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仙閣,坐落在仙界都城接仙城內,是歷代天帝生活、居住、管理仙界的地方,就像魔後的魔神宮一樣。 在三界之中,接仙城和魔域的魔皇城可是聲名如雷,高手聚集之地。
能到這裡的,都是仙界和魔域的核心人物,要麽就是修為強大的散修,人族還從來沒有涉足到這裡,就算煉藥公會也是一樣。
所以很多時候,接仙城和魔皇城,就變成了仙魔兩界的代名詞。
其實這些楚岩並不關心,盡管兩地是很多仙、魔、人的夢想。
但地方雖好,也終歸沒有自己的家好,此刻他正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地面上那塊厚重寬大的石板,楚岩很堅信,從聖城的驛站,一下子就來到了萬仙閣,一定是這東西在搞鬼。
兩塊石板毫無差別,就算是那些圓形孔的位置與花紋,也不差分毫,楚岩來了興致,走到中央那塊金黃色的石頭近前,不住的打量著。
他能感覺到這塊石頭的內部,蘊藏著濃鬱而精純的能量,看著看著,楚岩竟然伸出手,想把這塊石頭摳出來,卻不料月無缺的聲音響起。
“主人,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麽做。”
“為什麽?”楚岩一怔,好奇的問道。
“因為這周圍一直有人監視,而且這塊石頭,是用很強的念力依附上去的,憑主人你現在的修為,恐怕還摳不出來。”
楚岩點了點頭,現在他終於開始相信,作為月無缺的主人好處真的很多。
這丫頭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大,但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簡直就像是一本無所不知的百科全書,而且修為深不可測。
雖說如今只有一縷神魂可以活動,卻能察覺到在這周圍一直有人監視,要知道,能在萬仙閣這種地方的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輩,就算是身份最為卑微的下人,估計到了人間,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月兒,你知道這是什麽嗎?”過了一會兒,楚岩始終沒能搞懂這是什麽東西,隻好向月無缺求助。
“沒什麽,這只是傳送陣而已。”
“傳送陣……那是什麽?”楚岩尷尬的撓了撓頭,原本他一直以為自己知道很多東西,可是在月無缺的面前,竟然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天真無知。
“唉……”
輕歎一聲,月無缺無奈的笑道:“主人,傳送陣其實和我們前幾天說的空間門差不多,只不過這裡的傳送陣很一般,只能在同一個玻璃瓶裡使用。”
楚岩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月兒,你是說傳送陣不能向另外一個玻璃瓶傳送,是這樣嗎?”
“我什麽時候這麽說了。”沒成想,月無缺惱怒的吼了一聲,這下可把楚岩搞糊塗了。
“我的意思是說,這裡的傳送陣不行,如果要是換成我的話,絕對沒問題。”
“哦,真的?”楚岩不敢相信,月無缺還有這樣的手段,這以後想去魔域和仙界,那可就方便多了。
“不過現在還不行。”
就在楚岩欣喜若狂的時候,月無缺的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布置一個傳送陣,所需的材料是很昂貴的,尤其是中間的那塊石頭,那可是黃晶石,非常的稀少,而且這塊石板也不是一般的材料,再加上還需要強大的念力,才能把黃晶石依附在陣眼上,恐怕我現在還不行。”
原來是這樣……
楚岩暗暗的點了點頭,雖說有些沮喪,但仔細一想其實也沒什麽,無非是時間問題,只要能讓月無缺盡快的恢復實力,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人來了。
由於暮晨這貨是死皮賴臉跟來的,天帝並沒有想見他,可能都不知道有這麽個主兒,所以隻好暫時呆在花園裡,而楚岩在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偏殿。
這裡並不大,布置的也很一般,不過卻帶著濃烈的古樸氣息,此時問鼎天端坐在方桌旁,在他身邊是一位中年男子。
此人四十出頭,眉清目秀,皮膚白皙,身材消瘦,穿著一身常服,顯得很隨意。
不過楚岩能感覺到一股皇者之氣,隱隱的從此人的身上散發出來,這是久居高位獨有的特質,不經意間就會顯露出來。
“晚輩楚岩,見過陛下,見過問將軍。”
中年人微微的睜開眼睛,深邃的眸子不住地打量著楚岩,這令他很不自在,仿佛被人穿透了內心最深處,一覽無遺。
“你怎麽知道我就是天帝?”良久,中年人淺淺的笑了笑:“如果認錯了人,在仙界這可是大不敬之罪,是要被殺頭的。”
淡淡的殺意,在天帝的眼神中一閃而逝,明顯是動了殺心。
不過楚岩並不害怕,盡管對面是三界之中數一數二的高手,至高無上的霸主,但他的手裡有足夠的籌碼,那就是陰風嶺裡面,多不勝數的法寶。
“陛下,他就是楚岩,唯一從陰風嶺活著出來的人,您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這時,問鼎天急忙出來解圍,只見天帝玩味的看了他一眼,豈會不知道他的用意。
“怎麽,朕要做什麽,現在也要問將軍操心嗎?”
