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師弟,太師叔,來,乾!”令狐衝見文若如此隨意,而風清揚也沒有怪罪,便放下心來,將浪子性格展現出來。 三人推杯換盞,期間也聊了些其它趣事,大部分是聽文若天南地北的胡吹亂侃。倒是其樂融融。
飯畢,風清揚看了看對他沒有一點好奇的文若,和在自己身邊恭敬的令狐衝,心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個小子,按劇本,你現在不是該來請教我老人家為何現身,有什麽事兒,吥啦卟啦說一堆,然後我再說一下自己年事已高,要找傳入,然後你在跪下感激涕零求我教你麽。
怎麽令狐衝這個傻小子只是一副想要伺候我的樣子,而你小子完全將我老人家當擺設了。
“恩,兩個小子,老夫見你們都還不錯,就是不知道華山派的功夫練到家沒有,來,左右無事,我們來練練。”風清揚不願等下去,再等下去文若該準備晚飯了。
“太師叔,弟子資質愚鈍,正要向太師叔請教。”令狐衝恭敬的對風清揚鞠個躬,便提起長劍,站在場中。
風清揚隨手拿了根木棍,對著令狐衝招招手,令狐衝也知道規矩,當下先出招。當先一招有鳳來儀,可惜劍招剛使出,風清揚的木棍已經點在令狐衝的一處破綻之上,使得他不得不變招,又一招鍾鼓齊鳴,卻也被風清揚的木棍提前封了進招的路線。
文若在旁邊看著風清揚虐令狐衝,見風清揚手中的木棍每每隨意一擊,便使得令狐衝回防,或者是變招。這獨孤九劍果然有些門道,料敵先機,攻敵必救。
很快令狐衝將華山劍法一一使完,卻憋悶不已,原來剛才他竟沒有一招劍法使全,每招或是剛出手,或者攻到一半,就不得不變招。心中有氣,你是我華山派的前輩,知道華山劍法,能把我逼得使不出劍也很平常,算不得真本領。
“你可是心中不服?”風清揚也看出了令狐衝心中的鬱悶,不過並不在意。
“弟子不敢”這是不敢該有的表情?你先把你那鄙夷的眼神收回去再說啊。
“哼,好小子,嘴上說不敢,心中不定怎麽罵我,好今天就讓你你小子開開眼見!”風清揚說完還向文若的地方看一眼,發現文若正盯著這裡,心中高興,今天一定要震住這兩個小子。
風清揚手拿木棍,一五一十的將華山劍法使出,先使一招‘白虹貫日’,跟著便使‘有鳳來儀’,再使一招‘金雁橫空’,接下來使‘截劍式’一連使了三十二招。才停手看向二人。
見令狐衝雖然驚奇,卻並不怎麽熱心,文若那更是無聊的打哈欠。
“怎麽?我老人家這劍法不入你們二人的眼?”風清揚心中不滿,其實他不知道,文若早就這樣練劍了,自己玩剩下的,當然沒興趣,令狐衝也多次見過文若的劍法,自然也不會太熱心。不過太師叔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弟子不敢,只是這些招式弟子等人都會了”令狐衝見文若不答話,只能自己上前。
“哦,那邊那個小子,看你一副快要瞌睡的樣子,上來跟老夫過過招!”風清揚見二人興致缺乏,大感掉了面子,虐令狐衝又沒什麽成就感,只能找文若了。
“那弟子就陪您老人家消消食吧。”文若說完也提劍走在場中,見風清揚還拿著木棍,繼續說道。
“老頭,你還是拿我大師兄的劍吧,一根木棍不行的。”
風清揚對文若倒是挺重視的,聽了這麽一說,也不推遲,
拿了令狐衝的劍,跟文若鬥了起來。 二人都先用華山劍法相鬥,卻發現對方都是劍招渾然天成,招式變化不拘一格,往往有神來之筆。
令狐衝看著兩人的交戰心中激動,原來太師叔劍法如此高強,二師弟卻能跟太師叔鬥個旗鼓相當,當真厲害。
久鬥不下,文若又換了五嶽劍派其他劍法,風清揚也換了劍招,用上了獨孤九劍的破劍式。事實證明,獨孤九劍對武功招式確實算是天敵,雖然文若將劍法練得渾然天成,但也是存在破綻的,風清揚的獨孤九劍又專攻破綻,一時間倒是使得文若落入下風。
又鬥了一刻鍾,文若的劍法已經施展不靈,從最開始和風清揚對戰時的有攻有守,變成了攻三招得守七招,現下已經是九招守一招攻了。文若知道,再不要一會兒自己就只能全力防守,而久守必敗,自己已經離敗不遠了。
