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輕松周末 “看。洛伊德,你在各類雜志報紙媒體上都有播報你上次協助破案的新聞,還挺火的嘛。”唐森嫉妒地盯著電腦上的新聞,一臉不服氣的說。
“你不還上電視了?博士生!”洛伊德冷冷的看了唐森一眼。
“啊……哈哈……但是上電視就那麽一會嘛。”唐森岔開話題。
“咦,這是什麽?有一個學校邀請我去講述一下心理學的內容以及運用。”洛伊德點開了一封電子郵件。
“讓我也看看我的電子郵箱!恩……貌似……怎麽什麽郵件都沒有!”唐森沮喪的說道。
“這是什麽郵件,怎麽配圖還有顆心!?”唐森盯著洛伊德的手提電腦。
“沒什麽,就是把欣賞誤以為是愛情,她們長大點就會明白了。”洛伊德嚴肅的說。
“怎麽就沒人對我誤會一下呢?”唐森竟然還撅一下嘴。把洛伊德的雞皮疙瘩都嚇了一地。
“年輕人,你們在做什麽呢?午飯時間了,要和我一起去補充能量麽?”會長輕輕的敲了一下門。
“我請客!走!”唐森豪爽的說。
2.午餐時間
大家就座後點餐。
“洛伊德,過來的路上聽唐森說你被邀請去學校做演講?那個學校還挺知名的。”會長微笑道。
“嗨,別說了。這樣的演講很辛苦,而且學校的學生有時候可是比心理學導師還尖銳。會長就別挖苦我了。”洛伊德苦笑道。
“那這樣的話我替你去唄。”唐森插入話題。
“除非你把腿鋸短一點,身高和我差不多再說。”洛伊德壞笑道。
“呃……”唐森一時接不上話。
“年輕人也該多歷練一下,這次唐森就跟你一起去,當你的助手,有什麽事情也可以互相照應一下。兩個人都不要嫌麻煩。”會長指示著說道。
“好的,會長。”
“知道了,會長。”
3.抵達校園
洛伊德和唐森提著行李被會長送到了本市最大的大學。教務主任王主任和幾個學生會的大學生就在校門口等著,以及保衛室的獨臂張大爺。
“你好,洛伊德,歡迎來到我們學校,由於你之前精彩的破案分析,我們學校想請你分享一下這個思維訓練的過程和如何能有這樣的洞察力。還希望你能和這幫學生們打成一片。”王主任笑著說。
“主任真是風趣,哈哈。我們一定會毫無保留的和大家一起分享成長的經歷的!而且看到這位獨臂的大爺,讓我也感受到了學校一定是個很有人情味的地方。這是我的好朋友,博士學霸――唐森。”洛伊德也笑著說道。
但是洛伊德也注意到他說人情味的時候,張大爺眼神突然暗淡了下去。
“大家好……”唐森非常自信的挺著胸和大家打招呼。
話音未落,學生們就已經簇擁到洛伊德旁邊提行李,問東問西起來了。
“怎麽說我也是個高富帥兼學霸啊……能有人理我一下嗎?!”唐森喃喃自語。
4.校內巡回
匆忙的落腳後,洛伊德和唐森輪流在學院內的各個系進行了豐富精彩,驚心動魄的演講。一時成為了校園內最火熱的講堂。
一日唐森演講完後,一名長發飄逸的女生輕輕的遞了瓶飲料過來,細聲說道:“講的真精彩!”
唐森不好意思的接過了飲料,“你是……?”
