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那裡確實有人布下了大陣,已經有負責修士去查看了,你最好別去,”林智在那邊對林風也有些無奈了,越是大人不讓做的事情,小孩子越是喜歡偷偷摸摸的去做,林風雖然不是小孩子了,可是,他真正了解修真,也是這幾天的事情,在修真界,他算是個小孩子了。 對修真的好奇恐怕會讓林風去劉莊查看的,可是,這電話不打也不行,打了,最起碼可以讓他小心點,不打,就前天林風回去說的話,好奇劉莊,肯定還會獨自去查看。
“那個負責人您認識?”
林風好奇的詢問,要是那負責查看的修士修為也不高的話,自己倒是可以也去看看。
“是個金丹後期修士,”林智那邊立時明白了林風的意思,無奈的苦笑了下,還是告訴了林風實情:“你不懂陣法,最好別去。”
“行,行,我知道了,還在開車呢,先掛了吧!”
前面路有幾個大水坑,林風趕緊把電話給掛斷了專心開車。
“哎,這孩子,也不讓人省心。”
林智在屋裡苦笑著撥出了一個電話:“是我啊,幫個忙怎麽樣?”
“我有個孫子,也不讓人省心,估計會去劉莊,你吩咐下你的人,要是碰到了,多照顧下。”
“行,沒問題。”
道德觀的觀主在那邊笑道:“你個老家夥,還真是不說時候,有個修真的孫子,還一直瞞著我們,要不是用到我這個老東西了,還不想說是吧?”
、、、、、、、。
“就停在這吧,怎麽樣?”
通往劉莊的路邊,仍舊停著不少的車輛,在往前去,怕是要把本來就已經不怎麽寬敞的路給堵住了。
“行。”
歷斯良點了點頭,身旁的兩個中年人迅速打開了車門,撐開傘站了出去。
等人都下完了,林風也拿了把傘下了車。
“林醫生,你又來了啊?”
剛下車,林風就碰到了暫時駐守在這的醫生,前天下午林風剛好見過這個醫生,趙德也介紹了幾句,兩人算是有過一面之緣吧。
“這麽大雨還出來散步?”
林風停下腳步打了個招呼。
“這不是沒事麽?總不能一直在帳篷裡呆著吧?”那醫生笑了笑。
閑扯了幾句,那醫生繼續打著傘在公路上轉悠,林風則順著公路大步朝著劉莊的方向走去。
現在,劉莊的災情基本全部定型了,人員傷亡情況也已經清理出來了,只要有傷情的全部都送去醫院接受治療了,讓醫生駐扎在這主要還是天氣原因。
林風和歷斯良一行都是去劉莊的,正好同路,歷月好奇的看著林風,道:“原來你是醫生啊!”
點了點頭,林風本想說以後有病可以找我,但想想,這不是詛咒人生病麽?還好,這話還沒說去,轉而改口道:“你呢,是學生吧?”
“恩,”
歷月點了點頭,剛想說話,林風的電話就又響了。
這次打電話的林千雙。
“喂,哥,一會來往咖啡店吧?今天我開張呢!”
電話剛接通,林千雙興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選在這麽大雨天開張,林千雙就是林千雙啊!
心裡佩服了下自己的這個妹子,林風道:“恐怕不行,我這幾天都住在鳳眼縣呢,沒法回去。”
“你不會偷偷溜回來啊!”林千雙在那邊不滿了,剛開學就下雨了,
她在學校也不認識幾個人,這開張了拉幾個自己人捧場都難啊! “行啊,什麽時候你成我們廳長了,你說話我肯定溜!”
笑著和林千雙聊了幾句,林風就把電話給掛了。
要說吧,林風這手機還真是不錯,衣服都濕透了,可手機愣是一點事沒,該接接該打打的。
“你們先走,我上山看看。”
接近劉莊的時候,林風就不打算繼續往前走了,在往前走,人太多了,就不好上山了。
“你要山上?”
就連歷斯良,都是一愣,隨機臉色陰沉了下來,不知在想什麽。
“小心啊,別從山上滑下來了!”
歷月倒是很開朗,雖然只和林風認識了這麽長的時間,可卻一點也不介意的開玩笑。
“我想我還沒那麽倒霉。”
林風笑了笑,一手打傘,踩著泥濘不堪的山道就走了。
“首長?”
