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熏柳,花香醉人,正是南國春光漫爛季節,一個黃衣少年走進了一家酒肆。 “掌櫃的,來一壺酒,幾樣下酒菜!”隨意的找到一個位置坐好,看著櫃台前的麻臉少女。
“客觀捎帶,馬上就來!”少女給少年遞上一壺酒,又回身去拿小菜。看著少女頸部和手上雪白的肌膚,暗自笑笑,靈珊這丫頭,易容術給他講過多少次,也不認真聽,這麽明顯的破綻,也敢出來混江湖。
“公子再等一下,小老兒馬上給公子弄兩個熱菜!”一個老頭從後廚探出頭來,對著文若招呼道。
呵呵,勞德諾本來就老,現在易容成一個老人的樣子,倒是本色出演啊。
這少年正是文若,當然,此時是易容了的。所以嶽靈珊和勞德諾沒有認出文若。
自從他完成拜師華山的任務之後,就將五十點悟性根骨固定屬性點全部加在了悟性上,使悟性達到了一百點.
系統曾解釋說,一百點是武俠世界的滿值,也就是說文若的悟性已經滿級了,學什麽都很快。因為這個文若還得到了隱藏任務獎勵。
華山派在收了文若之後幾年又陸續收了一些弟子,老四梁發,老五施戴子,老六高根明,老七陸大有,小八陶鈞,小九英白羅。勞德諾是在三年前帶藝拜師,因為年紀大,排了第三。
現在文若的屬性是
姓名:文若
性別:男
年齡:26
稱號:華山二弟子,白衣劍
力量:70(5)
敏捷;80(5)
精神:85(5)
體力:90(5)
悟性:100(5)
根骨:75(5)
氣血:100(5)
戰鬥力:1000(5)
功法武技:睡夢羅漢拳8(10),內家拳10(10)華山劍法9(10)少林七十二絕技9(10)
內功心法:華山內功10(10)紫霞內功7(10)易筋經9(10)
輔助技能:廚藝9(10)醫術9(10)
能量點:—15000點
評價:頂級的悟性,高級的戰鬥力,主人可以在這個世界橫著走了!開始裝逼吧。
這幾年,文若也開始行走江湖,江湖上倒是博得了白衣劍的美稱。
上個月文若去漢中找令狐衝的時候,正巧碰上了令狐衝將青城派的侯人英,洪人雄二人踢下樓,還說了那句經典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狗熊野豬,青城四獸”文若就知道劇情快開始了。
現在文若就坐在嶽靈珊和勞德諾易容之後開的酒肆,等著劇情的到來。
“少鏢頭,咱們去喝一杯怎麽樣?新鮮兔肉、野雞肉,正好炒了下酒。”酒肆外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文若抬頭看了看,見五人五馬正緩緩的向酒肆走來,當先一個俊俏公子,胯下一匹白馬,正笑著說著:“你跟我出來打獵是假,喝酒才是正經事。若不請你喝上個夠,明兒便懶洋洋的不肯跟我出來了。”一勒馬,飄身躍下馬背,緩步走向酒肆。
文若知道,這就是林平之和鄭史兩個鏢頭,加白二陳七兩個趟子手了。對於鄭史兩個鏢頭和白二,文若倒沒什麽感覺,只是多看了兩眼陳七。
原著中這個陳七可是個不死小強啊,第一個跑來報告白二死了,之後報告鄭鏢頭死了,還跟著一起去挖過史鏢頭,跟林平之出來的人都死了,可是他卻偏偏沒死,
之後福威鏢局一直死人,也沒看他死。 “老蔡呢,怎麽不出來牽馬?”一個漢子高生叫道,另兩個漢子馬上拉開長凳,用衣袖拂去灰塵,請少年坐下。
文若靜靜的看幾人進了酒肆,見少年對著他看來,舉起手中酒杯,微微一笑,遙敬一下。
少年也點頭對文若一下,對著邊上的漢子說道
“鄭鏢頭,待會兒野雞黃兔弄好,送那邊那位公子一份。”
“少鏢頭,在下醒的,老蔡,老蔡!”那鄭鏢頭回了少年,轉身向著酒肆內喊著。
此時勞德諾從後廚走出,將一份熱菜交給嶽靈珊,讓嶽靈珊送到文若面前。對著幾人說道:“客官請坐,喝酒麽?”
鄭鏢頭道:“不喝酒,難道還喝茶?先打三斤竹葉青上來。老蔡哪裡去啦?怎麽?這酒店換了老板麽?”
