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三個小時之後,楊秋已經坐在自在天城最頂端的金字塔最尊貴的那個王座坐著了。
兩個多小時之前,通天教主已經離開,在劍劈帝釋天城之後,他就秘密的交代了楊秋幾句話,就那麽飄飄然的走了。
自在天城和帝釋天城從外面看,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金字塔的規模要稍微小一點,這代表了天族二十四諸天的地位高低。
楊秋現在坐的位置,是屬於自在天主摩醯羅摩的。
而摩醯羅摩這個大自在天的主人,這個時候畢恭畢敬的站在楊秋面前,眼中完全是最謙卑的恭敬。
他右手邊是阿須倫,還有另外十多個跟他地位相等的存在,一字排開,都是同樣的表情。
他這個大自在天的主人,天族二十四諸天其中一脈的最高統治者,還有另外十多個同樣身份的至尊存在,已經被楊秋嚇傻了。
誰都沒有想到,楊秋的背後,居然還有一位師尊,而那個師尊,居然敢一劍劈了帝釋天城。
那是何等恐怖的一劍?
毫無疑問,楊秋的師尊,是一位真正的聖人。
聖人啊!
佛門雙聖也是聖人,但是,楊秋居然是聖人的徒弟。
而且還是聖人關門小徒弟啊。
摩醯羅摩,見過熾天王,當然知道很多別人都不知道的隱秘。
楊秋的身份,太恐怖,太複雜了。
當然,這也不複雜。
熾天王在楊秋身上下了某些重注,而佛祖跟楊秋的關系也極其不尋常,現在有牽扯出來另外的聖人,那麽,一定是道門的三聖其中之一了。
這情形十分好分析,帝釋閻這邊,依靠的只是西方教兩位聖人,而他摩醯羅摩投靠了楊秋,至少擺在表面上的,也有雙聖做靠山啊。
甚至,說不定是四個聖人都是楊秋的靠山,加上佛門內部又出現了某些問題,這其中的輕重緩急,還需要說嗎?
跟著楊秋!
死心塌地的跟著楊秋,一條路走到黑。
這才是他們的選擇。
如果說一開始摩醯羅摩和阿須倫等人對楊秋的尊重,僅僅是來至於熾天王的命令,還有楊秋大方奢侈的手段,那麽現在,他們完全已經是真正的死心塌地的效忠於楊秋了。
而帝釋天城被一劍劈成兩截這件事,早已經傳遍了整個西方世界,整個西方世界都是如臨大敵。
還有那隻超過億萬裡的巨大雪白手掌,更是給人無盡的遐想。
聖人,兩人聖人出手了。
三大異族的氣氛,人人如臨大敵,而兩大陣營在劍拔弩張的同時,又都在暗中思考,這背後蘊含著的某些因素。
其中不少中立的家族,也開始蠢蠢欲動,他們在衡量著到底投靠哪一方,那才能真正的利益最大化。
“尊貴的大人,那邊早已經亂成了一團,真沒想到,連帝釋天城居然都被……!”
摩醯羅摩的話說道一半就不敢再說了,他似乎想到了某些恐怖的報復手段,如果有聖人再對自在天城出手,那麽,自己這邊怎辦?
楊秋卻絲毫不擔心,因為通天教主在離開之前就說過,聖人是絕對不會輕易出手乾預的,因為這牽扯到了連聖人都害怕的巨大因果,至於說他為什麽敢出手,通天教主的話讓楊秋也是一陣陣的無語。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總之,為師身上早已經牽扯到了無數的因果,這點點算個屁啊!”
楊秋目光深深的在面前這一群人身上掃視了一圈,他也不敢確定,這些家夥到底有幾個是真正的願意投靠他,而這一份投靠,又來的這樣的突然,以至於讓他都有點不知所措。
按照道理來說,異族,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舉動的啊。
莫非區區一百多套毀滅者武裝,就有這麽大的效果?
但是,摩醯羅摩也好,阿須倫也好,這些異族的至高權力擁有者,卻都是真正的忠誠於自己。
他伸手端起手邊的一個酒杯,楊秋似笑非笑的看著摩醯羅摩:
“摩醯羅摩,有一件事,我憋在心頭很久了,不知道,你們能否給我一個答案?”
摩醯羅摩立刻恭恭敬敬的彎腰,謙恭嚴肅的說道:
“大人,您請問,我們一定如實回答!”
楊秋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狠狠的盯著對方說道:
“你們,為什麽會忠誠我?不要再說什麽廢話,我問的,是最根本的原因!你們擁有的力量,並不能讓佛祖真正的凌駕於你們之上,甚至連佛門的聖人都出手了,你們依然站在我這邊,莫非,你們的身上,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秘密嗎?”
原本臉上還極其恭敬的摩醯羅摩和阿須倫,頓時變得無比的古怪起來,他們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卻是無話可說。
最後摩醯羅摩一咬牙,極其無奈的的說道:
“尊貴的大人,我們……真的不能說,但是請您放心,我們對您的忠誠,如有天上的太陽,如果您不放心,我們,甚至可以發下心魔血誓!”
