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村正樹心想既然豐田代子不想回答,我也別追問,只要跟著她順其自然,慢慢一定會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於是從此以後和豐田代子在一起,岡村正樹選擇了保持沉默,這種方式成為岡村正樹今後對付豐田代子的一個重要手段,當然這也是經過這一段時間不斷探索研究和磨合之後得出的寶貴經驗。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回岡村正樹並沒有坐在前排的副駕駛那裡,而是因為豐田代子率先上了車,將她一把拉進了後面的座位上,這還是岡村正樹頭一回跟豐田代子並排坐在一起,心中不免還是有些緊張,不知道為什麽豐田代子在自己心幕中的地位無與倫比,至高無上,簡直就是女神,要不是因為剛才的一時衝動,迷失自己,他是萬萬不敢對豐田代子動手動腳的。
然而岡村正樹想起剛才在大樹下面和豐田代子在一起的親密舉動,倒是感覺和她坐在一起,已經算是水到渠成,不足為怪了。就在岡村正樹胡思亂想,回味剛才奇妙感受的時候,豐田代子忽然把他的右手拉了過去,並美滋滋的抱在懷裡,這真的讓岡村正樹感到有些意外,本能的往回抽出。
岡村正樹剛把右手抽出來,卻又被豐田代子拉過去,抱在懷裡,並且送給岡村正樹一個神秘的笑容。岡村正樹這下子有些迷惑了,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豐田代子喜歡上自己了,看來剛才在大樹下的過失行為,反而是正確的一步棋?
在車裡,兩人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對視,總之岡村正樹是不會主動去看豐田代子,心裡感覺十分的尷尬,畢竟在骨子裡他還是一個性格比較靦腆的人,他用目光仔細觀察著車窗外面的情景,這也是出於長期從事職業所養成的習慣。很快計程車一路狂奔就進入了本國最大的城市京都。
其實對於京都,岡村正樹非常熟悉,尤其是在夜裡,當年為了搶地盤,執行特殊任務,他經常和夥伴們潛伏起來,有的時候因為情況有變化,目標遲遲不出現,整整一個晚上,他都會藏匿在陰暗的角落,就象一名獵人一樣,目不轉睛的等待著獵物的出現。在這裡他殺過的人,就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個了,因為他對這件事從不放在心上,沒有概念,他所關心的就是下一個將會是誰。
作為幫會成員,作為一名殺人武器,岡村正樹是冷酷無情的,他手段殘忍,槍法精準,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使用自己的特異功能,除非是自己手中的槍沒有子彈了,或者要去救夥伴的時候,他才會從口中吐出絲線,在最危急緊要的時刻,施展出來。岡村正樹不明白知道為什麽會吐出絲線,這種武器是怎麽在自己口中生成的,雖然這種武器十分利害,但他並不喜歡,因為每當施展的時候,他總會把自己與異種聯系起來,讓他一時感到自己很自卑,反倒是他的夥伴對此津津樂道,讚不絕口,在他們眼裡,岡村正樹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超人,如果假以時日,以後一定會出人頭地,大有作為。
如今岡村正樹已經成為豐田代子的貼身保鏢,想來走到這一步並不是偶然的,要知道豐田代子可是山口組長豐田秀行唯一的寶貝女兒,在豐田秀行的手下,想要得到這份美差的人,那可是趨之若鶩,數不勝數,幾乎都急紅了眼睛。豐田秀行起用岡村正樹當然也是經過一番徹查的,開始他的心裡也不放心,畢竟從手下人的口中得知岡村正樹似乎很怪異,要知道普通的人口中怎麽會吐出絲線,但是他通過對岡村正樹的一段時間考察,發覺這個人特別正直,懂得知恩圖報,而且又精明強乾,是一個可以利用的人才,於是這才有了岡村正樹今天這份工作。
豐田代子則不同了,雖然她出身高貴,可是卻極少有機會來到京都,大多時間都是呆在家裡亦或是學校,偶爾來到京都,也只是坐在車裡,周圍一大群保鏢還要將她圍成水桶一下,讓她喘不上氣來,當時她一直苦惱,為什麽偏偏我會是豐田秀行的女兒,還不如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大街上閑逛,可以無憂無慮的呼吸新鮮空氣。
車子剛進入京都,豐田代子立刻就急不可耐的要求司機停下來,隨後便推門向外跑,就象是一隻長期關在籠子裡的小白兔,剛放出來興奮的要命,岡村正樹嚇壞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平時一向文文靜靜的豐田代子現在會這變成這般模樣,趕忙跳下車追了上去。
“喂喂喂,你們還沒有給車錢呢?”司機見兩名乘客想要逃跑,趕忙招手呼叫,岡村正樹聽到司機叫他,沒有辦法隻好轉過身子,從口袋裡面胡亂掏出一把錢,順著車窗就扔了進去,司機低下頭一邊撿錢,一邊數著,想要退還多出來的幾萬塊時,再抬頭,哪裡還有岡村正樹的身影,司機微笑著搖了搖頭,心中說道:希望下回還能遇到他們,怎麽也不能白收人家的錢。
話說岡村正樹就在這一轉身給司機錢的功夫,豐田代子已經不見了,他朝著豐田代子跑遠的方向一路奔馳,要知道這裡可是京都,人行道上川流不息,人頭攢動,簡直就是茫茫人海。更要命的是每個女孩子都長得特別漂亮,看起來都和豐田代子很相似,如果一下子想找到豐田代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個豐田代子跑到哪裡去了呢?岡村正樹一邊跑一邊納悶,可是當他跑了五分鍾後,仍然沒有找到豐田代子,這從未出現過的變故,立刻讓岡村正樹驚慌失措,心急如焚。岡村正樹心中暗想就算豐田代子跑得再快,我追了這麽久也應該趕上了,說不定我已經追過勁了,如果我再往前跑,兩個人不是越離越遠了嗎?岡村正樹打定主意,開始返過來,逆流而行,一邊走一邊細細的查找,可是岡村正樹找了好幾個來回,也沒有發現豐田代子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