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場戰鬥就這麽過去了,留下滿目蒼夷的戰場――不得不說蒼崎青子被稱為人間火箭發射器還真是相當的合理,戰場上大部分的破壞痕跡都是零式使用「魔力放出」造成的。 ――該傷害那個人卻沒有一丁點的事。
不過對戰英靈能活下來就好,其他的就不強求這麽多了。
“哼哼,臣子!本王的用處果然要比那個巨R雜種要大啊!”
看到齊格弗裡得離開,娘閃閃不由得插起了腰,神氣十足地說道。
“是是是……你是很強啦,不過呢,現在我已經快要遲到了,陛下你有什麽辦法讓我立刻到達學校嗎?”
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零式內心深處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也不是前所未有,至少在他宅男階段,或者說在他還是一隻高三狗的階段,他對於遲到這兩個字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條件反射了。
遲到一次就要整天站著上課,而且罰抄100遍的中學生守則,零式表示他永遠都不想回想起當年自己遲到過的那二十天如同身在地獄一般的日子。
“……本王當然有啦!”
――那可疑的停頓是什麽鬼?
零式對於娘閃閃有點可疑地停頓表示出了相當程度的質疑,不過考慮到自己現在必須還要依靠對方才得以不遲到,所以零式果斷的製止住了自己的吐槽衝動。
然後他就看見一個比他和娘閃閃加起來都要高大的金色光圈在娘閃閃的身後展開,裡面是……
“那個啊,謝謝你啊,吉爾伽美什――”
看著自己腳下那如同螞蟻一樣小的城市建築,零式對著娘閃閃道了個謝。
“……那,哪裡!向,向臣子顯露身為,王者的威儀,是很應該,的吧……”
娘閃閃縮在飛空艇的後面,全身顫抖著接受了零式的道謝。
――維摩那。吉爾伽美什王之財寶之中的飛行寶具,即是一台飛空艇。
吉爾伽美什的王之禦座,也是黃金與祖母綠寶石形成的可翱翔於天空的光之輝舟。
經由以水銀為燃料的太陽水晶產生用來驅動的太陽能,能無視物理法則進行高速飛行。具用強大攻擊力,裝備了各種寶具系統甚至還配有遠古核彈頭等優秀兵器。
問題是,在零式看來,娘閃閃好像不怎麽喜歡這個寶具來著。
“那個,吉爾伽美什啊,你?畏高?”
“怎麽可能!本王怎麽可能會畏……畏高!”
最後的畏高兩個字已經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了,原因是娘閃閃在聽到零式的話之後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然後說到最後發現自己能看見腳下――於是她又縮回去了。
“本王怎麽可能畏高呢?畏高怎麽可能會是本王呢?怎麽可能本王畏高呢……”
看著在默默縮著,語無倫次詛咒著世界的娘閃閃,零式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不是因為他對將娘閃閃搞成這個樣子有什麽羞愧的感覺,而是……
“那個,吉爾伽美什,我知道你不可能畏高,不過,現在我們已經飛出冬木市了。我已經遲到了……”
“額……啊哈哈,啊哈哈,本王都說了本王不可能畏……畏高的,啦,本王,馬上載你回去……”
――沒問題吧?你腿都在抖……
零式看著搖搖晃晃的娘閃閃,實在是有點擔心。
最後,零式還是遲到了,不過幸好冬木市的學校沒有體罰或者抄寫規章制度這一類的懲罰,僅僅是殺手葛木口頭警告一下之後就沒事了。
然後零式瞬間就覺得自己的對於遲到兩個字的條件反射已經在葛木的一句“回座位上去做好!”這樣簡單無比的話之下被治好了。
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如同得到了救贖的零式就懷著相當大地熱情認真的聽起了課,不過也就聽了一節而已,不是因為聽不懂,而是因為他已經懂了。身為高三狗所學習過的知識已經緊緊的鑲嵌在了經過了身體強化,幾乎是過目不忘的零式的腦海裡面了。
由於覺得自己聽了也實在是沒意思,所以零式果斷繼承了自己高三狗時期的光榮任務――睡覺。
經過各種各樣和在課堂上老師鬥智鬥勇的戰鬥,零式早就已經有了一套自己在上課時睡覺的戰術,直到中午下課都沒有一個老師發現他睡覺了――包括還是一個殺手的葛木。
“尼桑……”
就在零式剛剛睡醒,看著周圍的人陸陸續續走出課室,各自準備去食堂或者找個地方吃便當的時候,便當遞到了零式的面前。
“哦,是櫻啊,謝謝了――”
接過了便當,零式對著紫發少女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隨手拉過一張桌椅和自己排在一起,示意間桐櫻坐下。
“額……尼桑,我昨晚……嗯――”
難得見到櫻扭扭捏捏的樣子,零式實在是很想捉弄一下她,不過也僅僅停留在很想的地步,因為家裡的平底鍋被拍爛的數量實在已經太多了,而且零式實在不明白為什麽櫻能夠在嬌羞狀態下用平底鍋拍自己的臉拍出米老鼠的樣子來……
“嗯,昨晚你的刻印蟲又暴走了……話說刻印蟲暴走的時間越來越緊密了呢。”
本來櫻的刻印蟲暴走的時間是三個月一次的,現在已經縮短為半個月一次了,比大姨媽都來得要快――當然零式是不敢把這個比喻說出來的了,他還年輕,還不想死。
“嗯――我不是說這個,尼桑。你,考慮得怎麽樣?”
