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的臉上露出了苦色,讓人一看就知道心不甘情不願。他的手在自己的包裡動了幾下,似乎小心的要收起什麽,可是除了兵器的撞擊聲就再沒有別的了。甚至還發出了一聲和剛才那把戰刀一般的清鳴。而且現場這麽多人盯著他,他也無法做什麽手腳。 現場一下再次火熱起來,沒想到張辰最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一個個都紛紛要看張辰的笑話,同時也想著是不是可以在他包裡弄到一樣好東西。 聶人王穩定了一下自己的火爆脾氣,他清了一下嗓子說道:“我要是把東西拿出來了,但是萬一有人抬高自己東西的價格,不讓別人買到又如何?這樣我們說的話等於空口說白話而已。” 張辰立即就站起來說道:“這自己的東西,價格當然由自己定了。” “不行,這樣我們說為古武一脈盡力等於白說了。我想價格還是……”聶人王立即反駁道,他一看張辰的難看臉色,就知道張辰肯定要抬高自己東西的價格。 “還是什麽,你怎麽不說不要錢,誰看中誰就可以拿呢?”張辰譏諷了一句。 “好,就這麽辦,既然是為了古武的發展,我們就應該免費支持,要錢或者用東西交換就不是支持了。”聶人王立即就接口說道。 張辰看似無力的坐了下來,更是抓緊了手裡的包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可不可以第一個選擇聶谷主的東西?” 李明武這個時候插口說道:“既然兩位都貢獻出來了東西,兩位都有一個第一順位的選擇權。” 李明武也是暗自擔心,他生怕張辰到處亂咬,將他們菩提書院也指出來。好在張辰這人雖然囂張,但是他性格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只是指出了主要跟他作對的聶人王。所以他見事情有了定論,連忙說兩人都有第一順序的選擇權。 此時不要說李明武擔心,就是在座的其他古武門派也很是擔心,更是不敢多說什麽。生怕張辰也指出自己的門派,哪有一個門派沒有自己的傳承的。 連焚香谷都被迫的拿出了東西,別的門派就更不要說了。一旦張辰逼問過來,鐵定是要拿出東西的。現在的張辰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亂咬的瘋狗,沒有人此時願意得罪張辰。 “就這麽定了,現在我們兩人將自己的包都交給李兄,請李兄拿一個包的東西分發完了,再分發第二個包,自己拿出來的東西不可以再拿回去。”聶人王冷笑一聲立即說道。 他只要拿到張辰包裡的一樣東西就不會吃虧了,其它的就不用去管了。 張辰沉著臉,將自己包裡的玄心草和“星隕鐵石”拿了出來,這才將包交給李明武。在座的都知道這兩樣東西是張辰交換來的,而且這兩樣東西都不值錢,也沒有人多說什麽。 事情已經定論,現場在座的武者都可以免費領取到聶人王和張辰包裡的好東西,沒有一個人不高興的,不過現場的人大多數都在期待張辰的包。畢竟張辰的東西應該是最珍貴的,還有就是萬一拿了焚香谷的東西,他們怕焚香谷懷恨在心。 聶人王的包被打開來,裡面的東西都被李明武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面。“玄靈丹”竟然有三個瓶,看樣子是三顆,還有兩把看起來非常不錯的寶劍。一本地級初階功法還有一本地級中階功法,一個木盒裡面裝著一塊湛藍顏色的礦石。 看見這礦石,張辰立即心裡一喜,這竟然是“葵水寒鐵”,雖然對張辰現在沒有用,以後肯定可以用到。除了這幾樣外,還有的就是一些藥材。至少在張辰眼裡,都是很普通的東西。就算是百年老參,張辰也覺得不值錢。
張辰老實不客氣的走上前去,將“葵水寒鐵”拿到手裡說道:“這個破鐵塊丟到河裡倒是可以出來好大一個浪花。” 聶人王陰沉著臉,似乎沒有聽到張辰的話一般。 接下來轉了一圈,除了封於休拿了一瓶”玄靈丹”外,沒有別人敢拿焚香谷的東西。再次輪到張辰的時候,張辰毫不猶豫的上前又拿了一瓶”玄靈丹”,並且還咕噥了一句,“這丹藥雖然差點,不過回去當擺設應該可以吧。” 張辰說的是拿回去當擺設,可是這句話卻讓聶人王氣的差點吐血。自己的極品礦石和丹藥難道都是擺設? 眼看沒有人敢拿自己的東西,就要再輪到張辰這裡,聶人王忽然站起來抱拳說道:“各位,這些東西請隨便拿,只要是你需要的,我聶人王絕對不會介意。” 聶人王都這麽說了,在座的也都不再客氣了,紛紛上前,本來就這點東西很快就被全部拿光。 張辰說道,“諸位,我告辭了,今天不虛此行。” 聶人王冷冷一笑,“張辰你的包還沒有開始呢?難道你不想知道東西被誰拿走了?”他很想看著張辰東西被拿走的表情是什麽樣的。 張辰擺擺手說道:“沒什麽東西,我早就說過了,只是一些鍋碗瓢盆而已,誰喜歡誰拿去。” 說完張辰再不停留轉身就走,身後傳來了李明武的聲音,“張辰,如果你要帶人參加隱門大比,明天早上九點在東川市棋盤山頂集合。” 看著張辰已經消失的背影,甚至連包都沒有要,很多人都搖了搖頭暗道:“張辰也算是倒霉了,這麽一包的好東西,無緣無故的被人逼了出來”。 李明武拿出張辰的包說道:“這包裡面的東西,請封府主和聶谷主先拿。我李明武這次也沾一個光。” 說完李明武將張辰包裡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一陣叮叮當當的清脆響聲,然後全會場陷入了寂靜…… 張辰說的絲毫都不錯,他包裡面哪有什麽功法和法器。如果一定要說有刀的話,那就是一把菜刀,除此之外還有兩把鍋鏟,不鏽鋼的湯杓,琳琅滿目的鍋碗瓢盆一大堆。 聶人王傻眼了,封於休同樣傻眼了。李明武和在座所有的人都傻眼的盯著這一堆鍋碗瓢盆,心裡說張辰這人是個瘋子啊,這古武拍賣大會,他竟然真的背了一包鍋碗瓢盆來,這人簡直不能以常理去推斷了。 剛笑了一聲的小紫再次被她的師姐用手捂住了嘴巴,這個時候笑,豈不是譏諷焚香谷的聶谷主。 “好一個奸猾無比的無恥小輩……”聶人王氣的臉色猶如一張黑鍋底。他拿出這麽多的東西,竟然打了水漂,換回來的是一堆鍋碗瓢盆。 封於休卻臉色平靜,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李明武暗自歎了口氣,這個張辰做的太過分了,他知道聶人王對張辰動了殺機,也許今天晚上,聖海盛宴就是張辰的埋骨之地。 范老實以及崔哲翰還有一些了解聶人王的人都知道,他要殺人,沒有誰可以阻止。就是李明武也不行,更何況李明武還不會去阻止。 幾年一次的古武拍賣大會,就在這種詭異之極的情況下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