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為用這種東西就想打敗聖鬥士嗎?”看到對方手上出現的電鋸,聖鬥士冷笑了一聲。 “喲,竟然還被小看了~”克洛韋迪也嗤笑了一聲,“要知道,道上的人看到這兩把電鋸都會很識相的滾蛋了。”
“很遺憾,我是不會信這種邪的。”聖鬥士冷聲道,同時他燃燒其金紅色的小宇宙,“我會讓你的這句話失靈的!”
“接招,鳳翼天翔――!”
燃燒的鳳凰發出衝破天際的嘶鳴,扇動巨大的雙翼朝著敵人飛來!
巨大的火鳳完全能夠把克洛韋迪完全吞沒,但是面對這樣的攻擊他仍然能夠巍然不動,手上的電鋸高高舉起,甚至非常輕松的切開了火鳳凰的攻擊。
“鳳翼天翔嗎?”克洛韋迪玩味了一句,“原來如此,你是鳳凰座的聖鬥士吧?沒想到教皇會派你出場。”
“……你說什麽?”聽到對方的話,鳳凰座明顯一怔,甚至剛才自己的招式被輕松破解也沒有這樣的反應。
“別露出這麽驚訝的表情嘛~”克洛韋迪壞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我還知道你很多事情呢,比如你的名字,比如你的過往――”
“不信嗎?那我說的具體一點好了。”克洛韋迪自顧自的說道:“把你從荒地裡撿回來培養成人的人就是聖域裡的教皇大人,你認定他是你的恩人,所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哦,當然了,事實就是這樣的。即使你成為聖鬥士心裡的信仰也依然是教皇,你也會毫不猶豫的殺死雅典娜――是這樣的吧?”
最後一句話,與其說是疑問句,不如說是一個肯定句。因為鳳凰座的聖鬥士已經不似先前那樣的淡定自若的姿態,即使面罩遮住了他臉上表情,身體不經意的顫抖也全部落入克洛韋迪的眼中。
“看來我是說對了。”克洛韋迪洋洋得意的說道。
“放肆的家夥,是誰給你這種窺看人心的權力?!”鳳凰座已經是勃然大怒,火紅的小宇宙就像烈焰一樣熊熊燃燒。
“任務而已。”克洛韋迪咧開嘴,森白的牙齒在夜幕裡閃爍著微弱的冷光,“誰讓你要來攪黃我的任務呢?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總是要為他的愚蠢付出一點代價的。”
“你也會為你今天的話付出代價的!”
燃燒烈焰的鳳凰再一次展翅而飛,這一次鳳翼天翔的攻勢比剛才的更加猛烈,凶猛的火鳳發出狂暴的嘶鳴,讓人忍不住替克洛韋迪捏一把汗。
“唉,教皇那麽厲害的人,隻培養出這麽一般的學生嗎?有點讓人失望呢。”克洛韋迪似是有些遺憾的搖頭,“既然是這樣,那也沒有碌謀匾娼Jじ喊桑
話音落下,克洛韋迪一躍而起,手中的電鋸再次斬斷了火鳳的攻勢。然後他借步於欄杆,這一跳跳出了驚人的距離――他就像故事裡描述的獸人,輕易的在大樓之間來回跳躍,甚至能夠無視重力的阻礙直立飛奔於住院大樓的外牆上。
“什麽?我的招式竟然……”還沒有等鳳凰座從震驚的情緒中緩解過來,就看見克洛韋迪已經從對面的病房跳到自己的面前來了。
“這種事情應該沒什麽好奇怪的吧?”克洛韋迪好笑的看著鳳凰座的反應,“好了,我現在就站在這裡,爽快點出招吧!”
兩個人的對戰即將開始!
*
比起醫院人間地獄的慘狀,菲爾德家的宅邸在遭受襲擊之後並沒有那樣的恐怖。
瑪莎拉蒂長驅直入,雖說沒有明顯打鬥的痕跡,
可一路上歪七扭八的花草就能窺見其一二。越往住宅的地方進去,還能看見一群被打倒在地,痛得哼哼唧唧的警衛。 伊菲斯刹了車,立刻推開車門從車裡出來。
“你們沒事吧?!”伊菲斯顧不得尊卑禮儀,扶起最靠近自己的一個警衛,“漢森先生,你有沒有受傷?”
