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艾爾恐懼地看著眼前地獄般的景象。連火山岩都能瞬間融化,這條龍的骨頭裡怎麽都是這種玩意兒?有這種東西換哪種生物都是死啊。 “我的爺爺說,邪龍雖然邪惡,但是卻是天上派來的使者。”強巴結結巴巴地說。“邪龍存在的意義,就是以邪惡對抗邪惡。”
這樣的邪物應該是來自地獄還差不多。艾爾這麽想著,突然覺得這句話有一半道理。她想到了那條觸手,地底必然也有那種生物。如果說這條龍的屍體便這麽恐怖、邪惡,那麽那個觸手生物會有多麽恐怖?觸手、虛無縹緲的劍、血吸腦怪、龍…艾爾感覺到了什麽,這些問號被串聯成了一系列謎題,在這兩天一直讓他們感到不解和恐懼,現在這個謎題貌似有答案了。
有時候人總是會在離真相只差一步的地方倒下。艾爾終於明白了林北海曾經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她自以為有點兒眉目了,沒想到思考到一半便停滯不前了,她咳嗽了兩聲,居然咳出了血。
“這裡的霧有問題。”林峰狀態也不好,他的嗓子貌似出了什麽問題,說話和嘶吼一樣。“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兒。”
廢話。艾爾暗罵一聲。她突然想到了強巴,於是趕緊拉住他問:
“你從哪兒進來的?”
“我從一條裂縫裡鑽過來的。”強巴說。“就在前面。”他說著指了指龍尾的方向。
“走!”林峰毫不猶豫地說。三人穿越巨大的龍骨架仿佛穿越遮天蔽日的叢林一樣,每個人都小心地不去碰到這些龍骨,這些龍骨脆弱得無法想象,如果哪一根斷裂開來的話他們的生還概率幾乎為零。一路上,眼尖的艾爾發現了地上全是黑綠色的痕跡,這塊熔岩平台的構成和其它完全不一樣,想必是受了邪血的影響吧。艾爾覺得邪血這兩個字形容那種物質最恰當不過了。
他們沿著龍的軀體跑了足足五分鍾才來到了熔岩平台的邊緣。二三十米的距離對於擁有鉤爪的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所以非常輕松地像泰山一樣蕩了過去,就在他們剛剛落地的時候,整個火山溶洞發生了劇變。
先是地面溫度明顯高了起來。說實話,在這裡的溫度高得是可怕的,溫度時高時低感覺並不明顯,但是突然溫度嗖的一下升高,就像從冰天雪地的室外進入到二三十度的空調房裡一個道理,溫度高得甚至讓他們都跳了起來。熔岩河流也開始劇烈翻滾了起來,剛才流入熔岩河的邪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化,一部分迅速開始晶華,一部分汽化成了迷霧。這種物質物態變化的條件貌似只有溫度,可能是火山活動的影響,總之這些東西越來越多了。三人不得不忍受痛苦,加快速度,但是當他們來到強巴所說的那個裂縫前時,林峰和艾爾的血液都凝固了。
林峰和艾爾都設想過各種各樣的糟糕情況,包括溶洞發生變化被石頭堵住什麽的,現在眼前的路障比五十米厚的火山岩更可怕。
他就站在那裡,顯得有些懶散。在黑綠色的薄霧中林峰和艾爾看不見他的臉,只能看到整套登山裝,他不是隊伍裡的人,卻是整座山中讓他們最害怕的。這個人仿佛是投影出來的一樣沒有實體,在呼嘯的熱風中飄忽不定,像一個月光下的黑影,懶洋洋地投射在岩壁上。
“是你。”艾爾咬牙恨聲道。手中的星辰已經拔出,燃燒著的星光充實著憤恨,艾爾也感覺自己小腹的傷口在隱隱作痛,只能調整呼吸和身位,確保傷口不會再次開裂。
“我們似乎有點兒誤會。”黑影緩緩地說。“我們現在沒有時間說話了,跟上我不然你們三個都得死在這兒...”
經歷了貝爾默的背叛之後,林峰和艾爾怎麽可能再相信別人。兩個人從兩翼包抄了過去,速度之快身體幾乎是貼著地面飛行,手中的武器反射著詭異的光芒。兩人都是一個蓄勢和佯攻,同時攻擊黑影的下盤。
“好吧。”黑影倒是不以為然地說,口氣有點兒無奈。“小屁孩只能用實力來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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