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人影在玩,或者說,他在享受,享受著操縱勝負的感覺,如果說下一步就直接分出了勝負的話這才會讓他感到失望吧。
零式並不能清楚地知道將自己的雙眼蒙在白紗布後面的白色人影到底在想什麽,但是零式卻能感受到他周圍的氣氛。
——高處不勝寒,講的就是一個寂寞,一個無敵的寂寞。
或者說,這,才是真真正正的魔王吧。
看著不斷地將卡牌從自己的手中射出,將卡牌從自己手中飛向遠方的白色人影,零式這樣想到。
他並不知道白色人影到底是誰,到底來自何方,和自己到底有什麽樣的關系。但是他能感覺到,白色人影或者就是自己未來的樣子。
恍如一個因為過於無聊而選擇毀滅世界的魔王——據零式前世通關各種RPG遊戲的經驗來看,大部分的最終Boss,魔王級別的人物都是因為無聊而選擇毀滅世界最後成為主角的經驗值的。
而這一堆魔王之中將無聊體現得最淋漓盡致的無疑是薩菲羅斯,薩爺。他都寂寞到了閑得要殺女人的地步了,而且殺了之後還是那副寂寞的樣子,讓人都不禁懷疑他到底殺沒殺過女人……
咳咳,扯遠了,反正零式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成為魔王,但他知道他一定不會去殺妹子(不過長得不好看的在零式看來不算妹子,或者說二次元之外他不認為有妹子就是了)。
不過,就在零式又開始沒溜地聯想起來的時候,戰場上面的戰況開始發生了變化。
迦爾納真不愧是在沒有寶具的情況下都能夠單刷金閃閃的犯規級英靈,在寶甲和神槍的加持下,他硬是闖過了強大的無縫彈幕攻擊,並且利用細碎的步伐挪移到了白色人影的身邊,舉起了長槍。
這就是為什麽零式有自信和金閃閃叫板卻沒辦法打得過迦爾納的原因,他的意志實在是太強大了,這樣的意志之下,無論自己耍什麽花招都沒辦法對他起作用吧——更別說他有著能夠看穿所有人的心思這個BUG的技能,自己和他的相性實在太差了。
——當然,自己的弱小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看著即將再次近身交鋒的兩人,零式這樣想到。他們二人的戰鬥完全沒有自己插手的余地,而且迦爾納還只是一個英雄的分身,而白色人影也完全沒有使出自己真正實力的意圖,他們二人要是真打起來的話零式無論躲到哪裡去都是一個死吧……
“喝啊!”
只聽迦爾納一聲低喝,手中金色的身上就化作了一道雷電,猛地擊向白色人影。而白色人影在一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彈幕攻擊,一個轉身一腳就踢向了迦爾納。
就在神槍先一步擊向白色人影的時候,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槍擊的軌跡再一次發生了偏離,就在接觸了白色人影那身白色中山裝的一刹那,槍頭就好像被一股相當強大地力量拉開了一樣,僅僅是擦著衣服的邊過去了,完全沒有傷害到白色人影。
而且,迦爾納連驚訝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白色人影一腳給踢中了腹部,整個人帶著槍倒飛了出去。
——不過,白色人影這一腳帶給迦爾納的傷害,並不怎麽高啊……
看著倒飛了出去的迦爾納,零式這樣想到。
剛才他和迦爾納交戰過,對於對方的防禦力也有著一點自己的把握,白色人影的這一擊看上去的確是將迦爾納擊飛了,但是其傷害恐怕還不如剛才他射出來的卡牌要高。
但是,白色人影的戰鬥力自己剛才是親眼看著的,不是指那華麗得如同燈光師一樣的彈幕攻擊,而是指他的「十七分割」,那絕對不是人類的身體能做到的。
但是,那非人之軀,居然只有這一點的攻擊力?