“我是依雪,心理學系的,我的朋友喬娜也很崇拜你,
我們能交個朋友嗎?”依雪害羞的說道。 “當然可以,我們也是學生過來的,也不是明星,也不是大叔,所以沒什麽難溝通的,哈哈!”唐森的笑總是那麽燦爛陽光。
“太好了,喬娜過來吧!她是喬娜,校長的女兒。”依雪說道。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你們的思維讓我們都很佩服,希望有機會能多和你交流一些。”喬娜挪著步子過來後,輕聲的說道。
“嗯!我會留電子郵箱這些的聯系方式的。”唐森認真的說。
5.遊覽校園
短短一周的時光就這樣飛速流逝而去,演講也到了尾聲。上午演講結束後。
“唐森,你們的演講也結束了,在你們走之前,我帶你好好逛一下我們學校吧,自從你來之後連學校的全貌你都不知道呢,每天就是講堂和宿舍之間來回。”依雪說道。
“對哦!你不說我都還沒注意到,那我喊上我的好兄弟洛伊德一起吧!?”唐森直率的說道。
“好啊!”依雪突然異常激動的提高了一下分貝。
唐森叫上了洛伊德,隨著依雪逛了學校的食堂,美食街,操場,後花園,植物園。所到之處,同學們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依雪,你最好的朋友喬娜呢?”洛伊德好奇的問道。
“啊,她呀?昨晚好像接了個陌生男子的電話後就離開宿舍了,今天都沒見到她。”
“這樣呀,可能是她男朋友吧。”洛伊德八卦著說。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這人……”話語間依雪眉頭微皺,嘴角下揚,門牙還輕輕地咬著下嘴唇。而這些短暫的表情,被洛伊德看到了。
“也許她們關系並沒想象的那麽好。”洛伊德心想。
“喬娜不在也沒關系,我們今天至少好好把校園看完。等你們走後我會和她說我已經好好招待過你們了,她一定也會很高興的!”依雪說。
“真是辛苦你了!”唐森說道。
6.意想不到
“走了那麽久,累了吧,學校太大了,要是有個不錯的視野的地方一覽學校也不錯。”依雪提議道。
“也是,照這樣走下去,我估計今天也看不完校園。”唐森抱怨的說。
“那依雪你覺得去哪最合適呢?”洛伊德問道。
“跟我來,我知道一個地方。視野不錯,是我們學校最高的教學樓樓頂。隻是出於安全考慮,平時大門都是被鎖住的,唯一一把鑰匙隻有保衛室的張大爺有。等我去找張大爺拿一下喲。”依雪說道。
“要是麻煩的話就不用去拿了。”洛伊德說道。
“沒關系,我們這正好離張大爺那很近,等我一會兒。”說罷依雪很開心的跑開了。
“喂,喂,洛伊德,你自己看,我魅力大不大?你看依雪對我多熱情,這次你可沾光了吧?!”唐森得瑟的說道。
“是是是,學霸大人,沾您的光。”洛伊德說道。
“拿到啦!我們走吧!”依雪從遠處跑來,興奮的舉著鑰匙說。三個人到了樓頂,面前是一扇被一個簡單鐵鏈拴住並且上鎖的門。依雪亮了亮鑰匙,很流利的開著鎖邊說:“這是學校最高的樓,所以視野應該也是最好的地方。”
門開後,大家走到了離護欄還有1米左右的地方。
“哇,風景真的是不錯啊!”唐森興奮的說道。
“的確,很別致!而且樓頂的風很大,感覺很涼爽舒適!關鍵是樓頂的地面竟然還那麽乾淨!”洛伊德也說道。
“哈哈,看來我們沒白來一趟!”依雪也高興的說。
“夕陽還是挺美的,話說我們竟然都已經逛了好多個小時了。我看看東邊是什麽,是我們剛走過來的那一帶麽?”洛伊德說。
“唐森!依雪!快過來!”洛伊德突然嚴肅的大聲喊道。
唐森和依雪過來後,驚訝的發現一具女屍,吊死在了蓄水池的樓梯上。而這女屍竟然是喬娜!
“哦!不!”依雪崩潰的跌坐在地上,“怎麽會!?”
“快報警!不要破壞現場!”洛伊德謹慎的說道並觀察四周情況。
“好!”唐森立刻掏出了手機報警。
在警察沒到之前,唐森和洛伊德又仔細觀察了現場,喬娜的屍體看上去並無搏鬥的痕跡,衣服也是完好的,但是可以看出死者臨死前還是有掙扎的。
7.留宿警局
由於三個年輕人都是第一目擊者,所以當夜都被留在了警局錄分別口供。經過比對,三人口供一致。一夜過後,三人都無嫌疑,被放了回來。
三個人在操場上望著遠處,很沉默……
“你覺得是自殺還是他殺?”唐森問道。
“應該沒人會在自殺的前提上還把門給反鎖了。就門口的那道鎖來說,是個線索,有鑰匙的人會是直接嫌疑人,而這樣說來張大爺嫌疑最大?那麽警方今天給出的結果是他殺?”洛伊德思考著說。
“聽說昨晚已經經過嚴密排查,但是警方暫時未公布。”依雪說道。
“昨天你說唯一有鑰匙的人是保衛室的張大爺有?”洛伊德又問道。
