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並不像張端,他率大兵突至城門一帶,見張遼率兵守門,奮然騎馬上前,與張遼大戰,張遼的一杆長槍打散了些許士兵,槍尖轉著旋,徑往趙月心口刺去。1小≧說 ≦≦
“真厲害,呂布麾下侍奉王允的能人竟有這麽多!”見到張遼武藝的趙月由衷地讚歎一聲,連忙避過去,奪路而逃。
張遼知道趙月的身份,此時見他不敵逃竄,連忙率兵去追,想要擒賊先擒王。趙月且戰且退,將之引到己方的兵海處,王翦和曹平各從一方殺出,殺的張遼措手不及。
望著兩路來人,後面也漸漸的被敵軍包抄,張遼滿臉的憤恨,眼中露出一絲後悔,悔不當初地道:“是我大意,長驅直入,竟然被你等暗算!”
身披重鎧的將軍整了整自己的頭盔,滿臉的灰塵與汗水,他不顧抹去槍尖上的血跡,調轉馬頭,便準備折返城上。
曹平挺槍攔住去路,王翦從後一把大刀砍過,張遼眼神驚慌,連忙反身提槍去擋;就此時機,曹平眼尖,奮力將槍刺出,直指張遼胸口。
張遼畢竟是武藝出眾,反應迅,此時現曹平的動作,立刻抽出左手握住了槍尖,手心向外瞬間滲出了鮮血,那槍尖也被張遼從胸口的高度壓低到了腰腹處。
張遼滿頭大汗,此時扭著身子坐在馬上,既要與王翦的大刀相較力氣,又要用左手遏止住前方曹平的進攻,他的目光與曹平交匯的那一刻,雙方紛紛暗中使勁兒。
料張遼武藝再怎麽高,力氣再怎麽打,以一隻手,也是難以抵抗曹平兩隻手握緊了的兵器,曹平口中道了句:“你算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只可惜跟錯了人!”說罷,雙手用力,徑直將槍尖刺入張遼的腰中。
張遼大叫一聲,右臂失力,又被王翦的大刀砍中了胳膊,整個人從馬上摔了下來,生死未卜,隻被曹平手下眼尖識相的士兵們紛紛用繩子捆好,準備戰後請賞了。
呂布在城牆上望地真切,見張遼受重傷被綁縛,心中開始自責,方才不該派人出城,隻應固守城門處。此時,他將方天畫戟交給從人,親自提弓上陣,一腳踩在城樓磚縫間的空隙處,彎弓搭箭。
只聽“嗖”的一聲,一箭破空,徑直向著張端飛去,張端正在提槍與張遼所率的殘兵相較,聽得左側弓響,也不及去看,快將身子壓到馬背上,以腹部緊貼著馬的鬃毛。
只見那弓箭直直的貼著他的背飛了過去,一下子射穿了替張端扛旗的士兵的左腿,那士兵痛苦地尖叫一聲,握著旗子從馬上摔了下來,脖頸處落地,當場斃命。
張端回望城池,呂布已經再度搭箭,想要射殺他,他大怒,回顧陣中,大聲喊道:“軍中善射的弓弩手呢?都給我出來,用弓箭還擊,射殺城樓上的弓箭手!”
聽聞此言,聯軍陣內連忙突出一支穿戴講究,手持長弓,背負箭囊的士兵,他們整齊劃一地彎弓,搭箭,然後將極具殺傷力的箭支射出。
這些羽箭循著風聲穿過戰場,雖然有的因為力道不足,落到了城下,但是大部分都射上了城樓。不少正在正樓上準備投石射箭的漢軍士兵都中了箭,有的準頭足的,竟然筆直地射入了他們的腦中!
呂布見此情形,正準備下令,忽然見到一支飛箭望著他來了,他側頭躲過,那箭射入他身後的城樓大柱中,出了一聲悶響。
“可惡,守城士兵聽令,給我先射殺對面的弓弩手!”呂布大喝一聲,當即以弓箭瞄準那排沒有任何掩護的張端軍中的弓箭手,一箭飛過,瞬間了結了一條人命。其余漢軍的守城衛士見狀,也紛紛萬箭齊,張端軍中的弓弩手死傷慘重。
趙月見此情形,連忙下令:“曹平,你率本部人馬,手持盾牌,為那群弓弩手充當護衛,王翦,命令前軍放緩進攻,雲梯和衝車不要再上了,將這次出征從洛陽帶來的投石車推上來!”
此言一下,全軍大為振奮,曹平手下的士兵一個個手持木質的寬厚盾牌,舍身擋在弓箭手的前面,弓箭手射完一波飛箭,便轉身蹲伏在盾牌的保護范圍內,待完成搭箭的動作,再起身用力射出,倒是保護了自身的安全。
投石車被晃晃悠悠的推了上來,這是蒙癡子畫的攻城機關草圖,又令洛陽的工匠們晝夜不歇地趕造出來的。
呂布及守城的將官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尚在望著那大家夥愣的時候,一枚又一枚的巨石呼嘯著砸了下來,有一枚就落在呂布的身旁,將城牆都砸出了一個坑,出了巨大的聲響,還好呂布躲得快,不然他的腦袋就被砸成肉泥了!
還不只這樣,之後飛過來的不再是巨大的石頭,而是比石頭更加可怕的,燃燒著的火球!
趙月命人給巨石外面裹上棉被布褥等物,再在上面澆上酒,之後用火點燃,然後投出,此舉無疑讓城樓上的那些守城的士卒們感受到了什麽才是人間地獄。
不少人被大石頭砸中胳膊雙腿,尚可以清楚地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還有隨即爆出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聲,即便有人躲了過去,燃燒著的烈焰也讓他們的兵服瞬間著火, 不得已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這一幕令全軍上下的士氣大振,只不過怕被波及,所以士兵們紛紛退到了一定遠的距離,只等到城樓上的士兵們死傷差不多,再做下一次的衝鋒。
賈詡孤身站在大營的眺望木樓上,用手捋著胡子,眯著眼睛端詳著這令人歎為觀之的一幕,口中訥訥地道:“蒙癡子之才,實在是可怕,自春秋戰國至今,恐無人能出其右……趙月能從一介小兵,做到如此成就,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今日一見,終於明白其間緣故了,唉……”
呂布的府中,貂蟬正在跟一群侍女爭吵。
“夫人,您萬萬不能去,此時城樓上危險得很,大街上,連百姓們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門半步,之前您跑到加固城牆的那裡,呂將軍已經重重地呵斥過我們了。”侍女們低著頭,謙卑的道。
“我怎麽能不去,家國危亂,奉先大人身處險地,而漢朝即將不保,義父也是危在旦夕,我若不去,等到城破,豈不是任人****?”貂蟬有些花容失色,她擔心呂布,說什麽也要到東門那裡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