零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戰鬥意識,只是對於自己的戰鬥意識,零式他是從來都沒有相信過就是了。
“咳咳……”
咳出了兩口鮮血,迦爾納握緊了手中的長槍,皺著眉頭凝神看著白色人影的衣服。
他剛才的攻擊和之前的攻擊一樣,都被白色人影用某種手段給「引導」開了,就算是槍擊偏離了軌道,但是看上去卻是相當的自然,就好像偏離的軌道才是迦爾納刺出的一槍似的。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雖然身為英靈之身的迦爾納本身就不是一個符合常理的存在,但是能夠令不符合常理的存在感覺到不符合常理,白色人影無論怎麽說也能算是很好很強大了。
“如何呢?施舍的大英雄哦,我現在衷心地認為我們之間的交鋒並不是命中注定的,相反,那邊的那個人,或許才是你這次生命裡面的因果線上不可或缺的對手。”
白色人影蒙在紗布後面的雙眼之中仿佛有一把利刃刺了出來一樣,直接擊中了迦爾納的內心。不過,一個擁有著超絕意志的大英雄絕對不會因為這麽點的話語而動搖。
“嗯,雖然我也很不服氣啦,但是我現在也衷心的覺得你不是我的必須要面對的對手真是太好了。”
迦爾納歎了口氣,收起了長槍,其實如果算輸的話,他在剛才白色人影進行無縫彈幕攻擊的時候,他就已經毫無勝算了。在如此的境地之下他都能進行一次反擊,無論怎麽看他都不能算完全的敗北。
就是不知道能夠看穿人心的他能不能看得出白色人影到底有沒有盡到自己的全力呢?
“那麽,那邊的那名紅方Master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夠接受我的一個請求嗎?”
將長槍收起來,鬥氣盡斂的迦爾納轉過頭,看向了在一旁的零式,向他點了點頭。
“嗯?你說吧,我能做到的話,我會試試的。”
零式也不含糊,畢竟自己打不過迦爾納。而白色人影看起來也不知道是自己一方還是別的什麽勢力的。雖然最大的可能是中立的一方,但零式還是覺得自己不要奢求白色人影會給予自己幫助。
「希望下次可以與閣下盡情一戰。」
說完這句話之後,迦爾納也相當淡定地轉過身,靈體化離開了——至於為什麽要說也……這不正是紅方的假Saber齊格弗裡得對零式說過的話嗎?
“哎……命苦如黃連就是了。”
看著周圍的結界破除,以及頭頂上的那把倒懸著的藍色巨劍化為了漫天光電而消失之後,零式不由得感歎道。
“命苦如黃連嗎——還真適合你呢。”
白色人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跳回了路燈上面,單手插著口袋,擺出一副相當酷炫地姿勢對零式說道。
“我說——我的命真的有這麽苦嗎?”
零式鬼使神差般接過了白色人影的話。
“大概,或許,應該——畢竟這個世界的未來,誰能懂呢……”
白色人影撩了撩自己被風吹得相當飄逸地銀發,蒙著紗布的雙眼似乎能夠看到事物一樣,擺出一副眺望遠方的姿勢——可惜的是,哪裡不過是一座座高樓大夏,並沒有充滿詩情畫意的高山流水。
“那麽——那個世界的未來,是怎麽樣的呢?”
零式閉上了雙眼,問出了一個相當無厘頭地問題,但是最大的問題是,白色人影回答他了。
“哈——不知道呢……”
白色人影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仿佛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任何事物能夠讓他改變自己的笑容一樣。
“你也會不知道?”
零式顯得有點驚訝,睜開了眼睛,並且語氣也稍微變了點。
“我又不是什麽預言家,又不是什麽聖人之類的,怎麽會知道這種東西嗎——你的夥伴來了,你就先慢慢搞定自己的現在才去管未來吧……”
說完,白色人影就直接從路燈上面消失了,完全沒一點痕跡。
“你怎麽會不知道呢——來自未來的我,魔王零式啊……”
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路燈上面,零式這樣喃喃道。
“奏者!”
“臣子!”
這時,一紅一金兩隻蘿莉的聲音傳來,零式回頭一看——他看不見了,他被炮彈一樣打過來的尼祿給撞飛了出去。
“嗚哇!”
一聲悶哼,零式覺得自己的身體受到了不輕的內傷。
“奏者!你沒事吧!那個紅方的servant在哪?余要讓那些庶民知道欺負余妃子的代價。”
一邊察看著零式的身體狀況,尼祿一邊說道。
“臣子,你沒事吧?”
而娘閃閃則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一副皺眉不展的樣子。或者說,她這是在……高興?
雖然娘閃閃的樣子是有點不妥,但是她比平常要愉悅的情緒清晰地傳達給了零式。
“怎麽了?吉爾伽美什?”
慢慢推開了在瞎扯自己衣服的尼祿,零式站起來,整理了一下之後向娘閃閃問道。
“有一隻綠毛庶民和她打了一場之後她就這樣了。”
尼祿在一邊插話道。
“你才是綠毛庶民!”
而娘閃閃則是大聲的回應了一句。
至於零式,他已經凌亂了——綠毛,和娘閃閃打了一場,目測是不相上下的戰況。
那麽,她是……
“她可是本王的摯友!恩奇都啊!”
(ps.這兩天不知道是起點抽風了還是什麽,老說我作者帳號密碼出錯,完全登不進去,難道用爪機就沒人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