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白楓竟然無事可做,除了在城裡搖蕩,就是跟傭兵團出城做任務,但是方圓數十個城市裡面已經是空城了,只有落單的喪屍,高階喪屍也早已不知道遷徙去了哪。
又回到了和以前一樣的日子,白楓想起來,也該去看看李夢茹了。
平時也沒怎麽打扮,一身獸皮鎧甲穿身上,不是白楓不想,實在是他太懶了,有天啟在自己隨時可以召喚機甲,等級卡在二級巔峰這麽久,身體內儲能也儲的夠多了,每個細胞都撐得飽飽的,這段時間以來,白楓增重了80kg,雖然肉體上仍然像那個180cm,60kg的青年,其實自從降階打擊後,白楓便增重到了180kg,著實是一個小山的重量,骨骼也更加堅硬,似乎降階打擊後,人體的密度都增大了,不知道以後會怎麽發展,就現在來看,降階打擊,可能是件好事。
以前沒有人注意過身體密度和自重,在之前體重也會隨著等級升高而升高,所以很多強者看著很瘦弱其實特別能吃,身體密度增大之後,白楓清楚地感覺到,每一拳都似乎能打出自身實力的百分之二百,對肌肉的掌控度也更強了。
想到要去見自己的心上人,怎麽著也要去打扮一下。
一線內圍城市,末世最豪華的百貨大樓,末世前的那種針織服裝在一段時間的貶值後又迅速回升,不少強者在末世前買不起的奢飾品現在買來感受頂級做工,由於奢飾品存貨有限,價格更是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什麽,lv價格使人望而卻步。
高達五十層的百貨大樓,曾是流傳數百年的王府井,不論是不是末世,王府井的氣勢以及地位都不容所有掌權者的忽視。
摩天大樓上燈光閃爍,樓下的廣場人潮湧動,絲毫看不出這是末世的景象。
頂樓豎著的大標氣勢凜人,即便是末世,也依然是高貴的讓普通人無法觸及的頂尖奢飾品。
“你好,先生,有什麽可以幫您呢。”
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女生,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服務員絲毫沒有因為白楓身上的衣著兒表現出歧意,他們拿著最高的薪水,也會給出最好的服務態度。
“恩...你好,我想要一件正裝,可以幫我配一套嗎?”
白楓禮貌的問。
“沒問題的先生,請您跟我來。”
跟著漂亮小姐走進了貴賓間,拿著精致的卷尺在白楓身上測量,另一邊由一名專門的設計師記錄數據。
設計師起身,雙手拿著單子,微微鞠躬道:“先生請稍等,我們會為您搭配出最合適的正裝,請問您的消費范圍是...”
白楓遞出一張卡:“最高消費。”
笑話,人生第一次來買奢飾品,肯定要買最貴的。
漂亮小姐依然在這裡服侍白楓,一個包間竟有超過五十平,白楓要要了杯牛奶,走到陽台養觀望。
震撼,只能用震撼來形容眼前的景象。
難怪那些站在巔峰的人都喜歡建最高的樓,在這裡俯視,仿佛自己能掌控蒼生,自己就是眾生之主,久而久之心性就會變得更加堅韌。
站得高,看得遠。
曾經的白楓覺得只需要站在人類巔峰就夠了,現在卻突然很渴望高處,360度環視的陽台,白楓轉向了更高的政府大樓,百層之高,那才是真正的最高的地方,也只有哪裡,才能真正發揮自己的作用。
或許,那個位子,也該自己坐了。
“先生,
請隨我們來換裝。” 循著漂亮小姐的喚聲,白楓回過神來,跟著她去換裝,更衣室依然是單間,昂貴的擺飾以及看起來就很高貴的裝修,以一體式的暗紅花紋布料布置整個房間,以及一個大寶石吊燈,白楓清楚地看到每一顆寶石上均以微雕技術刻上,散發出金黃的光,明亮又不失柔軟。
漂亮小姐幫白楓脫下一件件衣服,本來白楓是拒絕的,但是好久沒有這樣被女人服侍過,自己也有點享受,女人冰涼的手刺激著他的皮膚,使得身體一處不由自主的充血。
漂亮小姐看著在為白楓更衣時看著白楓身上的傷疤也傻了,平時她們的客人不多,主要是女人,就算是男人也是些達官貴人,她見過無數人的身體,從來沒有過像這樣的感覺,他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散發著雄性的誘惑,優美的輪廓與肌肉線條,使得她忍不住用指尖順著背闊肌悄悄地劃過,劃過一個傷口的凹槽,她不禁愛慕又心疼,遍身的傷疤, 這個男人末世到底經歷了多少流血。又注意到前面的胸肌,男人的肌肉是女人無法抵禦的誘惑,一道爪狀的傷疤正好在腹肌與胸大肌的中間,扯過大半個身體,這是當年與貓王對戰時留下的傷疤。
漂亮小姐看著不禁流下了眼淚,竟不禁用手去撫摸,硬實如同鋼鐵,心疼,真的很心疼,不知道原由的心疼。不知是什麽驅使著,她微微的吻了上去。
白楓一下子就被激起來了,他第一反應是這服務員不會是做那個職業的,卻看到她面上兩道淚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漂亮小姐一下子也反應過來了,急忙對白楓鞠躬道歉,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鬼使神差的做這種動作,這個男人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他身體上的傷痕寫滿了他的故事,每一件又那麽讓人心疼。
尷尬的更完衣,又到了造型間,是一套黃黑白條狀格紋的西裝,裡面搭配一件的tee,由造型師為白楓做髮型,再美容,臉部美容,身體肌肉放松按摩。
看著鏡中的自己,白楓不禁嘖舌,不愧是頂尖奢飾品,一條龍服務確實給人很好的體驗,鏡中的自己,標準大背頭,胸肌撐起西裝,像極了末世前的商業成功人士。
漂亮小姐依然按照流程送白楓,不知為何竟對這男人產生了一直愛慕感,情愫的種子埋藏在心底,慢慢發芽。
“那個,先生,請問您尊姓...”
漂亮小姐叫住了走出專櫃的白楓。
白楓回頭,他對這個女服務員的感覺並不壞。
兩唇微張:
“白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