“屬下不敢,只是,這個……”問鼎天尷尬的撓著腦袋,一時無言以對。
仙界刑罰嚴苛,等級森嚴,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尤其面對的還是天帝。
問鼎天這番話,其實已經犯了僭越之罪和大不敬,那是要株連三族的,這些道理,身為仙界的三軍統帥,怎麽可能不知道。
不過他真的很欣賞楚岩,先是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能在凶名昭著的陰風嶺走出來。
接著,就是在通往仙界的山洞口,楚岩的用意很明顯,是不想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以身犯險。
問鼎天本就是性情中人,重情重義,所以十分欣賞楚岩小小年紀,在如此艱險的情況下,還能為家人和朋友考慮,這才出言提醒,因為他也想猜不透,天帝到底有什麽打算,是殺,還是留。
“哈哈哈……”見到問鼎天滿臉漲得通紅,尷尬的樣子,天帝笑了笑:“愛卿不用在意,朕是在跟你說笑呢,你的忠心天地可表,朕是清楚的。”
“這都是屬下的應盡的本分,不敢勞陛下掛齒。”問鼎天急忙起身,深施一禮。
見此,天帝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問鼎天坐下,接著看向了楚岩:“聽說你現在和魔後是朋友,估計早已經將進入陰風嶺的方法,告訴她了吧?”
“回稟陛下,聖靈閣門口賣煎餅的,也說是我的朋友,不過我連他的名字叫什麽都不清楚,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朋友?”
楚岩答非所問,把問鼎天搞得暈頭轉向,不解的問道:“你們是不是朋友,和陰風嶺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很簡單啊,賣煎餅的說是我的朋友,他其實是利用我招攬生意,看看吧,楚家的人都喜歡我的煎餅,其他人一定會過去買一份兒嘗嘗……”
說著,楚岩頓了頓:“而魔後說是我的朋友,其實是想利用陛下。她就是希望您認為,我已經將進入陰風嶺的方法告訴她了,而我到了陛下這裡,又什麽都說不出來,這樣她的目的就達到了,不過陛下英明神武,慧眼如炬,絕對不會中了魔後的反間計。”
“哈哈哈……”
天帝爽朗的笑了笑,接著意味深藏的看了楚岩一眼:“這麽說,你是不會將進入陰風嶺的方法告訴朕了?”
“回稟陛下,我……我冤枉啊。我當時為了就自己的同學,才會被吸進去的,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才醒過來,看見裡面那一具具的屍體,可把我嚇壞了,所以轉身就跑,也不知怎麽的就出來了。”
楚岩聲情並茂,滔滔不絕,把和魔後說的一番話,又如數的講給天帝。
問鼎天還好說,看見楚岩那真誠的樣子,已經相信了一大半。
不過天帝卻不一樣,坐在這個位子上,豈是幾句話就能糊弄過去的,所以一直眉頭微蹙,不知道在想什麽。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天帝才抬起頭,問道:“楚岩,如果現在朕讓你再去一趟陰風嶺,你可敢去?”
“敢。”楚岩斬釘截鐵的說道:“晚輩誓死效忠仙界,效忠陛下,不過……”
說著說著,他又為難起來:“不過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進去,還有就是魔後,她能輕易的讓我們如願?”
“這個你不擔心,朕自有安排。”天帝微微笑著:“既然這樣你就先住在這裡吧,什麽時候出發問將軍會通知你。”
“陛下,我們好像中了魔後那婆娘的詭計了?”見到楚岩已經出去,問鼎天沉思說道:“這次臣去魔域,那幾處聯絡點,都已經被魔後連根鏟除了,估計在短時間內,想再次進入魔域,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啊,朕一時失算,真是損失慘重。”
說著,天帝無奈的歎了口氣,接著,竟然笑著看了問鼎天一眼:“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如今魔域還有我們的據點,這還要多虧了丞相的苦心經營,不過問愛卿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又趕上眼下的時局,我們想再次進入魔域,恐怕還要好好的謀劃一番。”
問鼎天點了點頭,十分讚同天帝的看法,也非常佩服丞相的深謀遠慮,和敏銳的眼光,不過兩人的關系,實在是不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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