楊秋皺著眉頭看著對方,沉聲說道:
“心魔血誓都願意發,為什麽不能說?這裡面到底有什麽秘密?”
摩醯羅摩緩緩的單膝跪倒在楊秋面前,阿須倫連帶著另外十多個天主鬼王修羅王也都單膝跪地,楊秋知道,他是不可能問出什麽來了。
“看來,你們身上,也有很多的機密啊!”
楊秋淡淡的說了一句,正要說話的時候,他的腦袋之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沒錯,小家夥,他們的秘密我知道,你想知道嗎?”
這個聲音既陌生又熟悉,楊秋猛地一下抬起頭,卻發現四周並沒有任何的異像。
他霍然站起,冷聲問道:
“到底是誰?”
他面前的虛空突然一陣的扭曲,兩道人影緩緩的冒了出來,連摩醯羅摩等人都是大吃一驚。
楊秋死死盯著該隱,臉上的肌肉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該隱,居然是該隱!
血族的始祖!
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家夥,居然也是一個血妖,而且是一個實力恐怖無比的血妖,他往那裡一站,楊秋渾身都有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那是一個恐怖的高手!
該隱的實力,也不是之前的天仙境界,分明就是超越了準聖的半聖巔峰,而且,是半聖巔峰之中最強大的那種存在。
“是你!!老東西,居然……是你!!”
楊秋的聲音之中透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他目光複雜的盯著該隱,不知道自己還說什麽。
該隱,道門的守門神獸,跟隨著玉虛宮,問天劍,還有八卦爐一起消失的時候,楊秋就不知道,他到底是該不該再相信他了。
雖然在混沌空間之中,還有一大批血族沉睡,楊秋在急需要幫手的時候,都沒有喚醒他們。
十二血神,無數的血帝,還有血族的親王,公爵,那個血族莊園,被風方牙在最後的時刻,從玉虛宮之中轉移到了混沌空間裡,但是楊秋,當時對道門,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信任。
該隱的聲音之中也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小家夥,我知道你的想法,比如說,當初我為什麽要欺騙你,我會慢慢告訴你的,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想必你不會陌生,沒錯,他就是楊家那位一直跟蹤你的刺,現在,他是我的血裔,你不是想知道這群家夥為什麽要忠誠你嗎?這一切,我都知道,我知道熾天王的一切機密!”
該隱的話,讓摩醯羅摩等人嚇得大驚失色。
熾天王這個名號,這個尖嘴猴腮的家夥是怎麽知道的?
“你知道又如何?你來找我,又是為什麽?”
楊秋冷冰冰的看著該隱,當初他對血族是抱著無比的信心,最後雖然血族雖然沒有對他做什麽,但是楊秋卻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尤其是這個時候,再見到該隱的時候,楊秋的心頭有被人狠狠一擊的感覺。
該隱可憐巴巴的看著楊秋:
“小家夥,你要聽我的解釋,這裡面,實在太複雜了,我都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才能說得清楚,看在我這個一個弱不禁風的老家夥一路上風餐露宿趕過來的份兒上,你不是先請我喝點什麽?最好是十八歲的處女的鮮血,那種微妙的滋味,我很久都沒有嘗到了啊!”
楊秋哼了一聲,冷冷的看了該隱一眼,然後看了摩醯羅摩一眼,摩醯羅摩頓時心知肚明,以他掌控的大自在天,別說十八歲的處女鮮血,就算楊秋要喊他殺了一個執政家族,他也可以輕松的做得到。
“不用殺人,只需要割破她們的手腕,每一個人放一點血就行了!”
楊秋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然後丟出一個黑鐵手環:
“挑選一批最好的少女,每天放一點血,這裡面的東西,就當做是她們的補償吧!”
摩醯羅摩只看了一眼那個手環,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楊秋丟出來的手環,裡面足足三百件神器和三百套盔甲。
這盔甲和神器組合起來,雖然不如毀滅者武裝,但是,也僅僅是稍微而已,這些盔甲武器,至少有毀滅者武裝七成的威力。
這些東西他們用不上,但是,分潤給家族之中他們鍾愛的後輩,那也是了不得的寶貝啊。
摩醯羅摩頓時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帶著阿須倫等人就退了下去。
以走出大殿,摩醯羅摩把手環之中的東西說了一遍,阿須倫和其他人都差點瘋了。
三百套,在場的十五個人分一下,每一個人分二十套啊。
阿須倫第一個衝了出去:
“本尊的兒子和女兒,正好年紀都在十八歲,哈哈哈!”
另外一個鬼王也衝了出去,嘴裡也是一陣的語無倫次:
“本尊的一共三百多個女兒,總是能挑出來幾個的!”
這一套盔甲和武器,別說僅僅是只需要放一點鮮血,就算是要了他們女兒的命,也絕對不值得這盔甲武器的千萬分之一的價值啊。
好東西不嫌多,尤其是防禦性質的盔甲,這東西,楊秋還是第一次拿出來呢。