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觀主,今夜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你莫要以為來了幾個不成器的弟子,就有了底氣,我等兄弟發力,必讓你青城派損失慘重,到時候落得個兩敗俱傷,我等無名小卒爛命一條,自是無所謂,可惜你大好的一派之主,嘖嘖。”黑衣人中一個使雙刀的漢子站出,對著余滄海勸道。 “余觀主,這位兄弟說得是啊,我們兄弟三人也只是想見識下這《辟邪劍譜》。這劍譜即不是你松風觀的機密事物,甚至不是你青城派之物,拿出來大家見識見識又有何不可?”另外三人中拿鞭的漢子也幫腔道。
這些人各個都是江湖中的好手,單打獨鬥自己倒是不怕,若是二人合擊,自己也只能堪堪勝過,三人合圍,自己必定敗退,若是四人一起上,自己必定身受重傷,要是五人一起,自己必定身亡。可這劍法甚是精妙,怎可與他人共享,罷了,到時候叫其余弟子上前廝殺,自己帶著人英,人雄,人豪,人傑四人退走便是。待練好這套劍法,再找回場子就是。
心下暗自決定,余滄海又稍微往後退了兩步,這才開口說道:“余某人再說一次,余某不知什麽《辟邪劍譜》,諸位若再糾纏,余某真的就要不客氣了。”
文若見到余滄海嘴上凶,步子卻不停的向後退去,知他想要逃走,這怎麽行,自己還沒看夠戲呢。當下運起內力,大喝一聲
“余矮子想逃,大家快上啊,別人他逃了,被他逃了,待他練成辟邪劍法,再來報仇,豈不是禍患!”
文若運氣說話,聲音鼓蕩在場中,一時間眾人竟分辨不清這聲音從何處發出,心下暗道沒想到還有高手在。不過見余滄海果然已退到青城派弟子後面,暗道不好,眾人都是黑衣蒙面,那余滄海就算是練成辟邪劍法也不知該向誰報仇,但是《辟邪劍譜》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從眼皮底下溜走。
當下眾人不再留手,十五個黑衣人一同攻向青城弟子,另外三人也上前圍攻,兩方人馬有了默契,先解決了余滄海。
只見場上呯呯碰碰之聲不絕,余滄海暗罵,哪個龜兒子,壞了老子的算計。現下也只能拚一拚了。只見他右手提劍快攻眼前一個使劍的黑衣人,左掌又不停的擋著另一個黑衣人的攻勢。但他到底沒學過左右互博之類的招式,被壓得頻頻後退。
林平之見害得自家差點滅門的青城派此時卻被眾多高手圍攻,心下高興,忍不住想要大喝一聲,加入戰團。但見文若還在邊上安靜的看著,心中暗生佩服,自己還是沉不住氣啊,再一想,若被這些人得知《辟邪劍譜》是假的,那豈不是青城派現今的遭遇轉眼就要落到林家頭上,一想到這裡,渾身手足開始發抖,滿頭已冒出冷汗。
“咦,平之,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看個熱鬧看得好像擼多了的感覺?”文若看林平之全身顫抖,頭冒大汗,暗自將身體挪遠了幾步。
“啊,文公子,平之只是想到,若是下面的人發現那劍譜是文公子所寫的假劍譜,到時候一齊到我福威鏢局討要真的劍譜,我福威鏢局不知如何應對啊!”
“就這啊,放心吧,他們不會去討要的!”文若見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麽,也不在意。
最後文若見林家老宅屋頂的一個黑衣人也從飛身下來。手提長劍,就要加入戰團。
這老嶽怎麽還是來了,不是給他說了辟邪劍法沒什麽厲害的嗎,可不能讓這些人識破老嶽的身份。
這下面這些人的身份,文若是都知道的,
青城派自不用說,那十五人,正是原著中被令狐衝一劍刺瞎的十五人。而另外三人則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中的神鞭鄧八公,張敬超,司馬德。 這些人能來還是文若自己在江湖上透露的消息。
“好了,各位,打夠了,文泰說的,給我奔雷手文泰一個面子,就此罷手如何?”文若帶著林平之站了出來,對著場上大吼一聲。這一聲文若加了獅吼功。眾人隻覺雙耳邊一聲炸雷,震得頭腦發昏,不自覺停了手。
“師傅,這就是那個文泰!”於人豪走進余滄海邊上提醒。
此人好深厚的內功,眾人暗想,卻也當真停了手,看向文若。
“呵呵,各位,文泰說了,既然大家都是為了《辟邪劍譜》而來,不若一人抄寫一份,自己帶走,何必動手,傷了和氣。身邊這位小兄弟是林家少公子林平之,這《辟邪劍譜》是他林家之物,理當也得一份!眾位以為如何!”文若看眾人如此給自己面子,說停手就停手,心中高興,爺果然是豬腳,虎軀一震,這些人還不納頭便拜。
“哼!文泰是誰,大爺從來沒聽說過!”一黑衣漢子雖然震驚文若的內功高深,卻也心中不服,當下開口道。
“閣下難道是趙日天?”文若好奇的看著那黑衣人。
“哼,什麽趙日天張日天的,大爺不認識,小子,你莫要以為你武功高強就可以為所欲為,在此各位哪個不是武林好手,你一人敵得過……你”黑衣男子話還未說完,突然感覺脖子一緊,雙足懸空。之後雙眼一黑,便沒了知覺。
“文泰是誰?文泰是我!既然不是趙日天,就別在這裡瞎逼逼,囉囉嗦嗦,浪費大家時間。”文若隨手甩掉黑衣人的屍體,不屑的看了眾人一眼。
嘶,好快的身法,好快的手,這人自稱奔雷手,這手上的速度倒真如奔雷般。
“余掌門,你覺得文泰說的再理不?”文若慢慢的向余滄海方向走去,眾人趕忙避讓。
“你,你,你別過來,我師傅在這裡!”於人豪本在余滄海身邊,見文若走來,雙腿一軟,倒在地上,顫顫巍巍。
“哦,不錯,你這一招就是你青城派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吧,果然高明!”
