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來是大嵩陽手費師弟,既然費師弟到了,那其它人就一並出來吧,托塔手丁勉,仙鶴手陸柏,還有其它躲在我後堂的老鼠,一並出來吧,難道還要劉某請你們?”劉正風見了來人,嵩山派大嵩陽手費彬,果然和消息上說的一樣。心下暗自慶幸自己早知消息,又氣憤嵩山派果然如消息中所說一般。 “呵呵,既然劉師兄知道我等來了,那就不必躲了,都出來吧。”一時間從各處跳出幾十個嵩山弟子,托塔手丁勉,仙鶴手陸柏,站在了費彬身旁。不過後院中卻始終不見人出來。
“登達,你去後院叫你萬師弟出來吧,看這樣子,你劉師叔是有準備的!”費彬對史登達說道。
那史登達去後院一圈,卻又一人回到大廳,對著費彬說道:“師叔,後院空無一人,弟子不知萬師弟等人到哪裡去了。”
“呵呵,費師兄,陸師兄,丁師兄,想必你們來是要滅劉某滿門吧,不然怎麽會派人到後院去?後院可都是劉某的妻兒家人啊!”劉正風語氣強硬的看著費彬等人。
這劉正風是怎麽回事兒,怎麽態度是這個樣子,難道他真要在群雄面前和我嵩山派翻臉?
“劉師兄,今日之事,是左盟主吩咐了下來,要我們向你查明;劉師兄和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暗中有甚麽勾結?設下了甚麽陰謀,來對付我五嶽劍派以及武林中一眾正派同道。”費彬這一聲極為洪亮,便是要眾人都知道他嵩山派師出有名。
“哎,原來真的是這樣,那文泰果然說的沒錯。”群雄中嗡嗡的說著,卻不見對劉正風的義憤填膺,反而像是應證了一見什麽奇事般的好奇。
費彬不知為何會這樣,看向丁勉。丁勉向前一步,大喝一聲:“你識不識得曲洋?”
“果然是曲陽,又對了,看來這事兒是真的。”
“這文泰果然說的是真的,不知這劉三爺如何應對。”
邊上群雄依然自顧自的聊著,全然不顧嵩山派幾人說出的信息。
“哼,劉某當然識得,,我不但識得,曲洋曲大哥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在座各位是都知道的。”劉正風冷笑的看著嵩山眾人,心中暗自感謝那個叫文泰的,若不是他將這消息傳出,今日劉府上下必定遭難。
費彬臉上現出微笑,道:“你自己承認,那是再好也沒有,大丈夫一人作事一身當。劉正風,左盟主定下兩條路,憑你抉擇。”剛說完,才反應過來劉正風後一句話,什麽叫在座各位都知道。瞪大眼睛望向其他人。
劉正風宛如沒聽到費彬的說話,神色木然,緩緩坐了下來,右手提起酒壺,斟了一杯,舉杯就唇,慢慢喝了下去。
定逸師太上前對著費彬道一身佛號“費師兄,此事在兩日前以由一個叫文泰的人傳出消息,我等到劉府得了劉師兄的應證,劉師兄卻和曲陽靠音律相交,是以想要金盆洗手,退隱江湖,我等都是支持的。”
“不錯,費師兄當知道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既然劉師兄現已退出江湖,有我等眾人看著,也不會再有危害江湖的舉動。”嶽不群文質彬彬的對著費彬抱拳說道。
“文泰?哪個文泰?余觀主,可是那個在福州讓你吃了暗虧的文泰?”費彬當然知道文泰的名頭,必竟福州的事兒他嵩山派就有參與,沒想到這次居然被這個文泰弄得人盡皆知。
“這個文泰,余某還沒見過,也不知是不是福州城中的那位!”余滄海本想輕撫自己的胡子,
卻又突然住手,聲音尖細。眾人隻覺怪異,但也隻當他最近嗓子不好,沒有在意。 “不錯,那個文泰正是福州城中的文泰,也就是我!”突然大廳中響起一個身影,眾人看去,只見場中不知何時又站了一個黃衫年輕人。
余滄海見了這文泰,心中湧起無邊怒火,就想衝上去動手,卻又忍下,撇過頭去,不再看場中。
“你就是那個奔雷手文泰?”費彬指著文若問道。
文若卻不看他,對著劉正風拱手道“我給你這個消息,算不算救了你一家性命?”