坐了下來的櫻默默地拿出自己的一份便當,但她沒有打開,反而帶著一點點殷切的語氣向零式問道。
“考慮……啊……”
零式當然知道櫻說的考慮到底是指什麽回事――就是不想當「七夜零式」的妹妹,而是想要當「七夜零式」的妻子這件事情。
“尼桑……我,那個呢。我……”
看著櫻支支吾吾,跟初戀都沒有過的女孩被人表白似的,零式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後來據尼祿所言,他現在的笑容是最腹黑的笑容。)。
“當然是不可以啦――現在,還不可以。”
聽到零式的前半句,櫻的眼睛部分瞬間就黑了,而後半句的出現,則是讓櫻露出了如同得到救濟的目光。
“現在――尼桑!我有什麽不足嗎?我馬上改!我一定會配的――唔,唔!”
“小聲點,你哥哥我會被全班男生用嫉妒的視線殺死,然後再被全班女生用仇恨的目光分屍的――”
男生看不慣零式和一個相當美麗的學妹在一起吃便當,並且在交頭接耳,女生則是看不慣零式背著她們的「女王大人」和一個相當美麗的學妹在一起吃便當,並且在交頭接耳。
“唔……”
櫻帶著熱切的目光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太過激動而讓零式成為眾矢之的之後,零式也就松開了捂住櫻的手。
――雖然零式現在已經和眾矢之的相差無幾了。
“我說啊,等到有一天,你的料理水平超越了我,並且在這個領域上打敗了我的時候,你就有資格成為七夜家的女人了。”
拍了拍櫻的頭,零式帶著微笑說道。
櫻現在的料理水平還不高,但她做料理的天賦絕對很高,至少在原著裡她最後的料理水平甚至超過了衛宮士郎。零式之所以提出這個條件,也不是沒有間接答應櫻的請求的意思。
因為,他已經知道如何契約了,隻要聖杯戰爭一完結,並且將櫻身上的刻印蟲問題解決,他就立刻和對方訂下契約,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如果是以前,還沒知道契約方法的零式絕對不會貿然答應櫻的請求,畢竟自己還必須前往別的世界,沒訂下契約的話他很可能就要將櫻獨自一人拋棄在這個世界了,這是他不容許的事情。
“嗯!我一定會超過尼桑的!你就在每天的便當裡面見證吧!”
“啊!奏者!你又給我準備好愛的便當了啊!你的很貼心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回校的尼祿伸手拿走了零式桌子上的便當,然後以半徑兩公裡為界線,櫻和尼祿進行了一場曠日持久, 鬥智鬥勇的戰爭,一直到了放學。
――戰爭沒有勝利者,隻有失敗者。
頭上腫起了一個一個包,跟個釋迦牟尼一樣的零式用親身經歷體會到了這一句話。
此時的他正在和尼祿走在回家的路上,間桐櫻終究不能和尼祿同住在一個屋簷下面――無論是拆城堡還是拆自己家都不是零式想看到的。
“奏者,你說,又有一個紅方Saber出現了?”
聽完了零式對今天早上情況的描述,尼祿不由得皺起了眉。
“嗯,真名我已經知道了,在看到他背上的死穴的那一刻,我就確認了對方隻能是紅方的Saber職階,也不知道言峰士郎這個家夥用了怎麽樣的手段將他召喚出來的。”
“奏者,你能肯定這個Saber就是言峰士郎召喚出來的嗎?他本來就已經擁有了Assassin了,再多一個Saber,他的魔力能夠支持這樣的消耗嗎?”
支持一個servant的魔力是相當恐怖地,別看零式隨時讓尼祿保持實體化,並且和她離開多遠都沒問題,實際上這是因為零式的魔術回路跟永動機關似的回魔速度快而已,要是換一個魔術師來?Saber職階的消耗絕對不是平常人能夠想象的。
一個Saber就必須要一流的魔術師才能發揮出應有的實力了,那麽同時擁有兩個servant,其中一個還是Saber的話,這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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