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蹤跡暴露在諸多火把之下,他瞪大了眼睛,清楚地看到屋中的曹元澤已經準備起身,沒有時間猶豫了!
縱身一躍,秦風直接進了屋中,曹元澤大驚失色,尚未沒有完全爬起來,只是剛在床上微微起身,回頭驚視來人。
與此同時,背靠背在屋門前休息的侍女也醒了,她們見到眼前一個黑衣人手持匕首,散發出的冷光讓她們扯著嗓子尖叫起來。
“你是誰!來做什麽!”曹元澤就這樣看著冷光向自己刺來,下意識的從床上躍起,向後躲去,“我可是當朝丞相!”
秦風沒有多言,也不想和他多做口舌,整個身子上前,一匕首刺向了曹元澤的胸口,曹元澤捂著頭蹲了下來,那匕首硬生生地刺入了木板的牆壁。
“來人啊!”曹元澤顧不得穿鞋,也顧不得點燈,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開始驚恐萬分地呼喚屋外的士兵,秦風已經明顯可以聽到外面傳來了許多人嘈雜的聲響。
他甚至已經沒有時間去拔出牆壁上的匕首了,慌張之下,秦風從靴管裡抽出備用的匕首,拚命的向著曹元澤一擲。
“啊!”
秦風是扔暗器出身,那匕首力道非凡,直接沒入了曹元澤的後背,曹元澤大叫一聲,躺倒了地上,開始沉吟不斷,但卻並未喪命。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士兵們已經衝了進來,擋在曹元澤身前,將秦風牢牢地控制在房屋內的一側,口中也是紛紛開始質問道:“何方賊子,敢刺殺我家大人!”
秦風沒有確認曹元澤是否已經徹底死掉,故而心中不太放心,但是目前的狀況,他除了大開殺戒,別無他法。
手一抖,腰間的牛皮上瞬間飛出無數鐵鏢,站在前面位置的幾個人瞬間失去了生命,剩余的士兵終於不敢大意,立刻抽出腰間的佩刀,衝了上來。
秦風心頭大叫不好,他知道再過一會兒,恐怕連在洛陽巡邏的衙役和禦林軍都會被丞相府這裡騷動所吸引過來,如果再引得當地自家勢力的駐軍前來,恐怕事情就要被鬧大了!
他從另一隻靴筒裡抽出最後一把匕首,閃身進入士兵之中,一路小心謹慎地躲閃著,只為了靠近曹元澤以便於給他致命的一擊。
曹元澤已經被侍女扶了起來,其實那匕首有劇毒,曹元澤此時已經中了毒,面色發青,但是秦風不敢大意。
“快,他過來了!”曹元澤站在侍女邊上,身體虛弱,但還是勉強地叫著,讓士兵趕快攔住這個人,他的背後插著一把刀,還在往外滲黑血,看起來驚悚不已。
一把刀從秦風的側面劃過,秦風的手臂被劃出了一道血紅色的傷口,他顧得不疼痛,硬是用血肉頂住刀刃,在曹元澤不可思議的面孔下,將匕首送入了他的胸膛!
“噗!”曹元澤一口烏青的血吐出來,當即翻了白眼,身體向前倒著,倒是令秦風手中的匕首在他的體內陷地更深。
又是一下,這一次,是曹府士兵手中的刀把秦風的大腿上劈開了一道口子。
秦風忍住刺骨般的疼痛,用手中的匕首不停地在曹元澤的身體裡抽出,刺入,往返數次,直到將曹元澤的前胸刺的如同一個篩子一樣,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在曹元澤的背後,兩個侍女捂著嘴,驚恐地看著他們的主人就這樣翻著白眼,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秦風也因為大腿的刀傷,一個沒站穩,跌倒在地上,匕首也失落到了一邊。
府中的守衛士兵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他們知道這種情況下,還是要以活捉犯罪分子為主。畢竟丞相已經死了,保衛工作就失去了意義,那麽此刻,活捉了罪人,使他將來有機會吐露出指派他的幕後黑手,就成了關鍵。
眾人一擁而上,一人踹到了靠雙臂支撐在地上的秦風,另一人則是直接單膝跪在了秦風的腰際,雙手緊緊地扼住了秦風的後脖子。
其他人則是紛紛湊上前去,按住了秦風的四肢,令他活動不得。
秦風面目猙獰,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拚命地掙扎了片刻,發現實在是動不了了,他也只能是一閉眼,放棄了抵抗。
洛陽法律的主要制定人,也是治安的維護官,陳群,他一聽說丞相府這裡出現了刺殺事件,就立刻率領手下的一班衙役匆匆趕來。
在路上,他也遇到了同樣率領禦林軍趕往此處的虎將軍張飛,二人打過招呼,一前一後的衝進了丞相府。
“是哪個賊人刺殺丞相,告訴俺,看俺剁了他,丞相呢,他還好吧!”張飛一進府門,就把丈八蛇矛揮舞了起來,直接衝向後院。
陳群就沒有那麽莽撞,他邁步進了丞相府,只是皺了皺眉頭,便開始小心翼翼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關於這次趙月授意的刺殺行動,陳群是不知道的,這種機密的,而且泄漏之後有影響勢力名聲的事情,趙月不可能把他統治麾下的所有人,只是告訴了參與者,事後也和賈詡商量了一下可行性。
丞相府中的管家面帶悲戚地從正堂裡出來,這是一個胖胖的人,看起來面目很和善,此時臉上的五官都擠在一起,表情看起來很悲傷。
“兩位大人,你們來晚了……我家大人,已經……”胖管家以手掩面,竟然哭了起來。
陳群皺著眉頭看他,卻被旁邊花園道路過來的一支人馬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群仆人模樣的人,手中抬著一個架子,裡面看起來躺了一個人,上面蓋著一塊白布。
不用問,陳群都知道那是誰。
“啥!?那曹元澤死啦?”張飛氣得直跺腳,“啊呀,你們怎不早通知俺,竟然讓丞相死在家裡,怎辦怎辦,俺可剛負責洛陽的防衛沒多久啊,完了,大哥一定會罵俺的!”
張飛說到最後,竟然把蛇矛扔到了地上,直接跑到那抬人的隊伍裡面,撩開了架子上的白布。
當確認死的人的確是曹元澤之後,張飛雙手抱著頭,開始懊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