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打架事件還是平息了,受傷的人倒是不多,文若和農勁蓀挨個上門道歉陪了醫藥費。 不過演出也停演了。文若跟霍家拳館的弟子正式決裂,不再去霍家拳館,練拳在自己家裡練,有問題直接上霍元甲家裡找霍元甲。也不去沽月樓說書了,就是不想見到霍家拳館那一幫在沽月樓大吃大喝的弟子。
這一天,霍元甲又打贏了一場擂台,這次不是一個一個的上,而是讓所有的挑戰者都上場。
擂台上霍元甲拳打腳踢,東攔西錘。竟然將十多個挑戰者一一打趴下。農勁蓀在台下看著霍元甲比武,再看著霍元甲的徒弟們在旁邊沒心沒肺的叫囂,越看越不是滋味。
當天晚上,霍元甲在沽月樓一口氣收了十幾個弟子。高興的和新弟子喝酒。
可是喝得正高興的時候,秦爺的義子在霍元甲耳邊說了一句話。
“你還沒打贏我義父秦爺呢!”
這句話仿佛魔障般纏繞在霍元甲心間,當下喝酒也不痛快了。
當天晚上,農勁蓀帶著一本帳博到了霍元甲家裡。
“元甲,你已經連贏了三十八場,這津門之內,再也沒有你的對手了”農勁蓀坐在椅子上喝著茶。
“不對,還有一個”
“還非打不可?”有點失望的語氣從農勁蓀嘴裡說出,可霍元甲並沒有在意。
“要想成為真正的津門第一非打不可!”霍元甲擲地有聲。
“那津門以外呢?京城、兩廣、山西、湖南……你打到什麽時候是個頭?”
“你說的這些,我何嘗不明白呢?但是我不能停,我隻有打,打,才能證明我比別人強”
“證明了你又能怎樣?你還是霍元甲,你不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元甲,該停一停,好好想想了!”
“這是什麽?”不想跟農勁蓀在這上面糾纏,霍元甲指著桌上的包裹轉移話題。
“這是這個月你的徒弟和朋友們賒的帳”
“我包了”霍元甲毫不在意。
“你招來的事一群烏合之眾!有幾個人真當你是兄弟?”農勁蓀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
“這江湖上的事兒啊,那就是義氣,這義,”霍元甲也不知道該怎麽跟農勁蓀說了
“好,我明天,找人把錢給你送過去”不賴煩的語氣,霍元甲已經背對著農勁蓀了。
“元甲,我不是來找你要錢的,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授徒交友,你也該看看他們的人品,武品,不是靠喝大腕的酒”
“你看看你的徒弟裡面,除了文若兄弟,其他的都是些什麽人,上次演出的事兒,算了,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說完,農勁蓀拿起帳蕭瑟的走了出去。
霍元甲心中很不舒服,這麽多年,這是第一次和農勁蓀鬧矛盾!
勁蓀怎麽就不能理解我呢。我習武的,比武有錯嗎?我沒錯!給自己下了個定義,霍元甲仿佛安心了很多,但是心中的那團火卻怎麽也降不下來。
第二天一早,霍元甲帶著弟子一起出門,好巧不巧,碰上了秦爺也帶著一幫弟子。兩隊人就在大街上不期而遇。
“喲,這不是自稱津門第一的霍大俠嘛,怎麽這麽巧啊?”秦爺看霍元甲和自己也並肩走了幾步了,挑釁搭話。
“秦爺,許久不見了,我以為你年邁已高回陝西,享清福去了”霍元甲輕蔑的瞟了一眼秦爺。
“來我鐵刀門拜師學藝的絡繹不絕,這叫做欲罷不能啊”
碰巧這時候兩個人推了一車棺材過來。
霍元甲率先出手,將棺材推向秦爺,不過秦爺也是高手,將棺材反推回來。霍元甲雖然擋住了棺材,卻忘了棺材蓋,吃了點小虧。 回到武館,看到自己的弟子練武雙手無力,站樁不穩,心裡更是怒火中燒!
“停”霍元甲從椅子上起身,走在弟子們中間
“想練武,就得下功夫,”一邊說著,一邊打向兩旁練武的弟子。
“什麽是功夫?功夫,就是靠時間磨礪出來的”說完這句話,又勾到幾個扎馬步的弟子。
“你講!擋,擋,擋,擋”每喊出一個擋子,都打趴一個弟子,看著這些弟子不堪一擊,霍元甲心中怒火更勝。
對著練武的木樁一拳打去,木樁生生被打穿,之後斷裂。霍家拳館的弟子都膽怯的看著霍元甲,又看向被擊斷的木樁。
“兩三年的貓腳功夫,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你們擋得住嗎?”怒目而視眾弟子。
“練!”
