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 看著三個問題兒童以及一個看上去沒問題其實問題最大的問題魔王,黑兔整個人都愣住了,本來她隻想找到幾個幫手而已,魔王什麽的她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
畢竟如果有魔王肯加入他們無名的話,無名現在的情況就不會這麽糟糕了。
“怎麽?不願意?把我們叫過來之後什麽都不說,你到底是在想什麽?”
零式挑了挑眉,語氣變得有點不善起來,他頭上的達摩克裡斯之劍也迸發出了一陣陣的藍色光點。
“啊,不不不!黑兔我當然歡迎各位加入無名啦!”
如同受到了相當程度地驚嚇一樣,黑兔的兩隻耳朵都“噌”地一下豎了起來,冷汗從她臉頰上面不斷地流了下來。
“嗯……我說,你們幾個也決定了?真的和我一樣?”
零式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對那三個問題兒童問道。
“無所謂啦!相比之下,我們什麽時候來一場啊!”
“我們聽你的。”
逆回十六夜的話零式選擇性無視了,而不擅長表達的春日部耀則是讓久遠飛鳥代為自己做決定。
“嘛……那麽,那個誰,你叫什麽名字?”
零式將小金人的演技發揮到了極致,這樣向黑兔問道。
“我,我是黑兔哦!”
黑兔點了點頭,如同被老師提問到的小學生一樣,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嘛。給我們介紹一下這個世界吧……”
說著,零式走進了樹林之中,並且留下了一個背影和一句話。
“還有,先帶我們去無名看看。”
…………
“那個,請問零式大人還有十六夜呢?”
在無名的領地當中,黑兔頭上帶著一個十分動漫的紅色十字路口,咬牙切齒,強顏歡笑地向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問道。
“零式說世界這麽大,他想去看看,逆回十六夜也跟著去了。”
“嗯嗯!”
久遠飛鳥一臉淡定地回答道,而春日部耀則是一臉淡定地在一邊點了點頭。
“那麽為什麽不告訴黑兔我……”
黑兔的兩個兔耳耷拉了下來,太危險了,自己剛才居然因為介紹箱庭而過於入迷導致沒有注意到魔王大人的動向,放任一個魔王在東區到處跑,黑兔想想都覺得恐怖。
“因為零式說不要告訴黑兔啊!”
“嗯嗯!”
久遠飛鳥依然是相當淡定地回答了黑兔的問題,春日部耀則是依然相當淡定地點了點頭。
“那麽你們為什麽不阻止魔王大人啊……”
黑兔簡直就是欲哭無淚,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因為逆回十六夜說不要阻止他們啊!”
“嗯嗯!”
久遠飛鳥依然,算了,她憋不住了,笑了出來。而春日部耀則是比較單純,僅僅是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久遠飛鳥,然後繼續淡定地點了點頭。
“騙人!其實你們只是怕麻煩不去阻止他們而已吧!”
黑兔的兩個耳朵都倒豎了起來,如同炸毛了一樣。
“是啊!”
“嗯嗯!”
淡定,兩個問題兒童相當淡定地態度讓黑兔無力地坐到了地上,自己到底召喚出來了一些什麽樣的問題兒童啊?
還有一個和問題兒童相差不大的魔王,箱庭之主在上,她不敢想下去了。
“那個,黑兔?”
無名共同體名義上的領頭人仁·拉塞爾走上來,
有點擔心地看著背景被染成了一片灰色的黑兔。 “嘛,是黑兔沒用……是黑兔的錯……”
“對了,黑兔,聽逆回十六夜說他要去世界的盡頭看看來著。”
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總之久遠飛鳥就以一副相當不經意的樣子抖了點情報出來。
“那個,黑兔!世界的盡頭是……”
仁·拉塞爾當時就愣住了,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黑兔,而黑兔則是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兩隻兔耳都變成了粉紅色。
“唔!就算是魔王大人也沒關系了!今天黑兔一定要讓他們兩個問題兒童明白戲弄身為箱庭貴族的黑兔,到底會後悔到什麽地步!”
毫無疑問,黑兔生氣了。
“仁少爺,這兩位就拜托你照顧了!”
留下這一句話,黑兔輕輕地跳躍幾下,就從仁和久遠飛鳥等人的視線當中消失了。
“哇,箱庭的兔子居然可以跳得這麽快?好厲害哦!”
久遠飛鳥的關心點有點偏離,不過仁·拉塞爾還是決定無視這樣的小細節,走上前去對兩個問題兒童說道。
“因為兔子是箱庭創造者的眷屬啦,兩位這邊請,接下來讓我來為兩位介紹一下箱庭內部的情況。”
帶著相當溫和地微笑,仁·拉塞爾邀請著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進入了箱庭的內部。
而在另一邊,箱庭的世界盡頭,一條白色的大蛇正帶著兩個變成了蚊香的眼睛,倒在了一邊的岸上。
在白蛇的前方,一片樹林當中,五顏六色的光芒正在摧毀著周圍的環境。而在一片狼藉的樹林中央,那裡的高空上面,正倒懸著一把藍色的巨劍。
“纏住他!”
