛聽了這樣挑釁的話語,提著丈八蛇矛就要刺死陶常,“你管我哥哥去哪裡?識相的給俺張翼德讓開,不然的話,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陶常知道張飛的武藝,也不廢話,向後閃身一步,用手一揮,大聲道:“劉備和他的兄弟早就蓄謀造反,現在凶相表露無遺,大家一起上,殺了他們,張闓將軍,快上前殺了他們啊!”
話音剛落,陶常後面衝出一個滿臉橫肉,頭綁黃巾的胖子,手持大刀,就往張飛身上砍。
劉備見到這一幕,連連搖頭懊喪道:“翼德你真是……如此做,豈不是將我推上了火爐嗎!”
張飛一邊抄起蛇矛迎戰,一邊回劉備道:“大哥,與這種鳥人沒什麽好談的,只有廝殺而已,看俺三回合之內殺了這無知小輩。”
說話的功夫,張闓已經和張飛交了一回合,陶常身後帶領的士兵也蜂擁而上,劉備身邊,關羽和趙雲見狀,生怕劉備出事,趕忙挺身而出,看殺敵軍。
蛇矛的槍尖招招緊逼,張闓每次都能夠擋下來,但最後卻也不得不以向後跳幾步避開力道為主,因為張飛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他所見過的。
“你真是好武藝,不減當年討伐黃巾之時,俺算明白了,我們大賢良師張角大人為什麽沒有成功,就是像你這種人太多啦!
兩回合過,張闓手中的刀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其本人也是在原地喘著粗氣,不敢再輕易上前了。
“哈!吃俺一矛!”張飛的丈八蛇矛真的如同一條腰粗的漆黑大蟒蛇,長著血盆大口,吞吐著黑乎乎的蛇信子就刺了過去。
“可惡……俺不服……”張闓嘴裡痛苦地說著,嘴角卻滲出一絲鮮血,那原本尚未染血的蛇信子此時早已舔進了他的心臟,待“噗哧”一聲拔出來之後,竟然變得鮮紅無比,如同巨蛇的信子,活靈活現一般。
至於張闓,則是“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人群中,百姓們見到作惡多端的陶常率兵前來擊殺他們敬愛的劉使君,一個個都瘋狂地跑回家中,但是緊隨其後,他們從家中拿來了鋤頭和木棍,紛紛參與到幫助劉備的行動當中。
趙雲和關羽也是萬人敵,一人在前,便可對付百人之力,很快,陶常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正在局勢即將逆轉之時,陶謙的治所中又衝出來一彪人馬, 原來竟然是糜竺,糜芳二人率衛士前來。
陶常見狀,自知大事不妙,便想要逃跑,卻被糜芳攔住,又被張飛按住,逼他跪倒在地。
糜竺則是來到劉備的身邊,好言對他說道:“使君,目前陶謙大人已經命懸一線,恐怕熬不過今夜了,我們都知道,陶常並非治世之主,所以,我們都願意侍奉您為徐州之主,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便可舉事,然後謀取天下大勢,致力於漢室複興!”
劉備聞言,蹙眉道:“劉玄德多謝徐州百姓的抬舉之恩,可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即便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也斷然不能竊取他人的遺資,今劉備在河北兵敗來投,蒙受陶謙大人的收留之恩,已經是心中感動萬分,又怎能殺公子,取而代之!”
說罷,劉備竟然親自從糜竺手中牽過糜竺為他準備的馬匹,然後往城門的方向走去,似乎是要離開徐州。
跪在地上的陶常見狀,不由得舒了一口氣,可是他還是不能放松下來,因為黑張飛正用一雙力氣奇大無比的手扼住了他的肩膀,令他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