其中一個中年人湊到了歷斯良的身旁,眼睛卻一直盯著林風即將消失的背影。
歷斯良眉頭微微皺了皺,擺了擺手:“不用,咱們走吧。”
等進了樹林茂盛的地方以後,林風就停了下來,仍舊保持一手撐傘的姿勢,一手伸出傘外,平靜的站在那裡,細細感悟。
許久,林風睜開了雙眼,臉色有一絲滿意的神色。
果然,這裡雨滴中包含的戾氣確實比鳳眼縣的要強很多,戾氣的中心,應該就是這裡的。
不過,到了這裡,要是在想憑借著雨中包含戾氣的程度尋找戾氣的中心,是不可能的了,這座山上雨中包含的戾氣程度恐怕都是差不多的。
沒了判斷方法,林風只能憑借著感覺走。
不過,上次他在劉莊感覺到靈力的混亂,那個地方離陣法應該很近。
順著這個唯一的線索,林風一身體飛起,落在了大樹上,朝著劉莊方向的山地劃去。
“就是這了。”
快到劉莊的地方,以林風的耳力,已經能夠隱約聽到劉莊清理現場的聲音了。
這個地方的數被砍伐了不少,但是,卻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些樹並不是挨個的被砍,而是每隔幾棵被砍掉一棵。
這些被砍掉的樹正好圍城了一個圓形,這個圓形中間是一快巨石。
“就這?”
林風有些意外,卻不敢真的進了這個被砍掉樹木圍城的圓圈。
神識探出,朝著這個圓圈延展過去,這裡的靈氣卻是很混亂,比周圍的靈氣要要混亂的多,沒有那種自然的規則,暴躁的很。
尤其是那塊巨石,林風的神識竟然不能夠穿透,神識剛觸碰到巨石就被彈開了。
“看來真是這了。”
林風嘿嘿一笑,神識對這快巨石沒辦法,可是,不代表他沒辦法。
從樹頂跳了下來,林風扎了個馬步,但卻沒有站到那個他認為的圓圈內,離巨石大概有五六米的距離。
把雨傘扔到一旁,林風雙手如同打太極一般,雙手在正前方盤旋,動作慢的甚至比打太極的老人們還要慢上一些。
每次推動雙掌,都像是費了很大力氣一樣,根本就不像是在空中毫無阻攔的推動。
慢慢的,林風的雙掌上出現一層薄弱的白光,在雨中仍舊耀眼。
這層白光越來越濃,把林風的雙掌都給全部包裹,甚至,有像上延展的趨勢。
“去。”
林風一聲輕呵,雙手成拳,隔空擊向那塊巨石。
林風這雙拳的威力打在任何地方,都能打出一個大坑來,這巨石倒是結實,竟然沒有被打碎,只是被兩隻拳頭形狀的白光給稍微挪移了下位置罷了。
不過,這也足夠了,微微挪位後的巨石下面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洞口。
“真會找地方啊!”
林風笑了笑,正巧一陣狂風把他身旁還沒合起來的雨傘給吹飛了。
不過,林風也沒心情去抓了,任由狂風把它吹飛,自己則是調下了山洞。
洞內黑的很,外面也沒了堵住洞口的時候,倒是有雨水不時流入。
好在以林風現在的修為,黑夜視物對他來說是在簡單不過的了,這可以說,已經是他現在的本能了。
這個山洞的通道呈蜿蜒下降趨勢,直通地底。
身上唯一的法寶銅錢已經被林風調動,隨時都能夠發出凌厲一擊。
同時,緊握的右手手心也有雷電閃過,同樣可以隨時甩出。
“好重的戾氣。”
林風低聲嘀咕,越往下去,戾氣越重,這要是過了通道,那戾氣能重到什麽程度?
凶煞之地。
林風猜測著,到現在還沒感覺的到有人的存在,神識在這個通道裡竟然被限制了,只能延伸到周圍數米的地方。
除去人外,有一種天成的地方,戾氣深重,這種地方被稱為凶煞之地。
“這是?”
林風彎腰盯著地上的一個腳印,上面沒有一絲的灰塵,顯然,是留下沒多久的。
只是,這腳印很奇怪,三根腳趾。
這意味著這個人沒穿鞋。
或者說,這不是個人,人沒有三根腳趾。
一絲涼氣從林風背後冒了出來,他可不認為這個怪物會很弱,會只是個普通的怪物。
不過,已經到了這了,若是就這麽回去了,不看看裡面的情況,林風還真不會甘心,再說了,裡面即使有怪物,生長在戾氣這麽重的地方怪物,會不怕雷麽?
