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堅搖頭道:“你不會自己試試看啊,繩子都已經解開了。” 周芷帆一愣,她輕輕動了一下,發現繩子還居然真的解開了,連蹦跳著來到張堅身邊,眨眨眼,說道:“張堅,好啊,你居然是一位魔術師!”
張堅摸摸鼻子,魔術師?
周芷帆這個說法,還真的讓他有點愕然。
張堅奇怪道:“你怎麽會認為我是一個魔術師?”
周芷帆說道:“這還不明顯嗎?那個王阿寶,一下子就跪下了,還磕頭,還有那個蘆丁曹,他怎麽一下子臉就變形,便豬頭了?張堅,你不是魔術師,還是什麽?”
張堅鬱悶道:“怎麽你會往魔術師身上想我?有這麽經典高深的魔術嗎?介紹個把來給我認識認識?”
周芷帆哼道:“你還裝,除了魔術師,你還能是什麽?顯然就是魔術師!”
張堅歎氣:“好吧,你愛怎麽說怎麽說吧,我怎麽反駁你?對了,你不是一向注意自己安全的嗎,怎麽這次這麽不小心?”
周芷帆鬱悶道:“我哪知道,謝志國這家夥,雖然討厭,但是居然禽獸不如到這種地步,一大早,他給我買早點,還說要對我道歉,就以往的事情道歉,我一時不查,就答應,跟隨他去了旁邊的花園,謝志國說,花園裡面有他的心意,能夠代表他將來和我一刀兩斷,不再糾纏我。”
張堅驚訝道:“你居然傻成這樣?這種話你都信?”
周芷帆怒道:“怎麽?本姑娘心地善良,願意給他機會,你覺得不對?”
張堅道:“廢話,要是對,現在你就不會在這裡,而是已經到學校了。話說,我給你的護身符呢?那道符,你怎麽沒帶在身上,要是帶在身上,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了,你言而無信啊。”
周芷帆悶悶地說道:“我,我……”周芷帆臉紅了,之前她哭過,眼圈都是紅紅的,現在臉又紅了,看上去就像一隻紅透了的大蘋果,實在是太可愛了,讓張堅都呆了一下,這姑娘,放在仙界,都可以和仙女爭輝啊,長大了得是怎樣的絕色,不會比尹珊珊差。
周芷帆咬牙,說道:“張堅,你,你能不能夠給我再做一個紙鶴?”
張堅面色越來越古怪:“你要是不告訴我,之前的紙鶴到底到哪去了,我就不幫你了。”
周芷帆扭扭捏捏道:“之前的紙鶴,那個……被我不小心弄水裡了。”
張堅鬱悶道:“弄水裡?怎麽這麽不小心?是洗臉?還是?”
周芷帆羞紅著臉,她低聲說道:“我洗澡的時候,覺得好奇,就拿著你的紙鶴看,看著看著,一下子一個不留神,就掉了。”
周芷帆現在真的太害羞了,她還記得,那時候,自己好像看著紙鶴,腦袋裡滿滿都是張堅這個家夥的形象,也不知道怎麽了,撫摸著紙鶴,好像張堅那家夥就在自己身邊,看著自己,一下子不留神,就掉了。
張堅訝然,想到這小妞洗澡還抓著紙鶴的情形,就有點想笑。
周芷帆怒叫一聲,打在張堅胸膛上,這一下,卻立刻轉換成為一個擁抱,她將身體縮在張堅的懷抱裡面,輕輕哭泣起來,她實在是害怕壞了,終於來到自己希望的懷抱,怎麽能夠不放聲大哭?所以,周芷帆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哭上,哭得很歡暢,哭得很是淋漓盡致。
張堅道:“我這T恤,可是五百的名牌,周芷帆,你看清楚,打著勾的好東西啊,給弄髒了,你要幫我洗了,
才能給我。” “你這個壞家夥。”周芷帆哭完了,一腳踩在張堅的腳背上,爾後轉過頭去,不理張堅了。
張堅鬱悶:“怎麽你們女人都喜歡踩腳背的?”
周芷帆一愣,隨即驚怒道:“什麽叫‘都’?你還有其他女人?快從實招來?”
張堅面色古怪:“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還有?”
周芷帆楞了一下,隨即羞怒道:“我的意思是,還有誰在踩你的腳背?”
張堅道:“是一個夥伴,也算是我的半個朋友吧。”
周芷帆眯著眼:“朋友?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張堅道:“你當然沒見過,她現在比你大了起碼六七歲,都已經工作了,你呢,還在上高中呢。”
周芷帆悻悻道:“原來是個大姐姐啊。”
周芷帆又忽然問張堅說道:“張堅,你不會是個禦姐吧?”
張堅愣道:“禦姐?我怎麽會是禦姐?你小腦瓜裡都想些什麽啊。”
周芷帆悶悶道:“不是禦姐就好,我就是想要調查一下,作為同班同學,你有沒有什麽精神上的問題。”
張堅道:“你沒發燒吧?”
周芷帆忽然驚呼一聲,只見那蘆丁曹拚命地想要將謝志國整個人卷成一團,可是實在是難以做到。那謝志國慘叫著,可是根本動都不敢動,只能任由現在豬頭一樣的蘆丁曹動作著。
周芷帆皺眉道:“張良,你讓王阿寶這家夥不斷磕頭的障眼法是什麽?現在他竟然還在磕?不是隻磕十個嗎?”
張良拍拍腦袋:“對啊,我忘了,糟糕。”
現在的王阿寶,完全都磕頭不成樣子了,那腦門子上全都是鮮豔,順著額頭流下,流入衣衫中,讓周芷帆看得都不怎麽敢看了。
門忽然打開,一個看上去十八九歲的青年, 脖子上面戴著金鏈子,就這麽走進來,一下子看到這樣的情景,一下子抽出一根棍子,怒道:“好啊,兄弟們,竟然有人來傷害我們兄弟!”
那王阿寶一下子清醒過來,他慘然道:“郭哥,救命啊,這小子太古怪了!”
那叫做郭哥的青年,點燃一支煙,輕蔑地看向張堅:“小白臉?生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在你的臉上劃上幾刀,這姑娘還會不會對你投懷送抱呢?還是喜歡我這種粗獷的?哈哈哈。”
張堅一時間有點無語,不知道怎麽回復。
郭哥說道:“話說,我不過是出去會幾個兄弟,你們就搞成這樣,實在是讓我太難堪了,正巧我兄弟現在回來了,我們一起把你們做了吧,至於這小妞,正好我認識一家夜總會,你就進去做小姐吧。”
郭哥說著,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是他身後又跟進來幾個青年,一個個打扮都很是怪異。
周芷帆面色一白,這些青年,都比張堅和她大上不少,一看就是社會青年,這下糟了,怎麽辦?
周芷帆忽然咬著牙,挺身而出,說道:“這件事情原本就是我的錯,和張堅沒有關系,你們放他走吧。”
周芷帆眼中有著一行清淚流下來,她知道,自己恐怕是免不了被侮辱的局面了。
張堅看得心裡面有些不是滋味,怎麽回事,這姑娘還真的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居然為了他挺身而出,這感覺,太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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