勞德諾道:“是,是,宛兒,打三斤竹葉青。不瞞眾位客官說,小老兒姓薩,原是本地人氏,自幼在外做生意,兒子媳婦都死了,心想樹高千丈,葉落歸根,這才帶了這孫女兒回故鄉來。哪知道離家四十多年,家鄉的親戚朋友一個都不在了。剛好這家酒店的老蔡不想幹了,三十兩銀子賣了給小老兒。唉,總算回到故鄉啦,聽著人人說這家鄉話,心裡就說不出的受用,慚愧得緊,小老兒自己可都不會說啦。”
嶽靈珊低頭托著一隻木盤,在少年等人面前放了杯筷,將三壺酒放在桌上,又低著頭走了開去,始終不敢向客人瞧上一眼。
史鏢頭拿了一隻野雞、一隻黃兔,交給薩老頭道:“洗剝乾淨了,去炒兩大盆。”薩老頭道:“是,是!爺們要下酒,先用些牛肉、蠶豆、花生。”
嶽靈珊也不等吩咐,便將牛肉、蠶豆之類端上桌來。
鄭鏢頭道:“這位林公子,是福威鏢局的少鏢頭,少年英雄,行俠仗義,揮金如土。你這兩盤菜倘若炒得合了他少鏢頭的胃口,你那三十兩銀子的本錢,不用一兩個月便賺回來啦。”
勞德諾道:“是,是!多謝,多謝!”提了野雞、黃兔自去。
鄭鏢頭在林平之、史鏢頭和自己的杯中斟了酒,端起酒杯,仰脖子一口喝乾,伸舌頭舐了舐嘴唇,說道:“酒店換了主兒,酒味倒沒變。”
又斟了一杯酒,正待再喝,忽聽得馬蹄聲響,兩乘馬自北邊官道上奔來。
兩匹馬來得好快,倏忽間到了酒店外,只聽得一人道:“這裡有酒店,喝兩碗去!”文若聽話聲是川西人氏,轉頭張去,只見兩個漢子身穿青布長袍,將坐騎系在店前的大榕樹下,走進店來。這就是余人彥和賈人達了。
向林平之等晃了一眼,便即大刺刺的坐下。這兩人頭上都纏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卻光著兩條腿兒,腳下赤足,穿著無耳麻鞋。
只聽那年輕漢子叫道:“拿酒來!拿酒來!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馬也累壞了。
嶽靈珊走到兩人桌前,低聲問道:“要甚麽酒?”聲音雖低,卻十分清脆動聽。那年輕漢子一怔,突然伸出右手,托向宛兒的下頦,“啪”只是那漢子手還沒
托到,被打了一下,那漢子低頭一看,是一隻筷子。嶽靈珊也趁此機會後退幾步。
那漢子左右看看,發現林平之一桌人正低頭喝酒,而文若也正拿著兩個筷子吃
著菜。
難道是自己不小心碰到的?當下收起疑問,笑道:“可惜,可惜!”
另一名漢子笑道:“余兄弟,這花姑娘的身材硬是要得,一張臉蛋嘛,卻是釘鞋
踏爛泥,翻轉石榴皮,格老子好一張皮。”那姓余的哈哈大笑。
林平之氣往上衝,伸右手往桌上重重一拍,說道:“甚麽東西,兩個不帶眼的狗崽子,卻到我們福州府來撒野!”
那姓余的年輕漢子笑道:“賈老二,人家在罵街哪,你猜這兔兒爺是在罵誰?”林平之聽了那余姓漢子的話,哪裡還忍耐得住?提起桌上的一把錫酒壺,兜頭摔
將過去。
那姓余漢子一避,錫酒壺直摔到酒店門外的草地上,酒水濺了一地。史鏢頭和鄭鏢頭站起身來,搶到那二人身旁。
文若靜靜的看著幾人的打鬥,自顧自的喝著自己的酒。隻這一會兒,場中形式已經明朗。
只見林平之正被余人彥左手抓住,將上身掀得彎了下去,跟著右臂使招“鐵門檻”,橫架在他後頸,狂笑說道:“龜兒子,你磕三個頭,叫我三聲好叔叔,這才放你!”
“好了好了,各位玩鬧夠了,別再打了,將這酒肆打壞了,還得賠錢呢!”文若看差不多了,將杯中酒一口幹了,起身開始裝逼!
“想不到,這裡還有個小白臉啊,賈老二,你說這個小白臉是不是和這個姓林的小白臉有一腿哦,不然南門會跑來當出頭鳥!”余人彥看著文若,滿不在乎的對著賈人達笑道。
“閣下,你現在已經教訓了這個小子,給我奔雷手文泰一個面子,就這樣算了,如何?”文若也不氣惱,對這種在電視劇了活不過一集的角色,他實在提不起興趣。
余人彥一聽文若報的名號,奔雷手,好響亮。心下有絲猶豫,但想到自己是青城派弟子,不能墮了青城派的威風。心氣一硬,繼續開口
“你說給你面子就給你面子,不給你面子又怎樣?”
“呵呵,既然二位不給我奔雷手文泰面子,那後果恐怕二位承擔不起吧!”文若慢步向二人走去。
正當文若準備動手的時候,卻見林平之突然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對著余人彥小腹一桶。
余人彥大叫一聲,松開雙手,退後兩步,臉上現出恐怖之極的神色,只見他小腹上已多了一把匕首,直沒至柄。他臉朝西方,夕陽照在匕首黃金的柄上,閃閃發光。
他張開了口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伸手想去拔那匕首,卻又不敢。林平之也嚇得一顆心似要從口腔中跳了出來,急退數步。那姓賈的和史鄭二鏢頭住手不鬥,驚愕異常的瞧著余人彥。
“看,我說吧,不給我奔雷手文泰面子,後果二位承擔不起!”文若又退回自己的酒桌,看著眾人說道。
余人彥身子晃了幾晃,右手抓住了匕首柄,用力一拔,登時鮮血直噴出數尺之外,旁觀數人大聲驚呼。
余人彥叫道:“賈……賈……跟爹爹說……給……給我報……”右手向後一揮,將匕首擲出。
那姓賈的叫道:“余兄弟,余兄弟。”急步搶將過去。那姓余的撲地而倒,身子抽搐了幾下,就此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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