說完這些,霍元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斷木樁,霍元甲感到自己的怒火壓下去不少。
晚,沽月樓,秦爺大壽!農勁蓀正和文若聊著最近的事兒。突然聽到外面吵起來。馬上出去看,沒想到正看到霍元甲像秦爺發出挑戰。
文若一看到這個情景,就知道是劇中的高潮部分開始了。這一場無法避免,但是霍元甲的家人倒是必須救。不管這裡,文若徑直離開沽月樓,準備前往霍元甲家。
此時沽月樓中,農勁蓀到底沒勸住霍元甲!所有賓客都已經散了,沽月樓關門,留下霍元甲的弟子和鐵刀門的弟子守在大門口。
隻聽裡面拚拚碰碰的,眾人也隻能靠想象,猜測裡面的情景。
這些當然不管文若的事兒,他正在前往霍元甲家的路上。
“呼”突然一陣風聲,從文若身後傳來,文若側身一躲。看後面,居然不知什麽時候有一個黑衣蒙面人。剛才正一掌偷襲文若。
這到底是誰?自己在這個世界還沒有仇人。會是誰呢?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文若馬上聯系小丹,希望能檢測出他的屬性。
“小丹,給我探查這個人。”
“宿主對不起,小丹探查不到,對方身上有特殊物品,掩蓋了信息。不過小丹檢測到對方身上有蓋世神兵,可以換取大量能量點,所以宿主,加油吧,打倒對方,搶錢搶糧搶地盤。走上人生巔峰。”
蓋世神兵,這麽個陌生人,帶著蓋世神兵,偷襲自己。看身手也很高明。到底是誰?不行,自己不是對手,得跑,至於小丹說的打倒對方,想都想了。
“閣下是什麽人?為何偷襲我?”文若小心的詢問
黑衣人不理,隻是看著文若。
“既然閣下不說,那就隻好手底下見真招了。”
文若一個馬步向前,一個左勾拳送上。黑衣人微微向後一仰,躲過這一招。正準備一腳踢出。卻發現文若突然間跳出圈子,向遠方跑去。當場楞了一下,讓文若跑遠。
這什麽情況?剛剛還主動上前出招,怎麽剛出一招就跑了?不行,我得追上去。
傻子才跟你對著乾呢,老子還不想這麽早死,文若一邊跑,一邊想,身後的黑衣人正快速的追來。
我去,跑這麽快。我繼續加速。
就這樣黑衣人追,文若跑,每次黑衣人要追上的時候,文若就拐個彎,換個方向跑。後面的黑衣人好像有點貓戲老鼠的心思,隻是吊在文若後面,相距二十米的距離。
終於,文若還是被對方逼入了死胡同。踹著大氣,看著氣定神閑的黑衣人。
“你,你到底是誰。”
黑衣人還是不說話,上前一步,做了一個出招的起手式。
“慢著,慢著,殺我可以,但是讓我先抽根煙!”既然跑不了,動手是免不了,不過現在自己體力消耗太大。得歇息歇息,於是文若想起了這麽個拖延時間的方法。
見黑衣人還是不說話,不過也停止了上前的動作。文若暗暗松了口氣,從兜裡拿出一根煙,這是他從現世帶來的煙,最後一根,一直沒舍得抽。用打火機點了煙,抽了一口。
“小子,你那是什麽東西?”
黑衣人終於開口說話了,等等,這聲音。不是老乞丐的聲音嗎?
“老乞丐,是你?”
“嘿嘿,可不是老乞丐我”黑衣人將面巾拿下,露出了那張文若熟悉的臉面。
“小子,我說你也太膽小了吧,老乞丐好不容想來試試你的功力,你怎麽一來就跑!”
我去你二大爺的,你要試的武功你說啊,你說了我不會不答應啊。給爺玩這一出,系統都探查不到你,我還能不跑!
“額,有急事,有急事!”文若當然不會將心中想的說出來。
“哎!糟了!我先走了,下次要試我武功直接找我就是!”文若才突然想起來,他真有急事兒, 霍元甲的家!
“這小子,倒是挺能跑的!”老乞丐看著跑遠的文若,摸索了一下背上背著的棍子。
當文若趕到霍元甲家裡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他大力的錘著大門,將沒起床的霍家下人吵醒。
“誰呀!來了!”
終於門開了,開門的是來福。
“來福叔,我師傅回來了嗎?”
“少爺,還沒回來,文若,你是有什麽事兒?”
額,難道我要說我是來看老夫人和翠兒的?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已經遇害,要是遇害自己就白來了,要是沒遇害,自己得想個理由呆在這裡。
“哦,這個,什麽人?”文若剛準備編個理由,就看到一個黑影正站在霍元甲家的牆上。
來福也看到了這個人,
“有賊,有賊!”來福馬上喊道。
“來福叔,你快去看看老夫人和翠兒,我去追!”文若馬上提步追出。
最終,還是沒能追上,畢竟文若跑了一個晚上了,真沒什麽體力了。疲憊的走回霍元甲家。
看到了霍元甲正抱著翠兒的屍體。周圍的仆人丫鬟一個勁的哭,來福陪在霍元甲身邊
“師傅,弟子沒追上!”
此時文若看著霍元甲,突然發覺他的身影好孤單,本來是一個風光無限的津門第一,卻在同一晚上失去自己最好的朋友,最親的親人。
霍元甲突然將翠兒的屍體交給來福,提刀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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