“還好,我還沒事……”這個名叫漢森的警衛體形較大,伊菲斯一個人還難以把他扶起,在珀伽索斯和雷鷹的幫忙下才把他扶著坐起來,“小姐……有一群黑甲人襲擊了宅邸,他們,他們說要搶奪黃金聖衣……他們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很抱歉,我們沒能盡到職責……”
“不,不,這不是你們的錯。”伊菲斯趕忙搖頭,眼中掛著的淚水倔強得不肯落下:她還不能哭!
“爺爺,爺爺他怎麽樣了?”伊菲斯問道。
“他們闖進了房子裡,我們也不知道老爺現在怎麽樣……”漢森為自己怯弱的行為感到羞愧,如此健碩的人此時連話都不敢大聲說。
“我這就打電話報警,對了,還有救護車。”伊菲斯趕緊從口袋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珀伽索斯,雷鷹,你們能不能去屋子裡幫我看看爺爺?順便幫我把急救箱拿出來。”
“我知道了!放心的交給我們吧~”珀伽索斯充滿鬥志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豪氣衝天的說著,往房子裡走去。
“你也要保重自己的安全。”雷鷹對伊菲斯交待了一句,然後跟上珀伽索斯的腳步,往房子裡走去。
住宅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到處都是被粗暴翻動過的痕跡,精美絕倫的壁畫被隨意的扔在地上,畫面上還殘留著腳印;名貴脆弱的瓷器早已化成碎片,無奈的躺在地上,更不用說其他的一些裝飾品,早就不在它們原來的位置,或被丟棄在一邊,或是被踐踏得亂七八糟。
“這些該死的家夥!”淒慘的景象更是激起了珀伽索斯的憤怒,“要是被我逮到,我一定要揍扁他們!”
“你還是小心一點吧,等會兒被人偷襲了可別罵人卑鄙。”雷鷹淡淡的回了一句。
“切,還不是手下敗將,有什麽了不起……”珀伽索斯的氣焰有些減弱,可仍舊不肯罷休的嘀咕著。
雷鷹不再多言,任憑珀伽索斯一路絮絮叨叨的,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唉,這座房子這麽大,你說老頭子會藏在什麽地方啊?”走了許久都未見到人的蹤跡,這間大得嚇人的房子此時讓珀伽索斯感到生厭。
“應該藏在雜物間或者密道這些敵人找不到的地方吧……”雷鷹也在四下張望,一絲也不敢懈怠。
“哢嗒”一聲,一塊不小的碎片從珀伽索斯的聖衣上掉落下來。
“咦,聖衣怎麽會?”珀伽索斯立刻停下腳步,有些恐慌的看著自己的聖衣。
碎裂的地方正是被暗黑流星拳擊中的地方,黑色的毒已肉眼可及的速度極快腐蝕著殘余的聖衣,剛才忙著追尋暗黑聖鬥士沒有察覺,現在的聖衣幾乎已經毀壞殆盡!
“怎麽會這樣?!”珀伽索斯不可置信的看著天馬座的聖衣。雖然他成為聖鬥士的時間還很短,但幾個月的時間使他對這間聖衣充滿了感情,現在聖衣被毀壞成這樣不僅使他驚恐,更讓他替聖衣擔憂。
“難道是毒?”雷鷹也不敢伸出手去觸碰,生怕輕輕一碰會使殘余的聖衣更加慘不忍睹,“還是先脫下聖衣吧,不然情況會更糟!”
