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鳳苑的庭院中一片恬靜,門口的兩名彪悍的私人護衛只是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形,依然恪盡職守的挺立在那裡。
一條身形從暗影中閃現而出,在一簇簇綠蔭與名貴花卉的遮掩下,朝著前方一路掠去,矯健迅捷而又毫無聲息,就連那股厚重的殺氣也被完全的收斂而起。
距離門口那兩名護衛還有數米,黑影頓住身形,目光銳利如刀,掃視四周,確認了再無旁人,雙足點地,猶如一道離弦之箭,嗖地衝了上去。
兩名護衛同時一驚,突然感知到危機的逼近,身體剛有所動作,來人身形如電撲到了近前,一股雄渾犀利的勁風席卷而至,右側護衛被一記橫肘擊在脖頸部位,只聽他從喉嚨傳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便一頭栽倒。
左側護衛剛剛轉過身來,便是冷風撲面,咽喉一緊,被死死鎖住,隨著勁力的滲透,脖子一歪,直接窒息過去,身體軟綿綿的癱倒在地。
來人平靜如常,似乎根本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般,輕輕推開一樓房門閃身而入,踩踏著松軟的地毯一步步向著二樓邁去,身上的殺氣也隨即湧現而出。
二樓依然在進行的如火如荼,欲海飄香,滿園春色,男人肆意的悶吼與那一對嬌娃奪人魂魄的嬌喘嘶叫交織在一起,令人面紅耳熱,心旌激蕩。
原本就薄如蟬翼,毫無私密性的一黑一紅兩條吊帶短裙靜靜的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絲不掛,一片白花花的嬌嫩雪肌,豐腴窈窕,線條柔美......
香豔火熱的氛圍陡然有著一股森寒如冰的威壓侵襲而來,讓人有種遍體生寒,如墜冰窖之感。
糾纏滾動的身體瞬間靜止,竟是毫無征兆的同時呆在那裡,還依然保持著原有的姿態,只是火熱的身體一下子變得冰冷僵硬。
“少傑。”
蜷縮在沙發中的陶靜,一眼便認出了來人,惶惶然彷如夢境一般,萬分驚愕中不由脫口叫出。
來人正是少傑,他與夏冰幾人將濤子解救之後,滿腔的怒火無以複加,直奔龍都大廈追擊元凶周剛,在那裡撲了空,威逼之下,他的一名手下為了自保不得已才透露出其蹤跡,少傑隨即一路追蹤而來。
少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眉頭一皺,陶靜竟然淪落到如此境地,這讓他有些難以置信,看向陶靜的眼神帶著些許的無奈與悲哀之感。
陶靜更是無地自容,滿是淚痕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唇蠕動卻是不知再說什麽才好。
“啊——!”
一對姊妹花花容失色,癱軟如泥,剛剛還風情萬種活色生香,此刻被驚駭的魂飛天外,失聲尖叫。
少傑抬眼從她們溜光鮮嫩的身體上掠過,盯向周剛,一縷森寒冰冷的殺意閃現而出。
“你...你怎麽會來這裡?”周剛猛然看到少傑,身子一抖,驚懼中忘了自己仍舊是一副揚鞭馳騁的姿態,身下跨著妹妹香酥滑膩的胴體,右手摁著姐姐一方滾圓雪白的玉臀,只是身體已完全沒了雄風,話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自少傑出現的這一瞬間,周剛便已知道事情敗露,大事不妙,單單在北城倉庫就布置了十六名槍手,樓下還有兩名最為信任的貼身保鏢,而現在,對方竟是毫發無損的站在面前,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麽,他已不敢再想象下去,自身在對方面前就如手無縛之力的孩童,毫無對抗能力,整個人仿佛已看到了被一把嗜血的鐮刀架在了脖子上。
少傑根本不屑和他浪費唇舌,臉色冰冷如水,殺機畢現,隨著一步步的踏進,身上的那股殺氣愈加濃烈熾盛。