“原來是恩公當面,劉正風不識恩公,卻是罪過。”劉正風見到文若,連忙上前鞠躬行禮。
“好了,別整這些虛的,給我來點乾得,今天來這裡是想問你要幾件東西。”文若不耐煩的擺擺手。
“不知恩公要什麽東西?”
“聽說你和曲陽弄了個什麽《笑傲江湖》曲譜,給我抄一份,曲陽的《廣陵散》原本給我,就是了,作為報答,我可以幫你解決這群嵩山的人。”文若面帶不善的看著嵩山派眾人說道。
“小子,你這是要和我嵩山派過不去?”費彬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文泰一來壞了嵩山派的大事,二來自己問話他卻不理,三來還揚言要解決自己等人,怎能不氣。不但他氣,邊上嵩山派弟子更是氣的破口大罵。
“啪啪啪!”
場中眾人隻覺眼前一閃,大廳中如幻化成數十個文若般,忽而一收,文若已回到原位,不過手中卻提了個嵩山弟子,正是史登達。再看其他嵩山弟子,幾個剛才罵得最凶的臉上全都有五指紅印。
“哼,龍套就要有龍套的素質,打醬油就行,還敢搶台詞,這裡有你們罵人的資格嗎?”文若又將手中的史登達子連打了幾個耳光才放下。
群雄無不震驚,這身法,這功夫,這殺伐果斷的心。不知江湖上什麽時候有了這號人物!
“你,你,你這個魔教妖人!我嵩山派不會放過你的。”費彬見此情形心下大駭,丁勉和陸柏也跨步到文若左右,三人成品字將文若圍在中央。剛才不但眾人沒看清文若出手,他們幾個也沒看清,隻覺若是文若手中有劍,嵩山派這些弟子豈不全軍覆沒。
“哦,你怎麽知道我是魔教中的人?不是正派中人?”文若並不在意幾人圍著,反而輕輕走幾步,到一個桌邊,端了杯酒,聞了下,是好酒,一飲而盡。
真是好漢子,做人就該這樣,令狐衝在下方看著文若,見他也好酒,心下便覺得此人不壞。
“你傷我嵩山弟子,便是魔教中人。”費彬三人跟著文若,時刻將他圍著,卻又不敢貿然動手。
“哼,簡直強詞奪理,你嵩山派的人不先罵我,我會傷他們?”文若最看不慣嵩山派的嘴臉,不管是以前看電視還是看書,對於嵩山派一套背後傷人,道德綁架等手段深惡痛絕。
“你即知劉正風和魔教曲陽勾結,卻還給他送消息,這不是魔教中人是什麽。眾位師兄弟,此人武功如此高強,想必也是魔教中的一個人物,今日大家就在此除了此賊,為天下正道做個表率!”費彬本面向著文若,卻又突然對著邊上看熱鬧的諸人說道。
眾人心中暗罵,這是你嵩山派的事兒,怎麽就牽扯上我們,可是若此時不站出來,卻又弱了名頭,加上五嶽劍派向來共進退,這次說不定得出來說道說道,不過這文泰武功高強,卻不可得罪,到時候就聲援吧,不動手最好。
“哼,笑話,我說個消息就是魔教中人,你倒是不錯,知道自己鬥不過我,要拉大家下水,不過你當場中眾人都是傻子麽?此事你嵩山派本就不佔理,卻硬要給我安個魔教中人的名頭。惹得眾人和我拚命,你嵩山派卻做那黃雀,真是好算計!”
