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釋就一個,這個年齡段的女生,都有好奇感,對於強者,都有盲目的崇拜感。 “對了,剛才那小子,你是怎麽認識的?”林風有些頭疼,乾脆轉移話題,而且,這也是他十分好奇的問題。
從爺爺那裡的了解得知,他這個千雙妹子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活潑,調皮,甚至有些暴力。
這點從昨晚那個被帶走的教師,曾經被她教訓過,還差點廢掉就可以看出來了。
可是這個黃耀明,實力也不怎麽地,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根本就沒習過武,這麽纏著千雙,而且,看這樣子,以前肯定也纏過她,她怎麽就忍下來了?
這也是剛才林風沒出重手的原因,萬一是他看走眼了,這兩人真是在鬧別扭呢,出重手的話,可就有些不好了。
林千雙不屑的甩了下長發,咬著潔白的牙齒,道:“那小子不是個好東西,仗著家裡有些勢力,沒少禍害女生。”
“你竟然能忍住,沒對他暴力?”林風笑了,很狡猾的樣子:“昨晚,隔壁那小子被抓了,據爺爺說,你差點廢了他的。”
“那小子是不是又乾壞事了?”
林千雙恨恨的道:“早知道就真該廢了他。”
“確實如此,”林風笑了笑,不過,卻又道:“不用轉移話題,說吧,剛才那小子到底什麽身份?”
林千雙小心的看了眼林風,支吾了幾下,賠笑道:“也沒什麽,就是咱們開源市,市長的獨子。”
開源市是南開省的省會城市,省會城市的市長,一般在都會在省裡掛個副省長的職位,也就是說,黃耀明的父親其實應該算的上是副省長了。
“這你就害怕了?”
林風挑眉,故意氣林千雙,林千雙的修為不怎麽樣,最多就算是在武術上達到巔峰罷了,還遠遠沒有跨過武術與修真的那道門檻呢。
對於習武的人,和普通的生意人之類的,政府,是他們不能招惹的,最起碼是盡可能不去招惹的。
但是,對於修真者來說,只要不觸犯修真界的規矩,政府部門,對他們是沒多大約束力的。
當然,修真界的規矩,林智也給林風講了,其實和政府的法律大致不差,就是不枉殺無辜,尤其是凡人,不入邪魔外道。
只要不觸犯這些原則性的東西,修真界就沒人管你,總的來說,就是,只要你不是沒事亂殺人,修真界就沒人管你,至於其他小錯,即使犯了,也沒人管,政府部門也肯定管不了。
所以,對於黃耀明這個有個副省長老爹的小子,林風還真不怎麽在意,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是怕,是不想給家裡惹麻煩,知道麽?”
林千雙瞪著雙眼,一隻手在林風胸膛上點著,氣哼哼的道:“我要不是怕給家裡惹事,他早被我給廢了。”
這話剛說完,林千雙就被宿舍的幾個姐妹給圍了起來,這麽有氣勢的舍友,很難找的噢!
而且,聽千雙這口氣,在聯想到她剛才和林風的話,自然而然的,她這幾個舍友把她當成了那種言情小說裡經常出現的武術世家的人。
“東西我就不給你拿你們宿舍了吧?”
在離她們宿舍沒多遠的時候,林風停了下來,今天報道已經結束了,剛才已經看到有人穿著軍訓的迷彩服了,估計下午就要開始軍訓了,這時候,女生宿舍人肯定很多,萬一看到不該看的,那就尷尬了。
“誰說要去宿舍了?”林千雙笑的很調皮,
就像一隻小狐狸一樣:“這是我讓我媽給我打包來的一些裝飾品,我已經租好了房子,準備開咖啡屋呢。” “這麽快?”
林風皺了皺眉頭,沒說什麽,學校裡的這些店鋪畢竟是專門讓學生開店用的,只要是學生,還是很好租到的。
“你還真是要和我打賭啊?”
林風有些詫異,原本以為千雙就是隨意說說,轉頭就忘了。
“當然了,我還要贏你呢,”林千雙嘻嘻笑著,挑釁的看著林風。
“行,那我等著你贏我。”
林風也笑了,笑的很平淡,但卻透漏著一絲的奸詐,兩人之前的賭,他說的是,開張以後的生意肯定會不如剛開張的那幾天。
任何一個店鋪差不多都這樣,剛開張的幾天人多,過了這幾天,人流也就穩定平均了下來,肯定沒剛開張的時候人多。
這條規則對於一個學校的小咖啡店來說, 是絕對成立的。除非林千雙擴大咖啡廳規模,可那樣的話,他們之間的賭約林風自然就不認帳了。
這種不管怎麽樣,肯定不會輸,最起碼也是平局,這種穩賺不賠的事情,林風怎麽可能不去做呢!
林千雙寢室的幾個人在前面嘰嘰喳喳的說笑著,林風拿著個大包,在後面跟著。
足足走了十多分鍾,才算是到了學校的商業街上。
商業街的中遊黃金地段,林千雙指著第其中一個怕是有三百平米左右的裝著大塊玻璃,不過卻被窗簾擋住了裡面布局的大店鋪:“就是那間了。”
“你還真舍的下本啊,租金多少啊?”
林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三百米的大商鋪,而且還是在中遊地段,估計是學院為那些來投資的商人預備的吧,不然,一般的學生還真沒人會租這麽大的店面。
“一月三萬。”
林千雙嘻嘻一笑,從包裡拿出鑰匙打開了店門,然後順手指了指店鋪上面:“上面一層也是我的、、、、。”
好嗎,這道街的商鋪一般都是兩層居多,最多的是三層,而林千雙租的這家店鋪幸虧就兩層,要是三層的話,估計連第三層也不會放過。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現在兩層,一月三萬,在加一層,最多多出一萬五來,這對於普通學生來說,或許是天文數字。
但對於林家來說,卻是不多了,而且,若是經營得到,陪的沒那麽慘,即使是咖啡店,一月也差不多能顧的住店鋪的租金和各種費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