這個腳印一路上林風只看到了一個,直到他能感覺到通道漸漸擴大,能看到不遠處的大洞的時候,才又看了兩個這樣的腳印。
貼著山壁慢慢靠近,林風小心的很,隱藏了自己所有的氣息,只是,山洞內並沒有人說話,想想也是,要真有人在這辦了什麽事,事情完了,還不跑,等著被抓?
“咚。”
一塊石頭被林風瞧瞧的扔進了山洞,發起了沉悶的響聲,不過,除去這沉悶的聲音外,卻是在沒其他的反應了。
瞧瞧的從山壁那漏了個頭,只是一眼,林風就楞了。
頭皮發麻,後背發涼的感覺,林風終於是體會到了。
山洞內零碎的的扔著被肢解了的屍體碎塊。
一個人的時候,突然見到這情景,而且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林風沒嚇得腿肚發軟已經是好的了。
除去這些碎屍外,山洞內的擺放更像是一個墓地。
一大一小,兩口猩紅的棺材擺在山洞的最裡面,上面的紅漆已經掉落了不少,那猩紅的顏色,更像是鮮血的顏色。
林風的眼睛最終頂在了那兩口猩紅的棺材上,那裡的戾氣最重,幾乎成煞。
也就是說,那兩口棺材裡,肯定有東西,應該是僵屍之類的。
山洞內的地面上倒是有幾本秘籍,應該是那幾個死去的人留下的。
一瞬間,林風想通了很多,劉莊的事情或許是個意外,這裡離劉莊那麽近,那晚上又是大雨,若是在這大戰,很容易引起山體滑坡的。
只是,那漫天雨水中包含的戾氣是怎麽回事,林風卻是弄不清楚。
進去,還是退回去。
林風現在面臨兩個不同的選擇,地面上的那幾部書肯定是修行方面的,但是,裡面棺材裡的存在卻可能隨時出來。
可是,若是退出去,林風又不甘心,不是撿不到秘籍的不甘,而是不知道棺材裡到底是什麽的不甘。
一道劍光從林風耳邊擦過,脖子上一涼,一把長劍就被架在了林風的脖子上。
“別動。”
“不動,不動。”
林風不知道是什麽心情,被人跑到身邊了,還不知道,等劍都架脖子上了才反應過來,怎麽這麽倒霉?
“林風?”
背後的人從側面看了林風一眼,低聲詢問。
“是我,你認識我?”
林風微微轉了下腦袋,既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應該認識吧?只是,自己身邊什麽時候藏了這麽個高手呢?
“不好意思,”林風脖子上的長劍移走了,那人對著林風抱了抱拳。
“你是?”
林風有些迷茫的看著這個年輕人,很帥氣,穿的也很陽光,只是,自己卻不認識。
“我叫顏君成,道德觀弟子,”顏君成仔細打量了下林風,繼續道:“掌門給我傳了張你的照片,說你也來調查這件事,讓我見你了照顧一二,具體的情況,想必你該清楚吧?”
“額,知道,知道,”林風連忙點頭,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爺爺猜到自己肯定會參與這件事,所以找到了負責這件事的道德觀。
看了眼山洞裡面,彥君成臉色也是難堪了一下,道:“你比我先來,發現什麽沒?”
“我也就剛到沒幾分鍾。”
林風指了指裡面的兩口紅色棺材,道:“不過,我估計那兩口棺材裡的存在應該是造成這一切的起因。”
“等會若是有危險,你就趕緊跑,不然我未必能照顧到你。”
彥君成長劍懸起,在他肩膀處盤旋,來之前,師傅給他電話讓他若是遇到了一個同樣是來查看這件事的年輕人要照顧一二,並傳了這人的照片。
這人,也就是眼前的林風,說是朋友的後代,經驗不足,務必要保證這人的安全。
等認出林風之後,彥君成卻是有些頭疼,這小子看起來沒修為,但是,有了師傅的話,他自然不會有這判斷了。
這小子的修為估計是有什麽秘法掩飾,自己看不出來,但是這小子也太沒用經驗了吧?自己隨意就到了他身後,把劍架在了他脖子上。
這根本不是經驗不足,而是完全沒用經驗,這要是一會打了起來,萬一傷著了什麽的,能拜托師傅的人,恐怕也都不是簡單人,到時候,可是沒法跟人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