揮手讓無數的「天之鎖」從無數個角度攻向了逆回十六夜,零式相當鬱悶的歎了口氣。
他本來是想過世界的盡頭看看有沒有可以回到型月世界的方法的,畢竟《月姬》的劇情快要開始了,雖然未來的自己說只要避幾天的風頭,不過凡事還是找好後路比較好。
問題是,某個問題兒童不讓他這麽做,這讓他相當的鬱悶。
“喔!這就是魔王的力量了嗎?”
追求挑戰,追求浪漫的逆回十六夜自然是相當希望和零式進行一次較量的了,現在他已經擁有了掙脫開鎖鏈的力量了——雖然他也有點察覺「天之鎖」和「騎英的韁繩」有所不同,不過總歸是有著能對抗零式的力量了不是嗎?
“我說啊,你玩夠了嗎?”
雖然零式實在是有點不爽,不過他還真的就不能對逆回十六夜怎麽樣,「正體不明」什麽實在是太過BUG了,他根本就沒有把握打敗逆回十六夜。
——只能殺死他。
這不是說零式和逆回十六夜有什麽苦大仇深的階級矛盾,單純是沒有把握在沒有傷害到逆回十六夜的狀態下將他製服罷了。
“喔,怎麽了,魔王大人厭煩了嗎?”
一拳將「天之鎖」打飛,逆回十六夜帶著興奮的笑容衝向了零式,倒不是說他像狂戰士,單純的遇到了值得挑戰的事情而感覺到喜悅罷了,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問題兒童。
感歎了一下逆回十六夜的情操教育,零式突然想起了某隻白色頭髮的蘿莉……
“真是的,下一招我就定勝負了啊!接招吧!”
如此說著,零式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光圈,那是已經可以使用了的王之財寶,而在光圈之中,一把金色的鑰匙從裡面出來了。
「開天辟地乖離之星」
將解析好了世界法則的乖離劍拿在手中,零式心念把定,一個巨大的魔法陣,不,那是如同星海一樣浩瀚的圓就出現在了乖離劍的劍尖上面。
只見零式將乖離劍舉高向天,那如同星球一樣的圓隱含著的足以開天辟地的力量就這樣蓄勢待發起來。
“來吧,Ea!給我擊穿這個世界!”
零式拿出乖離劍這個大殺器當然不是要殺了逆回十六夜啦,他不過是要擊穿世界盡頭而已。
帶有強烈的力量的圓直接撞向了天空,如同將一塊布從中挖出了一個空洞一樣,Ea也直接將天空撕裂出了一個洞,露出了外面的星海。
在這一瞬間,零式看到了,那個可以回到型月世界的方法。
“嘛……居然這麽麻煩,切,果然不應該相信在那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自己嗎?”
這樣說著,零式對腦海中那個嬉皮笑臉的人致以自己最聳高的鄙視。
“啊咧……”
這時,一個聲音傳入了零式的耳中,只見頂著一雙粉色兔耳的黑兔呆呆地看著一片狼藉的樹林,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這裡,發生了什麽?”
黑兔雖然能夠知道樹林被毀或者是戰鬥的後果,但是天空被打出一個洞,世界盡頭的守護者白蛇又被揍暈這兩件事讓她的腦袋差點超負荷了。
“哈!魔王大人肆虐而已啦!”
被埋在一個人形的坑中,逆回十六夜帶著苦笑昭示了自己的存在, 他倒沒有受到多重的傷,不過是剛才乖離劍的風壓讓他抵擋不住被壓在了泥土下面而已。
“哎?十六夜!你怎麽會在這裡。”
黑兔尋聲望去,發現了被埋在坑裡面的逆回十六夜,驚呼了出來。
“嘛,挑戰魔王的後果而已,真是的,魔王什麽的果然很厲害啊!”
逆回十六夜看上去是沒有什麽事情,不過腦子大概是沒有辦法救得了。
看著逆回十六夜,黑兔如此想到。
“嘛,黑兔,給!”
這時,零式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出現,並且將手中打敗了蛇神的獎勵,水樹扔給了黑兔。
“哎,魔,魔王大人?”
慌慌張張地接過水樹,黑兔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零式。
“嘛,你先帶逆回十六夜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做——別問我要做什麽,說了要加入你們無名,那麽總得為你們做點事情不是嗎?而且,雖然你隱瞞了一些東西,不過你好像忘記了我可以看穿真實,回去後先把關於無名的事情告訴飛鳥她們吧,我大概明天就到。”
留下這樣一句話,零式就輕輕一躍不知道跳到了什麽地方去,消失在了黑兔的視線當中,隻留下滿頭霧水,獨自凌亂的黑兔。
“哎,等等。無名在哪裡?”
這時,零式突然又出現了,並且問了一個相當無奈的問題。
黑兔終於撐不下去了,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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