此人到底是誰,怎麽連兩月前華山派令狐衝和人雄,人傑的過節好像都一清二楚。余滄海在腦中搜尋自己是否聽過奔雷手的名號,卻始終找不到。突然,余滄海發現自己不能動,不能言了,已被人點了穴道。
場中眾人只見到,那奔雷手文泰慢慢的走向余滄海,余滄海不動不言,任由文泰將懷中的一本書取出,撕掉最後兩頁。交到林平之手中。便從自己懷中拿出筆墨紙硯,文房四寶等物,又點燃一根不知哪來的火把。吩咐林平之開始抄寫。
“好小子,大家不要讓他……”
嘭,又一人倒地。
“怎麽總有唧唧歪歪之輩,打擾人!你們都安靜些,來幾個會寫字的,一起抄書,不然這小子一個人抄,也不知道要抄到什麽時候。”文若對眾人招招手,當下眾人緩緩中走出三人,對文若抱拳行禮,也不敢說些什麽,怕惹了這個殺神。自顧自跑到林平之邊上開始抄起書來。
文若看了他們幾個抄書時的表情,隻覺好笑。也不管,徑直走到嶽不群面前,低聲說道。
“你二徒弟沒告訴你這《辟邪劍譜》的事兒嗎?怎麽你還來了?”
嶽不群心中大驚,不知此人是真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詐自己。又聽到“你別開口說話,這裡有人識得你的聲音,你要是被人認出了,又是一場麻煩。你也不必懷疑我在詐你,想必你也知道我是奔雷手文泰了,可以自行去猜測我和你那二弟子的關系。”
嶽不群聽完這話,心中更是驚奇,不過卻不動聲色,對文若拱手行禮,便幾個縱身,消失在夜空中。
場中有青城派的弟子看那人走後,也跟著想走。
嘭,嘭,嘭,三聲,三個偷偷溜走的青城弟子倒在地上。
“我都還沒說可以走,怎麽就走了呢。”文若看了看場中的屍體,
“你們看,這場中屍體不下二三十具,我奔雷手文泰前後也就殺了五個人,其他的人可都是你們自相殘殺的,不能怪我,我果然還是很善良的。”
善良,你善良才有了鬼,眾人心中想著,卻不敢表露出來,此人雖然說話客氣,但言語中卻甚是威風,不容有一點質疑,加上眾人竟沒人能看到他是怎麽出手殺人, 對於未知的事物,人大多都是存有敬畏心的。
有幾個想拍文若馬屁的,卻又不敢開口,眾人就只能靜靜的看著文若。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我不善良嗎?你們怎麽不誇我?你怎麽不誇我?還敢瞪著我?”
嘭,又一黑衣漢子倒地,文若馬上看向他旁邊一人。那漢子被文若一看,感覺雙腿發軟,站立不住,褲襠也有了濕意。
“咦!你這人好不惡心,這麽大還尿褲子!”見自己居然將別人嚇尿,文若心中高興,忍不住開了個小玩笑。
“是,是,是小人的錯,文大俠你天性善良,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大豪傑,大俠”
眾人也開始說著什麽文大俠義薄雲天,文大俠俠骨流芳,文大俠忠肝義膽,甚至有人說出文大俠生日快樂的,也不知是哪個糊塗蛋子被嚇糊塗了說的糊塗話。
“文大俠真是個好人!”又一青城派弟子高手喝道。
嘭,眾人之見那青城弟子剛說完,就被文若提在手上。
“你說誰是好人?你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文若對與好人卡那是深惡痛絕,本想一拳打死這個給自己發好人卡的青城弟子,但一想,不對啊,自己在現世又沒被發過好人卡,幹嘛這麽反感?哎,都是論壇混多了害人啊。算了,放過他吧。
將這青城弟子輕輕放下,文若轉頭對著余滄海
“余觀主,你好像還沒誇過文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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