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要啊...沒門...”
看著江源伸手,一臉厚顏索要紅包的模樣,楊老爺子忍不住地哈哈笑了,伸手狠狠地在江源的手掌心猛地拍了一下;
“......”看著別人都有,就自己還挨了一巴掌,江源只能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楊漢今年才二十八歲,對於家中的一些事情,說實話了解的還不是很深,至少很多深層面裡的東西,他都還不夠資格了解。
坐在桌上,吃飯的時候,看著一大家子人對江源還有是他身邊那個叫宣紫月的女孩子那般熱情的模樣,楊漢心頭還是有些驚疑的。
他不清楚,為什麽以爺爺的身份,竟然還對江源那般客氣,那已經不是普通對後輩的欣賞,而是一種近乎平等交流的狀態;這種情況,在他印象中,他幾乎從來沒有見過。
“楊漢...敬酒...”看著孫子坐在那地,正默默吃菜,一旁的楊老爺子笑著道。
“啊...”楊漢一愣,然後趕緊端起杯子,朝著江源笑道:“江源,來...我們今兒第一次見面,我敬你...”
“不敢不敢...我敬你!”江源笑著端起杯子,與楊漢碰了碰,然後仰頭乾下。
對面的楊漢,這時也是仰頭乾下,但是心頭的驚駭之意卻是驟然顯現;老爺子竟然讓他主動敬酒,這是個什麽情況...
“是...請家主放心,我一定會把小姐找回來的!”
看著宣雲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門外,宣能臉色陰鬱地輕歎了口氣,然後慢慢地站起身來,起身走了出去。
站到外邊,看著自己的夫人這時正悠閑地坐在外邊的太陽之下,慢慢地繡花,這時不由地慢慢走了過去;看著夫人手中的繡得歪七歪八的圖像,臉上開始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然後道:“你明知道你自己繡不好,為什麽愣要繡呢?”
“就是因為繡不好才要繡啊...我就不信我繡不過別人...”宣母這時抬頭看了宣能一眼,輕哼了一聲,然後有些笨拙地拿起繡花針再次繡了起來。
見得自己夫人這一副悠閑的模樣,宣能不禁地皺眉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繡這個,紫月那丫頭都已經大半個月都不見人了,難道你就不心急?不擔心?”
“我心急什麽?我擔心什麽?”宣母這時淡定的很,緩聲地道:“這丫頭跟我的性子一樣,你還擔心她會出什麽問題不成?我看只有你這個巴不得她立馬出嫁的老子才會急!”
“你...”被自己夫人這般一番頂撞,宣能這時差點是沒又惱起火來,只是這腦海中那股怒火剛剛湧起來,卻是似乎有想起了一事,然後緊緊地盯著自己夫人道:“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什麽?我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