又鬥了一陣,文若開始全力防守,被風清揚逼得連連後退,此時風清揚一劍正刺向文若胸口檀中穴。這一劍要是被刺中,文若便是敗了。可惜此時文若卻感覺到這一劍自己是避無可避。
風清揚確實心中更加震驚,自己居然不知不覺間已經全力出手,卻仍然拿不下文若,就連獨孤九劍這種攻敵必救的劍法使出,對方還可進攻。不得已使出自己成為宗師以來最厲害的一招劍法,這劍法暗含了自己對劍道的理解,一旦施展開來,必定會攻到人,不可躲,只能擋或者挨。這一劍刺出風清揚已經後悔,都怪這小子太厲害,使得自己打起來收不住手了。只希望這小子受這一擊不要傷的太重。
看來自己還是在劍法上差了風清揚不少啊,自己的快劍對風清揚作用不大,畢竟風清揚一身宗師修為擺在那裡,速度不比自己慢多少。擺了,本來不想暴露的,看來不得不爆露了。
面對越來越接近自己的一劍,文若卻是突然不退了,一身勁氣運起,大喝一身,身上開始散發出金光,正是金剛不壞體神功。風清揚那一劍正好叮得一下刺在文若身上,只聽叮的一聲,猶如刺在精鐵上一般。那劍受不了兩人的力道,斷裂成碎片。
文若反手一劍攻向風清揚,卻同樣一劍刺向風清揚的檀中穴,風清揚身形暴退,卻還是挨了文若一劍,不過這一劍文若沒用上多少力道,只是刺破風清揚的衣服,便失了力道,劍也脫手而落。
此時文若卻是坐在地上踹著大氣,還是大意了,金剛不壞體神功畢竟沒有大成,自己又倉促運功,雖然是擋住了劍尖對自己的身體上的傷害,不過風清揚劍上的內勁還是傳入自己的身上。不得不馬上坐在地上,暗運內力調息。
“師弟!你怎麽樣!”令狐衝馬上飛身入場,扶住文若。
“師兄,我沒什麽大礙,太師叔劍法高明,弟子佩服!”看著一臉關心自己的風清揚,文若第一次喊出了對方太師叔。
風清揚對文若刺破自己衣服的事兒倒是不在意,只是對文若剛才擋住自己一擊有點好奇,不過也不便多問。見文若神色自若,也隻他並未怎麽受傷,放下心來。
“好小子,果然厲害,老夫”
“什麽人敢在華山傷人!”突然遠處一聲暴喝!
風清揚身形一退,場中已經有一青衫男子提劍攻向風清揚。文若和令狐衝一看,正是自己的師傅嶽不群。
“二師兄,大師兄!二師兄,你怎樣!”嶽靈珊正從遠處跑來,而寧中則卻已經站在場邊為嶽不群掠陣。
“師”令狐衝剛想出口解釋,卻被文若攔住,示意他看場中。
此時風清揚已經撿起文若的長劍,跟嶽不群鬥在一起。嶽不群最近劍術長進確實不少,不過跟風清揚比起來還差太多,寧中則見場中老人武功高強,卻對自己的丈夫處處留手,心中已知不是敵人,不過在華山上當著華山掌門夫婦二人的面打傷自己的徒弟,卻不得不鬥上一番,當下也不講什麽江湖規矩,提劍上前住助嶽不群。
“小師妹,沒事兒,我只是突然覺得地上很舒服,所以就坐下來!”看著跑到自己面前,眼睛微紅,淚珠在眼眶打轉的嶽靈珊,文若不忘調笑一下,算是安慰。
“還說笑,我明明見到你被一劍刺中胸口,痛不痛?”嶽靈珊被文若惹得破涕一笑,連忙看向文若胸前,順著衣服被刺破的洞,看到文若胸口確實沒有一丁點痕跡,才放下心來。看文若正微笑的看著自己,小臉一紅。
“你還笑,你還笑,人家那麽擔心你,你……”
“小師妹,你對我好,我當然知道,這輩子我文若絕不負你!”文若看著嶽靈珊嬌羞的樣子,心中一暖,忍不住便吻上去。
“咳,咳!”
“呀,臭文若,壞二師兄!”被耳邊的乾咳聲驚醒,嶽靈珊馬上跳出文若懷中。看場中嶽不群三人不知何時已經停手,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二人。臉色又一紅,埋怨的看了文若一眼。
“呵呵,師傅,師娘,太師叔,讓你們見笑了!”文若起身,對剛才的事情全然不做解釋。
“嗯!若兒,你剛才叫這位前輩太師叔?”嶽不群和寧中則本還想問文若一些事兒,沒想到聽到文若這一聲稱呼,大吃一驚。
“哼,老夫風清揚!”風清揚又在邊上擺出一副高手模樣,文若看的牙癢癢,高手難道都有裝逼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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