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考慮這些事情還為時過早,可是,林風始終堅信,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有些事情必須要在做的之前考慮好了才行,不然等事情發生了再去考慮,那已經晚了。 這件事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動,在病房圍觀的人大多數都在之前看到了林風訓斥黃毛青年,認定了是這小子報假警來找林風的事,根本就沒想到林風的醫術竟然如此高明。
“你怎麽會惹到這種人,”醫院外,那名年輕警員不悅的看著黃毛,有些惱怒,這不是給他找事麽?說不定還給他埋藏了個隱藏的敵人。
“我怎麽知道這小子醫術這麽高明啊,”黃毛心煩無比,幾乎是吼出這句話的,他胳膊被打斷,忍受了這麽大的痛苦,結果白挨了,能不生氣麽?
“算了,回去和你老大說下吧,這小子不是什麽善茬,真想找他麻煩的話還是要小心點,”警員估計和這群人的關系不錯,或者是不想在因為這件事牽扯到他,擺了擺手,讓黃毛離開。
“老子不會放了這混蛋的,”黃毛心中無名火氣燒的正旺,也沒和警員打招呼,直接攔了輛車,坐了進去。
“不知天高地厚,”警員的臉色瞬間變的難堪之際,剛才林風的從容讓他想起了辦案時遇到的一些人,能這麽從容的,根本就沒那麽好惹。
若是這件事就這麽完結了,那倒沒什麽,若是林風真如他猜測的那樣,有著深厚的背景,那人家也不屑於在來找他們這些小魚小蝦的麻煩。
可是,若是黃毛這群人在不識好歹的去找對方的麻煩,估計這事的結果就不怎麽好說了。
“哥,那小子醫術太高了,就碰了下我胳膊,就給接好了,”出租車上,黃毛拿出電話撥了幾個號,打了出去。
“那小子呢,”電話裡傳出深沉的聲音,應該就是在醫院時的那個帶頭中年人。
“根本就沒帶出來,還在醫院呢,那小警察根本就不敢把人帶走、、、、、,”黃毛壓著火氣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給添油加火的全都重複了一遍。
“你先回來吧,”電話裡的聲音說完這句話,就直接給掛斷了。
“哥們,真有這麽神的醫生?”剛才黃毛的話似乎觸動了出租車司機,原本安心開車的司機打開了話匣子。
“狗屁、、、、、,”黃毛自然聽不得別人說林風是神醫,一連串的咒罵從嘴裡吐了出來,不過,他現在火氣本來就大,又沒處發泄,倒是在咒罵的時候把林風的身份說了出來。
回到辦公室,整理了下資料,這次張員倒是特意把很多的病例都拿給林風查看,這些病例也沒什麽,就是看了從中學習點經驗罷了。
以林風的醫術,看不看其實都一樣,不過他還是謙遜的接了過來,斜靠在椅子上,把這些資料全部翻看了個遍。
一旁看到林風態度的趙員滿意的點了點頭,以林風剛才展露的醫術,最起碼在骨科這方面絕對的頂尖級醫生。
本來,以林風的這個年紀,能有這麽高的醫術,肯定會傲氣無比,而林風仍舊謙虛的很,甚至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醫術。
這些足以證明林風的性格,而且,趙員更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瞞就能瞞得住的,既然成了醫生,這一手的醫術遲早要被人知道,那時就是林風升騰的時候。
現在趙員做的,隻不過是用一些對於老資歷的醫生來說,算不得什麽的病例資料,來燒一下林風這個冷灶。
趙員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的人,
知道無論是他的醫術還是關系,都不可能從現在這個職位在往上踏一步了。 單單是骨科,比他資歷老的醫生就有大把的人在,醫院憑職稱什麽的時候,一般出於情理的考慮,在醫術相差不是太過巨大的情況下,都是優先考慮資歷較老的人。
若是單憑苦熬,估計要熬到五十多歲才能把那些比他資歷老的人全部熬走。
至於醫術,趙員就更沒想過了,他現在整天家裡、醫院,兩頭忙的要命,除非出現奇跡,不然在醫術上不可能有太高的提升了。
所以,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捉住一切可能的機遇,反正也就是給林風一些病例資料讓他看,對於他本人也沒什麽損失,又能拉近他和林風的關系。
即使以後林風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如他猜測這般成為骨科的重量級人物,那也沒什麽損失,就當是為自己在醫院裡多交了個人緣罷了。
一整天在醫院,林風也沒碰到個嚴重的病人,這倒不是說林風有特殊嗜好,希望有人傷勢嚴重什麽的,主要是他的修為需要靠把脈提升啊。
不過,林風也沒閑著,看完一疊病例資料以後,就以熟悉職責為借口,像辦公室裡的幾位醫生借來了各個病房的病人資料,充當了一次巡視醫生。
本來,除去早晨的例行巡視是每天或一周一個醫生巡視意外,其他時候每個醫生都有各自固定負責的病房,其他醫生是不會插手的,不然容易讓人以為看不起自己醫術什麽的。
反正處於各種潛規則,這種巡視其他醫生負責病房的情況一般是不會發生的。
但是,林風是新來的醫生,也可以說他暫時還是個實習醫生,根本就沒固定負責的病房,而且,以後也未必會呆在他們這個辦公室。
所以,當林風說出要去各個病房看看的時候,辦公室裡的醫生倒是沒有一個不願意的,在趙員的帶頭下,都把各個病房病人的資料交給了他。
在這些醫生眼裡,林風現在的行為隻不過是剛接觸這個職業的新奇罷了,滿足下這小子的新奇,也沒什麽。
自己這些老醫生沒必要和這麽個新來的小醫生較什麽真。
在這種情況下,林風抱著幾個記載病人資料的文件夾開始一個個病房的詢問,把脈。
雖然整個樓層其實細算起來病房也不多,但經不住林風一個個的把脈,及病人家屬的詢問,他總不能把完脈什麽都不說就走吧。
在這種情況下,直到晚上下班,林風還沒能把整個骨科樓層的病房給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