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余的Master嗎?” 強烈得讓人無法睜開眼睛的光芒過後,在紅色的召喚陣之上,站著一名少女。
身穿紅色禮服,裙子的前擺設計為露出內衣的半透明,一雙在薄紗之下的白腿讓人不由得歎息少女的魅力。
“那個,可以先讓我問一個問題嗎?您真的是尼祿・克勞狄烏斯・凱薩・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也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暴君?”
就在零式說話之前,在他身邊的其中一個來自教會的魔術師就帶著驚愕的語氣開口了,不過說完之後他連答案都沒聽到就被零式一個眼色使人扔了出去。
“嗯?看來你的手下不怎麽有禮貌啊?需要余來幫你管教一下討厭的小狗嗎?”
尼祿,也就是紅Saber將自己手中造型奇異的紅色長劍往地上一插,帶著傲然的語氣向零式說道。
“啊啊……暫時不需要。先回歸正題吧,我就是你的Master,七夜零式。”
零式從尼祿的話語之中回過神來,帶著笑容回答道。
“七夜零式?奇怪的名字,嘛,不過也算了,那麽,余的寢宮在哪裡?”
尼祿完全沒有給零式面子,開口不是問召喚她出來幹什麽,而是詢問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這個地方怎麽可以讓余居住啊,如此的沒有藝術氣息,如此的沒有情調!”
“啊,好的,其實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的居所了,請隨我來。”
零式心裡對於尼祿的近乎於霸道的舉動完全沒有任何抵觸,不,也不是沒有抵觸。隻不過是抵觸尼祿看向他的目光而已,雖然他是知道尼祿的性取向是隻要長得好看就行,男女通吃。不過他可不知道尼祿看人的目光這麽滲人啊。
――簡直就是散發著一股狼性。
“對了,Master!有沒有興趣成為余的妃子啊!”
就在零式默默地在心裡吐槽著並且準備將尼祿帶往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居所時,尼祿直接上來踮起腳拍了拍零式的肩膀,相當豪邁地說道。
“哎呦……臥……咳……”
零式瞬間就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了不少的少女,或者說可以算是蘿莉的尼祿。
“啊?Master?不,奏者?你沒興趣?”
尼祿看著零式愕然的樣子有點不解,繼續問道。
――說沒興趣那會讓一大堆人說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的。
說真的,尼祿對於零式來說絕對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蘿莉還是其次(雖然這肯定是主要原因,無需質疑。)的原因,零式自己認為最主要的不是魔王與暴君之間靈魂的共鳴,也不是Master和servant之間契約的聯系,而是尼祿太過純粹了。
十多年來,零式除了在桐間櫻的面前,從來沒有在任何人的面前放下自己的算計,即使是在遠野家,在翡翠,琥珀和秋葉的面前,也是帶著相當程度的算計。他那一顆曾經隻是宅男,完全不能算堅定的心早就被這些一環扣著一環的算計給鎖了起來了。
而尼祿出現在他的面前,無疑是類似於個性上面的異性相吸。喜歡大膽地示愛,完全沒有任何顧忌,討厭就是討厭,扔出去也完全沒有顧忌。
――這恰恰是身為魔王的零式直到如今也沒辦法做到的。如果今天沒碰到尼祿的話零式在日後可能真的會壞掉也說不定。
“啊,這個,怎麽說呢,Saber?現在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吧,
先去你的寢宮再說吧。” 口不對心地說出了這句話,零式瞬間發現自己應該更加多地待在尼祿的身邊,不然他真的會迷失的。
“也對哦,那好吧,奏者!給余帶路!”
尼祿看著零式的臉龐,眼睛裡面如同狼一樣帶著幽綠色的光芒稍微收斂了一下,然後就滿心歡喜似的讓零式帶路。
…………
坐在豪華轎車上面,尼祿饒有興致地觀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時不時向零式發問――雖然有時會讓零式必須死死拉住才不至於讓尼祿衝出車外將別人家的孩子抱回家,不過這也令零式樂在其中。
至於說好的居所倒是真的,不是因為零式知道自己能夠召喚出尼祿,而是因為他知道大部分的servant都不是好養的主,而他收集的聖遺物不是王者就是英雄,最主要的還必須要是女的――這就不能讓櫻見到了,不搬走的話家就沒了,別懷疑櫻做不到,她體內的刻印蟲雖然還在折磨她,卻也讓她的實力,至少是魔力,比之零式強上不少。
“我說奏者,你真的不願意當余的妃子?”