“嗯……”不得已,珀伽索斯隻能脫下聖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珀伽索斯脫去聖衣之後心情更加著急。
“要不然我們喊一喊吧。”雷鷹也沒轍,隻能這樣想了。
一時間,空蕩蕩的宅邸裡回響著兩個人的喊聲。
不知走到了哪裡,牆壁的某塊竟然緩緩轉動,沉重的轉動聲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
“?!”牆壁後面黑洞洞的,什麽也無法看清,兩個人都警覺的盯著那裡,等待著裡面出來的東西。
“終於把幾位給等來了。”從陰影裡走出來的,是之前被伊菲斯稱為“查理”的管家。
“你們沒事嗎?!”看到認識的人,珀伽索斯不免激動。
“還好,我讓老爺躲進了密室,他們找不到那裡,所以隻拿了黃金聖衣離開了。”想起剛才的劫難,查理還顯得心有余悸。
“……真的嗎?”雷鷹心中還有些疑惑。
“藏在花園裡的監控拍到了,是那個箱子沒有錯。”查理難過的搖搖頭,“抱歉,沒有辦法幫你們守住重要的東西……”
“這不是查理先生的錯。”雷鷹心中的疑慮被打消,趕緊安慰管家,“敵人太過厲害,就連我們一時也沒辦法打敗他們……你們能保全自身就已經是萬幸了。”
“對了,伊菲斯她還在外面,還有很多受傷的人。”珀伽索斯聽聞克裡斯無事,心中則掛念起還在門口的伊菲斯。
“我知道,我這就聯系醫院讓他們過來醫治。”查理忙不迭的點頭。
“……咦?”雷鷹像是聽到了什麽,示意兩個人,“你們聽,外面好像有什麽聲音?”
“聲音?!”珀伽索斯心中著急外面的伊菲斯,“難道是暗黑聖鬥士又來了?!”
“不對……”查理仔細的辨別,“聽聲音,好像是救護車的聲音。奇怪,我明明還沒聯系他們……”
“我們出去看看!”雷影說道。
光在屋子裡猜測也是白費,不如出去一探究竟。
當他們快步走出房子的時候,情況似乎相當不妙了――不止是救護車,警車,甚至是媒體的記者也出現在了菲爾德家族的宅邸,原本死一般寂靜的地方,現在滿是閃爍的鎂光燈。
“聽說菲爾德的宅邸遭受不明組織的襲擊,這是真的嗎?”其中一個電視台的記著把麥克風遞到伊菲斯的面前。
“……”伊菲斯深色無措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即使有警察擋在她的前面,但依舊無法阻擋這群過度熱情的人。
“伊菲斯!”珀伽索斯見到伊菲斯,一個箭步走上擋在伊菲斯的面前保護她。
“聽說克裡斯・菲爾德先生已經遭遇不測,請問情報屬實嗎?”另外一個報社記者見縫插針把錄音筆遞到珀伽索斯的面前。
“我什麽都不知道!”珀伽索斯生氣的說道。
“如果克裡斯先生真的遭遇不測, 是否將是他的孫女繼承家族企業?這是否會影響到未來菲爾德家族的股票趨勢?”記著當然不會放過查理管家。
“對不起,這種事情我們無可奉告!”即使在這種令人憤怒的場合下,查理也仍是禮貌的回絕了記者的疑問。
“不要一直呆在這裡,趕緊進去!”雷鷹見情況越發的混亂,趕緊夥同珀伽索斯把伊菲斯送進屋內。
只剩下一群不依不饒的記者在背後不停的詢問。
*
此時菲爾德宅邸的庭園外停滿了各式各樣的汽車,在其中一輛電視台的轉播車裡,傳來了人類的對話。
【你這邊情況如何?】
屏幕裡出現海龍波瀾不驚的面孔。
“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到了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菲爾德的家宅遭到不明組織的襲擊,克裡斯・菲爾德遇難。”蘇利耶說道。
【克裡斯應該沒事吧?】
“自然,他現在藏在屋子的密室裡。現在他應該已經知道外界的傳聞了。”
【很好,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當然,放心的交給我吧。”蘇利耶的臉上浮現出自信滿滿的微笑。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海龍說完便掐斷了電話。
“好了,今晚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才有辦法上戰場呢!”蘇利耶伸了個懶腰,關掉了轉播車的通信,轉到後面的車廂裡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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