“對了,余觀主,你可知道,那日福州林家老宅,那些黑衣人是誰?頭先十五人,是嵩山派暗中招募的好手,後面三位,那個使鞭子可是嵩山派的神鞭鄧八公哦!”文若對著群雄說了一陣,又單獨對著余滄海說了一下。
哼,小爺我最是個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主,你要給我玩道德綁架,我就給你玩一手挑撥離間。
余滄海臉色一變,繼而冷漠的看向嵩山派眾人,開口對文若說道:“哼!胡言亂語,貧道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余滄海已經打定注意,兩不相幫,當下裝起了糊塗。
費彬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臉震驚,這文若怎麽知道這麽隱秘的消息,此子留不得。幾人眼神交流一番,各自暗暗點頭。
“你不認也沒關系,反正今天這些嵩山派的人本來就是想殺雞儆猴,殺劉正風一家的。只是現在被我一鬧,沒了正當的理由,這不,又準備殺我了,可惜他們殺不了我。”
哎!其實你余滄海去殺福威鏢局的人沒有錯,嵩山派殺劉正風一家也沒有錯。只是你們找的理由太讓人看不過去了,所以我才阻止的。你們知道我要是想殺嵩山派的人,會找什麽理由嗎?”文若對著群雄正說著,突然身影一動,以到了一個眼神不忿的嵩山弟子身前,一掌將其拍在牆上,那嵩山弟子身體貼在牆上,過了幾秒鍾才掉下來。眼看不能活了。
群雄無不震驚,不明白文若為什麽突然下殺手。嵩山派的人更是怒目而視,卻又不敢擅自動手。
“知道我為什麽殺他嗎?因為他有罪!他有什麽罪,他的罪就是太弱小了。狼吃羊,狼沒有錯,羊也沒有錯。但是為什麽狼不去吃虎?因為羊弱小,要知道,弱小就是原罪。你嵩山派想殺劉正風全家也好,余滄海想滅福威鏢局滿門也罷。找那麽多理由,最主要的還不是他們弱小,所以你們才敢動手。不過可惜啊,有我在,斷了你們的念想了!”文若拍拍手,仿佛剛才拍死了一隻蚊子般,哼,你們怎知我大國術的化勁打人入掛畫!
群雄聽著文若的話,暗自心裡想著,此人一句話道出了江湖本質,自古江湖就弱肉強食,弱小即是原罪,果然精辟。
令狐衝心中一動,這話,不是二師弟文若鼓勵眾師兄弟練武時說的嗎?
嶽不群暗想,看來他果然跟我那二弟子有關聯,可是他到底是誰呢?但眼下自己那二弟子又不在,卻沒法問他了。
嶽靈珊看著文若兩眼冒心,難道姓文的人都是這麽帥氣霸道嗎?看著眼前的文泰,又想起那個給自己將王子和公主故事的二師兄,不覺臉色微紅,已經癡了
恆生派定逸師太隻帶著眾弟子默念佛號,卻不知道心中到底在想什麽。
見群雄默然不語,文若感覺自己裝逼裝得差不多了,準備結束了。對著嵩山派的人大聲說道
“劉正風一家我奔雷手文泰保了,你們要找他麻煩就趕快,我早點收拾了你們還得去睡覺呢,要是不敢動手,就麻溜的走人。我就懶得遠送了!”
“你,閣下既然這麽說,今天我們就給你一個面子,不過山高水長,希望下次再見,閣下還能這麽,這麽張狂!我們走!哼!”費彬目視陸柏和丁勉,幾人對視一眼,便一臉不忿的帶著嵩山眾人退去。
群雄見嵩山派之人走後也各自告辭,五嶽劍派其它人因知道劉正風和曲陽的關系,雖說已認同了他金盆洗手,卻也不便久待,也一並離去。
事後文若拿了《笑傲江湖》曲譜和《廣陵散》,又從劉正風那裡要到衡山派劍法,便不理劉府眾人的挽留,向著華山派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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