“求你,我不想死,只要讓我活命,願意答應你一切條件。”周剛看到步步逼近的少傑,渾身一激靈,從那柔軟光滑的胴體上面滾落下來,已顧不得自己還是赤光著身體,撲通,跪倒在地毯上連連乞求道。
少傑一語不發,抬腿一腳踩在他的脖頸上,稍一用力,周剛整張臉便埋入厚厚的地毯之中,被踩踏的嗷嗷怪叫。
“陶靜,救我,替我再求他一次,今後再也不敢了,我保證......”周剛在生死一刻,故技重施,勉強呼出了一口氣,聲嘶底裡的慌忙呼救,試圖再次以陶靜當做免死金牌。
陶靜默默看著猶如一條赤條條的死狗被少傑踩在腳下的周剛,複雜的心情無以言表,臉上卻透出一絲決絕之意。
“第一次的隱忍那是因為看在她的份上,作為男人必須拿得起放得下,當時她心甘情願的跟你,我無話可說,今晚不同,任何人都救不了你,你只有死。”少傑話語冰冷刺骨,讓人不寒而栗。
陶靜聽到少傑所說的第一次饒恕周剛竟是為了讓他好好地善待自己,鼻子一酸,眼睛瞬間濕潤了,情不自禁的上前抱住了少傑的臂彎,滿臉柔情的輕輕說道:“少傑,以前我錯了,我真的好後悔,你可以原諒我嗎?讓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少傑看了一眼陶靜那充滿了渴望期盼的眼神,平靜的說道:“過去的就不要再提了,既然錯過就無法再回去,我現在已經有了愛我的和我愛的人。”
陶靜身子一抖,頃刻間已是淚流滿面,一雙淚眼望著平靜淡然的少傑,卻是從他臉上再也看不到曾經對自己的那種呵護倍至的愛惜之意,心中猶如刀割般,她已幡然醒悟,面前的這個男人才是真正傲骨錚錚的鐵血男兒,一念之差,永遠失去了原本屬於自己一生的幸福與愛人,陶靜萬念俱灰,悔不當初,雙手不舍的松開了少傑,失魂落魄中跌跌撞撞的朝著樓下奔去。
“陶靜,你個臭女人竟敢背叛我......”自己的女人當著眾人面前向少傑表達懺悔並乞求原諒複合,這讓周剛無比的屈辱,氣急之下,暴怒出口。
哢嚓!
不等他吼完,少傑鄙視的望著瘋狗般狂嚎的周剛,腳下驟然發力,隨著刺耳的骨折聲,將周剛的脖頸直接踩斷,他那像大蝦一樣弓著的身子癱軟了下去,隨著雙腿抽搐了兩下,再無聲息。
剛剛還生龍活虎,在自己的身體上揚鞭策馬, 耀武揚威,轉瞬間竟是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了面前,這令人心悸的一幕直讓一對姊妹花毛骨悚然,魂飛天外,一聲驚呼,雙雙暈倒。
精英閣
經過一輪輪山呼海嘯跌宕起伏的衝刺,僅存的最後一絲精髓也得到了徹底釋放,龍都四少空虛的身體雖然盡顯疲憊,精神上卻是倍感舒爽通竅。
幾人品著芝華士悠然自得,盡情享受著他們放浪不羈的愜意人生。
“老大,這次京城之旅收獲頗豐,總算不虛此行,值得慶賀,我先將這杯幹了,你們可不準拖泥帶水啊!”何曉峰情緒高漲,說話間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良辰美景,美酒佳人,不喝豈不掃興,我也陪你走一個。”上官雲天同樣雅興正濃,毫不遲疑的舉杯而飲。
賀凱更是直接,拿起杯子一下子倒入口中,酒去杯空。
“只要兄弟們精誠協作,上下一心,沒有人可以阻礙我們的發展勢頭,等到財富積累到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便隨時可以移居到世界的任何一個想去的地方,盡享一世繁華,帝王人生。”鄭嘯飛說著抿了一口杯中洋酒,一副神氣十足,睥睨天下的狂囂姿態。
縱然在座的這幾人在龍都市直至龍騰省都擁有著巨大的能量,過著錦衣玉食,至高無上的奢侈人生,但是人的私欲卻是無窮無盡的,以至於聽到鄭嘯飛這番話,他們不由得為之振奮,眼中閃著無比貪婪的光芒。
“老大,接下來我們所要做的可是大手筆,其中的風險也將是前所未有的,稍有不慎,只怕是萬劫不複滅頂之禍。”上官雲天突然神情凝重的對著鄭嘯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