“嗯,全校帶鎖的門鑰匙都在他那,而那棟樓樓頂的鑰匙眾所周知就一把,所以也沒什麽人能上去過,昨天是我和張大爺講明了我們的情況,說你們是貴賓,難得來一趟,而且又都是成人了,會注意安全,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鑰匙呢。”依雪說道。
“但是我們來的這個星期,喬娜一直都是很開朗的人,而且我們三個人都是精通於表情的觀察和語言的理解,真有問題怎麽會看不出來!?”唐森納悶的說道。
“而且張大爺是獨臂,不可能具備勒死人的能力,而且年紀又那麽大了。”唐森擠了擠他最自豪的肱二頭肌,戲謔的接著說道。
“警方也審訊過他了,由於他是獨自住在學校後面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間裡,他沒辦法證明不在場,但是警方也是排除了他的動機和身體作案的可能性。以及雖然說鑰匙是他的,但是凶手的確有各種方式都可以輕松複製出一把新鑰匙,而警方也是這樣認為。”洛伊德說道。
“那,第二個拿鑰匙的就是……依雪了?”唐森糾結的說了句。
“嘿,別說我好嗎!我昨天一天都和你們在一起!”依雪激動的說。
“放輕松,依雪,我就是隨便說說……”唐森驚慌的安慰道。
“這事情能隨便說嗎?你知道警察昨晚是怎麽問我的嗎?!把我嚇死了!而且這樣的事情本身也很可怕!”依雪生氣的說著。
“那會不會是電話裡的那陌生男子?”洛伊德問道。
“很有可能!”依雪說。“但是凶手總不會蠢到打了電話,留了記錄吧?我去查查看。稍等。”唐森拿出了電話,撥了出去。
不一會。唐森深色黯然的過來,說道:“果然,是用公用電話打的。”
“那線索到這就又斷掉了。”依雪說道。
“未必。還記得我昨天在天台說的話嗎?地很乾淨,意味著凶手對地形很了解,並且還刻意的打掃過,這就是一個重要線索。依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樓頂上鎖,並且平時沒別的人上去,那麽樓頂應該是灰塵很多並且略髒才對,那麽你知道樓頂是多久才打掃一次的嗎?”洛伊德問道。
“啊……我想想,好像是4到5個月才一次吧,而且是由張大爺去打掃的,因為學校也知道他身體不好,樓頂平時也不怎麽使用,所以就很久才打掃一次。”依雪思索著說道。
“這樣說來的確是有些眉目。”唐森對著洛伊德說。
“看來凶手為了不在樓頂留下足跡,下了很大的功夫啊!”洛伊德說道。
8.尋找線索
“這樣說來,凶手拿著掃把滿街走,走出校門的話,至少校警會知道。”唐森說道。“那我去問問校警。”唐森奔到了校門口,經過仔細詢問和確定,昨天並無任何可疑的外來人員出入。以及也沒有任何學生或者教員提著東西離開。
“這樣說來,看來凶手接觸過的掃帚還在學校裡面!”唐森激動的說。
“沒錯,隻是,哪個掃帚才是掃過樓頂的呢?凶手有可能把這掃帚放進了某個班級,又或者丟在這個學校的某個極難發現的角落了,或者還是有不經意的時候被帶出學校了呢?”依雪說道。
“的確,你說的很對,雖然很難,但是幸運的是,這是在學校,大家會幫忙,而且都會積極的按照秩序來!”洛伊德說。“趕緊的,依雪去廣播站進行通知,唐森去警衛處封鎖全校的出入,我去校長辦公室。”
“好的!”唐森和依雪說道。
9.意外再臨
到了校長室,洛伊德禮貌的敲了下門。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於是輕輕的推開了門。
“校長!”洛伊德衝到了校長的桌子前。校長已經倒在了血泊中,背後插著把小刀。唐森匆忙趕來後,依雪也聞訊而至。
“看來越來越複雜了啊!”依雪說道。
“不!是變簡單了!”洛伊德說。
“為什麽呢!?”依雪問道。
“的確是變簡單多了,因為連續命案的兩個死者是父女關系。也就是說這個仇人是報世仇的!”唐森說道。
“沒錯,是世仇……世仇……世仇!我剛進來的時候除了看到校長倒在血泊中!手機就在旁邊,快!唐森!把手套給我。”洛伊德驚道。
戴上了手套,洛伊德拿起手機,點亮屏幕……
“不好!凶手要殺害的是校長夫人!依雪,校長夫人是哪位!?在哪裡!?”洛伊德著急的問道。
“校……校長夫人是……”依雪正說著。
“啊!”門外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
大家走出了門外,一個中年婦女從樓上被扔了下來,而這人正是校長的夫人,已經氣絕身亡。
依雪再次嚇得跌坐在了地上,魂不附體。
“快,同學們,注意安全,記住自己身邊的人是誰,把所有通道都包圍了,凶手跑不掉了!”唐森喊道。
樓梯上傳來一陣緩慢下樓的聲音,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由於不知道凶手有幾個人,大家也不敢輕舉妄動,想著至少堵著凶手等警察來。聲音越來越近,出現了!竟然是獨臂的張大爺!