就在零式同樣也在看著車窗外出神的時候,尼祿靠過了過來,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暴露的禮服帶給了零式怎麽樣的感覺。
“額……”
零式聞言,轉頭看了看車窗,借著玻璃仔細地端詳起了自己的容貌――和桐間櫻長得像鄰家小妹一樣,他長得像鄰家他二哥,相當平凡,帶著眼鏡透著一股書生氣息。
“那個,Saber,我就鬥膽一問,你看上我哪點啊?”
後面那句我改好不好零式強忍著沒有說出來,他敢保證說出來的自己會後悔一輩子。
“啊,你長得很合余的心意!或者說你長得讓余十分的心動啊!”
張開手,尼祿爽朗地說道。
“所以,成為余的妃子吧!余會讓你幸福的!”
“那個,老板,車外面有人要見你!”
就在尼祿如同準備霸王硬上弓一樣將零式壓在座位上的時候,開車的那名男子突然停下車,並用低沉的聲音對零式說道。
“這樣啊,Saber你先在這裡待著,我先出去看看,雁夜,注意好周圍。”
將尼祿勉強按回了原味安撫下來,零式對著她和開車的男子吩咐了一下之後走出了車外。
現在車子已經開到了冬木市周圍山區,距離愛茲因貝倫家族的城堡也不遠,不過現在赫拉克勒斯還沒有被召喚出來,所以暫時也不用擔心會被伊莉雅抓住叫大哥哥。
而在零式的車子前方,一名身穿紅色教會服,褐色皮膚,白色頭髮的少年正面帶笑容地站在那裡。
“你好,是七夜先生吧!我在師弟那裡聽說過你。”
就在零式走上去的時候,對方搶先開聲說道。
“我是言峰士郎,言峰璃正的養子,言峰綺禮的師兄,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說著,言峰士郎,這個酷似主角衛宮士郎,在零式曾經的記憶之中卻遠比他要危險的少年對著他伸出了手。
“我是七夜零式,請多多指教。”
和對方握了握手,零式也不怕對方耍什麽詭計,自己就是在算計之中一路走過來的,並且現在的自己不是當初連「萬能解析書」都沒有保存一個技能的七夜家長子。
“嗯,七夜先生趕時間,那麽我也就單刀直入啦,我想購買先生手上的令咒……”
“也就是要購買Saber啦?我也單刀直入地說了,想都別想。”
言峰士郎的話還沒說完,零式就直接一揮手打斷了對方的話,開玩笑,購買自己的令咒,那不就等於是購買尼祿嗎?自己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時候,先不論自己徹頭徹尾地是一個蘿莉控(雖然有點不合時宜不過這個是最有力的原因。),就說零式在尼祿的身上找到了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純粹,光是這樣就足以讓聖杯都比不上尼祿在零式心中的地位了。
“這樣,算是談判破裂了嗎?”
言峰士郎被零式拒絕之後也保持著一張十分陽光的笑臉,讓零式感到了相當的惡心。他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一個聖人一樣的人物,和自己魔王的屬性相性實在是太差了。
“不是談判破裂了,這本來就不能算是談判,你沒有任何可以威脅我的籌碼!”
零式皺著眉擺擺手,他現在必須選擇兩件事的其一,一是馬上回到車上待在尼祿的身邊,一是立刻揍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年一頓。
“有哦!Assassin!”
言峰士郎或許看出了零式的不耐煩,直截了當地攤了牌。
“唔!”
零式反應也不慢,言峰士郎的話音剛落,他就如同炮彈一樣衝向了對方。不過還是查了一點,一道魔術閃電擋住了他。
“很抱歉, 我不能讓Saber掌握在你的手裡面,為了我的理想,為了全人類的救濟,請原諒我吧!”
言峰士郎瞬間後退了數十步,帶著令人作嘔的笑容對著差一點被雷電擊中的零式說道。而零式也瞬間明白到自己中計,他無法感應到尼祿。
――不過,有時候即使中計也不代表失敗。
看著周圍如同固有結界一樣完全昏沉下來的景色,零式默默地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條鐵棒――是一把彈簧刀,上面刻著“七夜”兩個字。
“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啊!”
反手握著手中的短刀,零式對著在黑暗之中不知道有多遠總之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言峰士郎說道。
然後,他就一拳砸向了地面,直接將地面都擊碎,並且發出了一聲巨響。
“嗯?魔力放出!”
看到零式強大的實力,言峰士郎感覺到了不對。
“哼!”
「能力:萬能解析書
能夠解析各種各樣的能力(異能,魔法,武器。隻要是被世界認知獲得許可出現的力量,都納入其中。)並且將其保存下來,可以自由自在地使用,威力與原版相同。
保存能力(可使用):淨眼,直死之魔眼,魔力放出,第五魔法。
保存能力(不可用):王之財寶(37%)」
默默地看了看自己所擁有的能力,零式冷哼了一聲,手持短刀再次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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