“竟然是你!”唐森說道。
“沒錯,就是我,等了四十年了,這個仇終於報了!”張大爺咳嗽著,悲憤的說道。
不一會,警察就過來把張大爺帶走了。
依雪仍然沒緩過神來。眾人都散去了,只剩下唐森和洛伊德。
“依雪,其實凶手是你。”洛伊德冷冷的說。
“哦?你有什麽證據嗎?凶手可才被抓走。”依雪第一次出奇的平靜。
“你所恨的人都死了,所以你才那麽淡定,是吧?”洛伊德說。
突然依雪就失控的哭了起來。
唐森揮著拳頭生氣的對著洛伊德說:“你亂說什麽!?”
“唐森這次可輪到你消息還不夠靈通了。”洛伊德說道。
“唐森你先聽我說一個故事。”
10.悲慟的故事
四十年前,張大爺還是學校裡的一名數學老師,思維清晰,長的又帥,不少女老師都喜歡他。
而校長的妻子,也是這個班的地理老師,卻也深深的愛上了這個才華橫溢的理科男。然後當時的張老師已經成家,所以並沒有接受學校裡任何女子的曖昧關系。
而這一切校長都看在了眼裡,心生嫉妒,然而校長是靠他妻子的父親才走到了這個位置,他並不敢對他妻子說三道四。於是他為了報復,趁派張老師出差外地交流學習的時候,在一個雨夜將張老師的妻子強暴了。
張老師回來得知此事後,拿起刀就說要宰了這畜生。而被他的妻子攔住了,擔心殺人償命。張老師的妻子不希望丈夫為了報仇把命都搭進去。不久後,張老師的妻子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而這孩子是誰的,隻有3個人知道,就是張家夫婦和那畜生校長。
張老師並沒放棄那孩子,而是默許了這生命的誕生。而也正是這個,成為了張家的災難導火線。在這個孩子要降生之際,張老師要騎著他的摩托車趕去醫院的時候,由於校長在輪胎上做了手腳,那天張老師出了車禍,而在臨產之際的張夫人得知了這消息後,激動焦慮致使了難產。最後小孩生下來了,張夫人卻走了。
張老師也由於車禍,需要截肢而失去了一條手臂。
之所以張老師沒離開這學校,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將這個人渣校長拉下台。”
11.浮出水面
“這是一出沒有協作的協作殺人計劃。”洛伊德說。
唐森皺著眉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洛伊德。
“故事還沒完,那個生下來的孩子,是個女孩,張老師含辛茹苦把她帶大,直到上大學。這孩子從小的時候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世!而且天底下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壁,這小孩的的身世之謎也從旁人的八卦中傳到了她的耳裡,也驗證了她從小對在自己身世的懷疑。所以她深深的痛恨校長全家,從小努力學習,發誓要報仇。她知道校長的女兒到了這所大學,所以她也考來了這所大學,和她成為了最好的朋友。獲得了最接近校長的女兒喬娜的機會!”洛伊德說道。
“哼,這些都被你查出來了,然而也不能證明我是凶手啊!”依雪辯解道,抽泣著。
“喂喂喂!洛伊德,你這次是有點過分了啊!你怎麽能對個女孩子這樣!?”唐森嘗試製止眼前的尷尬。
“從第一次你接近唐森你就是有目的的,早就做好了鋪墊。你帶我們去逛校園的當天也是你精心安排好的。前一天的晚上,首先電話是張大爺打來的,負責把喬娜叫出去,而你就洗脫了那晚上最大的嫌疑,這樣的話你後面再離開的時候就被大家認為是無關案件的了。而我問過你們宿舍的人,當晚你說的是你出去打掃一下走廊,帶著宿舍的掃帚出去了,而你行凶結束後,回到宿舍時滿頭大汗,神色慌張,手上的掃帚髒臭不堪。本來是最小的物件,你以為沒人注意。可是正好你們宿舍裡偏偏有個有潔癖的的同學覺得那掃帚拿回來後特別髒,於是就將其放到了個很偏僻的角落裡,重新買了把新掃帚。如果你還不承認,隻要拿那把髒掃帚上的灰塵,與樓頂的灰塵做下檢驗參照即可。”洛伊德說道。
依雪一下六神無主,又一次的跌坐在了地上。
“這一次是真的無力的跌坐了。”洛伊德看著她說道。
“你從什麽時候發現的?”依雪絕望的說道。
“從你想辦法讓我們上樓頂開始,一開始你的熱情我很感動。但是後來回想,你千方百計引我們走到樓下,而且還正好就是案發的樓下,看起來很簡單的提議上樓頂,其實都是早就計劃好的。而且這樣的話,你又有了不在場證明,並且你鋌而走險,冒著被我們識破的危險,選擇用我們來做目擊證人和不在場證明。而為什麽偏偏選擇我和唐森?因為我們近期協助破案的名聲比較大,如果我們都不知道凶手是誰的話,並且你還在我們身邊,那麽誰都不會懷疑你。我說的對嗎?”洛伊德看著依雪說道。
“沒錯!”依雪已經不再辯駁。
“而你和張大爺互相洗脫嫌疑,本來你們已經成功了。為什麽你們還要殺害校長和他的夫人?”洛伊德問道。
“他們都該死!尤其是校長,害我從小是就單親,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個私生女,而且還是完全不能認父母的私生女。要不是張大爺,我早就死了!小時候有一次我生病了。校長的妻子假裝到醫院探病,她是多恨我?!知道我是校長的恥辱,從醫生那知道我對青霉素過敏,在護士還沒把點滴給我掛上的時候,專門準備了一瓶青霉素往我的點滴瓶裡注射,而這一幕正好被張大爺看到了,他一手把點滴瓶奪了過來,砸碎在了地上。校長的妻子就慌張的落跑了。從那以後,我發誓這惡毒的女人我一定要讓她也受報應!”依雪咬牙切齒的說。
“但是你不能殺人啊!”唐森又難過又激動的說道。
“因為我情緒的失控,張大爺知道我遲早會敗露,所以他直接就動手了,這也是我沒想到的!他一個人把罪全扛了!”依雪放聲大哭,撕心裂肺。
唐森難過的拍著她的背。
“依雪,你還是自首吧。”洛伊德話語中伴隨著難過的情緒。
“我會的。”依雪控制住了眼淚,仿佛在完成了人生所有的事情後,獲得了一種解脫。
“不,依雪!”唐森喊到。
依雪往樓上衝的時候被唐森緊緊抱住,無法動彈。
“依雪,別這樣!雖然你利用了我們,但是我一點都不恨你,恨隻恨為什麽我沒早點出現!也許我能幫你沉冤得雪!也許我能幫你把這些衣冠禽獸的醜惡行徑公之於眾!”唐森悲傷的說道。
“謝謝你,唐森,放開我吧。你是沒有辦法攔住一個真心想死的人的。我也很後悔,沒早點遇到你。知道嗎?第一天你來我們學校的時候,我看大家都圍著洛伊德的時候,我很想上去找你,因為我很崇拜你!從之前你在電視裡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非常喜歡你,崇拜你了!我也看出了你希望有個懂你的人上去陪你聊聊。我很想,我真的很想!但是我想到我馬上要利用你,又害怕讓我崇拜的你太寒心,所以我沒舍得踏出那一步!而且我的仇恨已經不能回頭了。沒人能懂的我傷痛!”依雪的難過已經到達了極致。
“不,我不會放開你的!即使你不能回頭,即使我會痛心,我也不會放開你!一周很短,也許我還沒更了解你,你就已經離我而去!”唐森也難過得快說不出話來。
掙扎了許久,加上依雪精神過度的激動,依雪癱在了強壯的唐森的懷裡。
“帶她去警局吧……”洛伊德說道。
“我們能不能……不告發她?不逼迫她?給她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啊?洛伊德,可以嗎!?”唐森乞求的問道。
“唐森!不是我無情!你自己還是博士!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她如果是被冤枉的,我們可以想盡辦法幫她洗脫罪名,可是……她已經是殺人凶手,縱然再有再多的理由,不是我不允許,而是法律。我們僅僅是先一步破案,而警察也遲早會查到她的,到那時候罪就更重!而且她也惶惶不得終日,每天提心吊膽怎麽過!?真為她好,就讓她接受她該面對的現實,這不就是我們每個人的人生和命運嗎?”洛伊德也很痛苦的說。
“你說的對!洛伊德。”唐森說道。“依雪,別怪我好嗎?我們真的都是為你好!相信我們,真正的解脫不是死亡,而是坦然面對!”
“……好……好的……”虛弱的依雪輕聲說到,時光放佛回到了第一次見面時候輕輕遞過飲料的那個長發飄飄天真的依雪。
黃昏,第一次顯得那麽刺眼,第一次,給人那麽悲傷的感覺……
洛伊德心中感到奇怪的是:“在樓頂的案發現場,在一個不會被風吹到的牆角落裡有一小團灰塵,而這灰塵卻被畫了很奇怪的圖案,就像上次的恍惚間看到的那個當過傭兵的保鏢身上的那個紋身的圖案。一個很特別的字母X,是意外?是巧合?還是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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